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 72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孟真也没想到梁颂会冒出来这么一个提议,吃惊地看她:“可以吗?”
梁颂刚刚也是一时冲动,现在冷静下来,经过思考又确认了自己的想法,点了点头,说:“可以的。”
这时,另一个男组员很不客气地提出了反对意见,说:“这样不公平吧,她演两个角色,那她的台词和表现的机会就都比我们多了,进下一轮的可能性不是很明显比我们大吗?”
梁颂朝他看过去,瞧对方一脸怀疑她目的不纯的样子,也不恼,淡淡地笑了一下,说:“我只是提出一个解决方案而已,如果你认为我是在为自己争取机会,那么我愿意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你来试两个怎么样?——或者,你也可以提出更好的方法。”
男组员大概是没那个自信,一听就哑火了,支支吾吾,却不敢果断地接下这封挑战书。
孟真思索片刻,说:“梁颂这个想法可以,这样吧,我们会根据角色台词的多少和表演难度的高低选出两个角色,这两个角色就由同一位演员来试。——这样谁还觉得不公平吗?”
其他人倒是都没说什么,又是那个男组员嘀咕:“我们能说什么呢。”
孟真眼神犀利地盯上了他:“这位演员,你有什么意见可以直接提。”
男组员便不吭声了。
梁颂翻了个白眼,和这样的人分在一组,她只觉倒霉,生怕在待会儿的表演里他又要搞出些什么事情,影响到大家的发挥。
经过一番商议,孟真最终指定了两个由同一人试演的角色。
没有人愿意冒这个险,所以最后担当这个角色的依然是梁颂。
梁颂倒没什么异议,一来这提议最初就出自她口,二来试一个或是两个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区别,这么短短几分钟她还是能应付得来的。
领完剧本又是漫长的等待,梁颂不想被粉毛影响,索性没回第一排,在后排随意找了个空位就坐下了。
她专心致志地研究剧本,甚至没分出过多的心思去关注其他组的试镜情况。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这一组,尽管几个人开始时磨合不畅,有点磕磕绊绊的,但好在梁颂是个经验相对丰富的专业演员,她自己并没有太受影响,在自己所能之内,比较顺畅地完成了试镜,
结束试镜后就可以自行离开,但梁颂想着自己都没看前面的,干脆待到了最后,把下一组的试镜看完才离开了小剧场。
出了小剧场要经过一条长长的玻璃栈桥才能到楼外面,梁颂低着头慢慢地走着,一边回想着刚刚的试镜,揣度着自己通过试镜的可能性有几分。
快要走完这段玻璃栈桥时,她停下了脚步。
在接近玻璃栈桥的尽头,她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陈以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等在了那里,正被几个女生围着要签名。
梁颂等到那几个女生拍完合照,心满意足地离开,慢悠悠地走上前去,问:“可以给我也签一个吗?”
陈以年刚拿出手机来看,闻言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明亮的笑容:“结束了?感觉怎么样?”
“嗯,就那样吧,我尽力了。”梁颂耸了耸肩,“你怎么来了?等多久了?”
“也没有很久,等你试镜的时间我还四处转了转。”
“来了也不说一声,早知道我就不看最后一组了。”梁颂说,“你怎么穿这么单薄,冷不冷?”
陈以年笑着说:“我哪有那么脆弱,而且你看今天的阳光多好,晒晒太阳正好。”
梁颂仰起头,眯着眼睛看了看:“也是,那我们去吃饭吧,我午饭都没吃,饿死了。”
“好啊,想吃什么?”
“嗯……路上想吧。”
“好。”
“对了,那你的行李呢?”
“拜托凌昉哥帮我带回家了。”
“……你是真不怕挨骂。”
梁颂不想在外面吃饭,只想早点回到家里,陈以年便打包了几样菜,把梁颂一起带回了家里。
一进家门,横在门口的就是陈以年的大行李箱和一个背包,但凡不长点眼,是别想平平安安地进家门。
梁颂忍不住笑:“从箱子的摆放位置来看,你经纪人的怨气真的很大。”
陈以年也很是头疼,把打包回来的饭菜交给老师,自己先把箱子放回了卧室。
梁颂从早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实在是饿了,兀自埋头苦吃。
陈以年倒是没怎么吃,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怎么饿成这样?早上没吃饭吗?”
梁颂咽下嘴里的食物:“那会儿紧张嘛,就不怎么想吃,这会儿没事了,那种压着的感觉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你难道没有这种经验吗?”
“好像并没有,不过也可以理解。”陈以年托着腮,“这些够吗?用不用我再去给你炒两个菜?”
梁颂忙摆摆手:“倒也不用,我差不多饱了。”
“真的?在我面前可不用压抑自己。”
“你想太多了,我倒不至于在吃上委屈自己。”
陈以年笑了:“是吗?那我就放心了。”
吃过饭,陈以年收拾餐桌和垃圾,梁颂吃饱了犯困,靠在沙发里玩手机,眼皮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陈以年收拾好后回到客厅里,就见梁颂侧坐在沙发上,脑袋贴着靠枕,手上还拿着手机,可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他走过去时尽量放轻了脚步,但梁颂仍然察觉了他的靠近,睁开了眼睛,声音懒洋洋的:“你收拾好了?”
“嗯。”陈以年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困了?要不要去睡一会儿?”
梁颂摇了摇头,勉强打起精神,作势要起身:“不,我也该回家了。”
陈以年忙伸手把她拉了下来,挑了挑眉:“那也不能现在走啊,说好的安全驾驶呢?”
“可是你也累了吧,我在这里会影响你休息。”
“怎么会呢?”陈以年否认,“倒不如说,你在这里,我才能更好地得到休息。”
“你说得好听。”
“哪有,我很认真的啊。”陈以年委委屈屈地装可怜,“而且,我们这么久没见了,你都不想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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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被他看得心软了,松口说:“好了好了,我先不走就是了。”
陈以年这才舒了口气,又问她:“真不想去睡一会儿?”
“不要。”梁颂拒绝,“在你家睡觉,感觉怪怪的。”
“嗯?哪里怪?”陈以年逗她,“你是怕我占你便宜?”
梁颂瞪了他一眼:“你敢。”
“是是是,我当然不敢。”陈以年轻笑,“那做点什么呢?看个电影好不好?”
“你有什么推荐吗?”
“我吗?我只要跟你一起,看什么都好。”
梁颂皱了皱鼻子,故作嫌弃:“轻浮。”
陈以年笑起来。
两个人随便选了部号称年度烧脑巨作的片子,梁颂没看过,她主要是对这个大言不惭的宣传语感到好奇,想知道到底能有多烧脑。
然而,电影开始不到半小时,她就不由得开始走神了,原因无他,这电影铺垫得太多太过分了,充斥着一股子故弄玄虚的味道。
梁颂打了个哈欠,转过头想和陈以年说句话,却见他靠着沙发,合着眼睛,双手环胸,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
想想也是,他一大早爬起来赶飞机,回来又在外面等了自己那么久,这会儿肯定是困了。
梁颂无声地叹气,拿起遥控器把音量调低了些,随即稍稍倾身过去,抬起手在陈以年面前晃了晃,没有得到回应,这才确信他是真的睡着了。
明明说看电影的是他,结果不到半小时就睡着的也是他,留自己一个人看这无聊的电影,梁颂又好气又好笑,抬手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
陈以年没醒,只是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仿佛也有所察觉似的。
梁颂站起身来,在另一侧的沙发上拽了一条午休毯过来,帮他搭在身上,动作很轻,免得会吵醒他,接着就继续看电影了。
嗯,看都看了,总得看到结局吧。
尽管梁颂是这样想的,无奈大脑和眼皮都不受控制,她越看越困,上下眼皮直打架,终于也是脑袋一歪,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梁颂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的,身上盖着毯子,电视被关掉了,灯也没有开,入目一片黑暗。
她眨了眨眼,让自己适应这片黑暗,脑子却还是蒙蒙的,不大清醒。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厨房里传来了很轻微的水流声。
陈以年在做饭吗?梁颂掀开盖在身上的毯子,坐起身来揉了揉眼,又伸了个懒腰,摸索到手机解锁,惊恐地发现已经六点多了。
不对吧,自己有睡这么久吗?自己几点睡着的来着?
她拧着眉,想不出个确切的答案,破罐子破摔地选择了放弃,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去开灯,然后去厨房找陈以年。
厨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陈以年听到开门的声音,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过头来问:“醒了?”
“嗯,你怎么不叫我呢。”
“看你睡得很香,不太忍心叫你。”陈以年笑着问,“饿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