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一日不见
作品:《霸总逃,女主追,他插翅难飞》 秦至善敢这么笃定,自然是因为她心里有底。
这个底不是别的,正是系统。
系统那里有着剧情线的进度,它会告诉秦至善每一个涉及到关键剧情的人物,在剧情到来之前其和男女主的距离。
这本来是为了走剧情,但这段时间已经被她玩出了花,数不清的人脉和资源在各种“巧合”的推动下,明里暗里的流向了秦氏。
不知道系统有朝一日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想。但是现在秦至善现在只想感谢它。因为它在昨天晚上给了下一个剧情的人物的所在位置。
上面显示,女配和男主相距三百七十二点六公里。而男配,男主的弟弟,和男主相距三百七十二点四九公里。
“柏苑”两个字被系统用黄边勾勒,那是不仅活着,还活的不错的意思。
思绪回归,秦至善面不改色的继续问葛安之:“你家保镖把人关在哪里了?别跟我说不知道,这是你家。”
葛安之面色空白:“什么人?谁抓的?什么时候?”
秦至善冷笑一声:“你是想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葛安之感觉自己比窦娥还冤,“我什么都做不了主!”
我当然知道你做不了主。秦至善呵呵一笑,但是我总得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搜查的范围全定在附近一公里之内。
“你们家只有这一个院子?你不是还有个舅舅,他没有分到房子吗?”
葛欢还有一个哥哥,但是脚下这个几十年的老房子却被传给了她,柏苑来之前便说这件事不对劲。
农村人不把房子给儿子,而是给女儿,本来就是很罕见的事情。一般出现这种情况,大多是因为盖了新房,父母和儿子一同在新房居住。
而更加不对劲的是,她和柏苑都没查到葛欢的哥哥盖的房子在哪里。
葛安之眨着一双大眼睛,好一会儿才明白说的是谁:“我是有个舅舅,但是傻了好几年了。”
她一指院门的方向:“就是对面墙后面的那个院子,我舅舅和舅妈就在那里住。”
秦至善站起来,顺着葛安之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道墙,墙看上去是并不老旧:“那里也是你妈妈出钱翻修的房子吗?”
葛安之:“对,村里面大多数的危房、旧房,都是我妈妈出钱修的。我妈妈不是为富不仁的人。”
她说着还骄傲的挺起了胸膛,秦至善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皱眉问:“你舅妈叫什么?”
葛安之卡住了。她还真不知道。
“姓什么你总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姓向。”
葛安之解释说:“我侄子姓向。我舅舅舅妈的感情很好,所以不像一般的农村人封建,我侄子就跟着舅妈姓向了。”
她眼里面澄澈的光都要溢出来了,秦至善终于明白网上说的“清澈的大学生”是什么样子了,不忍直视的问:“那你的姥姥姥爷就没有意见吗?”
“我姥爷那时候出了车祸,我姥姥为了照顾她过度劳累,得了脑梗,他们只看了我侄子一面就去世了,妈妈说他们也不在意这种事,应该是没有意见的。”
“那你舅舅又是怎么回事?”
“舅舅……”葛安之失落的低下头,说,“舅舅是前些年跟妈妈争吵的时候跑出去,结果被外地来的大货车撞上,当时就快不行了,是妈妈不肯放弃治疗,非要送到省里的医院,才保住一条命。但是从那之后,说话就不清楚了。”
“所以现在,你舅舅家里完全是你舅妈做主,孩子也跟了你舅妈的姓,你就不觉得哪里不对劲吗?”小鸮一直站在门口听着,终于忍不住问。
葛安之很迷茫:“什么不对?”
“……”
这么一串连招,你说什么不对?小鸮都要被她气笑了,扭头拽着秦至善小声道:“老板,她不会是个傻的吧?”
“你才是个傻的!”
葛安之脑子不行,耳朵倒是很好,立刻反驳道:“这些事情都是我费尽心思从我妈妈那里问来的,她一开始还不愿意告诉我呢。”
这下子满院子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她,看这个大言不惭的“大聪明”,各个眼神都很复杂。
丁膝这几天做梦都是葛欢院子的地形图,连带着把葛欢的发家史也摸了一个门清,闻言脸上的郁色都下去不少:“这人都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我倒是看你妈妈的报应早就到了。”
——可不就是你吗!
葛安之却像听不出好赖话一般站起来说:“我妈妈做出的错事自然有法律审判,你们不要想着用‘报应’的名号用私刑!还有你,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是啊,我答应过你,所以你放心,我秦芷是一定不会对你和你妈妈做任何事的,”秦至善似笑非笑到,“你且把心放下,然后,跟我走一趟吧。”
她一挥手,小鸮会意,上前一把把人拉起来,几下撬开葛安之手脚上的锁链,然后拖着人往外走。
葛安之惊慌失措:“你你你,你们要干嘛?”
秦至善走在前面,绕过巷子口坐成一圈唠嗑的老人家们,来到另一条巷子口,找到和葛欢家正对着的那个院子:“去,敲门。”
葛安之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先是左看右看,发现确实跑不了之后,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拍打大门:“舅舅!我是安安!”
“舅舅!舅妈!”
敲了得有五六分钟,才传来隐约的走路声,一个穿着厚重款棉睡衣、满头大汗的中年妇女打开门:“你们找谁啊?”
“我们找你,舅妈,我是安安,你不记得了?”葛安之指指自己,“我,安之!”
中年妇女看了她好一会儿,又看看她身后笑眯眯的秦至善和小鸮,点头:“哦,安安啊。你们这是……?”
小鸮按住葛安之的肩膀,笑着接话:“我们是葛总的秘书,葛总说最近快到农历十月一了,应该回来看看老人,也顺带让我们陪着大小姐看看您。”
她一边说着,一边提着刚刚从商店里买来的礼品盒往里面走:“您和葛先生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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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好?”
葛舅妈给她们让开了路,脸上是一种乍然的欢喜,年岁不大却已经满是沟壑的面庞挤作一团,嘴上说着客套话:“好好好,进来吧。你说你们来就来,拿东西干什么,你妈妈最近也好吧?”
最后一句问的是葛安之,她觑着秦至善的脸色,清清嗓子:“还好,还行,哈哈……内个,我舅舅呢?”
“他还在睡觉呢,你们稍等哈,我去叫他。”葛舅妈说着就要往楼上走,秦至善赶紧叫住她:“向女士是吧?请问能不能借用一下您家的卫生间?”
葛舅妈毫不在意的一指院子角落:“那个菜园后面就是,你自己去就行。”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秦至善给小鸮递了个眼神,迅速起身往外走,不顾身后葛安之被捂住嘴发出的“呜呜”声,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和葛欢院子正对着的墙角,蹲下细看。
不多时,她慢慢出了一口气:“果然……”
果然和她想的一样。
她回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动静,然后扎进了小菜园子,园子的后面是农村的旱厕,而旱厕正对面,是每户人家都有的地窖。
她深吸一口气,揭开地窖的盖子,拿起虽然小巧、但是威力堪比镭射炮的手电筒往下照,狭小的空间顿时一览无余:白菜、萝卜、还有大量的,几乎能堆出来的花生。
空间内部几乎被收上来的粮食塞满了,秦至善期待的心情顿时又落了下去——不该啊,她明明看见了墙边重重的脚印,又看到了园子里被踢开的土块,说明有人就是从墙边跳下来,然后跌跌撞撞的跑到菜园子。
明明,明明就该有人的!
她不死心的喊了几声,没有回应,葛家舅妈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了,她知道不宜久留,准备重新盖上盖子,离开此地。
而就在她要转身的时候,有什么东西从地窖里伸出来,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
凉气窜上脚底,喜悦却涌上心口。她猛地低头,那是一只脏兮兮的手,五指分明,伸出的手臂上青筋突出,秦至善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柏苑的手!
她反手拉住那截手臂,一个用力,好几日不见的柏苑就被拉了上来,还因为惯性扑倒了她身上。
秦至善躲闪不及,重心不稳的踉跄几步,坐在了光秃秃的土地上。
干燥的土地弄脏了她的手,她却浑然不觉,只顾着看眼前的人:“你没事吧?”
“没事吧?”
几乎是同时,柏苑也开口问道。
他的眼睛写满了疲惫,也许是好几天不见光的原因,还有一点睁不开,嘴唇抿得紧紧的,看上去像一只刚刚从巢穴中崩出来的小鹿。
“枝枝姐?”他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秦至善看着他,一直没有说话。
云朵会意的聚拢,给阳光让出一条路来,柏苑再次眯起眼睛,紧接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一晃而过,仿佛一个拥抱。
“你没事。”
秦至善轻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