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作品:《好心态决定巫师一生[西幻]

    听完对凶手的介绍之后,诺兰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压住了,他抬眼望向瑞佐,对方的眼眸中是与他相同的忧虑。


    先是马克、再是泰勒,一个失控后被灭口,另一个在灭完口之后自杀,像两个匆匆登场又迅速下台的木偶,有许多看不到的丝线在二人身后操纵着一切,众人的注意力只在舞台的谢幕上,却忽视了操纵木偶的幕后之人。


    这些事情更加印证了诺兰心中的猜想,就像一个不想被人发现的组织隐匿在二人身后,组织给泰勒下达命令,又让在泰勒完成任务之后退出舞台。瑞佐很显然也想到了这些,他知道诺兰在会议上说的话并非危言耸听。


    但现在的问题是,泰勒真的是自杀吗?


    “能避开那么多魔法使,潜入奥法司的监狱里杀人,最后全身而退,不管是否有内鬼接应,这个泰勒一定很厉害。”诺兰垂下眸子,心中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他完全能被差遣去做更多的脏活,但他死了。”


    诺兰叹了口气,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泰勒的行为让我想到黑魔王麾下的那些死士,就是怀着必死的决心踏上战场的那些巫师。他知道自己要死,他也愿意为此而死。”


    “上边的大人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们认为泰勒是自杀,而且也以此结案了。他们似乎还是不打算正视可能存在一个黑巫师组织的事。”瑞佐叹了口气,看着诺兰的眼睛,“但我去了现场,泰勒就倒在门边,刚进门就自杀?这合理吗?”


    瑞佐决定还是先与诺兰共享记忆,好让对方更直观地看到瑞佐曾经看到过的事情。


    “老实说,这一点也不符合规矩,而且我担心你的心理能否承受。”在施法之前,瑞佐叹着气说道,他在征询对方的意见,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老友经历过多么糟糕的心路历程,“但现场已经封锁了,我没办法带你进去感受残留的以太,只有这个方法了。”


    “我能承受的,文森特。”诺兰只是点了点头,忧虑的双眸下似乎藏着什么情感,“我也想知道泰勒经历了什么。”


    瑞佐锁上了办公室的门,他念诵起咒语,在诺兰身旁坐下,他朝着对方抬起手掌,诺兰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随后将额头贴上他的掌心。


    那些咒语渐渐地在诺兰的耳边远去了,他合上眼,一些模糊的画面涌入脑海中,他知道这是瑞佐即将向他展示的记忆,紧接着,仿佛从昏暗的密林走到了阳光之下,画面清晰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杂乱的社区,衣衫褴褛的人穿行在扭曲而狭窄的小巷之中,脚下是被雨水打湿的泥泞道路,几个小孩在帮着大人匆忙地收拾着不知从哪捡来的木板和纸皮,人们来去匆匆,仿佛害怕与其他人对上视线。


    瑞佐没有上前搭话,他的下属们已经提前调查过附近的情况,他对着身旁的下属点了点头,在下属的指引下来到一间完全不起眼的小屋前。


    与周遭的环境相似,这间小屋十分破旧,在这杂乱的社区中并不独特,似乎完全没有人知道这间屋子内死了个人,也许这里的人完全不在意这个,毕竟别人的生命与自己无关。


    推开门后,血腥气与腐朽的气味扑面而来,目光所及处满是干涸的血迹,由于天气很冷,尸体发腐坏程度并不高,但诺兰还是感到有些难受,同时也听到记忆里的瑞佐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如瑞佐所说,泰勒的尸体就倒在门边,他的鞋子只脱去了一只,另一只还在他的脚上,俨然一副刚进门的样子,他的喉咙被割开了,手中紧紧握着的刀正是造成伤口的元凶。


    瑞佐察觉到那把刀有些异常,诺兰也注意到了这点,瑞佐忍着臭味在泰勒的身旁蹲下,仔细地打量起那把被血液浸透的刀。刀柄并非普通的圆木,而是如同藤蔓一般扭曲着盘在一起的木枝。


    “他把他的法杖变成了刀,然后用这把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提前来到的下属对瑞佐说,“他握得这么紧……老实说,处长,真的有人有这个毅力吗?割开自己的喉咙,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死去?”


    瑞佐没有立刻给出答复,他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诡异的笑容挂在泰勒的脸上,诺兰几乎不敢直视共享记忆中的那面目狰狞的尸体。这更像是一场献祭。诺兰回想起他曾经接触过的那些邪神的信徒。他们以自我献祭为荣,认为这样能够证明自己的信仰,让神听到他们的声音。


    诺兰闭上了眼睛,查明泰勒是否自杀、因为什么而自杀不是他该做的,也不是他前来拜访瑞佐的原因。


    记忆共享被按下了暂停键,诺兰伸出手,借助瑞佐的手去感受着回忆中的一切。


    环境中杂乱的以太仿佛就在他的指尖缠绕,诺兰能认出记忆中留下的那些法术痕迹,是每个巫师都会经常使用的传送法术,泰勒使用了许多次传送法术,或许这次泰勒也是传送回家的,毕竟奥法司与他的住处距离太远。


    诺兰很快察觉到了别的东西,在众多的传送法术中,有一个传送法术似乎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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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那不和谐的法术痕迹仿佛一根带刺的藤蔓,缓缓地缠上了他的指尖。


    就像诺兰一直告诉法拉吉的那样,虽然法术都有固定的术式,但每个巫师使用法术时,构建术式的习惯大不相同,就像搭起一栋房子,房子的外观几乎大差不差,但搭建的步骤、还有内部的装饰千人千面。


    而这个法术,就使用了全然不同的以太构建——换句话说,这个传送法术大概率不是泰勒使用的,有别的巫师曾经来过这间屋子。


    诺兰将自己从记忆共享中抽出身来,他睁开了双眼,面前是老朋友担心的脸。瑞佐仔细地观察着诺兰的神色,生怕诺兰承受不住那些画面而吐出来。


    “泰勒的样子让我想到那些邪神的信徒,我听说当年黑魔王的追随者比他还要疯狂。”诺兰的脸色并不好看,似乎在忍着不适感,“有其他巫师传送进屋子的痕迹,文森特,说不定当时还存在着第二个人。”


    “有其他人?难道是教唆自杀?”瑞佐不会怀疑诺兰的判断,他从学院时期就知道诺兰对以太有多敏感,诺兰在以太鉴定上的能力比他们部门专门做鉴定的巫师要强太多,这个答案让他又喜又悲,他叹了口气,给诺兰递了杯水,“但是上边已经不让继续查了,诺兰,无论真相如何,自杀就是他的结局。马克被杀让奥法司颜面扫地,我们光是处理那些舆情就已经焦头烂额了。”


    诺兰垂着眸子,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水,曾经的他一定会与瑞佐争辩,说应该去继续查明真相,但在职场待了这么久之后,他被迫学会了放弃,“为什么大家总是不愿意追寻真相呢?我们或许能追着这条线查到那个组织。”


    “因为太过黑暗的真相会灼伤人的眼睛。”瑞佐叹着气,无奈地靠在沙发上,“或许你应该来我们情报局,诺兰,你的敏锐程度远超所有人想象。”


    这不是瑞佐第一次向诺兰发出邀请,诺兰喝掉了剩下的水,给出了与从前相同的答案:“我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文森特,你知道的。况且,如果我走了,还有谁会愿意接管龙灾部呢?”


    瑞佐早就料到自己的老朋友会给出这个回应,他无奈地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


    “你能告诉我马克是怎么死的吗?”诺兰冷不丁地询问道,随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我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就想问你了,但是如果不符合规程的话,你不告诉我也行……”


    “我今天已经违规一次了。”瑞佐笑道,“我还怕你不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