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 骑马

作品:《爱上万人迷他爹

    温寂平复了下情绪,下了马车,抬眼便见郗绍高挺的身影立在驿馆檐下。


    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却似乎怔了一瞬。


    见温寂走过来,他袖下的手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抬起。


    “二小姐。”


    天色昏暗,郗绍视线落到她发上,又轻轻移开,“厢房已经安排好了,二小姐可以先去稍作休整。”


    温寂点点头,在他脸上看了一眼,“多谢世子。”


    不知为什么她觉得郗绍表情有点奇怪。


    没有多想,她跟着引路的小厮进了厢房。关上房门,屋内布置算得上舒适,临窗的桌案上,一面光亮的铜镜正对着门口。


    温寂不经意往镜中看了一眼,却顿时停住脚步。


    这才发现在马车上睡了许久,不知何时簪子已经歪的不成样子了,还有几缕头发从发髻中跑了出来,在颊边弯出了一个月亮似的弧度。


    想到刚刚郗绍那微妙的表情,她心中有些难言。


    提醒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仅让她意识到了不对劲,还让她就这样在一群人中间穿过…


    真是服了…


    将妆匣从包裹中拿出来放到桌面上,没有先整理东西,她走到镜前坐了下来。


    抬手将簪子从发中抽出,一头如云的乌发便倾泻而下。她从妆匣里取出一把小巧的桃木梳,侧身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将一头长发理顺。


    “咚咚咚。”


    没过多久,门外敲门声响起。


    大概是驿馆仆役送热水或晚膳进来,温寂将木梳搁在镜旁,起身去开了门。


    “二…”


    门外,郗绍黑眸抬起,正准备开口,声音却突兀地卡在了喉间。


    女子的发如绸缎一般披在肩头,黑发衬得她露出的皮肤愈发皎莹如玉。她刚拆过发,比起白日里将发鬓梳的一丝不苟的样子又显出一种他未见过的慵懒。


    “世子有事吗?”温寂抬眸,也没想到是郗绍,开口问他。


    郗绍视线在她鬓发上停留了一瞬,又克制的收回,道,“我们可能要在封县呆三天。”


    见她面上有些疑惑,他又补充了一句,


    “父亲临时交代了些事务,需要我顺路处置。”


    那事情并非紧要,只是查探几个在附近活动的外邦人踪迹,郗崇便传信命他回京途中一并办理。


    但因为温洛之前特意提及温寂此行并未声张,所以郗绍也就没有和父亲提及自己还多带了一个女郎。


    故而刚刚从传信人手中接到消息,便匆忙赶来和她商议。


    温寂没什么意见,点点头,“好,都听世子的。”


    ……


    第二日清晨,温寂早早起身,梳好发髻,对着铜镜又看了一眼,确认没什么问题了之后她才理了理裙裾,出了房门。


    下了楼,郗绍却已经等着了,他背手站在晨曦微光下,玄色劲装包裹着他身体紧实。温寂走近时,无端觉得青州一行之后他似乎又长高了一点。


    又想起郗崇,也不知道他们家的人吃什么东西长的个子…


    她心中腹诽面上却平静,和郗绍打了声招呼便登上了备好的马车。


    马车晃晃悠悠的又起了程。


    然而,似乎离开青州地界后连运气也一并留在了那里。马车行了一个多时辰,车身忽然猛地一顿,急急停了下来。


    温寂手上还正拿着端午那日买来的木饰,指尖绕着黑色的丝线给它编络子。事发突然,差点把头撞到车壁上。


    她将东西收进怀里,抚了抚头发,掀开车帘,还未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就听车夫道,“小姐,实在对不住,车辕…车辕断了”


    温寂眉头微凝,弯腰跳下了车。


    见马车停下,前方原本策马引路的郗绍也折返了回来,他下马走近前,车夫便行礼,“世子。”


    “出了什么事?”郗绍问。


    “车辕坏了,一时恐怕不能继续行驶了。”车夫躬身解释道。


    “什么时候能修好?”温寂问他。


    “需要寻合适的木料更换。”


    郗绍已经弯下腰检查了一遍断裂处,他起身,沉吟了片刻,看向温寂道,“前方不远便是封县,你和我先行骑马过去,留人在这里把马车修好,如何?”


    上次见她的马术,架马过去应该不成问题。


    温寂倒是对他的提议有些心动,马车坐的久了也有些闷。


    她点点头。


    郗绍抬手召来一名侍卫,那侍卫便从马上下来,温寂见状,便吩咐人将自己的随身小包裹取来,准备朝那匹空出来的马走去。


    “温寂。”


    郗绍却出声唤住了她。


    见温寂回头,他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你骑暮影。”


    到封县估计还要两个时辰,有他在,他的马更通人性,也更温驯易控一些。


    温寂看着郗绍身边的那匹黑马,皮毛光滑,骨骼匀称。其实她早就认识了,毕竟是郗世子的爱驹,暮影在京城勋贵子弟中亦是声名在外。


    “谢谢世子。”


    她没有推拒,轻声谢过,转身走了过去,毕竟没有放着更稳当的不骑非要吃苦的道理。


    摸了摸马的光滑的侧颈,马儿便温顺的低下头,温寂没想到郗绍的马居然是这么乖的性格,一踩马蹬便很轻松的坐了上去。


    郗绍一直看着,见她动作娴熟,才松开一直虚扶在侧的手,转身走向侍卫那匹马。


    他翻身上马的姿势流畅,缰绳一抖便并排驶在了温寂身边。


    暮影果真十分听话,与温寂配合默契,两人骑马在前,侍卫们跟随在后,一路沿着官道疾行。直到前方出现了一条清澈的溪流,郗绍才示意停下让马匹饮水歇息。


    空气中带着一股湿润的芬芳。温寂下了马,她的脸颊微微泛红,抚了抚暮影的鬃毛。


    它实在太乖,倒激起了温寂一点说不出的怜爱之心来。


    郗绍从鞍袋拿了几个果子过来。


    “可以喂喂它。”他将果子递给了她。


    喂马对于她来说并不是第一次,温寂道了谢,伸手接了过来。


    她一手拿着一个红苹果,一手握着一个黄梨,转身走到暮影面前。


    马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她双手平摊,将果子送到它面前,商量道,“你要吃哪个?”


    见暮影将头伸过来,温寂又伸了伸手,谁知它确忽略了那果子,反而将头凑近在她颊边蹭了蹭,随后突然伸出舌头在她侧脸上结结实实地卷了一下。


    !


    一股湿漉漉的触感猝不及防的扫过半张脸,温寂僵直在原地。


    “世子…”


    那边,郗绍正在几步外喂另一匹马,闻声回头,只见溪边日光下,温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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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湘色衣裙因骑马微显凌乱,此刻颧骨额角处闪着晶莹的水光,几缕乌发狼狈地黏在脸上,整个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而暮影正在一旁兴奋的看着他。


    好像在邀功。


    郗绍拍了拍身边马的脖颈,立刻大步走了过去。


    他匆匆从温寂手中接过那两个果子,单手握住,另一只手牵过暮影的缰绳,将它带离温寂身边。


    “抱歉,它是喜欢你才这样。”


    那马儿又转过来亲他,被郗绍用手抵住。


    温寂有些无奈,看了暮影一眼,见它还甩着尾巴一脸得意。气又气不起来,刚刚还觉得它乖,就来这么一下。


    叹了口气,她从袖中拿出一张素帕,侧过脸仔细擦着脸上的湿痕。


    擦着擦着,她无意间抬眸,看到郗绍正将果子喂给暮影。


    男人眉眼低垂,嘴角却勾着,偶尔看她一眼,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一丝笑意。


    这个冰块脸居然在笑,温寂觉得受到了嘲讽,“你笑什么啊。”


    郗绍闻声一怔,他笑了吗。


    他转过头,见她有些埋怨的看着他,还有她颊边仍未完全理顺的湿发。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蓦的软了下来。


    他想说些什么安抚,唇动了动,却一时语塞。只好抿了抿唇角克制住上扬的弧度,只是眼睛里的笑意却还是很明显。


    温寂没辙了,只觉得这主仆俩一个德行。


    又拿帕子擦了擦,感觉乱了的头发一时半会也整理不好,带上面纱应该也能遮一遮,终是放弃,


    “真是够了…”


    ……


    一番休息过后,温寂重新戴好面纱上马。这马儿像是通了人性一样,原本有些兴奋,在她坐上去之后又变得很稳沉。


    后半程一路顺畅,快马加鞭不久便抵达了封县。


    这次暂居的地方是城中一个富商的宅邸。主人姓张,体态富态,身旁跟着的夫人更是打扮的一身富贵,金玉首饰挂了满身。


    那富商近日正与那些外邦人打过交道,大概是从未想过有一日国公府世子居然也会住进自己府上,神色显得十分谄媚和谨慎。


    “世子爷与小姐大驾光临,寒舍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刚一到达,张老爷便分外热情的在大堂迎接两人。


    温寂安静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她这次的身份又变成了郗绍的族妹。


    “我已经摆下宴席,还请世子和小姐赏脸…”


    郗绍声音冷静,“不必,我公务在身,还望张老爷行个方便,予以配合即可。”


    “这…”


    张老爷却没料到他竟是这么个冷硬性子。


    一旁的张夫人见状,眼睛一转拍了一下张老爷,“老爷,世子自然是有要紧事,这时怎么能耽误世子,等世子爷办完了正事,看在老爷您如此尽心的份上也自然会给老爷面子。”


    温寂看了一眼郗绍神色,见他眉头微凝,有些想笑,想来官场上隐晦的机锋听的多,估计也很少碰到这么直白让他还人情的,一时倒也不好拒绝。


    那张老爷就笑道,“对对对,还是世子要事要紧,我已将厢房布置好,这就让人引世子和小姐过去歇息。”


    他换了丫鬟过来,“还不快带贵人过去修整。”


    又转向郗绍,“世子有何吩咐,尽管差遣,我一定全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