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又是漫长的沉默,梁颂耐心地等待,给足了唐松阳时间。


    唐松阳终于开口了,声音涩滞:“我没办法否认。”


    果然,陈以年没有骗自己。


    梁颂把自己没有想通的问题抛回给唐松阳:“如果你喜欢我,那我向你告白的时候,你为什么是那种表情?——陈以年说你不接受是因为喜欢我,不想利用我的感情,但我不懂。”


    “是吗?他是这样说的啊。”


    “嗯。”


    唐松阳很轻很轻地叹了口气,承认:“是,我喜欢你,你向我告白的时候我也很高兴,但我更清楚,你对我的感情根本就不是喜欢,你跟我在一起不会开心的。”


    梁颂问:“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开心呢?”


    “因为你在我面前时一直在压抑自己。”唐松阳说,“也许你是认为我会更喜欢这种安静的女生,可我看见过高中时你跟好朋友在一起的样子,还有你面对以年的样子,知道你肆意鲜活的一面。我喜欢的就是那个你,但我却永远没有机会和她说说话,这不是很怪异吗?”


    梁颂一时无言,她倒不是认为唐松阳喜欢安静的女生,只是一到了他跟前,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规范自己的言行,生怕引来他的反感。


    自己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也是出于对唐松阳的不信任感,觉得他们之间的感情本来就脆弱得经不起一点考验呢?反过来说,自己对陈以年肆无忌惮,是笃定了他不会跟自己计较?被偏爱的更有恃无恐?


    唐松阳顿了顿,继续说:“你知道吗?夏天的时候以年就找我谈过你的问题,他说我在感情里是个胆小鬼,胆小到不敢去承担后果。既然我不敢,他就不做旁观者了,他要主动去争取你的感情。”


    梁颂心中一动:“夏天?”


    “嗯,后来我再从他那里听到的消息就是你们要一起参演《竹枝词》了。”唐松阳自嘲地笑了笑,说,“他的确比我勇敢得多。”


    梁颂的目光落在那份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生日礼物上,垂下了眼睑。


    之前不明白的她现在都明白了,唐松阳的逃避,陈以年的心意,以及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我始终是你的学长,也是你的朋友,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日后如果你需要什么帮助,我一定会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你。”唐松阳认真地说,“梁颂,这一点你永远可以信任我。”


    “我当然信任你。”梁颂释怀地道谢,“谢谢你,学长,能和你聊聊这些,我的心里通透多了。”


    “能帮到你就好。”唐松阳轻声说,“早点休息吧,等你回青城,我给你接风洗尘。”


    “嗯,学长也早点休息。”


    梁颂结束了和唐松阳的通话,也没有心思再给父母打电话了,拿起陈以年送的生日礼物,犹豫良久还是没有拆开,暂时先收进了抽屉里。


    想一想,再想一想吧。


    梁颂努力说服自己平静下来,先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背明天的台词,背得差不多就迷迷糊糊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随即清醒过来,立马伸手去摸手机,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了陈以年三个字,点下了搜索。


    陈以年的生日在六月,还早得很,自己想在短时间内给他回赠生日礼物都没机会。


    “怎么办呢?”


    梁颂盘起腿坐着,咬着手指思索,在瞥到他是双子座后,思路又跑偏了,好奇地点进去看这个星座的个性分析,试图和他本人进行对应。


    “这也不准嘛。”梁颂读完了,皱着眉自言自语,又顺手点开了和他接近的巨蟹座,倒是从中找出了一点共同点。


    看完巨蟹,她又突发奇想去看自己的星座,接着就没忍住把所有星座都看了个遍,还顺便看了看各个星座的匹配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和陈以年的星座匹配度竟然非常高。


    梁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马上给自己找到了借口——星座分析都不准,星座匹配怎么可能会准呢?


    “嗐,都是假的,自己吓自己。”


    她从小到大对星座或血型之类的都不感兴趣,听到同学或朋友讨论这些,只觉得无聊和不靠谱,现在却是越看越精神,只恨自己身边了解的样本太少,没什么参考价值。


    看了很多后,她惊觉时间很晚了,连忙放下手机躺好,碎碎念地催眠自己:“睡觉睡觉,不要想了,明天还有工作,工作要紧。”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她做了很多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梦,在各个梦境中间来回跳跃。


    直到在某一个梦里,陈以年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他单膝跪地,手上拿着戒指,笑容满面地说:“嫁给我吧,梁颂,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梁颂吓得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


    意识到只是个梦,她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把头蒙进被子里,无声地呐喊:“梁颂,你是不是疯了,你在想什么!”


    人家只是告了个白,自己都能梦到求婚了,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梁颂无法理解自己,裹着被子翻滚了两圈,脑海里却又浮现出陈以年那张得意得像狐狸一样的脸。


    救命啊!这是什么鬼!


    梁颂强制截断脑海里的画面,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揉了揉滚得乱七八糟的头发,耷拉着脑袋去洗漱了。


    许是沮丧表现得过于明显,一早上有好几个人问她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她只能以微笑摇头一一应付过去。


    林和也看出来了,也问了相同的问题,梁颂自知若是沉默以对,只会引来不依不饶的追问,便老老实实地给出了答案:“不太好。”


    林和开玩笑:“怎么啦?你是会为了庆祝生日而感到兴奋的小学生吗?”


    “……才不是为这个。”


    “哦?那是为了什么?”


    “做了个噩梦而已,小事情。”


    林和的联想能力也是非寻常人能比,瞬间露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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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我懂你”的表情,说:“我也是过了二十五岁生日后就开始常常做噩梦,梦到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了老太婆,所有的人都嘲笑我……真的好可怕。”


    尽管她们说的压根不是一回事,但不重要,梁颂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附和:“那是很可怕了。”


    “什么很可怕?”


    陈以年的声音冷不丁地出现,梁颂后背一毛,微微缩起了肩膀。


    林和说:“我们在说年龄,年龄焦虑。”


    陈以年在梁颂这一侧的空椅子上坐下,不以为意:“你这么年轻,有什么可焦虑的。”


    “年轻吗?我马上就要三十了哎。”


    陈以年笑了:“那又怎样?这世界上三十岁的人不是比比皆是吗?所有人不是在朝着三十岁前进,就是已经走过了三十岁,这只是个很普通的数字罢了。”


    “你说得倒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男演员和女演员根本就处在两种完全不同的生态环境里,永远没有办法共情对方。”林和惆怅地叹气,“不公平啊,真希望大家对女演员的容貌能像对男演员那样宽容。”


    陈以年想了想,同意:“你说得也对,毕竟我们没办法真的设身处地地去理解对方。”


    林和摊了摊手:“你看吧,说总是容易的,做就难了。”


    “梁颂呢?”陈以年问她,“你也会焦虑吗?”


    单是听到他的声音,梁颂就够不自在了,更不敢侧头去看他,含含糊糊地“嗯”了声。


    “嗯?”陈以年弯腰来观察她的脸,“脸色不好,没睡好?”


    梁颂:“……”


    一个两个都这么在意她有没有睡是想做什么!她总不能说是梦见被人求婚,现在还惊魂未定吧!


    陈以年见她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愈发不解:“怎么了?不会是身体不舒服吧。”


    梁颂摇了摇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陈以年还想再问,工作人员小跑过来:“三位老师,准备了。”


    林和应声道:“好,来了!”


    梁颂如蒙大赦,跟着林和起身要走。


    陈以年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等等。”


    梁颂不明就里:“嗯?”


    陈以年没说话,伸出右手,先用手背轻轻地贴上她的额头,又在自己的额头上贴了贴,放心地点了点头:“还好,不是发烧。”


    梁颂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愣愣地由他完成了动作,眨了眨眼:“嗯。”


    “大早上怎么就呆呆的。”陈以年看得好笑,用指关节在她额头上叩了一下,“喂,回神了。”


    梁颂立即后退一大步,凶巴巴地瞪他:“不要和我动手动脚的!”


    “是是是。”陈以年无奈地举手投降,“下不为例。”


    认错很快但不改,大不了下次换个方式再犯,梁颂腹诽,“哼”了声,自顾自地迈开了脚步:“你最好是说到做到。”


    陈以年大步赶上来,装作认真思考了一番,大言不惭地表示,“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