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第 44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和唐松阳熟悉起来后,梁颂也认识了陈以年。


    陈以年和他们并不是一个系的,但因为和唐松阳住同一个宿舍,两个人又很聊得来,所以成了关系很好的朋友,常常一起出现。


    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梁颂见到陈以年的机会很多。


    她并不太喜欢陈以年,或者说是忌惮。陈以年看向她的目光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尤其是她和唐松阳说话的时候,他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更让她不自在,仿佛自己的心事都被他看穿了。


    他们的视线撞上时,梁颂总觉得他在对自己说:“我知道你的秘密哦。”于是对他时时怀着警惕之心,生怕他会当着自己的面对唐松阳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大一上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梁颂和两个舍友去校外新开的烤肉店吃烤肉,在店里好巧不巧地遇到了唐松阳、陈以年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生。


    他们也是刚坐下,还没有点菜,唐松阳便邀请梁颂她们一起坐,免得还要排队等位置。


    梁颂其实不太想,可舍友们都不愿意等,眼看如此,开开心心地拉着她坐了下来。


    还好这是一张六人桌,加上她们三个人也不显得拥挤。


    梁颂被推着坐下来,挨着那个她不认识的学长,陈以年坐在对面的最里侧,和她是斜对面。这个位置安排简直让她如芒在背,暗暗决定尽量少说话,以吃为主。


    大家边吃边聊,聊到了各自的家乡,梁颂的舍友们也知道了她和唐松阳不仅是同乡,还是同一所高中的校友。


    唐松阳和陈以年两个人都长相出众,人缘又好,在学弟学妹们口中的讨论度向来很高。梁颂的舍友们也不例外,因此得知这一信息后都很吃惊,纷纷说她从来没在宿舍提过。


    梁颂无言以对,含糊地笑笑,应付了过去。


    陈以年端着一杯饮料听他们聊天,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那个不认识的学长突然说:“接待新生的时候以年也在吧,那你岂不是早就知道了?”


    梁颂一惊,抬头看向他,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时候陈以年也在吗?她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陈以年喝了一口饮料,笑了笑,说:“是啊,可是唐松阳的小学妹眼里只有她的学长,一眼都没有舍得分给我。”


    不对劲,这话不对劲,梁颂猛地睁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在现实里,陈以年当时并没有说那句话,他只点了点头,连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天还没完全亮,梁颂呆呆地望着轮廓模糊的顶灯,脑子里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陈以年,他不会是在气自己没有注意到他吧。


    她睡不着了,左思右想,最后终于艰难地找到了暂时的应对办法,一字以蔽之——躲。


    接下来的两天,梁颂该拍戏的时候正常拍戏,在其余时间都躲着陈以年,只要看到他朝自己走过来就立刻躲开,完全逃避交流,免得自己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她躲得太明显了,连林和都察觉出来了,特意趁着帮她换药的时候,询问她是不是和陈以年吵架了。


    梁颂哪里能说,只得装聋作哑。


    林和在她这儿问不出个所以然,又去问陈以年,也得不到什么答案,气得说他们两个是小学生,信誓旦旦地宣称再也不管他们了。


    陈以年跟梁颂说不上话,只能给她发消息,梁颂也选择当鸵鸟,一律已读不回。


    很快就到了周五晚上,梁颂一想到明天父母过来就紧张得喉咙发干,焦虑地给姚思曼打了个电话。


    姚思曼没接,只回了条消息:“加班,回去联系。”附了个大哭的表情。


    梁颂回了个拥抱的表情,正要放下手机,手机顶端又弹出一条消息:“梁颂,我们得好好谈谈。”


    是陈以年。


    梁颂划掉消息,依然打算视而不见,但陈以年的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出现:“我在你的房间门口,如果你再无视,我就要敲门叫你的名字了。”


    梁颂盯着那条消息,恨恨地咬牙,好好好,还会威胁人了是吧,吃准了自己不想被别人知道是吧。


    她转过头瞪着门的方向,对于陈以年到底会不会说到做到,她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但是……


    迟疑了许久,梁颂沮丧地低下头,磨磨蹭蹭地起身去开门。


    陈以年果然在,听到开门的声音,视线从手机屏幕转移到了梁颂的脸上,脸上写满了无奈:“要见你一面的难度也太大了。”


    梁颂并不接茬,警惕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陈以年左右看看,满脸无辜地说:“你确定要我在这里说?”


    梁颂闭了闭眼睛,认输地妥协:“我拿件外套,我们出去说。”


    陈以年笑了:“好,多穿点。”


    梁颂穿了件外套,揣上手机和陈以年下了楼,两个人沿着环绕着楼下花园的步道,并肩而行。


    来都来了,梁颂便想着速战速决,说:“好了,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快说吧,挺冷的。”


    陈以年也没兜圈子,直言不讳:“要是我今天没有采取这种不顾后果的方法把你叫出来,你就真的打算永远不再理我了?除了拍戏说台词,一句别的话都不和我说了?”


    “不说也无所谓吧,我们以前本来也没有很多话要说。”


    “可我以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们起码也算是朋友了。”陈以年说,“你就忍心对你的朋友这么绝情吗?”


    梁颂反问:“那你总是对自己的朋友告白吗?”


    陈以年苦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四处留情的花花公子吗?——我坦白告诉你,我从小到大就只告白过这一次,结果还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早知如此,我宁愿什么都不说。”


    “我才不相信。”梁颂撇过头,说,“我又不是单纯懵懂的小姑娘了,你犯不着拿这种话术来哄骗我,我也没那么容易上当。”


    “你为什么就认定了我是在哄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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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呢?你这样揣测我,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陈以年叹了口气,说,“你就说吧,我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梁颂摇了摇头:“我相不相信都不重要,你也没必要向我证明什么。”


    “但我想证明,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破坏掉我们的关系,我现在后悔死了。”陈以年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或者,我们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不好?”


    梁颂没吭声,心想陈以年这话说得倒轻巧,可她又没失忆,怎么可能做得到。


    陈以年看她不说话,又说:“梁颂,拜托你不要这样,你好歹说点什么。”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那天,我们明明是在说钱导的事,你突然莫名其妙地说那些话。换成是你,你能做到理智地思考一切吗?”


    “是,我知道,都是我不好。”陈以年认错,“我现在仍然不奢求你能给我什么答案,我只希望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相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把我看作什么可怕的病毒,避之唯恐不及。”


    梁颂低声说:“你多给我点时间吧,让我好好调整调整自己的心情。”


    “我答应你。”陈以年毫不犹豫地说,“但你也要答应我,不能一直躲着我。”


    梁颂皱眉:“怎么又是你提要求。”


    “我也没办法啊,你不理我,我拍戏时都会受影响,忍不住胡思乱想。”


    “少来了。”梁颂不信,“我可没看出来你哪里受了影响。”


    “真的。”陈以年认真地说,“你不看我的时候,我心里很难受,只是我不想表现出来。”


    梁颂听他这样说,忽然记起梦里他说的那句话,忍不住问:“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第一次见面?你指的是接待新生的时候吗?”陈以年说,随即摇了摇头,“不,不算吧,那次你一眼都没有看我,算不上见面。”


    梁颂脱口而出:“那时候你在想什么?”


    “嗯?”


    “第一次见到我,你在想什么。”


    陈以年想了想,说:“我在想,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一点都不会掩饰自己的情感,眼睛都要粘在唐松阳身上了。”


    梁颂瞪了他一眼:“我才没有。”


    “好好好,没有。”陈以年说,“老实说,我当时挺挫败的。”


    “为什么?”


    “因为你的眼里只有松阳,我想我也不比他差吧,为什么你不看看我呢?”


    梁颂有点不好意思,说:“你这是表现欲作祟。”


    “也许吧。”出乎梁颂的意料,陈以年居然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我当时就想,我一定要引起你的注意。”


    “……好幼稚。”


    “也许吧,一开始是很幼稚的想法,可是由于松阳的关系慢慢认识了解你后,就不那样想了。”陈以年说,“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又努力又上进,虽然话不多,但看着人的时候眼睛总是亮亮的,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