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校园篇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到底是怎么回事?”校长办公室里,齐刷刷地站了一排男生。
司辰展开校服露出上面硕大的王八,一脸悲愤:“他们在我衣服上画王八,这件事情对我幼小脆弱的心灵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校长,我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校长看向一班那几个男同学:“是这样吗?”
有人张口反驳:“你说谎,这根本就不是你的校服,是……”
司辰提高音量打断他:“你少胡扯,这就是我的校服,再说了,就算这不是我的校服,你在别人校服上画王八,这件事情的性质还是一样的,这就是校园霸凌!”
他眯起眼:“说起来,最近教育局正在查这方面的事情,我倒是不介意和我爸说说,让他和那边联络联络。”
校长猛地从座位里站起来,几步走到司辰面前,语气和煦:“司辰啊,这件事就不必麻烦你爸爸了。老师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那就多谢校长了。”
走出办公楼,往教学楼方向走的时候,一班那几个男同学蔫蔫的,他们全都背了个处分,还要在下周一的国旗下讲话中公开道歉。一场恶作剧闹得这么大,也是他们完全没想到的。
主要是他们真的完全没有预料到在情书表白事件之后,司辰居然还会帮着阮离。
就是他真的喜欢阮离,凭司小少爷的骄傲,自己喜欢的女生都和别的男生表白了,以他平时的做派,难道不应该转头就走得头也不回。
有人实在没忍住,冷嗤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个厉害的爹,人家阮离还不是不喜欢你,和别人表白了。”
身边同伴惊恐地扯住他的胳膊,走在最前面那道高大的身影停下脚步。
司辰转过头,面上是毫不掩饰的怒气:“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几个男生一齐打了个哆嗦。
“司辰。”一道细细的声音响起,司辰沉怒的表情一顿。
几个男生对视一眼,一个接一个脚后跟不沾地地跑了。
司辰余怒未消,盯着慢吞吞走到他面前的阮离,没好气地问:“上课时间,你怎么在这?”
阮离早已经习惯他暴躁的态度,把手里的校服递给他:“我来还你校服。”
司辰没接:“这是你校服,我校服被人画了王八。”
阮离:“……那你以后穿王八上学?”
司辰:“你是不是傻,我不会不穿校服吗。”
反正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一阵冷风吹过,阮离抖了抖,吸吸鼻子。
司辰看她一眼:“把校服穿上,大冷天的在外面晃悠什么,赶紧回去学你的习去。”
阮离:“这节自习,我偷溜出来的,没人看到。”
司辰挑起眉毛:“哟,你居然逃课,稀奇啊。”
阮离把校服外套穿好,司辰的校服对于她来说又肥又大,穿上去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袖子长拖拖甩着,努力向上拉也只露出一截指尖。
衣摆几乎垂到膝盖,快能当裙子穿了。
这滑稽的模样看得司辰有些想笑:“你是发育不良的小学生吗?”
阮离费力把袖子挽起来,露出手:“你是营养过剩的大学生吗?”
熟悉的对话风格,让司辰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既然你都逃课了,跟我走吧。”
阮离还在努力把两只袖子挽成相同的长度,就被司辰扯住手腕拉着跑起来。
人生中的第一次逃课,在司辰的带领下,他们翻过学校后墙,来到了市中心的五层大商场。
“轮滑?”阮离看着司辰,“可是我不会啊。”
司辰不由分说把她带进店里:“不会我可以教你啊,好不容易出来玩,别扫兴。”
阮离学着司辰的样子把轮滑鞋穿上,有一个卡扣却怎么都推不上,司辰穿好鞋,潇洒流畅地滑过来,自然半跪在地面上,修长的手指按在她的鞋面上,帮她调整卡扣。
她呼吸一滞,心跳声剧烈。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少年漆黑的额发下,鸦羽般的睫毛密密匝匝,高挺的鼻梁让整张脸变得棱角分明,英气十足,虽然还带着少年的稚嫩青涩,但已经有了英俊男人的雏形。
“好了。”司辰抬起头,对上阮离的目光。
二人的视线对撞,瞳孔里映出对方的脸,像一滴水滴进黏稠的空气,在落入地面之前,周围的一切都宛若凝固,时间也被无限拉长。
“你看人家男朋友多体贴,再看看你,就帮我系个鞋带都不愿意。”
“别乱说,人家穿着校服呢。”
“切,高中生都比你会。要你有什么用!”
二人同时惊醒,阮离扭开脸,司辰从地面上站起来,轮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噪音。
“准备好了就走吧,里面是轮滑场。轮滑不难,到时候我带着你溜几圈找找感觉你就会了。”司辰背对着她说了半天,像是才想起来,回头扶住她的胳膊,带着她慢慢往里面走。
阮离从小平衡感就不是很好,活到现在连自行车都不会骑。阮国强同志曾经想让阮离继承他的衣钵,他是开公交的,以后阮离就要开火车,开飞机,开火箭,开大炮……呃,这个应该不行。
但不管怎么说,有他这个爹的优秀基因,阮离在开车方面一定是天赋异禀。
于是在阮离初一暑假的时候,阮国强信心满满地给她买了辆二手自行车,带她出去骑车。
整整一个暑假,阮离都在认真练习骑自行车。暑假结束后,阮国强面对着瓢圈的自行车,无比清楚地认清了一个事实。
他这闺女,就不是开车那块料。
虽然不至于平地摔,但阮离在平衡感方面确实很弱。单脚站坚持不了十秒,下楼梯要扶着扶手,要不然很有可能会一脚踩空。
现在脚上穿着底部有一排轮子的轮滑鞋,慌张几乎是从站起来开始就源源不断地涌现。
她下意识抓紧司辰的胳膊,紧张害怕中浑然不觉自己已经快贴在他身上了。
司辰低头看了一眼几乎挂在他胳膊上的阮离,眼底漾开不自觉的笑意。
他清清嗓子:“跟紧我,要不然摔了我可不管。”
阮离紧张地抓紧他的胳膊,警惕地盯着地面。
“抬头,你老盯着地板看干什么?”
阮离声音带着恐惧和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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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我,我站不稳……啊!”她脚下一歪,朝着一边滑出去。
司辰眼疾手快把她扯了回来,阮离顺着那股力道撞进了少年的胸膛。
她眼前是少年白衬衫上的第二颗扣子,鼻端是少年身上清淡好闻的气息,被皮肤温度烘散的高档洗涤剂的味道,一股脑地塞进她的嗅觉系统。
鼻尖撞上坚硬的胸膛,她鼻子发酸,眼前顿时一片雾霭蒙蒙。
“嘶……”她痛得皱起脸,挣扎着要拉开距离。
一只手却兜在她后脑,将她牢牢按了回去。再度贴回那炙热坚硬的胸膛,阮离心跳如擂鼓,慌得舌头打结:“司辰,你干嘛,你放开我!”
司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通过胸膛的振动传进她的耳朵。
“别吵,抱紧我。”
阮离震惊又害羞地瞪圆了眼,回忆起自己和妈妈发的超绝毒誓。
“妈妈,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早恋!如果我说谎,就让我这辈子都发不了财!”
完了。
司辰霸道的声音再度响起:“现在我有问题问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松手,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阮离立刻紧张地挣扎起来:“……你有什么问题非要现在问,我不玩了,我要出去。”
司辰一只手就按得她动弹不得:“第一个问题,你真的喜欢程添?”
阮离努力地推他:“司辰,你快放开我。”
“回答问题。”
他的语气带上些阴郁的戾气,和阮离印象中大相径庭,虽然他脾气确实不好,说话也难听,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危险。
她停下挣扎的动作,语气闷闷的:“不喜欢。”
“那你为什么要给他写情书?”
“都说了那不是我要写的,班里有人找我代写情书,我是被坑了。”
司辰一想起来自己因为这个破事儿难受了这么多天,就气不打一处来:“你没事代写什么情书,那些破作文儿还不够你写的?”
“人家给钱了。”
沉默半晌,司辰咬牙切齿地说:“你这辈子就掉钱眼儿里了!”
误会解除,司辰心情不错。
他耐心地带着阮离慢慢的在轮滑场中滑动,一开始阮离还很害怕,慢慢掌握了诀窍,也开始享受起这种御风飞行的感觉。
司辰隔着衣服抓住她的手腕,在无人的轮滑场中贴地飞行。场中播放着温柔的音乐,竟让人感觉到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阮离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
“高考后的毕业典礼你一定要来,我有很重要的话和你说。”司辰突然开口。
阮离眼睫一颤,扭头看去,只看到少年通红的耳尖,于是她也像被烫到般微红了面颊。
“哦。”
“又哦,”司辰很不满,“你不能换个回答吗?”
“那,不见不散。”
司辰傲娇地哼了一声:“这还差不多。”
他又着重强调道:“阮离,我警告你,你要是敢放我鸽子,你就死定了!”
“还有,不许迟到。”
阮离伸手抓了抓滚烫的耳朵,轻声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