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孟府
作品:《魔尊她强取豪夺gb》 程千月震惊地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们四人离开了那个鬼山崖,来到了醉春楼暂时居住。
池央忙碌的烧着药盏,一边掀起茶盏盖看熬的如何了,一边抽空回答程千月,反问她:“师妹看出来了?”
程千月“嗯”了一声。
可不看出来了,若是换做她刚认识的池央,才不会尽心尽力地又是熬药,又是照顾人的,直接给两个回元丹吃吃得了。
想着,程千月吃了两颗回元丹恢复体力。
“师妹不喝药吗?”池央灭了茶盏底下的火,拿了几盏干净的茶盏放在桌上,热腾腾的汤药冒着蒸汽,她往里面丢了几颗糖块,融化后才倒出来。
与热气一同飘出的,还有那股难闻的药味,程千月假装咳嗽捂住鼻子,笑道:“师姐,我的身子无大碍,还是先给孟师兄喝吧。”
说着,她指了指旁边正要起身逃走的楚为溪:“你也要喝。”
楚为溪皱眉:“可是……”
“没有可是!”程千月挥挥衣袖,大义凌然地端来一盏药茶,搁在楚为溪面前,又往里面多丢了几块糖块,道:“就你那一拳都能放倒的身子,不得好好补补吗,没让你多喝就不错了。”
“此药对师兄的身子也有帮助。”池央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直言道:“看师兄与师妹的关系,是不是早就私定终身了?”
程千月按住楚为溪的手,问:“师姐……看出来了?”
闻言,楚为溪浑身一震,下意识握紧她的手,心中没由来地慌起来。
他并不是不想承认,而是他有婚约一事,整个问天山皆有所耳闻,怀轩也未同与他明说婚约是否取消了,他与程千月的关系若是泄露出去,不仅是他,就连程千月都会遭到众人指责。
池央点点头:“我看那位峨眉派的李元梦嚣张得很,若真是来到问天山,不知要闯出多少麻烦,我可不想有个不讲道理的师嫂,所以,你们真的……”
她向方才程千月问她一样,语气略带探究。
程千月刚想开口承认,只觉手中一疼,垂眸看去,是楚为溪掐住了她指尖的软肉,无声表达着自己的抗议,让她不要往外说。
程千月眉头一挑,揉着他的指腹,报复似的捏了一下,对他道:“良药苦口,趁热喝。”
楚为溪松了手:……
她欢喜地笑了笑,接着回池央的话,顾及着楚为溪一捅就破的脸面,没有太直接,小声道:“师姐,师兄脸皮薄,听不得那样的话。”
我们就是在一起了,但不好意思说。
池央自己喝了一盏,另外端起两盏去了隔壁房间,出门时冲她笑了笑,回道:“我知道了。”
药味浓郁,半天也散不干净,所以姜管事特意挂了牌子,此间暂不居住。
泪昙仙花的泪水使得孟呈钟重新活了过来,并且还能活蹦乱跳地在雅字间里与姜管事谈话,池央端着药进来的时候,两人都没有出声。
响起的推门声打破了这一沉静。
“阿央?”孟呈钟见是池央,赶忙接过茶盏,搁在桌上,问道:“没烫着吧?”
池央摇头笑道:“烫到了也没关系,我不至于连这点罪也受不得。”
孟呈钟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那也不行。”
对面的姜管事垂下眸去,掩住口鼻轻轻一笑,道:“我初见妹妹时,便觉得妹妹与公子天生一对,如今才得知,两位刚互诉心意,看来我的眼光还是挺准的。”
孟呈钟递给姜管事一盏,另一盏自己一饮而尽,咽进肚里回味了才品出苦味,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强忍着道:“姜管事的眼光自是独到,对于官府的事,还没有好好谢谢姜管事。”
自昨日池央与孟呈钟追着金玉跑出去之后,姜管事向后来的官兵了解情况,执着孟父的令牌,着手处理起官府里的斯文败类。
客栈搜查的漏洞,抢占女子的意图,胡作非为的资本,目中无人的张狂,一件件一桩桩皆化作砚台里的笔墨,由她执笔,公之于众,全部汇与交河的知州,落款留的是孟父的名字。
知州大怒,立即派遣官兵缉拿李县令与江县尉,自知大祸临头的李县令平静得很,原形毕露,竟以搜查为由,闯进一户人家,强行玷污了未出闺阁女子的清白。
这一幕彻底惹怒缉拿他的官兵,未曾上报,直接一箭结果了他。
事出紧急,知州也未惩戒官兵。
而江县尉……被带走的时候还没醒来。
经过一番大换血,知州上报朝廷,朝廷便重新派遣了新的县令,用不了几日就到任。
而因姜管事的功劳,孟父得了知州的夸赞,收获了不少民心。
姜管事不求回报道:“为民除害,这有何可谢的,若公子真的要谢,多多支持醉春楼就好。”
“一定一定。”孟呈钟望着面前空了的茶盏,嘴中的苦味还在蔓延,他突然想起了何事,问道:“姜管事,我前段时间向你打听的那位疯子神医,有没有头绪?”
姜管事实话实说:“暂时还没有,可以肯定的是,那位神医并不在交河,岑宁最近在举行花灯节,人流众多,又热闹,你们可以回去找找。”
“多谢姜管事。”
孟呈钟接过姜管事递来的令牌,又与她说起了父辈的事,池央插不上话,打了声招呼退了出来。
等她回到煮药的房中,桌上的那盏药已经见底,映入眼帘的是面露难色的程千月。
和耳朵红透了的楚为溪。
池央假装看不见,走了过去。
她还未问,倒是程千月耐不住,先行开口:“师姐,这药……怎么这么苦啊!”
池央放下茶盏的手一顿:“你喝了?”
好问题。
程千月瞬间感觉嘴里的这点苦不算什么,她撩了撩额前碎发,含糊道:“没有,方才凑近闻了闻,呛鼻子。”
其实不然。
楚为溪喜甜,这是程千月早就发现的事,尤其是江南的桃花酥,他一个人就能吃掉一整盒。
在程千月的威逼下,说什么都不愿意靠近那盏黑乎乎的药汁,更是撂下了“你要我强喝,我不和你一块睡”这种伤人心窝的话语。
程千月自是不肯,脑子也不知怎的蹦出了一个一举两得的好法子。
她趁着楚为溪不注意,端起药盏一口气闷了,然后急忙拉过楚为溪,捏着他的下巴强硬的让他张口,一边占着便宜,一边一点点给人渡了过去。
实际上伤敌一千,自损一万六。
程千月被苦得胃都想吐出来。
“好了,忍忍就过去了。”池央收了茶具,询问两人的意见:“方才姜姐姐说,岑宁在举行花灯节,那位神医可能会出现在岑宁,我们刚来到交河就遇到了这么大的事,也没好好转转,还要逗留几日吗?”
程千月不着急作答,转身问楚为溪:“师兄说呢?”
楚为溪答:“我都可以。”
“那师姐……”
“我也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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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去岑宁吧,师兄的病不能拖,更何况还有花灯节。”
一言为定。
*
几人匆忙的与姜管事与楼内的一众姑娘告了别,打算在正午之前赶到岑宁,也是池央与孟呈钟的家乡。
时辰刚刚好。
太阳高悬头顶,撒下阵阵暖阳。一行人刚走进岑宁没多久,迎面碰上了一个熟人。
准确来说是孟呈钟的熟人。
“曾尧?”孟呈钟老远就瞧见了那位身形与衣着酷似自家家丁的人,怕认错尴尬,出声喊了一声。
那人听到呼唤,转过头一愣,惊喜道:“二公子?”
“真是你啊。”孟呈钟走过去拍拍曾尧的肩膀,上下打量着他:“几年不见,长高了?”
“公子也越发玉树临风了。”
曾尧赞美过后,看向身后的三人,并在三人之中一眼认出了池央,更加高兴道:“池姑娘?”
池央笑道:“是我。”她转身介绍程千月与楚为溪:“这是我的师兄与师妹,陪我探亲。”
曾尧拍手叫好:“这多好啊,人多热闹,聚在一起老爷夫人定然开心。你们现在是不是要回孟府?”
池央:“曾尧,我想先去看望母亲。”
“这好说啊,池夫人在我们孟府。”
什么?
后来路上听曾尧的解释,才知孟母看出自己的儿子喜欢池央,又得知池母独自一人居住,连个说话的伴也没有,这才擅作主张,接了池母回孟府居住。
原来如此。
曾尧说完后,脚步一停,恰巧到了孟府。
程千月合理怀疑有人透风报信,或是一直有人盯着他们,不然未听通报的孟母,怎么会提前来到孟府门口迎接几人。
“母亲。”
“孟夫人好。”
几人问好。
“好好好,快请进快请进。”孟夫人一脸慈爱地看着几人:“路上累不累,我安排了房屋,先去休息休息,用膳时再来叫你们。”
孟夫人说完,特意拉着池央的手,嘴里念念有词:“多好的孩子啊,你母亲在正堂等你,快去吧。”
等照顾了一圈,只剩下孟呈钟的时候,她才细细地打量着孟呈钟,道:“瘦了。”
孟呈钟道:“娘,瘦了才好看。”
“央央是你哄来的?”
“娘,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你小子,千万别说大话了。”
“……娘,这不是大话。”
*
孟府是个很大的宅子,分为前院和后院,前院用来接待客人,后院是家丁以及婢子们居住的地方。
婢子得了令,把程千月与楚为溪往一间屋里引,程千月就明白,孟母早就知道他们的情况,并安排了一间屋子。
不过正合程千月的意,往昔她与楚为溪未确定关系时,做那种事只是为了解毒,一次你情我愿的机会都没有。
如今刚确定关系,楚为溪没了拒绝的理由,她想看楚为溪情动的模样,引着他一步步坠入情、潮的深渊。
然后按耐不住的求她。
想想就刺激。
可惜不知她脑子里想的什么不堪入目画面的楚为溪一脸天真地看着她,问她在想什么。
这可不能说,说了你就跑了。
程千月心情大好,哼出了小曲,甚至有意无意的打量这间屋子隔不隔音,门上的锁能不能锁住,窗子可不可以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