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 34 章
作品:《这真心话是非说不可吗?》 一起吃了顿午餐,梁颂也跟林和熟悉起来,她觉得林和人还不错,起码从目前来看是个挺好相处的人,作为同事而言绝对是优质选手。
吃过午餐后,几个人还在漫无边际地闲聊,这时林和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比了个“嘘”的手势,说:“钱导。”
另外三人都很有眼色地噤了声,保持安静。
“喂?钱导。”
“嗯嗯,刚吃好,是和陈以年在一起。”
“现在吗?好吧,我们马上过去。”
林和简单地和钱导聊了几句,挂断了电话,无奈地对陈以年说:“钱导让我们两个过去找他一下。”
“现在?”
“嗯哼。”
“要多久?”
林和耸了耸肩:“那谁知道呢,钱导要是啰唆起来可不好说,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吧。”
陈以年闻言,以目光无声地询问唐松阳。
唐松阳会意,说:“没关系,你们去吧,我再坐一会儿也该走了,有梁颂在就可以了。”
陈以年挑了挑眉,又看向梁颂。
梁颂:“……”
她好想逃,但从林和的视角来看,唐松阳毕竟是自己的学长,自己遮遮掩掩的,反而显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似的,她可不想惹人生疑,自找麻烦。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把唐松阳送走就没事了,梁颂这样自我安慰着,硬着头皮微笑点头。
林和对此毫无察觉,大大咧咧地和他们道别:“那你们慢聊,我们先撤了。——松阳,回头再联系。”
唐松阳笑着摆手:“好,拜拜。”
梁颂和唐松阳真的太久太久没见了,久到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该以什么话当作开场白。
好在唐松阳先开口了,尽管一开口就让她不知道如何招架。
他说:“这次见面,你对我生分了很多。”
言语中似有失落,听得梁颂心情复杂。
“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她这样想着,也就说了出来,“学长,我们只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离开学校,脱去这层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连接的东西了。”
唐松阳沉默良久,说:“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我这样想很正常吧。”梁颂说,“何况,以我们的工作性质来说,保持距离本来就是最好的选择,我不想给你惹上什么麻烦,也不想让麻烦找上自己,保持目前的状态就挺好的。”
“那对以年呢?你又是怎么想的?”
梁颂微微蹙眉:“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也跟他保持距离?”
梁颂才听陈以年提及唐松阳,眼下又听唐松阳提及陈以年,心头莫名涌出一阵难言的烦躁,但她在唐松阳面前又向来在乎形象,做不到像对陈以年那么不客气,只得勉强压下情绪,轻声说:“我们现在在一个剧组,这是没办法的事。”
唐松阳笑了笑,说:“嗯,也是。”
气氛陷入短暂的沉寂。
梁颂有些难以忍受这种氛围,岔开了话题,问:“你跟林和认识很久了吗?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嗯,毕业那年合作过一次就熟悉了。”
“是吗?你们合作过?”
唐松阳言简意赅地提示:“《王朝》。”
“嗯?”梁颂皱着眉回想,“《王朝》有林和吗?我怎么没有印象。”
“她的戏份很少,当时宣传的时候也是以几个主要的男角色为主,所以……”
梁颂想到那部《王朝》的剧情,了然:“倒也是。”
“林和是个很好的朋友,我跟她说过了,希望她在有余力的情况下多关照下你,她也答应了。”唐松阳说,“有些事你们女生沟通起来可能比较方便,你有什么困难不要一个人憋着,多跟她聊一聊,偶尔寻求帮助也并不丢人,说不定还可以海阔天空,获得些意外的收获。”
梁颂安安静静地听他絮絮地说了一堆,无端生出一种家长送孩子到校的错觉,于是侧头看过去,试图从他的表情揣测出他的心情。
唐松阳恰好对上她若有所思的目光,问:“怎么了?”
梁颂摇了摇头:“没什么,感觉你今天啰啰唆唆的,不太像平常的你。”
对唐松阳而言,梁颂直言自己啰唆的行为也不太像平常的她,顿觉十分意外,追问:“平常的我是什么样?”
梁颂想了半天,说:“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是现在这样。”
唐松阳笑了,旋即又慢慢地敛了笑意,轻声叹了口气,说:“梁颂你知道吗?吃饭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有多前?”
“高中。”唐松阳说,“我们同时参加的那次迎新,你还记得吗?”
梁颂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脚尖:“嗯,唯一一次,我高一,你高三,你弹唱了一首《予你》。”
唐松阳诧异地问:“这你都记得?”
梁颂这才意识到到自己似乎不自觉说得太多了,顿时有点尴尬,含混不清地应了声,找补说:“想不记得都不行,你那时候可是风云人物,自从迎新过后,你就成了我们班女生的常见话题,一提起你的名字就开始星星眼,看到你和哪个女生走得很近,还会私下八卦那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那她们就想错了,我高中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
“是吗?可惜那时大家都不确定,如果她们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的。”
唐松阳默然不语,冷不丁地问了一句:“你也会参与吗?”
梁颂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否认说:“没有。”
她回答得很是干脆,让唐松阳一时都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顿了顿才说:“是吗……原来如此。”
梁颂没撒谎,她确实没有参与,只不过并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好意思,刚进高中的她是个脸皮很薄的羞涩的小姑娘,要她和其他女生们聚在一块公然议论男生,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当然,这不能代表她不关注唐松阳,她也关注唐松阳,事实上,她的关注未必比其他女生少。但她隐藏得很好,从不对外人提起,唯一知道她心事的只有最好的朋友姚思曼。
但这些,唐松阳没有必要知道。
梁颂回忆起过去的事,思绪万千,就听唐松阳说:“梁颂,我很后悔。”
“嗯?”梁颂不解,“后悔什么?”
唐松阳没有马上回答,无言地望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梁颂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难以言说的悲伤,她试探着叫:“学长,你还好吗?”
唐松阳摇头,说:“梁颂,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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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一个问题。”
梁颂疑惑地歪了下头:“什么?”
唐松阳低声说:“如果那时我接受了你的告白,一切会不会不一样呢?”
梁颂怎么也没想到唐松阳会在这种情形下提到她最想忘记的一件事,脑子里“嗡”的一声就炸开了,登时目瞪口呆,说不出一个字来。
她不说话,唐松阳也不催促,就那样静静地等着她的答案。
在他的注视下,梁颂想跳过这个问题都没机会,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艰难地问:“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都过去那么久了,再翻这些旧账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唐松阳却是难得执拗,坚持说:“你先回答我。”
梁颂垂下头,半晌抬眼看向唐松阳,平静地说:“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学长,不要假设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这是没有意义的。”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短暂地犹豫后便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学长,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事,假如是的话,你大可以告诉我,我们一起来想办法解决,这样回避问题不是你的作风,而且——”她咬了咬下唇,继续说,“我会觉得你是在利用我。”
“我没有。”唐松阳立即否认,“我怎么可能利用你。”
“那你为什么要说这些?”梁颂与其说是想不通,更多的是伤心,“除了是把我当消遣,我想不出别的解释。”
“梁颂——”
“学长你先听我说。”梁颂不管不顾地打断唐松阳的话,深吸了一口气,豁出去似的坦白,“我承认,我以前真的很喜欢你,我从高中时就喜欢你,我之所以会选择读青影,去做一个演员,也是出于对你的憧憬,想追上你的脚步。”
唐松阳错愕不已,瞳孔放大,声音似乎都抖了一下:“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从高中时就……”
梁颂偏头避开他的视线:“真的。”
唐松阳大受冲击,喃喃道:“我从来都不知道。”
“我本来就没想让你知道,大二那年也是我看你就要毕业了,一时冲动之下才做出了偏离本心的行为。”事已至此,梁颂索性一吐为快,“所以,你拒绝了我我也能够理解并接受这个结果,毕竟感情这种事不能勉强,我喜欢你是一回事,你不喜欢我又是一回事,不能强求。——况且,如今回想起来,我很庆幸自己当年喜欢你,如果不是你的出现,我大概不会当演员,也不会发现我其实还挺喜欢这份工作的,虽然我现在做得也不好,但总会好起来的。”
她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感觉整个人都通畅了,甚至对着唐松阳露出了一抹笑意:“学长,我真的很开心能有你这么优秀的学长,我还会把你当作努力的目标,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时机已经不对了。”
“原来是这样。”唐松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扯出一个满是苦涩的笑容,“是我的错,以年说得没错,我在感情里就是个胆小鬼,是我不敢承担可能的后果,以至于作茧自缚。”
又是陈以年?梁颂迷惑,继而大胆猜测:“是不是陈以年那家伙对你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欺负你?”看唐松阳没表现出异常,语气愈发笃定,“难怪你今天怪怪的,你突然跑来也和他脱不了关系吧,这个陈以年太过分了,他干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