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第 47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进入十二月就是梁颂的生日了,往年生日,她要么是和父母一起过,要么是和姚思曼一起过,今年头一次赶上在剧组过生日,内心难免失落。


    生日当天,姚思曼照旧在卡着零点给她发了生日祝福和红包,两人简单聊了几句,约好等梁颂回青城后再补过。


    早上,梁父梁母也在他们家的三人小群里祝她生日快乐,各自转了一笔账,要她自己想买点什么就买点什么。


    白天和晚上的拍摄一切如常,她也假装无事发生,敬业地完成了工作。


    晚上拍摄结束,钱导喊了收工,梁颂也打算快点换了衣服回酒店,还有时间给父母打个电话聊聊天。


    还不等她走,钱导又喊:“大家先等等,还有一件事。”


    梁颂不明所以,无奈地停下脚步。


    这时,屋内的光暗了下去,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一位工作人员便推着一辆小餐车出来了,上层赫然摆放着一个超大的三层生日蛋糕,上面的蜡烛是“25”。


    梁颂还在愣神,大家纷纷鼓起掌来,不知道是谁起了个头,大家齐声喊道:“祝梁颂生日快乐!”


    钱导走上前来,笑着说:“生日快乐啊梁颂,你以为我们都忘了吧。”


    梁颂有点感动:“谢谢钱导。”


    “客气什么,应该的。”钱导拍了拍巴掌,说,“来,咱们再给梁颂唱个生日歌吧。”


    唱完生日歌,林和把梁颂拉到了生日蛋糕前,说:“快快快,许愿吹蜡烛了。”


    梁颂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犹豫要许什么愿。


    她觉得眼下的一切都很好,也没什么可特别祈祷的,正想随便许个希望重要的人都能身体健康的愿望,在想到姚思曼的时候又反悔了,在心中默念:“我已经明白自己应该怎样做了,所以,拜托让思曼为我许下的愿望失效吧。”


    许完愿,她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林和打趣她说:“怎么啦,是许了多大的愿望才得许这么久?”


    梁颂笑而不语。


    林和今天是妥妥的气氛组,催促说:“好好好,许愿完毕,来切蛋糕吧,我都饿了,正好当夜宵。”


    钱导立刻出言制止:“不行,你只能吃一小块,这玩意热量多高你不知道吗?”


    林和扁了扁嘴:“说说都不行,这么苛刻。”


    梁颂低下头笑,在大家七手八脚的协助下把生日蛋糕切开,一块一块地分发给在场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们。


    她自己也不太敢多吃,只吃了一小块意思意思。


    林和没能满足,心有怨言,悄声对梁颂告状:“你别看钱导说得好听,其实他根本就不记得你的生日,是陈以年提醒他的。”


    梁颂惊讶地问:“他?”


    “是啊,他昨天跟钱导说想给你过生日,我恰好听到了,他还拜托我保密,白天不要提前告诉你,我可是很难才憋住的。”林和说,“抱歉呀,我之前也不知道,回头一定给你补份生日礼物。”


    梁颂摇了摇头:“没关系,你的祝福我收到啦,谢谢你。”


    “他一个学长能做这些真的有心了。”林和说,“连生日蛋糕都订下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梁颂没说话,用目光去寻找陈以年。


    陈以年正在和人聊天,手上托着个小小的纸盘,大概是不爱吃,只动了一口。


    真狡猾啊,存心设计让自己对他心生感激。


    梁颂自认为是这么想的,但心中仍是生出了一丝暖意。


    回酒店时,她没有和林和一起走,特意落后了几步,眼看陈以年要走,才拿捏好时机出发,留给他一个背影。


    陈以年见到她,果然快步赶了上来:“是今天的寿星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陪你回去呢?”


    梁颂莞尔一笑,伸出左手。


    “嗯?”陈以年挑眉,“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生日礼物啊。”梁颂说,“你都叫我寿星了,寿星不配拥有一份生日礼物吗?”


    陈以年苦恼地“啊”了声:“原来生日蛋糕不算是礼物吗?”


    梁颂无辜地说:“大家都分掉了啊,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陈以年叹息:“可惜,早知道就单独给你一个人吃了。”


    “那么大我一个人又吃不掉。”


    “那怎么办呢?”陈以年认真思考,“嗯……不然我现在去给你补礼物?”


    “行啦,我开玩笑的。”梁颂生怕他当真,赶紧说,“有生日蛋糕就够了,而且,还有那么多人的祝福,我已经很开心了。”


    “真的?”


    “嗯。”梁颂点了点头,说,“我这是第一次在剧组过生日,虽然简单,但感觉很好,很温暖。”


    “那就好。”陈以年说,“坦白说,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会怪我多此一举。”


    梁颂不满地抗议:“我也没那么蛮不讲理吧。”


    陈以年承认:“对,是我误解你了。”


    梁颂勾了勾嘴角,侧头看了他一眼,想坦诚地对他道声谢,又莫名难为情,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到了酒店,出电梯后他们是不同的方向,互相道了声“明天见”便分开了。


    梁颂回到房间,简单地整理了一下,估摸着父母还没睡,正想给梁母打电话就听到了敲门声,只得先放下手机去开门。


    门外的人又是陈以年。


    梁颂奇怪地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事吗?”


    陈以年笑了笑,把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出来:“给寿星补生日礼物啊。”


    梁颂愣愣地看着他手上那个不大的礼品盒,从精致的包装来看,这显然不是他临时补的,而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刚才说什么生日蛋糕就是礼物单纯是在逗自己玩。


    陈以年见她毫无反应,问:“怎么?又不想要生日礼物了?”


    梁颂抬眼,一时语塞,嘴唇动了动。


    “嗯?”


    梁颂很想说自己真的不是想找他要礼物,问出口的却是:“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要努力地对我好。”梁颂小声嘟囔,“你这样让我很愧疚。”


    “我对你好,你愧疚什么。”陈以年好笑道,“这是我自己愿意做的啊,能打动你我当然会很开心,不能打动的话……”


    “怎样?”


    “不能的话,我只好再接再厉了。”陈以年耸了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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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故意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她,“谁让我喜欢的人那么坚不可摧呢?”


    梁颂对这种直白话的免疫力低下,又面对他这样的眼神攻势,羞耻得耳根发热,心跳加速。


    在心慌之下,她下意识地后退进房间内,关上了房门,背靠着房门平复紊乱的气息。


    完蛋了,她心想,好像着他的道了。


    大脑混乱之时,隔着房门,她又听到陈以年说:“生日快乐,晚安。”


    过了好一会儿,梁颂做了个深呼吸,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


    陈以年已经不在门外了,只有那件她没有拿的生日礼物孤零零地被留在了门口。


    梁颂弯腰把礼品盒拿起来,对着它怔怔地发呆。


    要接受吗?还是明天还给他?


    可是,生日礼物被退回去,他会难过的吧。


    梁颂想起了陈以年之前送给自己的那条尚未归还的项链,愈发犹豫。


    最后,她没有拆开这份生日礼物,而是选择暂时先收了起来,自我安慰说:“想一想,再想一想。”


    也没有心思再给父母打电话了,她去洗了个澡,躺在床上背明天的台词,背得差不多就迷迷糊糊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她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随即清醒过来,立马伸手去摸手机,打开了浏览器,在搜索框中输入了陈以年三个字,点下了搜索。


    陈以年的生日在六月,还早得很,自己想在短时间内给他回赠生日礼物都没机会。


    “怎么办呢?”


    梁颂咬着手指思索,瞥到他是双子座后,思路又跑偏了,好奇地点进去看这个星座的个性分析,试图和他进行对应。


    “这也不准嘛。”梁颂皱着眉自言自语,又顺手点开了和他接近的巨蟹座,倒是从中找出了一点共同点。


    看完巨蟹,她又突发奇想去看自己的星座,接着就没忍住把所有星座都看了个遍,还顺便看了看各个星座的匹配度。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和陈以年的星座匹配度竟然非常高。


    梁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马上给自己找到了借口——星座分析都不准,星座匹配怎么可能会准呢?


    “嗐,都是假的,自己吓自己。”


    她从小到大对星座或血型之类的都不感兴趣,听到同学或朋友讨论这些,只觉得无聊和不靠谱,现在却是越看越精神,只恨自己身边了解的样本太少,没什么参考价值。


    看了很多后,她惊觉时间很晚了,连忙放下手机躺好,碎碎念地催眠自己:“睡觉睡觉,不要想了,凡事明天再说。”


    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她做了很多乱七八糟毫无章法的梦,在各个梦境中间跳跃。


    直到在某一个梦里,陈以年阴魂不散地出现了。他单膝跪地,手上拿着戒指,笑容满面地说:“嫁给我吧,梁颂,我们两个是天生一对。”


    周围的人跟着起哄:“答应他!答应他!”


    梁颂吓得一个激灵,猛然睁开了眼睛。


    意识到只是个梦,她惊魂未定地舒了口气,翻身抱住被子,无声地大叫:“梁颂,你是不是疯了,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