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
作品:《如何在名柯世界做好背景板》 被骂了。
理所当然的被骂了。
相当佩服教官的语速啊……是怎么做到一边吼的这么大声一边像加特林一样突突突的输出的?舌头不会打结吗?
我悄悄把自己挪到了所有人身后。
“鹿谷,你躲那么远干什么?!”
哦吼被发现了。
我还在思考要怎么回答,伊达航已经接过话头,替我圆了过去。
“报告教官,鹿谷他被爆炸冲击到有些头晕,而且还不小心被浓烟呛了一下,嗓子被熏着了说不出话。”
感谢我大班长!
我配合着咳了几声,至于后续就用不着我了,几位奥斯卡影帝连对戏都不需要,你一言我一语配合的浑然天成,尤其是某位紫眼睛的半长发先生,几句话把当时的场景描述的险之又险,飙戏飙到鬼塚教官险些给我重新塞回到医院里去再来一遍全身体检。
……duck不必。
现在我只想回去,回去警校,回到那个小小的宿舍里,不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不适,今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我需要一个能让自己安心的空间,去逐渐消化各种信息带来的冲击。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狗东西就这么消失了,这会不会是它的又一个骗局?
所以在医院检查的时候我强烈拒绝了留观,本来也只是皮外伤,最多只是范围大了点。见我态度坚决,医生最终也只能同意我回去休息。
……但是为什么一定要打电话通知教官来接啊!
我们明明已经成年了不是吗?
还好教官顾忌着这是在医院,尤其外守一还涉及到诸伏家的惨案,需要去本部做笔录。虽然看他的样子仍意犹未尽,也只能骂了几句就嘱咐伊达航带着三个伤员先回警校,他则陪同诸伏和降谷处理后续。
教官临走时的那个眼神,超级可怕啊。
以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我坐在副驾驶上揉了揉太阳穴,深深的呼吸了几下。车窗外的景象不断后退,天空是傍晚特有的茜红色,云层被夕阳晕染成渐变,色彩过渡柔和,却又用高饱和的金色给自己勾了层边,在天空中毫无顾忌的彰显出来。后座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从上车开始就在因为晚上吃什么的无聊问题拌嘴,吵吵嚷嚷的一刻都不消停,蛋炒饭和蛋包饭到底有什么好争论的?材料不都一样吗?
幸好开车的是班长,如果是教官的话,这会儿他们估计已经被撵下车跑步前进了吧?
噗,那个场面,还挺想看到的。
“鹿谷,觉得不舒服就把车窗打开吧。”伊达航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我摇摇头,用日语说没事。
我是真的不晕车,也不知道为什么,萩原开车的时候我的反应就那么大……难道真的对他的车技产生心理阴影了?
但缓和下来后,回忆中的那些动作分明又帅又刺激,虽说受不住,但总想象着再来一次……
这算什么?人菜瘾大?
“hagi。”我回过头。
“嗯,下次,带我去兜风,可以吗?等你伤好。”
我说的很慢,或许语序也不通顺,但是足够了。
因为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顿时变得亮闪闪,如甜梦一般迷人。
“好哦!其实现在也没问题的,胳膊上只是轻伤完全不碍事……呜啊!好痛!”
“小阵平你干嘛!”
“让你安分点。”松田阵平懒洋洋的收回手,举起同样缠着绷带的胳膊往脑袋后面舒舒服服的一枕。“是谁包扎的时候疼的龇牙咧嘴的?”
“才没有啦!小阵平绝对是在胡说!绝对绝对绝对……”
……真好,一夜回到幼儿园。
如果脑袋里没有那个烧水壶般的嗡鸣就更好了。
我不自觉的摩挲着手上的护腕,它尽职尽责的包裹在我的胳膊上,冷白的金属已经不再冰冷,甚至有些发烫,奇妙的带来了一些熨帖感。
“觉得烫就把它拿下来,这东西只要在你附近就有作用,它会模拟爆炸产生的次声波,人的耳朵是听不到的,一直开着就行。啊对了,记得充电。”
松田阵平余光扫到了这一幕,解释道。
“好。”我答道。
大概只是耳鸣,也许睡一觉就能好了。
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睡两觉。
方法很简单,但我忽略了一点,就是我根本睡不着。
我呆坐在床上,想了很多,又仿佛没想,月光透过窗户,凝聚在时钟的指针上,落下的影子在表盘上泾渭分明,黑色的细线锋利如刃,清晰的把圆面切割成银色的三块。
……像霸总眼中的扇形统计图。
三分冷漠三分讥笑四分凉薄还有一丝漫不经心……你看,脑子里已经被鬼畜占满的家伙,睡不着也并不奇怪吧。
要不要去找诸伏……
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很快被我否决,那个约定不过是两个人深夜中的报团取暖,如今其中一个已经脱离了寒夜,没必要再次把他拉进来。
我低头看向掌心里的月光,原来李白当年是在写实。
算了,去碰碰运气吧,还去昨晚那个位置,碰到就碰到,碰不到就自己待一会。
但令我没预料到的是,那里不只一人。
诸伏景光像那天晚上一样坐在台阶上,只是怀里没有相册,脊背也不再挺的笔直,而且呈现出一种放松的姿态,降谷零站在略低一些的台阶上和他小声说着什么,于是那双猫眼弯起来,宛如新月。
我悄悄缩回去,揉了揉额角。
再找别的地方吧。
耳边的嗡鸣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烦躁感从四肢百骸里渗出来,带着点隐隐约约的寒意,我从另一条路上了天台,四处看了看,最终选择了松田阵平曾经坐过的那个挡雨台。
别说,这里视野宽阔风景一流,松田这家伙真会找地方。
……就是风有些大,躺在上面有点冷,不过没问题,热水我带了,护腕我也带了,今晚的热量已经足够。月光像被子一样铺在我身上,我一下来了兴致,学着李白对着月亮举杯,即使杯中不是酒,但也差强人意。
满月的外围漾开一圈白色的光,我正在思考这叫做月晕还是月华,一颗浅色的脑袋突然闯入视野,恰好盖住了月亮。
我眨眨眼。
……是天使吧,光环都具象化了。
降谷零的金发在月光下凝了一层霜雪般的光芒,无限接近于银白,身上的浅蓝色制服板板正正,比萩原略微暗一些的紫灰色眼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于是我将那杯敬月光的水敬给了他,显然首席大人对这个举动很满意,暖到炽热的手接过杯子,也接过我。
“现在不行,你身上还有伤,想喝酒的话至少得一周之后。”
我摇摇头,本来也没打算喝。
我从不喜欢那种又苦又呛的液体。
降谷零拉着我站起来,又利落的收拾好我带过来的东西,“萩原好像张罗着要办什么庆功宴之类的……上次的酒你说太苦,我可以推荐你试试口味更轻淡些的……不过绝对不能喝太多,也不能喝那么快……”
我……
算了,没必要扫他的兴。
“话说怎么躺在这么凉的地方,”他收拾好东西,一边拉着我往避风的地方走,一边有些嗔怪的教育,“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自愈。”
“……喂。”
“开玩笑的。”
好吧,我其实想说大部分的病症都是靠人体免疫系统自愈,药物只是帮助这个过程,但是句子太长了说起来好麻烦,索性不说。
“你是想说你那套靠自愈就能解决的理论吧?但这是两码事,这属于疾病预防的范畴里,你应该去避免它发生的。”
……这家伙有读心术吗?
上次的酒,这次的自愈理论,下次呢?下次会是什么?
如果我现在想让他把头发染成白色,读心师大人会不会如我所愿?
“鹿谷,你是不是在想一些失礼的事?”
……他果然有读心术。
我心虚的转移了话题。
“诸伏的事,怎么样?”
“外守一已经承认了他的罪行,但是……”降谷零抿了抿唇,眉头紧锁,“但是他精神显然已经不正常了,嘴里要么喊有里的名字要么就是一些……胡话,他的证词需要佐证才能有法律效应。”
“要定他的罪,我们还需要,时间,”我接过话,“不过现有的证据已经很充分,即使旧案已经过了追诉时效,也会作为量刑的恶劣情节考虑,不会被他逃过去的。”
我猜他大概能判30年,这个年纪进去,可以说下半辈子都别想出来。
“你这家伙,说专业名词的时候倒是很流利,但是日常用语完全不行啊。”降谷零眉头一挑,脸上的表情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紫灰色的眼睛看向我,仅仅一眼,一股凉意爬上我的脊背,汗毛都差点立起来。
不,不妙啊。
上次他露出这种表情,还是在给我指定体能训练计划的时候……
“果然是因为平时话太少了锻炼的不够吗?”
果然……他来了他来了,首席大人带着他的魔鬼训练走来了。
“从明天开始,每天增加两个小时的口语练习,毕竟你总不能一辈子都不说话,得在你‘嗓子’痊愈之前让你能和别人正常交流才行。”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意外。
首席大人的特训什么时候拖到过明天?
“那,今天?”
“今天例外。”金发青年有些傲娇的交叉抱起胳膊,“因为某个人失约的事情,hiro可是特意拜托我找到他,想跟他好好聊聊呢。”
说话间,我已经被他推到了某扇门前,首席大人向来正经的声音染上了笑意,紫灰色的眼睛在黑暗中一闪一闪,诡谲而狡黠。
“你就把它当做是今天的特训好咯。”
“晚安。”
等等!什么时候?!
我这才恍然惊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牵着走到了诸伏景光的宿舍门前,不等我反应过来,某位猫眼猩猩适时伸出一只手臂,不由分说的一把把我拉了进去,临关门前还不忘笑眯眯的回他幼驯染一句晚安。
……这俩人无处安放的默契啊,怕不是全使我身上了。
门“吧嗒”一声轻响,猫眼似笑非笑的转过来凝视着我,宛如深不可测的海底。
“晚,晚上好。”我咽了咽口水,乖乖的对他打了个招呼。
“hiro。”
总觉得这个时候再叫他景老爷,会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诸伏景光笑意渐深,一双海蓝色猫眼波光粼粼,“晚上好,我可一直在等你呢。”
他把我按到床上坐下,指尖碰触上我颈部龟裂状的伤口,“怎么样?”
“没事。”我摇摇头,只是看上去吓人了些,实际上都是皮外伤。
诸伏景光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他稍微蹲下身直视向我,锐利的视线仿佛要穿透我的瞳孔,看到里面更深层的东西。
半晌,他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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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
“确实,我看向你的时候,已经不会再有被窥视感。”
“但是鹿谷,你还能感觉到它,对吗?”他看着我下意识按向太阳穴的动作,意有所指。
我的手一僵,顿在半空,于是另一双手接替了它的工作,在我头上缓缓揉按。
“真是,一点都不擅长隐藏啊。”
“嗯。”我不太自在的拉下他的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谎的时候,会别扭。”
我当然不可能一句谎话都不说,只是很难说的自然,别人还没怎么样,自己先开始尴尬。
“这样啊……”诸伏景光唇角似乎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只是眼瞳愈发幽深,笑意不抵眼底,“没错,大多数时候,我都能分辨出你的真实想法,除了一种情况”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缓。
“那就是你说‘没事’的时候。”
“我——”
“别急着反驳,”他轻轻压下我的未尽之言,暖黄的光在他侧脸上投下阴影,平日里温和的眉眼轮廓变得更加清晰,也更加具有洞察力。
“有些时候,我觉得你和zero很像呢。”
“一样的聪明,一样的要强,只是他表现得更加明显一点,而鹿谷,你的骄傲是藏在骨子里的,从一开始我就发现了,你的难受是真的,觉得自己能坚持也是真的。因为你打心眼里这么觉得,所以我没办法判断出,你到底有多疼。”
他明明没有生气,甚至语气都没有加重,但我就是感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不禁坐姿越发端正,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抱歉。”
从穿越以来,我身边的事情状况发生不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乎没给人喘息的余地。石井,狗东西,千面魔女……甚至于我的穿越本身,都带着些隐藏的谜团,仿佛是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我隐隐感觉得到,自己似乎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里,无论我怎么挣扎,似乎都难以逃过被吞没的命运。
这种情况下我怎么敢拉别人一起下水?
只不过是贪恋那份温暖,不愿放手罢了。
我遇到的第一个人,第一份色彩,打过的第一次架,被呼唤的第一声真名,得到的第一份维护……我无法背弃自己的本心推开他们,他们也不会允许,所以只能尽我所能的去保护好他们,保护我在这世上仅有的连结。
他们为我做的的已经足够多,我自然不想让他们担心。
……况且我怎么好意思让我推看到我狼狈的一面呢?
虽然也没少看到就是了……
“不太好意思。嗯……”口语有些难以表达出我的想法,但诸伏景光拦住了我掏手机的动作,硬是要求我说出来。
“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怎么说,想多久都没问题。”大海温柔的泛起涟漪,而身旁的友人如同真正的大海一样,宽广又包容,“有些话,只有说出口才能轻松哦。”
“……”
好吧好吧。
“要我承认的话,会很难为情。”我缓缓开口,“我不怕疼,但是怕尴尬。”
俗称,死要面子。
诸伏景光一愣,猫猫眼眨了眨,难得的带上了一丝茫然。“哎?”
“身体上的事情我知道,”我摊开手,连比划带说,“知道就不会害怕,我害怕未知的事。”
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海蓝色眼瞳,我一字一句的说道。
“所以,请保护好自己,拜托了。”
这句话他们对我说过无数次,但这偏偏也是我最想和他们说的话。
“还有,我还不曾恭喜你,hiro,恭喜你大仇得报。”
诸伏景光的目光不断震动,半晌,他眼底终于漾开一丝真实的笑意,月光终于穿透云层,洒在海面上。
“谢谢。”他轻声说,顿了顿,又补充道,“也恭喜你。”
“欢迎回到真实的世界。”
“zero跟你说了吧?要庆祝的事。”他转过身,挨着我坐到床上,“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吗?”
“没有,什么都行。”
“那酒呢?我记得你不喜欢太苦的酒来着。”
“都可以……”
我迟疑了一下,半晌轻轻摇了摇头。
“就,威士忌好了。”
苦就苦点吧,毕竟什么酒在我嘴里都一个味儿,就算是室友冒着被他爸揍断腿的风险从家里偷渡过来的茅台,在我这里也仅仅得到了有金钱味道的评价。
抛开价格,我就两个字,难喝。
“话说,鹿谷的酒量,就连zero也惊叹呢。”诸伏景光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抿着嘴偷乐,“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在酒量上能和他比拼的人。”
我无奈扶额,这种东西有什么好比的,top癌的首席大人?
“hiro酒量,怎么样?”
“我大概能喝zero的2/3左右,不过我们也从未喝到烂醉过,所以并不清楚极限是多少。”
“我的酒量,是天生的,”我解释道,“体质特殊。”
达不到千杯不醉,因为一千杯喝下去我会被撑死。
“zero如果想比的话……”
我永远不会告诉首席大人,那天晚上我原本是想用酒了结自己,双唑伦样反应,简单易逝。我计算好了量,也买好了药,可那个浅色头发的青年不遗余力的赶过来,在苦酒之前追上了我。
因为递过来的人不同,那瓶酒从终结,变成了新生。
“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