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唐松阳静静地看了梁颂一会儿,笑了。


    梁颂皱眉:“你笑什么?”


    “没有,和以年没关系。”唐松阳语气温柔,“只是你从没有在我面前这样说过话,我感觉很新鲜,想要多看看。”


    梁颂被他看得心情很是复杂,垂下眼睑,低声说:“是吗?可能是我早就习惯做另一个自己了。”


    “但你可以做真实的自己。”唐松阳说,“至少是在我面前,不用事事都那么小心翼翼的。”


    “我知道,以后应该不会了。”梁颂应,迟疑半晌,又鼓起勇气叫了一声,“学长。”


    “嗯?”


    “你,你今天到底是为了什么来的?”


    唐松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来看看你们,难得你和以年都在一个剧组,我怎么能不来呢?”


    梁颂并不太相信,可她又没什么理由去质疑,便只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唐松阳站起身来:“我不耽误你休息了,我去下洗手间,回来就走。”


    “……嗯。”


    梁颂目送着唐松阳开门出去,手肘撑在膝盖上,用双手捂住脸,黯然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就又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只当是唐松阳去而复返,迅速整理好表情抬起头时,却见是刚和林和离开不久的陈以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陈以年扬眉一笑:“见到我就这么吃惊?”


    梁颂下意识往门外的方向望去,唐松阳和陈以年一前一后,一个出去一个进去,可她也没听见他们两个人说话啊。


    陈以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了然,施施然关上门,说:“哦,你找松阳?他不是去洗手间了吗?他出门时还冲我点头呢。”


    梁颂大惊:“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在门外站了多久?”


    陈以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也没多久,我正要敲门时,正好听见你为松阳打抱不平,义愤填膺地指责我太过分了——请问,梁颂同学,我做了什么让你那么不满?”


    他虽说是在“兴师问罪”,可脸上却一直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在故意逗着梁颂玩一样。


    梁颂有点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索性一言不发,用略显戒备的眼神望着他。


    “好了,你就别这样看着我了,好像我要对你怎么样似的。”陈以年拖过一把椅子,在离她不远的对面坐下,说,“想说的话都说了?”


    梁颂移开视线:“什么。”


    “又装傻。”陈以年摇了摇头,又问,“那么你心情好点了吗?”


    “我心情不好吗?”


    “还说呢,你的气压那么低,只要是五感正常的人都不会感受不出来。”陈以年稍稍倾身向前,仔细地打量梁颂,说,“怎么了?是训练太辛苦了,还是有别的原因呢?”


    “没什么,是你想太多了。”


    “是吗?”


    “嗯。”梁颂转移话题,说,“钱导不是找你和林和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主要是她的问题,我不过是个顺带的,说了几句话就回来了。”


    “哦。”梁颂实在坐不下去了,站起身说,“既然你回来了,那你在这里等学长吧,我先走了,下午还有训练。”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会儿。”陈以年跟着她站起来,跟在她身后往外走,“对了,我们去找钱导时,钱导听说我们刚和你在一起,和我们顺口提了一句,说打算提前开始你的戏份了,训练就穿插着进行。”


    梁颂一怔,停下了脚步,回头问:“真的?”


    “当然,我骗你干什么。”陈以年奇道,“你干吗这么惊讶?”


    “今天早上我……”梁颂一张嘴就察觉到自己说漏了嘴,又立刻闭紧了嘴巴。


    陈以年挑眉:“早上怎么样?”


    梁颂摇头不语。


    陈以年又是无奈又是纳闷:“又不说话?你最近怎么总是动不动就装哑巴呢?”


    梁颂不为所动,摆出一副“你说任你说,我自当耳旁风”的样子。


    陈以年正要再开口,唐松阳回来了,一推门就看他们双方对峙,他疑惑地蹙了下眉,问:“怎么了?”


    “没什么。”陈以年没有当着他的面追问梁颂,笑着随便搪塞了几句,随后便和梁颂一起送他离开了。


    直到在送完唐松阳后返回的路上,梁颂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陈以年云淡风轻地说:“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可以接着说了吧。”


    梁颂满头问号,心想我也没想和你说什么啊,难道你不懂沉默也是一种回答吗?


    显然陈以年并不想懂,他看梁颂不说话,还好心地提示她:“你说早上,早上到底怎么了?你心情不好是不是因为谁对你说了什么?”


    看样子自己不说点什么,短时间内是别想摆脱陈以年了,说不定他每次看到自己都要问一遍,直到得到答案为止。


    梁颂很是泄气:“你不认为打破砂锅问到底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吗?”


    “完全不。”陈以年理所应当地说,“我只看出来你心里有个疙瘩,不把它消掉,它就会天天困扰你,甚至影响到工作。身为学长兼朋友,我应当担负起这个引导的责任。”


    梁颂忍不住小声嘀咕:“谁需要你负责啊。”


    “嗯?”


    大概是心理压力本就很大,又受到陈以年的强力攻势,梁颂隐瞒的决心逐渐消解,她低下头,慢慢地说:“我早上听到钱导和动作指导说,我……也许有被换掉的可能。”


    陈以年沉默了两秒,问:“钱导亲口说的?他的原话是什么?”


    梁颂凭着印象,对陈以年大致复述了自己所听到的钱导和动作指导的话。


    陈以年若有所思,问:“然后呢?”


    “后面我就没听了,不知道他们又说了什么。”


    “原来如此。”陈以年明白了前因后果,说,“所以你生怕被换掉,即使是身体不舒服也没有请假。”


    “……嗯。”


    “你太傻了。”陈以年叹气,“如果钱导真的铁了心想换你,你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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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又有什么用呢?”


    梁颂不乐意听:“你就别指责我了吧。”


    “我哪里是在指责你,我是在关心你。”


    梁颂别扭地撇过头,凶巴巴地说:“少来。”


    陈以年失笑,打趣她:“你当时怎么不把这股横劲拿出来,直接推门进去问钱导会不会换你呢?就会冲我这老实人发脾气。”他故意长吁短叹地卖惨,“哎,我可真是可怜哪。”


    人家毕竟是好心关心自己,梁颂也觉得理屈,但又不想向他道歉,一时又羞又恼:“你能不能认真点。”


    “好好好,认真。”陈以年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梁颂,你还记得吗?试镜那天,结束后我对你说你赢的可能性很大。”


    “那又怎么样,你又左右不了导演的意见。”


    “我当然左右不了,但我对你说这话却不是无缘无故的,其中固然有我个人的私心,可也有别的原因。”


    梁颂被他的“私心”这两个字晃了一瞬,下意识问:“什么?”


    陈以年微微一笑:“钱导在你出门后就说,他觉得你不错,我们两个中间有种微妙的对抗感,他想这样可能会更有趣。”


    “啊?”梁颂张了张嘴,不理解地问,“为什么?”


    陈以年摊手:“导演的个人癖好罢了。”


    梁颂困惑地眯起眼睛。


    “总之你没必要这么担心。”陈以年说,“钱导这个人我多少是了解一些的,他性子固执,凡是自己认定的事情就不愿意改,更不用说是要他在外力的压迫下去改,他不愿意的。”


    被他这么一说,梁颂虽是没有打消所有疑虑,但也踏实了不少,眉头舒展开来。


    “这么说来。”陈以年想了想,说,“我想钱导把你的戏份提前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考量吧。——所以,你现在与其为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内耗,倒不如把精力放在演戏上,让钱导在任何情况下都舍不得放掉你。”


    梁颂有点羞愧,她今天状态不好,固然受身体状况的影响,但和心理状况也不能说完全没有关系,反正就很不应该。


    她用指尖搔了搔脸颊,故作淡定:“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不管这么样,谢谢你和我说这些,很有帮助。”


    “嗯——”陈以年散漫地拖长了声音应着,又侧头看她,“果然不是错觉,你最近的确是对我客气了不少。我早上也没注意,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的?”


    梁颂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自顾自加快了脚步。


    这人好烦哪!自己以前八成就是因为早就料到了道谢会惹来他的各种调侃,因此才不愿意和他客气的吧。


    陈以年快步赶上来,问:“怎么?生气了?”


    “并没有。”梁颂矢口否认,“这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那就好。”陈以年开了个玩笑,“人们不都说有了好心态才能拥有好人生吗?”


    梁颂敷衍地扯扯嘴角:“嗯嗯,真是好有哲理的话,谁都会说。”


    陈以年摇了摇头,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