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 梏一 哑 归

作品:《穿进我的游戏里弑神

    回到它们来的地方。


    ***


    危肆在不要脸这方面,可谓是一骑绝尘。


    就拿昨夜说:沉缚好几次都从他胸口上翻了下去,却每次都被男人大手一捞,又捞回怀里抱着。


    还美其名曰的找什么“床太硬”这种生硬的理由,这和“我家猫会后空翻”有什么区别?


    就在昨夜,当沉缚说出“为了他而愿意弑神”之后,危肆就已经渐渐不再隐藏自己对沉缚的黏人劲儿了。


    以及,有些病态的占有欲。


    等沉缚用完早膳,已经日上三竿。


    沉缚不是昨夜才下定决心,说天刚擦亮,就起床练功吗?怎么太阳都高悬着了,她才准备开始。


    沉缚觉得自己太过堕落,痛定思痛给自己立下一规矩:没练出东西来,不许吃午饭。


    怀着对美味佳肴的思念,以及对弑神的执念,沉缚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奋发图强。


    危肆早早就用结界将这个小花园护住,于是沉缚放心大胆的大吼一声:


    “哈——”


    随后,信心饱满地问:“我们先从哪里开始?是先气沉丹田呢,还是先感受力量在我身体里的游走呢?”


    危肆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打坐的女孩,无奈地将人从地上捞起来:“地上凉,别坐地上。”


    他拍拍沉缚衣裙上的灰尘,轻声解释:“你学术灵不用那样麻烦。只要你想,那你便肯定能拥有它。”


    危肆对她这么自信吗?


    夸得沉缚都有些不知东西南北了,要是有尾巴,早就高高翘到天上去了。


    她一脸不好意思地说:“真的吗?你别是哄我的……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我们辜怜怎么学了三个月?”


    辜怜是世俗意义里的真正天才,学什么东西都是看个一两眼就能到精通的程度。


    包括数学。


    而术灵,却让辜怜没日没夜的学了整整三个月,甚至还有些不熟练。


    那术灵的难度,可想而知。


    危肆重重点了点头,一脸认真:“不是哄你,说的是真的,是事实。不信你待会儿试试?”


    “好。”


    她倒要看看,她是不是如危肆说得那样玄乎,她在修炼术灵这方面,是不是真的是天才。


    要真是那样,那她弑神的难度不大大降低嘛。


    距离弑神成功,指日可待。


    虽然但是,神现在还没有对危肆产生威胁,但万一呢。


    沉缚坐着,危肆半跪在她身前。


    又是这个姿势,沉缚有些不好意思:“嗯……我们一定要用这个姿势吗?”


    危肆像虔诚的信徒一样,跪在她脚边,目光澄澈地望着她。


    他似乎从来就没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问题,一脸平静地反问:“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吗?”


    危肆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倒堵得沉缚有些难以开口。


    在现实世界,这种跪在人面前的姿势,有些时候,或多或少都会沾上一些不可言说的意味。


    而跪在沉缚面前的男人瞪着圆眼,一脸的纯洁和无辜,水汪汪的眼睛里还蕴着对答案的渴求。


    危肆这样单纯,显得沉缚更加龌龊了。


    她飞快摇摇头,急忙说:“没没什么不对,我就是心疼你膝盖一直这个跪着会不会疼……”


    只要有一点能够调戏人的机会,危肆都能拽着那机会狠狠利用一翻。


    他仰着头,眼睛又变回了蓝色,说:“那我要是跪疼了,你待会儿能不能帮我揉揉?”


    拥有蓝色的眼睛的人,总会给人一种人畜无害的感觉。


    但若仔细看,那眼眸边缘蓝到发灰的淡灰色。在一片汪洋的蓝里,它是那样突兀,却像是人内心深处暗藏的倒影,隐秘的心思全躲在那一抹灰里。


    沉缚整个人被那双蓝眼睛所描摹了一遍。危肆的视线划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最后再回到她的眼。


    危肆用眼睛吻了一遍沉缚。


    沉缚就这样撞进他柔情似水的眼睛,无可救药地说:“好。”


    “膝盖要是跪疼了,我帮你揉揉。”


    危肆轻轻地笑了,冲她乖巧的眨眨眼:“嗯。”


    大海再澄澈明亮,也是深不可测的海。它借着自己海面上的风平浪静,将人引诱进来,再狠狠掀一卷浪花,将人溺死,困住。


    男人刚刚跪着,是在替沉缚系绳子。


    危肆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捆在了一起,不紧也不松。两人的手刚刚好能活动,但若有大一点的动作,就会被另一方牵住拽回来。


    危肆扯了扯,确保人不会逃脱,低声问她:“被绳子绑着,手腕处会不会疼?”


    沉缚摇摇头。


    这绳子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的,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被勒住也没有一点拉拽感。


    沉缚看着手腕上的绳子,有些疑惑:“为什么要系绳子?”


    “防止待会儿术灵进入你体内时,你的身体太过应激,而失去控制。”危肆解释道。


    他又左右前后拉了拉,再次确保人不会离开,继续说:“绑绳子可以让我及时拽住你。”


    “失去控制?”沉缚蹙眉,一脸担忧。


    是会有多失去控制,才会用绳子绑人来牵制。


    沉缚有些害怕的问:“会像走火入魔那样突然失去理智,而开始乱伤人吗?”


    危肆忍俊不禁,她每次都能冒出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就像刚来勒赫乐缇的他一样。


    他将语气放得更软,继续耐心解释:“不会那么严重,只是可能会……”


    像是故意逗人一样,男人在这儿停了长长的一口气。沉缚的心也跟着悬起来,难道比走火入魔还恐怖吗?


    “会飞上天。”


    沉缚:“……”


    邦邦两拳。


    危肆吃痛捂住心口,指着天上说:“力量一下太强,人可能会失重。虽然有结界,但我怕你撞上去会疼,所以还是绑在一起放心。”


    沉缚这才松了口气,含着些许怒说:“你以后不准这样逗我了,吓死我了都。”


    “好好好,不会了不会了。”危肆轻摇着人的衣袖,歪头去找沉缚别开的脸:“真的不会了,别生气了,好不好?”


    那沉缚就勉为其难的原谅。


    沉缚被危肆牵着,立在结界中央。


    “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危肆问。


    沉缚吞了吞口水,声音因为紧张略有些发抖:“好,好了……”


    危肆低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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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女孩发颤的唇,握上她发凉冒冷汗的手,温声道:“别害怕,无论如何,我都在。”


    冰得冒寒气的手,被男人虚虚握住,手心里的温热感,让沉缚渐渐镇定下来。


    “我好了,开始吧。”


    ”沉缚,我会将我的术灵传进你身体。”


    危肆竟是这个意思!说她“习得”术灵会很迅速,原来竟是直接打算将术灵渡给她。


    可天底下没有如此的好事,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沉缚免去了“慢慢习得术灵”的苦楚,那便会承受比修炼苦上千倍万倍的痛——渡灵。


    危肆手心向上,虚拖住沉缚的手。源源不断的银白色从他掌心溢出,它们幻化成一条条长线,如小蛇一般,向上游动。


    一条、两条、三条……它们攒聚在一起,从一股股缓缓流动的小溪,变成湍急嘶吼的瀑布。


    原应从天际边倾泻而下的瀑布,此刻却违逆了自然,朝天上而飞。


    术灵如一条条白色玉带,争先恐后地钻进沉缚的掌心。


    它们撕扯开沉缚的皮肉,缠进她的血管,没进她的血液。如水蛇一般,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体里的每一滴血,它们在沉缚的体内肆无忌惮乱窜。


    千万条蛇吐着冰冷的蛇信子,发出兴奋的丝丝声,迫不及待吻上她的心脏。


    熟悉的心肉,熟悉的鲜血味。


    熟悉的一切,逗得它们欣喜若狂。吻着吻便收不住獠牙,冰凉的蛇管开始对沉缚的心脏又啃又咬。


    它们激动得浑身鳞片都颤抖着翕张,每一片鳞片都舒服得颤栗。


    它们兴奋,兴奋到暴虐。


    沉缚体内深处蛰伏已久的东西,被蛇尾一条一条勾出来。


    勾到心口处堵着。


    心脏很疼,疼得她呼吸停滞


    但不是纯粹的疼,是又痒又疼,这两者交错在沉缚的心肉内,她竟渐渐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


    所以,呼吸停滞,到底是疼的,还是对那种感觉上瘾而爽的。


    汗珠从她额间密密麻麻的滚落,滴在沉缚长密的睫毛上,她只能半眯着眼看。


    危肆依旧维持着虚扶住她的姿势,不过脖颈处冒出些青筋,像是在极力压制什么。


    沉缚的视线被汗弄得很模糊。虚影间,她看见危肆那双澄澈的蓝眸,忽然翻转一瞬,变成竖瞳。


    像她体内的蛇。


    她猛地眨眼,想要看得更真切——男人依旧是那双无辜的圆眼。


    那一刹,是她的幻觉吗?


    顾不上思考,密密麻麻的针扎般的疼痛,从心脏处蔓延。


    像浪一般,一浪接一浪拍打而出,疼痛如水,流入沉缚身体的每个角落。


    一呼一吸间,皆是难以忍受。


    危肆突然将她手腕一扣,猛地将人拉进怀里,死死箍着。


    他嘶哑着声音:“抱紧我,沉缚。”


    沉缚强忍着疼痛,用力回抱着危肆。


    男人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心贴上沉缚的额心。他虔诚至极,如供奉神明般,真挚念出:


    “天地玄黄,”


    “阴阳变幻,”


    “万念于你,”


    “我为你用,”


    “福降!”


    “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