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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如何在名柯世界做好背景板

    「不,怎么会?!不可能……这不可能!」


    「明明已经捉到了……绑定……再次绑定……失败……不,不!啊啊啊啊啊————」


    ……果然被炸飞了啊。


    眼前黑白和炫彩交织扭曲,如同零碎斑驳的万花筒,恍惚间我仿佛听见了几道焦急的声音,那声音一会很近,一会又似乎很遥远,很快淹没在狗东西气急败坏的尖叫和爆炸产生的嗡鸣中,某种熟悉的能量从太阳穴流淌而出,却不像以往一样顺畅,一股一股的带着些许卡顿感。骤然加重的耳鸣声中夹杂着些许的电流音,剧烈的疼痛几乎让我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头脑里空白一片,除了疼以外再也处理不了别的信息。


    ……好疼……怎么还不疼晕过去……


    「逃不掉……你逃不掉……」


    疼……


    如果我还有半分思考能力,一定会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白发青年奄奄一息的躺在废墟里,身上满是灰尘和木头碎屑,他此刻的表情极度扭曲,痛苦的喘息中夹杂着一两声呛咳,却仿佛连这最简单的动作都无力完成,仅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点微弱的“嗬嗬”声。琥珀色的眼睛无神的半睁着,空洞滞涩的像是一对蒙尘的玻璃珠。爆裂的能量如同失控的野火在他周身奔突流窜,交织碰撞间毁灭着周围的一切,仿佛是生命最后的燃烧。


    随着能量波动,他周身骇人的伤痕不断修复又重新出现,这种超自然现象显然不在人类的承受范围内,白发青年的身体逐渐开始崩溃,被灼伤的皮肤仿佛瓷器一样碎裂开,气息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下去。


    降谷零敏锐的注意到,他的瞳孔里的那种能量最多,隐约透着一股诡异的蓝。


    “怎么回事?”看着白发青年的惨状,刚刚脱离险境的诸伏景光胸口仿佛被闷拳击中,他想要冲过去,却被乱窜的能量层拦住不得不停下,向来温和的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了些许惊怒,“鹿谷!”


    明明冲进去之前已经确认萩原接住了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我……”


    萩原研二懊恼的咬紧了唇,爆炸来的猝不及防,他拼尽全力,堪堪接住了被冲击波掀飞到楼下的白发同期,却没料到暴虐的能量突然从对方身体里涌出,半长发青年吃痛之下手臂不禁松了几分,再想收紧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瘦削的身影像雪花一样轻飘飘的从他怀里滑脱,滚落到地上。


    他的手臂上也同样有着被割裂一样的伤痕,不算深,几滴鲜血从皮肤中缓慢的渗出。


    “怪物……怪物啊!”


    外守一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刚刚在爆炸中被炸晕,是诸伏景光带着他从二楼跃下,两人一同摔在由衣服连成的网上作为缓冲,才没被烧死在火海里。


    结果清醒过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这超自然的一幕,本就精神失常的男人无法接受,但还没等他做出更加过激的行动,“咚”的一声,松田阵平狠狠一掌敲在他侧颈上,外守一白眼一翻,再次倒在了地上。


    “让开。”他无暇顾及别的,飞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团由各种各样零件构成的护腕型金属,手指按在上面不断调试,每调试一次就观察一会白发青年的情况。


    “怎么样,有用吗?”降谷零问他。


    松田阵平的眉毛皱的死紧,“不知道,以前尝试的波频都不起作用,但看他现在的模样,很有可能是那东西被爆炸干扰到正处于混乱状态,我正在提取爆炸产生的声波频谱反干扰回去,至于效果怎么样……”


    “只能赌一把了。”


    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办法。


    凫青色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具痛到痉挛的身体,不放过他每一分颤抖里细微的变化。


    幸运之神还是眷顾了他们,在第八次调整后,白发青年身上的裂痕渐渐停止了蔓延,先前愈合的伤口也不再崩裂,他安静下来,眼睫仿佛累极般的颤了颤,最终无力的耷拉下。


    “好像有效,他气息平稳了不少。”降谷零的蹲下身,尝试着去碰触白发青年的身体,“那股能量也不见了。”


    管用!


    听闻这话,五人胸口的巨石俱是一松。伊达航找了条绳子把外守一牢牢绑好,念及对方和诸伏有杀亲之仇以及刚才的胡言乱语,高大青年手中的绳索又收紧了些,算是替他们小小的出口恶气。


    ……唔……


    吵死了……好刺耳,谁家水壶开了?


    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耳边传来高亢的电流音和熟悉的呼唤声,我费力的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有些模糊,耳鸣声弱了些,但仍一直存在,甚至还残留着些许的震荡感,让我不合时宜的想到当年拔智齿的时候,带教老师手里的手件(牙钻)。


    ……明明是去实习结果意外成了教具。


    做噩梦梦到拔牙了吗?不对,因为打架而打掉牙的明明是松田……


    “……しかたに!(鹿谷!)”


    “しっかりしろあなたはどうですか?……話をしなさい!番号さん!(你怎么样?……说话!编号先生!)”


    嗯?!


    是松田的声音?但是,日语?


    大概能听懂,但那种只要对方话说出口我就能理解的感觉消失了,我需要自己去思考才能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翻译器没了?


    震惊之下我才发现,眼前虽然一片眩晕看不清东西,却是实打实的彩色三次世界。


    发生了……什么?


    狗东西呢?它消失了?它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我?是他们做了什么吗?


    不管怎样,先回应一下。


    “没,嗯,問題ない……です。(没问题)”


    应该是这么说的吧?发音会不会很奇怪?


    我尝试着动了动,除了全身酸疼到仿佛穿着重装跑完五公里又接着做了100个引体向上,没什么特别不对劲的地方,眼前的景物也逐渐清晰,我再次看到了那头卷毛。


    “你这家伙,平时也没听你说过什么敬语。”


    松田阵平有些奇怪,不过他也没多想,面对着我伸出手,“能站起来吗?”


    “嗯。”


    我借着他的力量站起身,手腕上的丑努努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金属护腕,表面统一刷了银白色的涂层,戴在手上冰冰凉凉的,精致又帅气。


    可能是起身太快,我的头还是有些晕,身形微微一晃,但很快有人扶住了我的肩膀和后背,直到我彻底站稳才放开。


    我回过头,是hiro。


    视野已经不再虚幻,浓墨般的黑烟从洗衣店二楼升起,火苗舔舐着老旧的蓝色招牌,外守两个字已经被烧的差不多,仅剩下一点焦黄的边缘,与之相隔不远处绑着的正是外守一,他看上去挺完整的,没缺胳膊没断腿,低着头颓丧的坐在地上,伊达航正把他移交给后续过来的警察,一时没法过来,只是用关切的目光扫过我全身,我轻轻对他点了点头,于是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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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和下来,小麦色的皮肤闪着健康的色泽。


    ……班长的肤色也不白啊?为啥狗东西只给zero加网点?


    “小鹿谷——你没事吧?”


    我闻声看过去,远处走过来两个人,个子较高的那个青年正努力朝我挥着手,皮肤在阳光下白的发光。


    我默默收回了视线。


    ……对不起,我怀疑什么都不该怀疑狗大触的作画水平的,有些网点……真的该加!


    其实首席大人也没有那么黑啦,主要是走在萩原身边对比实在太明显……离近了看他的肤色是那种有质感的蜂蜜色,有一些人想要都没有,还会故意把皮肤美黑成这种呢!


    我有些不自然的对他们笑笑,没有说话。


    或许是因为五个多月以来已经形成了记忆,他们说的话我大部分都能听懂,文字也能理解含义,唯独口语表达……


    过于贫瘠。


    啧,平时话说太少了。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思考间,后回来的两人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降谷零不放心的拉过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我这才注意到自己全身的皮肤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裂口,不过都只是皮外伤,有些细小的甚至已经结痂。


    好奇怪,爆炸会产生这种伤痕吗?


    我对着他摇摇头,示意我没事。


    “万幸万幸,那个小姑娘的家人也很顺利的找到了,她出来买东西,一直没回去,家里人找不到她就过来报了警,结果正好遇到我们。”


    “可以说完全不费吹灰之力哦~”


    半长发青年故作帅气的甩了甩刘海,艳丽的紫罗兰色眼睛璀璨的如同莎士比亚笔下的仲夏夜之梦。


    这家伙即使去掉特效,眼睛里也有星星。


    我努力不去在意脑袋里的烧开的电水壶,视线停留在他双臂缠绕的绷带上。


    “啊啊,这个,还不是因为刚刚小阵平打的太激烈,结果一脚踹碎了玻璃门,我们三个还不小心一起摔到了上面。”半长发青年故作委屈的凑到我面前,扒开刘海指着额头上一个五毫米不到的小口子可怜兮兮的卖惨。


    “小鹿谷,hagi不会破相吧?”


    ……怎么说呢。


    得亏给我看的及时,不然就愈合了。


    和我一样无语的还有松田阵平,卷发青年毫不客气的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手里的创口贴“啪”的一声糊在正耍宝的幼驯染头上。


    “别闹了,这家伙估计又在忍着难受不说,从醒过来就不对劲。”松田阵平皱着眉打量着我,“头晕?嗓子疼?还是觉得恶心想吐?”


    “喂!说话,你到底哪难受?”


    白发青年依旧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变得更奇怪了,他抿紧了唇,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纠结的神情,琥珀色的眼睛不断闪烁,半晌后他拿出手机,飞快的在屏幕上打出几行字。


    具合が悪いことはない。(没有不舒服。)


    犬の物が消えた。(狗东西消失了。)


    翻訳機の試用期限が切れて、麦をつけることができません。(翻译器试用已到期,无法开麦。)


    屏幕的最下边,是一个宇宙背景的呆滞猫猫头。


    ——————


    「……干扰……信号…………能量……我的………………不准跑……不准跑………………我的……


    契合……89.4%………………他跑不掉……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