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 第 118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有一点印象,但不多,他们那出手眼花缭乱的,我画工很差,画不出来!你们修士不是有那种什么进入人脑海里探寻记忆的本领吗?你可以对我试试!”聂芸儿跃跃欲试。
“不了,姑娘,修仙界虽有此法但此法伤人识海,更考验修士的灵力控制,控制得好自然可以在不得已情况下使用,若控制不好,轻则痴傻,重则死亡。姑娘以后此话还是不要对其他人说,保护好自己!”诗景好心劝诫。
聂芸儿吓得一个激灵,连忙做出闭嘴的动作。
“我大概知道了,这两日可方便我留在此处为你母亲炼制适合丹药?我也好观察具体情况。”
“求之不得,灵芝也快长成了,你们是想长成后还是想现在就要啊?”聂芸儿想到最重要的问题,“说了这么多,你叫什么名字啊?”
“邵诗景,诗歌的诗,景色的景。至于灵芝,可以现在带我先去看看吗?”诗景问。
聂芸儿默念了两遍她的名字,点头,大大咧咧地说:“我叫聂芸儿,芸芸众生的芸,儿化音的儿,等我娘醒了我就带你去看灵芝。”
聂夫人很快就醒了,“娘,太好了,你醒了。”
“夫人!”聂浪的声音从外传进来,他急匆匆地进来,官服尚未脱下,“夫人可还好啊?”
“我没事。”聂夫人说着。
聂浪指着聂芸儿,骂道:“是不是你,你又把你娘气到了,我说了多少遍了,让着你娘,你娘能害你吗?她是你娘!是你至亲,你到底能不能听话点,你这女儿越长大越不省心,你……”
聂浪一长段话下去,在看到诗景时,又憋回去了,“这位是?”
“她是一名修士,是我请来救娘的。”聂芸儿向大家介绍。
“有劳有劳,还烦请这位修士为贱内医治了。”聂浪换了神态向她打招呼,回头剐了一眼聂芸儿。
诗景听到“贱内”这个词还是忍不住微微蹙眉,果然这人间诸多习俗她还是有些不适应。
“好了,娘,你好好歇息,我先离开。”聂芸儿说完便想离开。
聂浪喊住她,又念及旁人在场,低了音量,“你娘刚醒,你又要去哪儿?懂不懂规矩。”
“爹,我事先有约了,咱们得做个言而有信之人吧。”
聂夫人看着诗景,眼神中隐隐含着不善,“这位女修士,你要把我家姑娘带去哪儿啊,你是修士,有灵力,我们做父母的怎么可能放心一个姑娘家家就这么跟着你走。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怎么办!”
聂芸儿深叹一口气,“娘,您能不能稍微放一下手,我没那么脆弱,再说了,人家修士真想做点什么早动手了。”
“你给我闭嘴,我这是担心你!娘能害了你不成!”
“你娘说得在理,老夫敢问姑娘……”
“够了!”聂芸儿咆哮一声,显然气得不轻,“你们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大的控制欲,我真的受够了,外人还在场呢?你们连一时半会的收敛都没有吗?”
“你怎么说话的,爹娘这是关心你,你连好坏都分不出来,日后这日子该怎么办?”聂浪被她的顶嘴气到胡子都一跳一跳的。
“怎么办?你们好意思说怎么办嘛,我的人生被你们毁去了多少次机会!还不够吗?”
“你翅膀硬了,想飞了是吗,你可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废物,你聂芸儿离了我什么都不是。”聂浪指着她鼻尖狠狠骂道。
聂芸儿看着他,一下子红了眼,眼中含着泪,委屈,不甘一下子涌入心头,她看着自己的父母,苦笑了一下,最后还是压抑下情绪,“我不想和你们在此时此刻争论,我还有事情要去做。我先走了。”
诗景简单向两位长辈行礼告退。
聂芸儿微仰着头,试图把眼泪弄回去。
诗景将手帕递给她,语气温柔,“委屈了就哭吧,哭一会没事的。”
在这种时候,一句微不足道的话也能使人忍不住泪意,她能感受到诗景语气中的善意,更觉委屈。一开始只是眼泪往下落下几滴,到后面,止不住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顺着脸颊而下,有些不顾形象地蹲下身子,掩面嚎啕大哭起来。
诗景静静站在她身前,挥衣袖将此处隔绝。旁人自然看不到也听不到此处动静。
人间有情,亲情,友情,爱情以及各种情感,亲情是大部分人避不开的人生话题,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多是与亲情有关,人生来便是父母赐予生命,对亲情自然赋予了更多不一样的期待,有的人很幸运,可以遇见好的亲情,有的人就没这么幸运,在爱恨交织中与亲情斩不断,分不开,而有的人遇见的便是恶鬼,生因父母,死因父母。
人间之情,有时候就是这般奇怪。诗景自有记忆便在珠崖派,她感受不到人间亲情,却能从历练感受之中偶尔感受到这种羁绊。她能做的不多,静静陪伴就是她的答案。
一直到聂芸儿哭累了,她吸了吸鼻子,有些懊恼看着脏了的帕子,自觉在陌生人面前失礼,“抱歉,我失态了。”
“无碍,我听人说,难过时哭过就会好很多。”
“听人说?你没有难过到哭出来的时候吗?”
诗景一怔,眨了眨眼,脑海里快速回忆,难得卡壳了一下。
“真好!希望你以后也不要因为难过而哭,那滋味不好受!”聂芸儿看她神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走吧,我带你去看灵芝。”
聂芸儿将她带到了一片黑土地,周围立下了许许多多符箓,聂芸儿口中念叨着什么口诀,二人面前撕开一个小口子,只许一人通过,“进来吧。”聂芸儿带着她进去。
符箓之下才是真实世界,这是一片灵草种植地,灵力充足,灵芝放在正中央,它与留影珠里模样发生了一定改变,颜色变得更加深褐色,形状由蘑菇状变成多伞形,根茎更粗壮,静静吸纳着天地灵气,不过因为灵芝生长吸收了大部分灵气,其他灵草恹恹的。
“喏,那就是你们想要的灵芝,我可是把我能找来的所有符箓都放在这儿了,为得就是掩藏灵芝气息。之前也有过修士想要我手上这灵芝,我差点都没命了,不得已,只能寻了这么块地藏着了。”聂芸儿向诗景示意灵芝位置。
诗景输入灵力探测气息,皱眉,神情有些惊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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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还是感受不到与邵柏言相似的灵力气息,莫不是她判断错了?她侧头询问,“你只采摘了这个灵芝吗?”
“是啊,怎么了?”
诗景思索片刻,“跟我来!”她将她带离这片天地,诗景将她带到山崖旁,看着之前乔新茹发现的泥坑,指着问:“你可记得是在这儿采摘的?”
聂芸儿不明所以,趁着太阳落下的余晖仔细观察周围,四处走动,发现了灵兽活动的痕迹,肯定地对她说:“没错,就是这个地方,绝不会有错!这个灵兽当初我可好一顿对付,怎么会认错。”
“芸儿姑娘,我先送你回去,你母亲的药我明日再来府上炼制,今日我还有事,望见谅!”
……
“柏言。”诗景出现在他的房间内,邵柏言抬头看向她,见她的表情,“怎么了?”
“我见着了聂芸儿的灵芝,并没有与你相似的灵力气息。我带着她去寻我们发现的地方,她很确定就是那个地方。”
“什么?”邵柏言放下书籍,站起身,向她走来,“怎么会这样?”
廖旭泽从门外推门而进,“你说什么?是不是那个女人骗你。”
诗景看向身后,摇摇头,“应该不会!”
廖旭泽显然不信,他点出:“你入世不深,对人还怀着太大的期待,好坏你真的分得出来吗?”
“廖长老这话什么意思?”诗景反问。
廖旭泽说着:“带我们去看!是与不是,我看了自有分辨。”
诗景蹙眉,猛然间出手。
廖旭泽与她过了几招,抓住她的手腕。“邵诗景你什么意思?”
诗景指尖对准他额间,将一缕微弱如头发丝的东西析出,廖旭泽松开她的手,看清她手中的东西。
诗景瞬移至邵柏言身旁,将东西呈给他看,邵柏言微微低头,只见那东西在诗景手中蠕动着,很细,不仔细看放在手中也看不清。“这是什么?你之前说在乔长老身上也感受过的气息?”
诗景握起掌心,那气息在她掌心消失,“你们今日去过心愿阁了?”
廖旭泽点头,“与那儿有关?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
“放大情绪,所以廖长老今日脾气见长啊。”诗景可没忘了他刚刚吼她的样子。
廖旭泽一时吃瘪,叹了一口气,“抱歉!”
“我还是偏向灵芝还是那颗灵芝,只不过出于什么原因气息被掩藏起来了,我猜测可能是这座城的阵法对我产生了干扰,另一方面就是天道隐藏了。”
“也有可能。毕竟大师兄当年的话确实被天道所响应了。诗景,明日你带我一同去看看,师兄,心愿阁你还需更小心谨慎才是。”邵柏言最后这话向着廖旭泽说的。
聂芸儿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不解,“我记得你,你们一开始就是一起行动的,只是我娘亲的病用得着两个人?这么严重吗?”诗景早有托词,“炼丹制药,两个人稳妥些,我若有问题也好向他请教。”
聂芸儿还未来得及说点什么,就看见门口有一个身影,她眼眸一亮,小跑过去,“大姐,你怎么突然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