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第八案·献九邪说·野店
作品:《诡案现场别欺负我GB》 程梳尘拿不准。
方才这一番话,让宫晏晏也犹疑了一瞬。
程梳尘现在很坦诚,程梳尘憔悴损也迷人眼,宫晏晏不禁想到,她早在踏入江湖之前,就屡屡放言要将他收入囊中。
现在,他好像真的已经将一切都交给她了。
身上的银票虽然不算太多,但至少还很充足,马是骏马、快马,何况他们都有手有脚,若选择处江湖之远,她好像真的可以为所欲为了。
可是她没有。
“相信我。”宫晏晏的马未停,沿刍丝会行军的方向,沿洛阳的方向!
“这次不会让你有事了。”
有些事,总要有人做。
轻车熟路,之前就已行了十多天,如今更是很快便到洛阳郊外了。
郊外野店,寒来袖间,入梦却不怅然。
宫晏晏还发现了一件事,轻车熟路的好像不只有马。
暗香盈袖,接下来是易如反掌。
颇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之感。
程梳尘太配合了,早感觉程梳尘做什么都追求极致,难道十多天里,亦有自行求索?
不知道,探到他面前拿这句话问他时,没有回应,但是把脸扭到一边了。
程式欲盖弥彰。
一夜很快,一晨又起来吃饭,刍丝会行军虽很难追上他们,可他们一定不能缓。
简单的葱花面,程梳尘看着面上飘着的葱花:“洛阳城中,一定也有莫有涯的眼线。我们已见过增长使、广目使、多闻使,若按四大天王算,应当还有一个持国使。此时还没露面,说不定已先到了洛阳。”
宫晏晏盯着程梳尘,程梳尘今天的气色很好,太显眼了,若说刍丝会织着一张看不见的大网,程梳尘简直是一只鲜艳的小虫。
把斗笠借给程梳尘戴,让程梳尘坐在里面。
老板见到这一幕,竟径直走了过来!
宫晏晏的手悄悄握上剑柄,难道刍丝会的势力竟已经伸到荒郊野外了?
“别误会。”老板笑了笑,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客栈很安全,你当然可以放心。”
“你什么意思?”宫晏晏忍不住道,“为什么要向我说这些?我很可疑?”
“你出手大方。”老板道,“此处距城中很近,城里那么多好客栈,你们不去,偏偏选我这里,当然跟我的许多老主顾们是一样的。”
宫晏晏道:“你的老主顾们,都是什么样的人?”
“嘿嘿。”老板道,“什么人都有!连杀人放火的狂徒都有。此地从来见不到官差,最适合藏匿。”
“……哦。”宫晏晏道,“那倒正合我意。我就是狂徒!”
宫晏晏嘴上虽这么说,心下却在嘀咕,看来应给程梳尘乔装打扮一番才是,他们二人一看便不简单,太扎眼。
可是如此荒郊野外,如何变装?
正在此时,两个身材宽阔、捕手模样的汉子闯入店中,随意坐下,便要喝酒。
看二人装束,竟都是差人打扮,宫晏晏忍不住道:“老板,你不是说,此地从来见不到官差吗?”
“这……”老板出了汗,“不好意思,此前的确从未见过。不过您放心,看我巧舌如簧,一问便知他们来意。”
老板笑吟吟地迎过去,程梳尘低声对宫晏晏道:“此二人的衣物、佩刀,均不似伪的,恐怕真是洛阳的差人。”
老板道:“两位官爷……”
老板的表情和嘴巴均凝滞。
刀,两把刀,竟已闪电般架在他的脖子上!
太可惜了,他本来准备了九种不同的说辞给那“狂徒”打掩护,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没有派上用场!
宫晏晏不由得拍案而起,却猛然听到一声轻响。
她急速回头,却看到程梳尘的斗笠已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打掉了!
她的动作稍微停下,她已发现了一件事。
程梳尘周身,竟已被布满了无数条红丝,红得像血!
她不禁想到伞骨无常花无红用的丝线,吹毛断发,恐怖如斯!
现在,这些丝线,已将要挟住程梳尘的周身大穴!
“老大,好久不见。”一个捕头打扮的姑娘竟从桌子旁边钻了出来,“我要把你抓起来,交给……”
她的话还没说完,宫晏晏的剑已经动了。
剑气纵横,无数条丝线已在一瞬间被斩开了,那捕头竟已站不定,被剑气击退了十步。
宫晏晏不禁皱眉,她已发现,这捕头的身材要矮小一些,是以她的注意力方才全被那两个捕手吸引,才险些出手慢了。
可是,这些丝线的威力,跟花无红的比,可不止差了一点儿半点儿。
现在,这捕头竟缩到了两个捕手背后,道:“好精纯的剑气,啊,是可怕的正道人士!”
“头儿。”两个捕手挠了挠头,收起了刀,“我们好像也是正道人士吧。若不是你说要试探那说话很有磁性的小白脸,我们怎会随便在这儿拔刀。”
“咳咳,差点儿忘了。”捕头又从两人身后仰首挺胸地走了出来,可是看到宫晏晏,有点儿怕,背忍不住弯了弯。
程梳尘诧然道:“小九……你怎么会在这儿?”
宫晏晏道:“你们认识?”
程梳尘耳语道:“九窍火象端木九,在魔教十大太保中排行第九。也是我们十个坏蛋中……唯一一个没亲手沾过血的。”
宫晏晏看着端木九,火……象?只是看起来有些像小老鼠。
程梳尘解释道:“她听力绝佳,身法也不错。她很早慧,最喜欢研究火器,可是……一碰刀剑,便起风疹,所以一般不出门。”
“真的是你!我总觉得你没死!”端木九大喜道,“你现在有了新的名字,看起来与以前完全不同了,还跟正道人士在一起!不对,早听说过中原武林程梳尘的大名,程梳尘行事独来独往,除了曾跟莫有涯行侠外,根本看不上武林正派。”
“除非……”端木九看看程梳尘,又看看宫晏晏,“你喜欢她。”
程梳尘道:“对。”
四姐和五哥没说错,出门果然有惊喜,端木九蹑手蹑脚地走到桌子旁边,低声道:“那,你们行过周公之礼了吗?”
“这……”程梳尘侧过发烫的脸,“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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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
算行过了是什么意思?端木九不懂,抬头端详宫晏晏,好配,赤血罗刹难道是因为她才改邪归正的?原先一直想象不出怎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老大,可是今日却觉得老大高攀了。老大这么好,就该高攀。
“老大和……嫂子?怪怪的。老大和他的大侠。”端木九拱手,低声道,“见你们如胶如漆,我就不把你的行踪告诉义父了。你们在洛阳除去顾初蕊后,已引起圣教的注意,万事小心,告辞。”
宫晏晏也拱手,本觉得端木九聒噪,可听她这些话说下来,倒觉得有些好玩。
“等一等。”程梳尘忽然低声道,“小九,你口口声声说着义父,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啊?”端木九也低声道,“义父行踪,岂能透给你这个叛徒。”
程梳尘抬眼:“你为什么做了洛阳的捕头?恐怕有蹊跷。”
端木九汗如雨下,老大还是喜欢多管闲事,她凑桌子凑得更近,更低声说道:“你想必也听说了,教主近年不理教务,在教内的时间,都没有几天。他的口谕,都是由四姐和五哥转达的,其余杂事,长老们便定了。”
程梳尘道:“所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你出来做捕头,他不知道?”
宫晏晏不禁觉得好笑,程梳尘居然也有长辈的模样?他虽然岁数大些,可在她面前好像总是做小辈。
端木九的汗更多:“你别告诉他啊!我都不揭发你,你也别揭发我,不然……我就去造谣,说大侠程梳尘夜夜被他旁边那个女侠欺负!我手下还有人手,一传十,十传百!”
“别别别……求你们给我留几分薄面吧。”程梳尘忍不住道,“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古怪,以魔教治教之严,你……很难做得成捕头。”
宫晏晏忍俊不禁,忽然看向端木九的两个手下,她问道:“这两人如何?”
“这两人?”端木九道,“大侠,他们可厉害了!他们本是禁卫总指挥太史云手下的高手,武功高超、忠于皇室,却坐罪遭贬,就……贬到我手下了。”
宫晏晏道:“你们就三个人?”
“我才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刚刚当上捕头嘛!”端木九道,“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宫晏晏叹道:“偌大个洛阳,你们一定很辛苦。”
“是有点儿辛苦。”端木九也叹道,“可是老刘和老陈是好人、还听话,比在圣教里窝着有意思多了。”
宫晏晏道:“他们二人想不想歇息几天?”
老刘和老陈一直听得一头雾水,捕头一直在与这两个可疑之人窃窃私语,还总提到大侠程梳尘,这小白脸好眼熟,围顾府那天好像见过,难道就是程梳尘?
老板更是看傻了,狂徒见多了,捕头捕快也见过不少,可是能在几句话间就打成一片的,他八辈子都没见过!
果然是狂徒。
“歇息?”端木九问道,“大侠是什么意思?”
宫晏晏与程梳尘对视一眼,道:“我说,我们二人可以替他们几天,给你将抓不住的贼都抓住。”
宫晏晏好亲和,端木九大喜过望:“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