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考试

作品:《我在横滨当建筑恢复师

    我深吸口气,用力将她举起来,欣慰发现至少腿还能伸出来。


    “你现在真的像颗橘子了。”我喃喃道,“要不就叫你橘子得了。”


    太宰看我一眼,挑了挑眉。我想起我之前说的“起名会有感情”的说法,飘忽地避开了他饶有兴趣的目光。


    毕竟,实在太像了啊,一坨圆形的,超级正宗的橘色。


    还是丑橘。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不会再回避感情了。不如说,我终于意识到,这些就是我所追逐的情感。


    只是,我该怎么把这只“大橘子”带回去呢?


    我真心实意地苦恼着,而头顶一众紧张兮兮的目光仍未散去。


    我忍了忍,终于没忍住,轻笑出声。


    “谢谢。”


    我真心为他们对橘子的上心而感到由衷的感谢。


    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会为他人的孩子尽心尽力的,尤其前段时间侦探社已经自顾不暇,还能将橘子养得这么好——虽然太好了。


    但这是不是说明,我们之间,确实有几分真挚的情谊呢?


    “那么,还是老规矩,我们算一下伙食费。”感动之下,我爽快地掏钱包,又被乱步摁住手。


    这位名侦探显然已经看穿了我对他们的感激之情,立刻得寸进尺地提出要求。


    “嘛嘛,侦探社最近不缺钱,白给我们打工还人情吧!”


    我愣了一下。


    打工?


    我一个港口黑手党新晋成员、干部候选之一,与武装侦探社有着绝对敌对立场的人——合适吗?


    显然他们觉得没什么不合适的。


    我按捺住吐槽的欲望,有点犹豫。


    虽然嘴上经常说什么港/黑侦探社一家亲,但首领毕竟是森鸥外这样玩不起的大人。虽然我们私交甚笃的事实他早知晓,但形式上,我好歹还算刚入职的实习生,这样明目张胆地胳膊外拐实在不好。


    毕竟上一个被疑心病逼走还友散的例子就在这坐着呢。


    我刚要拒绝,就听乱步熟练地开口:“那就么办法了,毕竟是帮【母亲】找失踪多天的儿子这种‘小事’,白这么日理万机肯定是没时间的。”


    我:“……”


    关键词命中!


    我含恨加入了调查员小队,即使我并不知道已经有乱步、太宰和敦的情况下,还需要我做什么。


    就这样被他们拉着来到了委托地点,乱步还认真地给我解释了一番委托内容。


    失踪人名为山口一郎,年24岁,无业,目前和母亲住在一起,父亲在他六岁时便离世。


    “他是在寻找工作的某一天突然消失的,他母亲每天早上都会送他出门,傍晚在门口等他,直到24日傍晚,她没有等到他。”


    那位可怜的妇人苦等了一夜,第二天转着轮椅去警局报了警。警察调取监控,发现视频中他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一家歌舞厅,便再也没有出来。


    警察寻访问询发现,歌舞厅后面是另一条巷道,因为太偏僻,所以并没有监控摄像头,而巷道出口的街道的摄像头,也因为年久失修,很多都不能用了。


    警察们一连寻找几日,都毫无踪迹,于是将委托转给了武装侦探社。


    这些线索应该已经够乱步推理出真相了,但不知怎地,他迟迟未动,于是我们只好先去找到山口夫人询问更多情况。


    山口的母亲惠子是位坚强的女性,在山口父亲死后,她一个人做着审计将山口一郎抚养长大。然而一场重病,使她被迫辞去工作,母子俩只能领着救助金勉强过活。


    山口一郎是个孝子,因为想要为家里减轻负担,每天都在外出寻找工作,可惜现在就业太紧张,他又没有拿得出手的本事,于是屡屡碰壁。


    惠子说,山口一郎最近的情绪越发焦躁,很可能会因为急于求成而忽视个人安全。


    好熟悉的剧本。


    我总感觉这个“重病的妈,相依为命的家”很有某种既视感,但是细想又想不到,只是因为这个故事,我由衷为他们的母子情感到动容。于是我向她承诺,一定会找到山口一郎。


    惠子便笑起来,她虽然年纪大了,又遭受病痛的折磨,但是那双眼睛依然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弯起时,天上的星星都会随之乖巧。


    我为她掖好膝盖上的毛毯,好让她不至于在门口受风。接着便与侦探社众人去查了监控,又去山口一郎失踪的地方查看。


    那条失踪的巷口位于这地带最大的歌舞厅后门中的一个,歌舞厅本身富丽堂皇,占地面积极大,里面的每一块地砖都泛着金子的光泽,上面行走着各种各样的人,不乏衣冠华美谈吐优雅的客户。很难想象这样的歌舞厅会建在这种破旧的地方,还会有这样的死角。


    穿过歌舞厅,来到后门的巷子,我询问过乱步有无思绪,但是乱步表示他被太宰传染了摸鱼病毒,今天不想工作。


    我吐槽他既然如此干嘛还要出门,乱步又开始耍脾气,说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管不着他。


    中岛敦想上来打圆场,又被太宰拉着回歌舞厅说要搭讪美女——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翘班了。


    震撼我全家。


    你们侦探社就出动三个人,三个人都不干活,让我这个编外人员来找线索吗?!


    那一瞬间我非常想用异能力给他们回档一下,回档到干劲十足的某一天。但也只是想想,我最终还是屈辱地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上的痕迹,乱步就在我旁边喝着一瓶波子汽水。


    我环顾四周,目光从歪斜的电线杆到满墙的小广告,还有成堆的散乱的垃圾。横滨是一座各种势力混杂的魔都,而这地带是典型的,夹杂在贫困区与普通居民区中间的地方。灰色产业不至于猖獗,可是光明也照不到多少,现在想来,那些监控“年久失修”也不是一场巧合。


    吨吨吨……


    我沿着巷口走,发现街口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狭窄一点,店面少了一些,交通之类不算便利外,和我想象中的脏乱差也没什么关系。这种街道虽然很少会有人管理,但是如果出了命案一类也绝对不会默默无闻。而街道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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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是更加繁华的地带了,监控都很齐全,虽然没有山口一郎的身影出现,但我想他应该还不至于丢掉性命。


    吨吨吨……


    装袋抛尸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是果然还是抱着一些侥幸心理,挨家挨户去询问相关的事情。警察前两天便已经调查过一次,显然没有收获,幸好提供线索的人家并没有不耐烦,个别几家还表达了对这对母子深切的同情。


    他们唉声叹息,说可怜的母亲。


    然而除了这一点,便再没有线索了。我不免有些沮丧,甚至开始想要不要动用港口Mafia的势力——虽然森鸥外那个黑心首领现在还没有给我下发实权。


    本来我这次复命以后就应该能够拿到干部候补的头衔,并得到一份薪水还有些手下的。可是我来武装侦探社走这一遭,还“顺便”破了个案,估计头衔要遥遥无期了。


    吨吨吨……


    我抱着头无声崩溃,而旁边乱步已经喝完了一整瓶波子汽水,并且终于愿意张开他金贵的嘴巴:“有猜测了吗?”


    “我觉得,他应该是兵行险招了。”我抓着头,“这里显然是一片灰色地带,他不会不知道。如果不知道,面对这些环境,他起码应该有所犹豫,但他进来的背影显然很熟练,连认路都没必要,所以我想他是特地钻到这种危险地带的。”


    乱步站在我身边,单脚在巷口肮脏的水泥地上小幅度摩擦,用一种学生求知的语气,又如一个老师那般循循善诱:“为什么呢?”


    我想起惠子女士那温润清透的笑容,虽然因为多日的寻找显得憔悴,但那份慈爱仍令我心脏发着暖意。


    “他应该是不想让她失望吧。”我试着代入了一番山口一郎的心理,“他的母亲拉扯他长大,如今母亲重病,他自然也很迫切独当一面让母亲放心。”


    只是屡屡碰壁让他感到焦躁,于是不由得踏上了灰色地带,这里某种程度不需要什么学历能力,只要敢拼敢豁出去,就能挣到一份吃食。


    只是,利益与风险并存,得罪了人或者看到不该看的东西,都有可能导致灭顶之灾。


    也许,山口一郎已经……


    乱步晃荡着空掉的波子汽水,玻璃珠在里面发出清脆的响动,唤回我的神智。他好心提醒:“不使用你的异能力吗?这可比监控强多了。”


    的确,我既然能在这座城市大海捞针出一只老鼠,找到这片区域附近的山口一郎自然也不是什么问题。


    但这么简单,显然不是他们想要的吧。


    “如果你们不是想让我自己调查出这个真相,现在早就结案,回社里吃点心去了。”


    我头也不抬地说。


    乱步顿了顿,踮着脚,自以为悄悄地走到我面前,缓缓俯下身。我调查的脚印突然被阴影笼罩,抬起头,就撞进一双翠色的眼眸里。


    “可是白已经陷入瓶颈了吧。”乱步勾着尾音,又晃了晃玻璃瓶,叮叮当当的响动令人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能听见凑到耳畔的声音。


    乱步说:“讨好我,名侦探就给你透题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