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第 62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陈以年抽完卡,本打算叫上沈嘉树去吧台那里单独喝一杯,不巧又有朋友来找他聊天,只得暂时先放一放。


    沈嘉树从事的也算是文化传媒相关的工作,这种场合对于结交人脉来说有利无弊,所以在得到姚思曼的允许以后,丝滑地融入了离他们最近的一堆。


    姚思曼小声对梁颂吐槽:“你看他,还说是我想要来,明明他自己也很想来。”


    沈嘉树都走开了,梁颂也就说了大实话:“你随他去吧,老实跟你说吧,他一直在我身边我也很难受。”


    “好吧好吧,那我们就个人玩个人的吧。”姚思曼说,“讲真,人家准备的食物还是好吃的。”


    “这倒是。”梁颂点头赞同,“蛋糕也很好吃。”


    话音才落,身后传来带着语调轻快的男声:“很高兴你们喜欢,不枉我经过千挑万选才定下负责做甜点的师傅。”


    两个人回头看去,就见盛星站在他们身后,抬手指了指她们旁边的沙发,询问:“我可以坐在这儿吗?”


    梁颂忙说:“当然,盛老板请坐。”


    “嗐,叫什么老板,多生疏。”盛星坐下来,大手一挥,“我也不过大你两岁而已,直接叫我名字就成,或者——”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八卦兮兮的笑:“你会叫陈以年学长吗?也跟着叫我声学长就成。”


    “……”梁颂克制住自己翻白眼的冲动,说,“并不会。”


    “诶?那你平时怎么叫他?”


    梁颂沉默了两秒:“陈以年。”


    “哇,那你叫他一声学长他应该会蛮开心的。”


    梁颂没说话,特别想把他从他们身边赶走。


    姚思曼看出了她的无语,接过话茬,笑眯眯地说:“老板,你不用去招呼你的客人们吗?”


    “你们不也是客人嘛,而且大家都是熟人,见什么外呢。”盛星不以为意,眼看姚思曼自己撞上来,又顺理成章地把话题扯到了她身上,“你是叫什么来着,姚……”


    “姚思曼。”姚思曼说,“思念的思,曼妙的曼。”


    “不好意思,年纪大了脑子不好用,这下记住了。”盛星笑着说,“你和梁颂是朋友,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编剧?演员?”


    “不是啦。”姚思曼摆摆手,“我的工作和娱乐圈完全不搭边,我们是很多年的好朋友了。”


    “哦——原来如此,那挺好的。”盛星毫不避讳地当着梁颂的面蛐蛐他们的工作,“你知道的,他们这些混娱乐圈的,哪有几个真心朋友啊,还得靠咱们圈外人拯救。”


    姚思曼被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啊。”


    “就那么夸张,什么背刺啊阴阳啊貌合神离啊,我见得多了。”


    “你不是不在娱乐圈工作嘛。”


    “但我有很多同学朋友都在啊。”盛星说,“别看我这样,我也是青影的呢,忘了?”


    “嗯……”


    盛星趁着陈以年不在时过来,主要目的就是试探试探梁颂和陈以年的关系究竟如何,又想方设法跟她搭话:“梁颂,你是不是刚跟陈以年拍完戏来着?”


    梁颂咽下嘴里的食物:“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啊,这不是随便聊聊嘛。”盛星说,“我怎么老感觉你在防着我呢?”


    梁颂否认:“是你想太多了。”


    “真的吗?那我就安心了。”


    姚思曼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说:“哎?不对啊,老板你和陈以年是同学,那和梁小颂也是校友,你们大学时都不认识吗?”


    盛星耸了耸肩:“终归不是同一个系的,又差着两届,况且个人有个人的圈子,不认识也情有可原呀。”


    姚思曼无法反驳:“有道理,梁小颂也不是那么爱交朋友。”


    盛星笑起来:“是吧。”


    他解锁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转过头去环视了一圈,像在等什么人一样。


    姚思曼见状便说:“老板你去忙吧,不用管我们。”


    “不忙不忙,只是有个朋友说要来的,结果到现在也没到,我有点不放心。”盛星想了想,还是站了起来,“我去打个电话问问吧,你们自己,嗯,随意哈。”


    目送他离开,姚思曼小声说:“这老板油嘴滑舌的,但我感觉他人应该不坏吧。”


    “不知道。”梁颂摇了摇头,“他开着间酒吧,每天接待形形色色的客人,做人圆滑也很正常。”


    “说得也是,但他发表的关于娱乐圈的那些高见……”姚思曼犹豫地说,“你就不怕陈以年也……”


    梁颂没有迟疑:“他不会的,尽管他有时候嬉皮笑脸的是很惹人生气,但对他的人品我还是很相信的,他不是那种品行低下道德败坏的人。”


    姚思曼应了声,还没来得及说下去,就感到空气中出现了一阵微妙的骚动。她循着骚动的方向看去,就见到了吧台边的一男一女,女生长相明艳,言笑晏晏,而她言笑晏晏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陈以年。盛星也在那儿,双手抱臂,神态似笑非笑。


    她连忙扯扯梁颂,指给她看:“梁小颂,你看。”


    梁颂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心顿时一跳。


    姚思曼还在奇怪:“那是谁啊,看起来和陈以年关系不太……”


    “一般”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梁颂早已端着酒杯站起身来,看样子竟然是直直朝着他们那边走过去了。


    姚思曼吓了一跳,赶紧跟着起身,小跑了两步赶上她,不安地问:“你要干吗啊,梁小颂?”


    天哪,她不会要去找人打架吧,还是给人泼酒?


    姚思曼怕得不行,暗暗做好了随时按住她的准备。


    梁颂却是出奇淡定,没事人似的在陈以年身后站定,背靠着吧台,表现得非常自然。


    陈以年是背对着她的,没有看到她过来了,但盛星是看到了的,对她挑了挑眉算打过了招呼。


    就听女生正对陈以年说:“陈以年,我毕竟是为了你才来的哎,你对我还这么冷淡,这不对吧。”


    盛星立刻接话:“就是嘛,大学拒绝了人家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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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还要拒绝,多无情啊你。”


    “盛星。”


    陈以年用严肃的语气叫他的名字以示警告,但盛星并不在意,说:“难道我说得有错吗?你也考虑考虑人家女孩子的感受。”


    “你闭嘴,再火上浇油我就要翻旧账了。”陈以年先对盛星下达了最后通牒,又对女生说,“贺明珠,我早就说过有喜欢的人了,你不要每次和我见面都旧事重提好吗?这算什么,你检验我们友情的保留项目吗?”


    贺明珠故作幽怨地叹气,说:“我也没办法啊,我们天南海北的,难得见上一次,我总得试试嘛,万一你哪天就想通了,选择和我在一起呢?”


    “不可能的。”陈以年说,“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我可以再一次肯定地告诉你,我们没有可能在一起,你可以趁早考虑别人了。”


    “我就不,除非你告诉我那人是谁。”


    陈以年拒绝得也很干脆:“不行。”


    “怎么这样!”贺明珠不满,向盛星求助,“盛星,你肯定知道吧,你告诉我。”


    “这个嘛……”盛星故弄玄虚,眼神却直往梁颂身上飘。


    梁颂这下确定了他什么都知道,也明白他这么看自己是什么意思,不躲不闪地直视回去。


    “他不敢说的,除非他想在我这儿被记上一笔。”陈以年笑了笑,说,“你也别费心思了,我不会说的。”


    梁颂举起酒杯,一口气喝完了酒杯里剩下的酒,颇有些为自己壮胆的意味。


    她把空酒杯往姚思曼怀里一塞,往前走了半步,拉了拉陈以年的衣摆。


    陈以年回身一看,惊了一下:“梁颂?”


    梁颂没应,朝贺明珠伸出右手:“你好,我是梁颂。”


    贺明珠不明就里,但仍是回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我是贺明珠,我们……”


    她想问我们认识吗?但出于直觉,又觉得哪里怪怪的,没有问出来。


    “对不起,是我冒昧了。”梁颂莫名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吞了吞口水,“陈以年喜欢的人是我。”


    贺明珠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你……”她看看梁颂,又看看陈以年,试图从陈以年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陈以年听梁颂这么说也略显诧异,不过既然是她亲口说的,自己也不必再有更多的顾虑,坦然承认:“是,我喜欢她。”


    盛星看向姚思曼,正对上她震惊中又带着那么一丝安慰的表情,得意地扬眉一笑,跟完成了什么任务似的。


    贺明珠回过神来,追问梁颂:“那你喜欢他吗?如果你不喜欢他就别吊着他,这对我来说很不公平哎。”


    听到她就这样问出来了,陈以年难掩紧张地侧头去看梁颂的反应,就见她垂下了眼帘,神情紧绷,紧紧地抿着唇,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想安慰她,想说:“你不用非回答这个问题不可,我们可以私下再谈。”可一时间却说不出口。


    他也太想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了。


    半晌,梁颂终于抬起眼来,轻声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