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的香气如同无形的广告，在初秋的晚风中飘散得越来越远。


    空地上的座位很快座无虚席，晚到的客人不得不在旁等候。好在林慕慕早有准备，仿照前世餐厅等位的做法，提前在纸上写好序号分发给等待的客人。


    烤炉前，方丽君和闻讯赶来的方建军并肩作战。炭火映红了他们的脸庞，两人手下不停，翻烤、撒料、装盘，动作行云流水。


    林慕慕和方圆在桌椅间灵活穿梭，既要招呼新客，又要收拾桌子翻台，忙得连喝口水的工夫都没有。


    张琴守在临时搭起的小收银台后，算账、找零，计算器按的飞起。


    王玉玲、李红梅和赵晓芳三人也轮流的时不时出来搭把手，整个团队配合默契，忙而不乱。


    小区空地上人声鼎沸，谈笑声、碰杯声、烤串的滋滋声此起彼伏，这番热闹景象，远比任何广告都更具说服力。


    眼见备好的食材迅速消耗，林慕慕抽空清点库存，心中暗暗吃惊。试营业的火爆程度，竟远超她的预期。


    直到晚上十点多，街上行人渐稀，最后一桌客人才酒足饭饱地结账离开。


    方丽君终于得以停下几乎麻木的手臂，长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是疲惫的，精神却异常亢奋。


    众人一起动手，收拾着杯盘狼藉的“战场”。


    虽然累，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成功的喜悦，下班前方丽君给三名店员一人一个两百块钱的大红包，三人喜不自胜。


    回到家里，张琴迫不及待地开始清点今晚的营业额。


    当她把零零散散的钞票整理好，计算出总数时，忍不住低呼一声：“你们猜猜，今晚卖了多少钱？”


    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手上。


    张琴扬起手中的钞票，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兴奋：“刨去成本，净利润都快赶上白天卖一天盒饭了！！”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露天摊位，试营业，首个晚上就有这样的收益，无疑给所有人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太好了！”方圆兴奋地挥了挥拳头，“看那姚孟还怎么拿捏我们！咱们在哪都能干起来！”


    方建军也露出了笑容，拍了拍妹妹的肩膀：“丽君，看到了吧？酒香不怕巷子深，咱有这手艺，有这口碑，在哪都不愁！”


    方丽君用力点头，眼眶有些发热。


    接下来的日子，"方家烧烤"果然不负众望，名声迅速在周边传开。


    不仅粮食局家属院的居民频频光顾，连附近几个小区的住户，乃至下班路过的年轻人也都慕名而来。


    烧烤生意的火爆，甚至带动了"方家菜馆"白天的客流。


    许多晚上来吃烧烤的客人，这才发现小区里还藏着这样一家饭店，白天也会顺道来买份盒饭或尝尝小炒，使得店里的客流量明显增长。


    王玉玲、李红梅和赵晓芳三人经过一段时间的磨合，配合越发默契，将盒饭区和店内杂务打理得井井有条。


    方丽君又招来三名新人，进一步缓解了大家的工作压力。


    令人意外的是，姚孟见方家大排档生意如此红火，却依然咬定高价不松口，似乎认准了他们非买那个门脸不可。


    在就在林慕慕逐渐适应了学业与店铺两头忙的生活节奏时，行知中学迎来了开学后的第一次考试。


    考场里一片肃静，只听得见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


    林慕慕答题颇为顺利，暑假的疯狂复习和开学后的挑灯夜读没有白费，大部分题目她都应对自如。


    施诗虽然还是有些紧张，但在林慕慕连续两个周末的"紧急培训"下，至少数学大题没有完全空白，勉强写出了一些公式和步骤。最次的也至少写了个“解”。


    周三成绩公布时，班主任王琳琳拿着成绩单走进教室，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王老师照例从高到低宣读成绩和排名。


    “第一名，沈默，语文92，数学100，英语98，物理97，化学96，总分483。”


    全班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我靠！快满分了吧！”


    “这也太厉害了吧，学神啊！”


    沈默本人却没什么表情，仿佛这个惊人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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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绩与他无关，只是安静地看着桌面。


    “第二名，冯超，总分465。”


    “第三名，宋萍萍，总分462。”


    “……第十名，林慕慕，总分438。”


    “……第二十三名，施诗，总分401。”


    林慕慕轻轻松了口气，这个成绩在她预料之中，甚至比她预估的还好一点。


    能排进全班前十，她已经很满意了。


    施诗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排名，夸张地拍了拍胸口，长出一口气：“阿弥陀佛，总算没垫底！慕慕，多亏了你！”她感激地抱住林慕慕的胳膊。


    成绩单越往后，分数越低。终于念到了最后两名。


    “第四十九名，**强，总分287。”


    “第五十名，王雨薇，总分275。”


    这两个分数一出，班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笑声。


    那个叫**强的男生听到分数，头埋得快要塞进桌洞。


    他的父亲是行知中学所在街道的办公室主任，费尽周折花了不少钱才把他塞进来，希望他能有点出息，没想到第一次考试就现了原形。


    王雨薇的脸色更难看，青一阵白一阵。


    她想起暑假时妈妈苦口婆心劝她好好复习，父亲甚至还给她报了补习班，告诫她到了京市要好好学习，不要丢他的脸。


    她听在京市认识的朋友说，京市的考题比外省简单不少，便没把这次考试放在心上。


    如今这个成绩，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得她脸上火辣辣的。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更让她如坐针毡。


    不过王老师接下来的话，很快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


    公布完成绩后，王老师清了清嗓子说道：“根据学校规定，本次摸底考试，每个班总分排名前三的同学，将汇集在一起组成高三（十一）班。


    沈墨、冯超、宋萍萍，你们三个收拾一下东西，等会儿就去十一班报道。”


    随后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其他同学也都收拾一下书包，待会儿我们调座位。”


    话毕，教室内响起一阵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