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听话的乖乖小狗

作品:《宝宝租校园网嘛

    没想到会听到这么认真的答案,方时雨有些错愕,拽着薛忱遇的衣角逗他:“就这么相信我?”


    怎么她说什么他都敢信啊。


    她歪着脑袋看过来,长睫扫过眼底白皙的肌肤,弯弯的笑眼里满是促狭与调侃。


    “当然啦。”


    薛忱遇回答的毫不犹豫,干脆利落的语气里满满的笃定。


    “那你看看那边,听说雪天可以看见隐身的外星人。”


    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话,说出口时,笑声从方时雨嗓子里溢出来,她边笑边说,抱着薛忱遇的胳膊笑到脱力。


    明知道她在骗人,薛忱遇还是老老实实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目之所及遍地白雪,别说外星人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刚想回头看看,身后忽然带起一阵风,风里夹杂着她身上好闻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头脑发懵。


    女生踮脚凑近,温热的呼吸扑洒在薛忱遇耳根,被冻的满是凉意的脸颊像是燃起一团大火。火焰燃尽大雪前,她吻上他的唇角。


    温软的唇瓣笨拙地在他唇上辗转,像是把白雪咀嚼进唇齿间,凉凉的雪花在口里化开,带出一丝甜意。


    路上的行人匆匆忙忙,冬雪渐停,凛冽的寒风吹过枝桠缝隙,奏出呜呜的风声。树枝上积雪滑落,啪嗒地砸在地面,引起过路人一片惊呼。


    没有人注意到,教学楼边的小角落,一柄伞低低地压着,挡住了伞下的世界。


    方时雨紧张地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羽睫不安地颤动着,呼吸的频率彻底乱掉,急促又剧烈地喘着气。


    微微张开的红唇中,牙齿磕磕绊绊地咬上薛忱遇的下唇。


    薛忱遇猛地嘶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低低哑哑的笑声,胸腔都在震动。他不想推开她,只能拍拍她的肩膀,艰难地用气声笑她:“宝宝,松口。”


    方时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揽进怀里,贴着他紧实温热的胸膛,清晰明了地感知到他胸腔的起伏。


    听到他抑制不住的笑声,她在他怀里撑起胳膊,后仰着看向他,迷迷糊糊的眼神里尽是茫然。直到看到薛忱遇下唇的点点红色,才骤然回过神。


    “疼不疼啊?”


    方时雨伸出手想仔细看看,莹润的眼睛里染上水光,眸光潋滟的眼底满是担忧与心疼。


    薛忱遇牵上她的手,将女生白嫩的手掌紧紧攥在掌心,视线也牢牢地落在她的手上。没敢看她,他支支吾吾地回答着:“不疼,而且……”


    “而且什么?”


    几乎是下意识地追问,方时雨打破砂锅问到底。


    “而且还挺爽的,可以再咬一口吗?”


    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时雨难以置信地看过去,就见薛忱遇早已立正做好挨打的准备。


    只是他一只手还紧紧地扣着女朋友的手腕,另一只手暗示着擦过唇瓣上的血迹,委屈巴拉地悄悄瞟她。


    行,你是受害者你有理。


    方时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装着温柔小意的样子:“不可以呢宝宝。”


    “好吧。”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方时雨的手牵到唇边,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又可怜巴巴地妥协着,语气里满是遗憾和不服气。


    “但是你为什么能偷亲我?我要申请亲回来,怎么可以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呢?!”


    薛忱遇嘴上说着不服,硬气地和自己女朋友讨价还价,实际上眉眼弯弯,笑着拉着女朋友撒娇卖乖,恨不得把十八般武艺全用出来换一个吻。


    “错了,那不叫偷亲。”


    薛忱遇疑惑的眼神中,方时雨踮脚摸上他的脑袋,短短的发茬争先恐后地挤进掌心,略硬的发质弄得她手掌心痒痒的。


    她摸着他的头,轻轻地拍了两下:“刚刚那不叫偷亲,那是给听话的乖乖小狗的奖励,谢谢你的信任!”


    听话的乖乖小狗。


    乖乖小狗。


    小狗。


    女生声音轻软,尾音却像带着钩子,撕扯着他怦怦直跳的心脏。


    一片寂静,只剩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循环着,仿佛有双手在他脖颈间缠上链条,勒得他满脸通红,窒息感如影随形。


    只是他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只能眼睁睁看着链条越缠越紧,看着链条的终端握在她手里。


    握在方时雨手里。


    “想什么呢?走啦小薛老师!”


    不知道什么时候雪停了,她试探着三两步跨出伞下,确定雪停了又冲他招手,催促着他跟上她的脚步。


    脖颈间那根无形的链条仿佛开始发力,扯着他脚步踉跄地跟上前。恍惚间回过神,他停下脚步,又心甘情愿地大步跟上去。


    做她一个人的专属小狗吗?


    那可真是……没有更棒的事情了。


    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空无一物的脖子,像是想到什么,他摸摸口袋里的手机笑起来,三两步并排走在方时雨身边。


    ……


    “请注意,列车即将到站。请提前准备好随身物品,按顺序下车……”


    高铁广播声响起,方时雨把手机塞进口袋,拎上自己的行李箱,顺着挨挨挤挤的人群出站。


    寒假放假回家的大学生太多,她提前和方青霞女士约在了站外的广场见面,刷完身份证出站后就直奔广场。


    鹿城的冬天太阳下山很早,天色早早地暗下来,数不清的路灯照得广场亮堂堂一片,灯光偶尔遗漏两三个昏暗的角落,也蹲着等孩子回家的父母。


    鹿城高铁站是新建成的交通中心之一,每逢节假日人流量大到爆炸,方时雨转了一圈没有看到来接她的妈妈。


    刚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就在昏暗的墙角看到熟悉的身影,方时雨鬼鬼祟祟地靠近,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凑近两步后,她却猛地止住脚步。


    绕过墙角后没有遮挡,她清清楚楚地看见那道噩梦里总会出现的身影,那个男人佝偻着腰靠在墙边,无所顾忌地在广场上抽着烟,眯着眼睛看着方青霞。


    方青霞手指缠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的不耐烦,看到他抽烟,又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两步:“这么多年你的素质哪去了?被狗吃了吗?公共场合能不能不要抽烟?!”


    男人嗤笑一声,指尖猩红色明明灭灭,在昏暗的角落越发显眼。他捏着那根燃了一半的烟在方青霞眼前晃着,换来女人烦躁的白眼。


    “不是我说你,双双是我女儿,我见她一面怎么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夹在中间一定没少说我坏话吧?!现在她都不愿意见我了,你满意了吧?!”


    一张口就是熟悉的扣帽子,把造成糟糕场面的原因推到她妈妈身上,是她妈妈不怀好心离间他们的父女关系,而他,只是个委屈可怜的受害者。


    这种事他之前也没少做。


    那时他在园林设计这个挚爱的行业走到尽头,他没有看到自己天赋上的不足,没有意识到自己不够努力,没有想过他不适合这个职业。


    他只是开始怪身边的所有人。


    他怪婚姻让他浪费了大好年华;他怪家庭挤占了他研究艺术的空间;他甚至怪双双的出生夺走了他所有的好运。


    多可笑啊,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是把他的事业搅得天翻地覆的幕后真凶。


    方时雨至今还记得,那天她兴冲冲地和妈妈出门玩,抱着自己新买的玩具扑进爸爸怀里,和他炫耀自己的小伙伴。


    她以为爸爸会像以前那样,停下手中的工作,哄着她陪她玩,或者温柔地摸摸她的头,和她说爸爸在工作,等下再陪她玩。


    可是都没有。他愤怒地摔飞了那个小小的机器人,拎着她的衣服把她摔到床上,指着她的鼻子骂她话多,乱七八糟的全在放屁,骂她没长眼睛没有眼力见。


    方青霞听到声音从厨房跑进书房,满脸心疼地把被骂懵的方时雨揽进怀里,捂着她的耳朵和钟向文吵起架。


    喧哗的吵嚷声中,钟向文噼里啪啦地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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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地东西,他暴跳如雷地吼着些什么,两个人都在撕扯着嗓子吵架,声嘶力竭地像是想要把房顶掀飞。


    一阵嗡鸣声中,乱七八糟的声音仿佛离她越来越远,她只缩在妈妈的怀里,像只眼睛不会转动的洋娃娃,视线一瞬不瞬地落在肢体四分五裂的小机器人身上。


    那个她刚刚带回家的新朋友,好像死在了她爸爸的手下。


    她扯着妈妈的袖子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却正对上爸爸狰狞的表情,像恐怖动画片里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死死地盯着她。


    方时雨突然捂着耳朵尖叫一声,浑身颤抖着紧紧抱上妈妈,嗓子里溢出血腥味,面对方青霞担忧的神色,她想说些什么,唇瓣嗫嚅着却说不出任何字眼。


    那个四分五裂的机器人一直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每个噩梦里都藏着一个破碎的机器人,她总觉得,那天四分五裂摔碎在地的不是机器人玩具,而是她。


    方晴霞冷笑一声,打断了方时雨的思绪。她顿住脚步,咬着下唇努力克制身体不自觉的颤抖,指尖在手心掐出红痕。


    “想见时雨,你放屁吧。有我在一天,我都不会让你见她的,除非有一天你死外面,那我说不定还发发好心,把女儿带去你坟前给你上柱香!”


    她顿了顿,又上下扫视着钟向文掩唇笑起来,话里话外是毫不掩饰的恶意:“啊还是算了,给你上香有点晦气。”


    恐惧好像逐渐消散,方时雨眼神中慢慢染上崇拜。


    她从来没想过她亲爱的妈妈说话这么猛,攻击力这么强,听着她妈妈三言两语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她恨不得星星眼扑进妈妈的怀里。


    从始至终,能给她安全感的,还得是方青霞女士。


    眼见说不通,钟向文破防地留下一堆污言秽语,掐灭他的烟头,怒气冲冲地放下狠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青霞皮笑肉不笑地扯动嘴角,对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呸了一口,复盘完自己完美的语言攻击技术,又得意洋洋地哼了一声,掏出手机准备给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妈妈,我找了你好久!我们快回家吧,我好饿啊。”


    装作刚刚才到的样子,方时雨扑进方青霞怀里撒娇,她揉着自己的肚子,瘪着嘴要妈妈做好吃的。


    “好好好。马上回家就给你做你爱吃的好不好?”


    方青霞试探着观察女儿的神色,怕方时雨撞上她和钟向文吵架的一幕,方时雨疑惑地朝她挑挑眉:“看我干嘛?”


    “没事没事,我们回家。”


    方青霞松了口气,替女儿拉过行李箱,揽过她的肩膀。看着怀里身高快要赶上自己的女儿,她笑着摸摸女儿的脑袋:“快要有妈妈高了。”


    “迟早的事,二十三,窜一窜!”


    ……


    “二十三,窜一窜的话也没关系。就算你长到一米七,我站在你身边也没有压力。”


    “听你这话,你对你自己的身高很满意啊?”


    方时雨咬着薯片,和薛忱遇打视频,还不忘和自己最爱的男朋友介绍自己最爱的零食。


    “怎么男朋友185你还不满意啊?”


    方时雨佯装苦恼地逗他:“要是我真不满意怎么办?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不要瞎说!”


    方时雨随口一说的话像是踩在薛忱遇的雷点上,他精神高度紧绷,急切地打断了女朋友晦气的话题。然后沉思半天,他才给出答案。


    “你要是不满意我的身高的话,那我就去问李照江要一下增高鞋链接。”


    “那还是算了。”


    方时雨忍俊不禁,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手里的薯片从盒子里撒在桌子上。


    她一边收拾着一边和他聊天,眉头微微拧紧,像是真的想了一下穿增高鞋的可能性。


    “你要是穿增高鞋的话,身高直逼190,那我们牵手的时候我胳膊会酸的。”


    “只有牵手的时候胳膊会酸吗?那接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