第49章:这回,县太爷替咱们出头!

作品:《悍穿极品老太,专治各种不服

    以前他们徐家是泥腿子,可现在他们是官酿户!


    王德海打的不是徐家,是县太爷的脸!


    胡桃花一脸恍然,脑子里的那根弦总算搭对了地方。


    周杏给阿牛包扎好了伤口,又把五十文钱塞到他手里,千恩万谢地把他送出了门。


    天色彻底黑透了。


    就在胡桃花第十次念叨的时候,巷子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声,不止一个。


    “回来了!”


    徐四山第一个站了起来。


    众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门帘被掀开,徐大江冲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竟然是那个白天见过的,留着山羊胡的张师爷!


    张师爷一进院子,看到这满院子的人,眉头不易察索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胡桃花和徐四山他们看到官府的人,下意识地就想跪下。


    阮青云站起身,对着张师爷微微颔首,


    “张师爷,这么晚了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辛苦了。”


    张师爷的表情缓和了些许,对着这个看似普通的老太太,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老夫人客气了。”他拱了拱手,“在下是奉县尊大人之命而来。”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院子里的人,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大人听闻,有歹人胆大包天,竟敢在镇上公然损毁官酿户的米粮,还打伤了人,大人对此十分震怒!”


    “大人说了,此事县衙必将彻查到底,绝不姑息!”


    “王家欺人太甚,真当这清河县没有王法了!”


    这番话,掷地有声,听得徐家众人心头狂跳。


    县太爷……真的为他们出头了!


    张师爷说完,从怀里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向徐大江。


    “这是大人给的。”


    徐大江哆哆嗦嗦地接过来,只觉得那信封沉甸甸的,烫手得很。


    “这……这是?”


    “大人说,官酿户扩大规模,乃是为朝廷贡品分忧,是正事,耽误不得。”


    张师爷看着阮青云,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里是二百两银票,算是县衙预支的款项。用于盘下粮行,购置米粮,不得挪作他用。”


    “日后,从酒钱里分批扣除便是。”


    二百两!


    这三个字像一道炸雷,在胡桃花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她两眼一翻,差点就这么幸福地晕过去。


    二百两银子啊!


    她这辈子别说见了,连想都不敢想!


    徐四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大哥手里那个信封,像是看着一座银山。


    阮青云的脸上,总算露出了一点笑意。


    她就知道,钱秉文是个聪明人。


    “请张师爷代我们全家,谢过大人。”她不卑不亢地说道,“也请转告大人,我们徐家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绝不会耽误了贡品的大事。”


    “老夫人的话,在下一定带到。”


    张师爷点点头,事情办完,他也不愿多留,“时辰不早,在下就先告辞了。”


    徐家众人连忙把他送出了门。


    直到张师爷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院子里还是一片死寂。


    周杏捧着那个信封,走到阮青云面前,手还在抖。


    “娘……”


    她把信封递过去。


    阮青云没有接,“你是老大媳妇,家里的钱,以后你管。”


    周杏的手一缩,脸都白了,“不不不,娘,我……我哪儿会管这个!”


    阮青云不容置喙,“学着管。”


    就在这时,又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徐三流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


    “娘!问清楚了!”


    他一进院子就大喊起来,根本没注意到气氛不对,


    “那孙家粮行,连地带铺子,要一百五十两!孙掌柜说,要是给现钱,一百四十两就能拿下!”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大哥手里那个厚厚的信封,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这是……”


    胡桃花一把抢过徐大江手里的信封,也顾不上看,宝贝似的死死抱在怀里,对着徐三流尖叫起来。


    “钱!是钱!县太爷给的!二百两!”


    徐三流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钱是到手了,粮行也要盘。但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德海打了我们的人,倒了我们的米,现在县太爷要查他。”


    “可光是县太爷查,不够。”


    阮青云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的表情。


    “咱们自己,也得把这个脸面,亲手给挣回来。”


    她转向徐四山。


    “四山。”


    “哎,娘,您吩咐!”


    “去,把咱们家院墙角落里那口破锣,给我找出来。”


    “娘,您要那口破锣做什么?”


    徐四山满脸不解,那口锣早就被丢在墙角吃灰,上面全是锈,一敲就得破个洞。


    院子里所有人的脑子都还被那二百两银票震得嗡嗡作响,谁也跟不上阮青云的念头。


    “让你找,你就去找。”


    阮青云没多解释,她转向胡桃花,“桃花。”


    胡桃花一个激灵,“哎,娘!”


    “你不是心疼那些被倒掉的米吗?”


    “心疼啊!那可是白花花的米,我的心肝都疼碎了!”


    胡桃花一说起这个,眼泪又快下来了。


    “好。”阮青云点了点头,“等会儿,你就去倒了米的那个臭水沟旁边,给我哭。”


    “啊?”胡桃花愣住了。


    “就哭那些米,哭咱们家倒霉,哭咱们想给县太爷当差都当不成。”


    阮青云的语气平淡,“记住,怎么伤心怎么哭,哭得越大声越好。”


    胡桃花张着嘴,一时没明白过来这是什么章程。


    她的视线落在了徐四山身上。


    “四山,你敲锣。”


    徐四山的热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娘!您的意思是……咱们要闹上门去?”


    “闹?”阮青云哼了一声,“我们是去讨公道。”


    “娘!这不行啊!”


    胡桃花终于反应过来了,吓得脸都白了,


    “咱们刚拿了县太爷的钱,安安生生酿酒不就行了吗?”


    “去王家门口敲锣,那不是把脑袋往他刀口上送吗?他会打死我们的!”


    她说着就要把信封藏起来,仿佛这样就能当无事发生。


    “他敢!”


    阮青云的木棍在地上重重一顿,“他今天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明天张师爷就敢带人去抄他的家!”


    “我们现在是官酿户,我们丢的米,是贡品的米!我们挨的打,是县衙的脸!”


    “这个公道,我们不去讨,难道要让钱大人亲自出面,去跟一个地痞无赖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