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始乱终弃了少爷后

    走出去后,司辰问:“洗完了。”


    她紧张地嗯了一声,四肢僵硬,走路的姿势像没开化的原始人。


    司辰翻出换洗衣服走进浴室,关好门,水流声淅淅沥沥地响起。


    阮离拘谨地坐在床边,盯着床单看了一眼,发现是新换的,这个认知让她喉咙一紧,赶紧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坐到了角落里的豆袋上。


    身体完全陷入泡沫粒子中,触感弹软,她感觉自己像被一朵云托起。


    本来应该是很舒服惬意的时刻,她的脑子却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而开始不停地浮现画面。


    越想越紧张,越想越害怕,甚至想直接逃走。


    脚趾在拖鞋里不安地扭成麻花,她揪着豆袋,恨不得把自己藏到里面。没多大一会儿,浴室里的水流停了,她的呼吸也停了。


    门锁轻响,一身水汽的司辰擦着头发走出来。


    只看了一眼,她的心脏就剧烈跳动起来。司辰没穿上衣,赤裸着上身,下面是一条黑色短裤,浑身布料少得可怜。


    从胸肌到腹肌,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她直愣愣地盯着,直到那堵性感的肉墙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司辰慢慢靠近,阮离一步步后退,后背抵到墙壁,她呼吸一顿。


    “怎么了?”他问。


    阮离硬着后背说:“没什么,来吧。”她视死如归地闭上眼。


    司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僵硬的身体还有抗拒的表情,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靠近。


    嘴唇被温柔地吻住,对方轻车熟路地探入她的口腔,舔吻她的舌尖,与之共舞。


    阮离觉得很舒服,接受良好,甚至下意识回应对方。


    原本规矩附在腰后的大手滑下去,探入衣摆,顺着腰肢向上滑动至心口处。


    阮离身躯微僵,呼吸像搭在电门上乱得一塌糊涂。她有些不安地在他唇舌下挣扎,整个人却像落入黏稠欲望编制的大网。


    司辰掌控着她的心跳,呼吸沉沉地在她锁骨处游弋。


    “今天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嗓音响在她耳边。


    阮离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问,瞬间回想起之前努力忘记的画面,竭力保持柔软的身体再度僵成木乃伊。并试图用手抵住他胸膛推开。


    司辰自然是发现她不同寻常的变化,但他并没有贴心地放开她,反而愈发恶劣地欺负起她来。


    嘴上用最温柔的语气问着问题,手下却不安分地百无禁忌。


    把带着哭腔的细碎声音堵在喉咙间,阮离偏头咬住他的脖颈,在牙齿间细细碾磨。


    “你要是再问就别做了。”


    唇齿下,他的皮肤温热,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司辰低低笑了一声,声音磁性沙哑,在很近的地方传进耳朵,让人不自觉地脸红心跳。


    得到答案,他不再客气,托着人转身向床边走去。阮离看了一眼窗户那边,顿时紧张地蜷起脚趾。


    “窗帘!窗帘还没拉!”


    司辰抱着她倒在床上,百忙之中发出指令:“关闭窗帘。”


    两扇深灰色的窗帘缓缓向中间靠拢,然后关闭,室内陷入一片朦胧的黑暗。


    阮离觉得安心一些,刚松口气,下一秒,咔哒一声,橙色光线充斥在她眼前,是司辰打开了床头灯。


    看清眼前人充满掠夺意味的眼神,阮离感觉自己像是被饿狼按在爪子下的猎物,被对方一个眼神镇住,连挣扎都不敢。


    衣服虽然还穿在她身上,但已经不再起到遮盖身体的作用。她咬住自己的手腕,锁骨处皮肤烫得发红。


    司辰埋首锁骨下,她忍受不住,伸手想要挡开他,对方却宛如后脑勺长了眼睛,明明注意力完全在另一个地方,却精准地抓住她的手腕,按在两侧。


    他细细品尝,温柔舔舐,无法预控的感受让阮离从不安变成害怕,她头上不自觉渗出一层冷汗。


    虽然清楚的知道身上的人是司辰,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她还是无法克制地从心里涌现出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几年在外面打工,不是第一次遭遇祝扬这样的人。虽然她已经尽量提高警惕意识,但还是不能完全避免。就像在发廊打工那次,明明是对方抓住她的手不放,还想摸她屁股,她为了自保把手里的剪刀挥过去,就赔了对方两千块钱。老板辞退她时话里话外的意思也是她太大惊小怪,就算是客人不对,但也不至于下手那么重,差点把人家眼睛弄瞎。


    还有各种隐晦的言语骚扰,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行为,但她已经逐渐对这件事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


    是不是天底下的所有男人都是这样,最终目的都是为了这件事情。


    司辰他也会是这样吗?


    她越想越难过,身体上的火焰已经熄灭,一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席卷了她的心脏。


    感觉到不对,司辰停下动作,身体前移对上她颤抖的眸光,伸手拂开她额头上汗湿的碎发。


    阮离看着他,半晌眼睛里泛起水光,眨了一下眼睛后,有泪水从眼角滚落。


    司辰怔了一下,把她的衣服拉下去整理好,随后将她拥入怀中。


    “……对不起,”她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真的不行……”


    司辰叹了口气,轻轻拍她的背:“既然不行,为什么要逞强?”


    阮离小声地说:“我以为我可以,而且,我喜欢被你抱着。”


    说完又忐忑地问:“你生气了吗?”


    “气什么?气你明明在外面受了委屈却什么都不说,还是气你明明接受不了还是要勉强自己讨好我?”


    “阮离。”司辰叫她的名字,语气认真,“我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不是因为想和你做。”他停顿了一下,思索后补充。


    “想还是想的,但这不是必要条件。”


    阮离静静听着,把脸埋进他怀里。


    沉默了一会儿,司辰开口打破温情的氛围。


    “那个,我先去……处理一下。”


    阮离意识到什么,红着脸自告奋勇,仿佛弥补般伸手:“我帮你。”


    手腕却被攥住,司辰语气无奈望着她:“别折腾了,小祖宗。”


    老这么点火不灭,多来几次他真要废了。


    处理完后,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阮离也洗了个澡,她毕竟不是块木头,虽然心理上过不去那一关,但身体的反应还是很正常。


    她现在就像一个阳痿的丈夫,面对着花枝招展的妻子心有余力不足。


    好痛苦。


    她靠在司辰身上,握着他的左手,抠抠摸摸地玩他的手链。玩着玩着发现宝藏一般地摇他的手。


    “你这里有颗痣。”


    司辰垂眼看过去,她说的那颗痣在他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位置隐蔽不容易被发现,他自己都没什么印象。


    “好性感喔。”阮离轻轻地摸那颗痣,爱不释手的模样让司辰笑了笑,“你很喜欢痣?不用羡慕,你身上也有。”


    阮离睁大眼睛看过去,好奇问:“真的吗?在哪里?”


    她怎么都不知道?


    指尖点在她耳后一处,司辰看着她:“这里。”


    与他含着促狭笑意的眸光对上,阮离忽而想起他每次都很喜欢亲这里,原来是觉得她的痣很可爱吗。


    她突然一刻不停地在他旁边拱来拱去,害羞得想钻进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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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缝里。司辰按住她脑袋,扭向屏幕:“别乱动,认真看电视。”


    屏幕上,灰太狼划过天空,伴随了一句魔性的“我还会回来的!”


    阮离:“……”她眨眨眼,“为什么要看这个?”


    “多看点动画片,净化心灵。”司辰一脸认真地说。


    心灵有没有被净化阮离不知道,但她之前的坏情绪彻底被净化了。


    欢快的音乐中,她不再去担忧明天会面对什么,身边的人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抚慰了她慌乱的灵魂。


    今天的阮离格外黏人,几乎是司辰走到哪她跟到哪。就算是去厕所的时候也不消停。


    “你好了吗?”阮离在外面轻轻敲门,“怎么还不出来?”


    “司辰?大少爷?小辰辰?”


    司辰额头迸出小青筋,洗完手关掉水龙头,冲出厕所甩上门站在阮离面前:“你到底要干吗!”


    要是让他知道是谁把她刺激成这样,他一定要弄死那个人!


    阮离对他的色厉内荏无动于衷,伸出胳膊勾着他脖子,叹气:“好久哦,脚都站酸了,你抱我回去吧。”


    司辰无奈地抱起她回了沙发。


    晚上睡觉的时候更夸张,阮离抱着那只比人还大的棕熊站在他房门口,提出诉求:“我和阿棕想和你一起睡。”


    阿棕是那只熊的名字,已经光荣上了阮离玩偶家族的族谱,成为唯二拥有名字的玩偶,第一个是阮离爸爸送她的生日礼物,一个白色小狗玩偶,名字叫小白。


    “我反对。”司辰像个黄花大少爷,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对于这种光说不练的耍流氓行为坚决说不。


    阮离和阿棕一起冲到他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你同意吧。”


    “不。”


    “你同意的。”


    “我不。”


    阮离盯着他,突然吧唧一口亲在他脸上,目光柔软地哀求:“同意吧,好不好?”


    司辰没说出话来。


    等反应过来,阮离已经抱着阿棕躺下了。还好他的床很大,就算阿棕一只熊占两个人的位置,空间也很宽松。


    司辰彻底没招了,睡就睡吧,反正各睡各的,今天他已经够折腾了,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反应了。


    他躺下,余光里感觉旁边的熊动了,偏头对上一道黑幽幽的视线——


    阮离把阿棕脑袋抬起来,从底下偷偷看着他。


    他吓了一跳,“你又要干嘛?”


    黑漆漆的眸子弯起来,朝他嘻嘻地笑。


    “你睡觉不脱衣服吗?”


    “我不脱。”司辰警惕地捂住胸口。


    “会很热的。”阮离循循善诱。


    “我不热。”司辰语气坚定。


    “那好吧。”对方失望地收回目光,把熊脑袋放下了。


    灯关了,室内一片黑暗。又过了好一会儿,阮离听着那边平稳绵长的呼吸声,露出邪恶的笑容。


    她悄悄挪开阿棕,朝那边慢慢爬过去,小心地凑到司辰身边,适应了一会儿黑暗,逐渐能看清他的轮廓了。


    隔着虚空描摹他的眼睛鼻子嘴唇,滑过喉结,轻轻点在胸肌上,回想起之前抵在上面的触感,悄悄红了脸。


    “你再这样,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司辰突然说,说完发狠般的啃噬舔吻她的嘴唇,脖颈,还有锁骨。她被他突然的凶猛进攻惊得说不出话来,急促的喘息着,对方把她脖子亲得一片通红后堵住她的嘴唇,带着某种欲求不满的意味将她嘴唇里里外外吮吸得彻彻底底,末了还在她舌尖上狠狠咬了一下。


    然后直起身,在阮离捂着嘴无声的注视中掀被下床,抱着枕头去了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