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第 117 章
作品:《女主既要又要怎么了》 诗景跟了聂芸儿两日,聂芸儿寻了个空地,语气不明,“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跟着我。”
诗景现身,聂芸儿转身看她,有些惊讶,“是你。”
“我以为你知道是我呢?”诗景微微挑眉。
“我不是修士,没那么厉害。只是这两日都没有骚扰我的人了,怪不习惯的。跟踪人哪有你这样的,还带出手解决我的麻烦,你不暴露谁暴露?”聂芸儿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诗景,上下将她好好打量了一遍。
“你想救你的母亲?我或许可以帮你。”
聂芸儿狠狠皱眉,“那天夜里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们这些修士真无耻,懂不懂保护人家隐私啊。”
诗景笑,“是我思虑不周,望姑娘海涵。我只是想和姑娘做个交易。既然姑娘都可以和心愿阁做交易了,那何不考虑考虑我的?”
诗景变出药瓶子用灵力递到她手中,“我知姑娘谨慎,如何验证此瓶丹药任君选择,此药可大大缓解你母亲的疾病。”
聂芸儿握紧瓶子,还是警备地看着诗景,“你想如何?”
“我要灵芝,作为交换,我可以根治你母亲体内残余灵力并且助你母亲理疗这几十年伤病。”诗景提出自己的要求。
“就这样?”聂芸儿不信。
诗景好奇心上来,“怎么?您这是经历过什么?”
“与你无关,我会想法子验证的,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就算你是修士我也会想法子让你付出代价的。”
诗景回客栈,恰好乔海潞也回来。
乔海潞一屁股坐下直接说自己的发现,将心愿阁的事情详细说明,并且将这两日调查结果一并说明:“我去查了这心愿阁,二十年前凭空出现,在短短一个月时间内成为全城信仰,掌司处也曾派人查过此处,皆是合规合理的做法,并无任何异常。”
“只为了敛财吗?能有如此术法,恐怕不简单啊。”诗景说。
廖旭泽和邵柏言抓住关键词,异口同声道:“苍溪派长老?”
廖旭泽接着说:“那就是二长老贾古帧和三长老石宗启最可疑了,他们二人都曾下山去过乔家后山阵法。”
“幕后之人恐怕就是他们二人之一。只是可惜,只能看到部分影像,看不完全部。”乔海潞有些遗憾。“要不,我再去和廖哥去探探底,看看这人到底用了什么术法竟能回溯过去?若是掌握了这一术法,我们报仇指日可待!”
“也好,你二人小心些。必要时可用荭?草迷惑他。”邵柏言嘱咐。
唯有诗景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忍不住提醒,“筰城有阵法遍布了整座城池,恐怕就是这心愿阁所为,回溯过去毕竟也属逆天之举,他们势力不可小觑,海璐姐,廖长老,你们需万分谨慎。”
乔海潞用指关节弹了一下诗景的额间,给她一个笑,“知道了,你这说话语气倒是和掌门越来越像了。”
邵柏言等二人都走后,看诗景明显心不在焉的模样,将手覆在诗景手背上,轻声询问:“怎么了?在担心什么?”
“我对气息敏感,海璐姐刚刚说报仇之时一闪而过的气息与当年鱼跃镇海璐姐杀红眼时的气息一模一样,同样的气息,我曾在阔麻镇也感受过,那伙人利用阵法放大战场上人的怨恨与杀意,当初我以为只是喂养那九头身恶兽,现在想来,恐怕没这么简单。”诗景说着心中的想法,眉间涌上细微忧愁。
“三大陆向来有邪魔横行,诸多邪派杀之不尽。或许也是邪魔外道的一种。廖师兄与乔长老心中自有分寸,相信他们。”邵柏言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诗景这才绽开笑容,“说得也是。”
聂芸儿看着母亲服下诗景给的丹药后不到一个时辰,身子好转不少,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刚想答应她的条件却猛然反应过来,那个女人怎么没说怎么唤她现身?这是谈判该有的样子吗?这个修士怎么傻里傻气的,真的能治好娘亲吗?
心中三连问让她有些不太确定开口:“诶,你还在吗?隐身的那个,你叫什么啊?”她居然连名字都不曾告知,这个修士太不稳妥了吧。
诗景确实不在,不过她在聂芸儿身上留下了保护符,若聂芸儿有任何危险,她随时可以过去。
聂芸儿在房间唤了几遍没看到人出来,疑惑嘀咕了两句,安心午睡。
酣睡之中被人拍醒,她娘亲兴奋的声音在她耳畔嗡嗡作响,“芸儿,快醒醒,这都什么时辰了,快起来!”
聂芸儿看了看自家娘亲,有些起床气发作,“怎么了?你身子刚有点起色,怎么不好好歇着。”
“今天下午,梁公子将来府上,你赶紧起床梳妆,记得画得好看些。”
聂芸儿困意一下子吓走了,烦躁地挠挠头,“娘,你身子还没好利索,你就想着我的相亲大事,你能不能别在这莫须有的事情上操这么多心。”
“聂芸儿,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你操心着操心那,唯恐你过得有一丁点不好,你都看不出娘的一片心吗?”聂夫人说着就要拿帕子擦去眼泪。
“你如今二十岁,你娘我像你这个年纪早已生下你大姐了。你为什么一点儿都不担心自己的未来。”
“娘,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我现在还不想嫁人,你能不能好好地考虑一下我的感受!”聂芸儿很是无奈,这一番话她已经说了一次又一次了。
聂夫人用力一把站起,指着聂芸儿鼻尖,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离经叛道,不知廉耻的女儿!这世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道理。”
聂芸儿抓住聂夫人的手指,轻轻放下,“娘,你可还记得,你在我小时候曾说过,你的理想是游历山水,你说你的榜样是当今皇后,你要成为一个像她一般厉害的女人。”
“荒唐,我何曾说过这么离谱的话,再者说那皇后再厉害,不也得嫁了人才能实现自己的抱负,你早说你想成为像皇后那样的人嘛,你爹官虽小,也是个官,我会让你爹尽量让你高嫁,届时你可尽情去实现你的人生抱负。”聂夫人将手指从她手中拉出来,一副了然的表情,“那梁公子听说人品不错,但终究只是个商贾人家,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找个满意的如意郎君。”
聂芸儿深呼吸一大口气,“娘!你能不能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嫁人,我在提醒你你过去曾经的理想啊,这才十多年,你怎么就忘了呢?”
“我怎么可能有这种理想,我现在就希望你早点完成人生大事,这样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这样即便是死我也能闭眼了。”聂夫人不赞同皱眉,自顾自地说着。
“我不嫁!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我不想就这么草草嫁人了事!”聂芸儿耐着性子强调。
“你不嫁,你未来怎么办?你让娘怎么办?啊?你还想让你爹抬不起头来吗?”
“未来?”聂芸儿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嘴角发出冷笑,声量提高,“娘,你们好意思提我的未来,我现如今这般敢说没有你们的手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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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夫人看着聂芸儿略带恨意的眼神,怒从心来,“你!你个不孝女敢用这种眼神看我。”
她抖着手,嘴唇也在颤动,“你就算不考虑你娘我,也得考虑考虑你父亲,你父亲一辈子就你和大姐两个女儿,被人指指点点了一辈子,在官场上早已抬不起头,他可曾因此生恨亏待过你们?给你们吃,给你们穿,甚至帮你大姐找了一门好人家,你如今说不想嫁人,你让你爹从今往后如何做人?你们想让他被戳脊梁骨一辈子吗?
聂芸儿,你这个不孝女,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种,我,我!”聂夫人怒火攻心,呼吸不上来。
身旁的老嬷一把扶住聂夫人,“夫人夫人,你没事吧。”
聂芸儿急忙下床扶住自家娘亲,“娘,你没事吧?”看着聂夫人脸色再度变得苍白,嘴唇一下子变得毫无血色,聂芸儿慌了神,急忙朝着空气呼唤,“修士,你快出来,修士!”
诗景感受到留在聂芸儿身上的符箓,她的心情在剧烈波动。诗景立马闪现在她身旁,聂芸儿看见诗景,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修士,救救我娘,我把灵芝给你,快!”
诗景用灵力将聂夫人从她二人怀中移到床上,探测她体内灵力残余,诗景顺手将她体内灵力残余气息一并抹去,又从怀中掏出丹药,张开她的嘴让她服下,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不过一盏茶时间。
诗景收起灵力,“好了,她体内残余灵力我已经抹去。至于她身上劳积所致的病痛我尚需要时间。”
“好,多谢!”
“借一步说话吧,姑娘!”诗景对聂芸儿说。
诗景与聂芸儿走到庭院之中,诗景撇了一眼角落的老嬷,默默启动了阵法,隔绝外人窥视。
聂芸儿看着周围像水波一样的防护罩,戳了戳,满是好奇。“修士喊我出来是因为什么?灵芝不在我身上,我现在给不了你,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诗景看着她,摇头,“并非因为灵芝,我只是想询问你母亲体内的灵力到底怎么来的?”
“很棘手是不是?那你有把握消得了吗?”聂芸儿着急得上前两步,紧紧看着诗景双眼。
诗景安抚她的情绪,“灵力我已消去,自然不会骗你,这不过这灵力有些蹊跷,我很好奇。”
“那就好,我先前问我所认识的那个人,他还说这灵力太棘手,他消不去,我就想着用灵芝换取心愿阁的人帮忙。至于那道灵力……
我们国家女子也可以考取女官,去年我去考取女官的路途中,娘亲因为不放心我,一路跟着我一同前去。
无意碰上修士们打斗,灵力使周围树木倒塌,路面被封,我与母亲下车想要避开,谁曾想那灵力竟朝我们而来,我看出那灵力只是无意中波及我们,只需要我们蹲下就可以躲过去,我按住我娘亲想让她趴下身子,可我娘亲却挣脱我的手,在那时候站了起来站在我面前生生挡了这灵力。
我驾车去寻我所认识的好友,让他帮忙治疗,他说他灵力低微,只会些推衍符箓之术,这灵力难解,我就借助他给的符箓在灵兽下夺得灵芝,好等灵芝成熟,我也可以拿灵芝去换取条件。”
说到这,聂芸儿无可奈何轻轻摇了摇头,“我娘就是这么个性子,事事看似都以我为主,实际上倒也没有多在乎我的想法。”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诗景已经被再三勒令不能随意插手人间凡事,除非修士或者妖邪祸乱,否则都不得随意出手。“原来如此,姑娘可还记得当年出手之人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