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这个那个,不都是hagi的吗?
作品:《如何在名柯世界做好背景板》 下午的逮捕术课是和隔壁班一起合上的。
当然,和谁一起上都无所谓,他们负责打,我负责……
“都给我好好热身!跑起来!”鬼塚教官叉着腰站在场地中央,嗓门极具穿透力,甚至能听得到回音,“鹿谷!你今天也跟着一起练。”
哦吼,不能旁观了。
“是。”我站起身。
都这么久了,伤口应该不至于崩开?
鬼塚教官上下打量着我,微微颌首,“注意分寸。”
“明白。”
基础动作我私下里练习过很多遍,首席大人也帮我指导过,要做到那些动作并不难,难点在于狗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控制我的视角,虽说这样能更好的看清动作轨迹,但静态视力也导致了我很难在对抗过程中反应过来,从而一直难以在体术方面有突破。
网速一直460,能不卡墙就算我厉害。
「宿主,需要001帮忙吗?」
确实需要。
而且……为了能忽悠住它,我可是铺垫了好久。
趁着热身的空档,我挑了一个角落,用仅我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001,打个商量,正式上课的时候暂时停止观测怎么样?现在这个视角实在太受限制了,根本反应不过来。”
“我的体术本来就菜,你再不给我正常视角,逮捕术不及格我真的没法毕业!”
我的声音适时带上了一丝焦虑。
「可是,观测者的职责……」
“没有可是!”我打断它,声音抬高了一些。
“听我说,001。”
似乎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我很快把音量重新低下来,语速又急又快。
“只是短暂的停止而已,不会影响到什么,况且没人会愿意花时间看一段糟糕透顶的打戏,无论是从人气值还是观测价值来看,记录这些画面都不是一个好的选择,而且,”我刻意顿了顿,装作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说道。
“你是来帮我的,对吗?”
没人听见吧没人听见吧,救命,这段演的好尬,再不答应我就要脚扣泰姬陵了!
「当然,001可以帮宿主优化身体的!毕业的事情宿主不用担心!」
“用人气值吗?”我垂下眼睛,咬住紧绷的嘴唇,“之前积攒的已经用的差不多了吧?”
「还剩……」
“——毕竟已经到了开权限的地步,应该没剩下什么。”
狗东西不做声了。
呵,敢说还剩不少的话,那我可要好好问问关于权限的事情。
咽下已经到达嘴边的嘲讽和眼中的冷意,我决定再加一把火。
“算了,毕不了业就毕不了业吧,反正我最初也没有想当警察,打点零工应该也能活,甚至对比起来还能更安全些。”我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意无意强调了安全二字。
“如果不做警察的话……”
那你可就没这么多机会了呦。
我没再继续劝,该说的已经说得差不多,是短暂的蒙住眼睛,还是行动难度加倍……我也很好奇狗东西的选择。
「……好吧。」
「我最多能坚持30分钟,否则太久不观测会引起注意,我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宿主打完了就立刻叫我哦~」
“一定。”
我唇角浮现出一丝笑意,脊背却止不住的发冷。
看来,还是坑我去死更重要些。
“集合——”
随着鬼塚教官的口令,世界像一盆被打翻的颜料盒,尽数倾倒在我黑白色的世界中,纷乱的色彩和骤然充实起来的景象狠狠撞进我眼睛里,我不由得身体一晃,勉强扶住旁边的墙壁才没摔倒。
……以前怎么没注意会出现这种情况……好吧,以往这时候我人都快没了,就算头晕也不知道。
幸好提前站在了角落里,我偷偷瞄了瞄观察力最敏锐也离我最近的萩原研二,他正和隔壁班的高岛同学说着什么,露出来的侧脸满是专注和认真,其他人也都在专心做着自己的事情,大概没人会注意到这一幕,我定了定神,跟着大部队走到一旁的等候区,等待着上场。
鬼塚教官在讲动作要领,我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起来,视线却总是不自觉的飘出去,飘过浅棕色的墙壁,飘上藏蓝的保护垫,最吸引我的莫过于教官手中红色的小旗,它正随着他的讲解流畅的上下翻飞着,跳动的艳红色如同炽烈的火焰一样鲜活。
真好……能看见的感觉真好……
每一个人,每一件物,再也不是单调的线条和色块,纹理,厚度……还有最重要的颜色,它们离开了我整整五个月,久到恍惚,久到陌生。
色彩的冲击还在继续,我知道我该闭上眼睛缓一下,可偷来的时光太过短暂,我实在舍不得。
“没事吧,鹿谷?”诸伏景光低声询问我,“你的脸色不太好,是累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事,视线却难以抑制的跟随着那双眼睛移动。
他的眼睛和我记忆中一样蓝。
“……鹿谷?”
“鹿谷!”
“是!”我恍然惊醒,轮到我了吗?
鬼塚教官的视线转向我,目光里带着些许审视和询问,我这才意识到走神似乎走的太久了,有些赫然的低下了头,幸好教官没多说什么,转头点了伊达航上去示范动作。
诸伏景光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他伸出手试了试我的额头,虽然没试出什么,但依旧看起来不太放心,一双海蓝色猫眼里泛起暗色波澜。
“一会对练的时候你跟我一组。”
“有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别勉强。”临上场前,他再次叮嘱道。
“放心,我很好。”我转头对他灿然一笑,摆好姿势,“从没这么好过。”
只是一个久溺于深海的人,不敢相信自己能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罢了,但人类终究是生活在空气里的物种,离开再久也不会对空气陌生。
我本就应该看到这样的世界。
闪躲时不会停滞,进攻时不会错位,眼前更不会再夹杂着无用的场外信号,加上对面的人刻意收了几分力气,所以开局几分钟我仅仅是处于下风,偶尔还能有些反击的余力。
“做的不错,”黑色护具下的蓝眼睛中有着意外和赞赏,手中原木色的训练用警棍挥舞起来迅速又精确,“躺了这么久动作居然一点没生疏,甚至比起之前更流畅些。”
“不过,”
随着他的话语,警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落下,我闪躲不及,一侧的肩膀上顿时传来被打中的痛感,温和的声音里似乎带着点笑意。
“只盯着我的眼睛看可不行啊。”
他的进攻速度骤然加快,我开始逐渐招架不住那一连串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身上又挨了好几下,被他逼退到场地边缘。
“没办法,”我喘着气,有些吃力的格挡开他的进攻。
“好看爱看。”
毕竟那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见到的,第一抹色彩。
猫眼青年闻言微微一愣,耳尖顿时浸染了些许薄红,就连进攻的动作都慢了一拍。虽然这点空档不足以让我反攻,但好歹让我抓住机会调整了一下节奏,原本马上就要败退的局面被扳回了一点。
……也只有一点,该菜还是菜。
最终我坚持了17分钟才落败,相比较之前不到三分钟被松田揍趴下,也算是有进步?
果然还是因为hiro放水了吧。
“没有哦,”诸伏景光似乎看出来了我的心思,蓝眼睛温和的流动,宛如最名贵的宝石,“确认你能跟得上之后我就再也没留手,你确实进步很大。”
“休息会,我去拿点水,训练后一定要记得补充水分。”
“谢谢,但是……”拒绝的话在那深海般的凝视下失去了所有原则,我乖乖闭上嘴,咽下口中的不用二字。
好吧,有一种渴,叫做你同期觉得你渴。
我摘下护具走到场边坐下,长出一口气,心里实在犹豫。
和狗东西的约定是打完就叫它,可……
其他人此时仍在场上,看样子还要打很久才能结束,其中属松田阵平和降谷零的对战最是激烈,两人都已经放弃了警棍,只用拳头,□□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动作又重又狠,看得人眼花缭乱。而萩原研二则打的优雅一些,他并没有选择跟伊达航硬碰硬,而是借着力度在场地上灵活闪避,时不时抓住机会反制对方,而伊达航虽然个子大却一点都不笨重,警棍的每一次落下都势大力沉,快的甚至能看得见残影。
……可惜,他们都穿着雪白的武道服和护具,我连降谷零的一根金发都看不到,这么久以来,他在我眼里一直是初见的那副样子,连眼睛是什么颜色都不知道。
想看……算了,还会有下次的。
不能着急。
我近乎贪婪般的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跃动的色彩,低声呼唤了001。
话音落下,视线里的色彩顿时一点点褪去鲜活感,渐渐变得暗淡。墙壁的浅棕、软垫的藏蓝……那些刚刚让我欣喜若狂的色彩,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叮——001系统已上线,请宿主做好准备,观测即将开始。」
“鹿谷,你……”诸伏景光恰好在此刻端着水回来,看见我的样子似乎有些发愣,他伸出手,抬到一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下午好,宿主大人~」
那片鲜活的蓝早已褪去,只剩下熟悉的、冰冷的黑白。
“你怎么了?眼睛怎么这么红?”
怎么可能。
“嗯,昨晚没睡好。”
才不是想哭。
诸伏景光半蹲在我面前沉默了几秒,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发顶上,带着一种安静的审视,但里面没有逼问,只有包容和担忧。
“……你的眼神,”他缓缓开口,像是斟酌着词句,“像是看到了什么非常珍贵,又非常害怕失去的东西。”
“是因为我吗?”
我沉默着,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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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
“没关系,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他似乎轻轻叹了口气,把杯子塞进我手里后挨着我坐下,就像在天台的台阶上那样,“我在这里。”
……真是的,太温柔了,也太狡猾了。
这还让我怎么忍?
我端起杯子挡住脸,任由自己浸泡在热腾腾的水汽里,尝起来味道有些咸涩,回味却带着丝丝缕缕的甜。
……也算是不浪费水份?
我藏在杯子后面无声的咧了咧嘴。
“他们快打完了。”诸伏景光轻声提醒道。
场上的对决已经接近尾声,松田阵平和降谷零几乎同时击中对方要害,按照规则来讲算是平手,两人显然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此刻正互相瞪着眼喘着粗气,谁也不服谁。萩原研二则是凭借灵活的身法,硬是在伊达航的猛攻下拖到了时间结束,他摘下护具,闪着晶亮亮的小花朝着我和诸伏景光发射出一个“怎么样hagi帅吧”的wink。
伊达航则毫不客气的把他的头发揉成了鸡窝。
“逮捕术是以压制住敌人为目的,一直躲算什么?”
“哎呀哎呀,”萩原研二笑着把他往场外推,“我一个人肯定打不过班长啦,不过只是限制住你,拖到支援到来还是没问题的。”
“是不是啊,小阵平?”他转头朝着自家幼驯染大声招呼道。
“没问题,”松田阵平眼睛亮的惊人,桀骜的笑容里是浓浓的战意,“等我把金发混蛋揍趴下就来支援你。”
“谁把谁揍趴下还不一定呢!”降谷零不服气的呛声。
两人顿时又你踢我我踹你的纠缠在了一起。
“唔……小阵平好像指望不上了……”眼看着两人重新挥舞起了拳头,半长发青年眼珠一转,甜兮兮的对着我们眨了眨。
“那就只好拜托小鹿谷和小诸伏来帮一下忙吧~”
“喂喂,你这可是三打一啊,”伊达航颇为无奈的摇着头笑起来,“不公平。”
“谁说逮捕时一定要公平嘛,”半长发青年振振有词,“保持人数优势和武器优势也很重要啊。”
他长臂一捞,我和诸伏景光被他一手一个,同时揽在了怀里,半长发青年仗着192的身高把头架在我们中间,歪着脑袋对着伊达航笑的见牙不见眼。
“不知为何,我有种不详的预感。”我对诸伏景光小声说。
猫眼青年闻言神秘的笑笑,笑容里带着些许纵容和无奈,仿佛意有所指,“习惯就好了。”
……虽然他们打打闹闹确实是常事,但总觉得hiro说的,是其他的方面……
不待我想明白,背后一阵凉气袭来,回头一看,鬼塚教官的脸色早就黑如锅底。
“兔崽子们——”
“我说,列!队!”
“听不见吗!”
他叉着腰,吼声响彻整个训练场。
……原来要习惯的,是挨训这件事。
不愧是你啊,景老爷。
被迫接受教官口水的洗礼后,毫不意外的,收拾训练场地的活儿落在了我们六个人头上。
“哎?我们上周换下的训练服怎么还没人来取?”
半长发青年伸手撩起汗湿的发尾,用皮筋在脑后绑成一个小揪。
“我记得,一般第二天就会拿去洗了吧?”
“大概是老板忘记了,我给他打个电话提醒一下。”降谷零正忙着把训练用的器材归位,随口说道。
萩原研二一顿。
“啊啊,不用打电话了,zero。”
“正好我一会打算出去透透风,就直接送过去好了。”他眨眨眼,背对着诸伏景光悄悄比了一个手势。
降谷零一愣,随即隐晦的瞄了一眼幼驯染的背影,确认他没有转过来后,暗地里摇了摇头,两人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跟你一起,那么多衣服一个人可能抱不过来。”
外守洗衣店老板外守一,虽然我没亲眼见过,但据萩原说,他肩膀上有着观音像纹身。
他同样是这段时间内,靠近诸伏景光的可疑人员之一,只是之前的几次试探都没试探出个所以然罢了。
我刚想说话,却猛然收到了松田阵平警告的眼神,卷发青年眉头皱起,伸手点了点手腕,又指了指之前热身的地方。
一旁的降谷零同样用不赞成的目光看过来。
……啧。
“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诸伏景光突然出声。
他分明一直蹲在那里擦拭着保护垫,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淡淡的扫过幼驯染所在的方位。
金发青年浑身一激灵,本就蓬松的头发犹如触电般炸起,尤其是耳朵后面,看上去隐约像是两只垂着的猫耳。
“嗯,那就一起去吧,”伊达航把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动作迅速,快手快脚的把整个地面都打扫了一遍,见收拾的差不多,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咬住一根牙签。
“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