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第 58 章
作品:《我拱了揍敌客家的白菜》 西索套房,深夜
浴室的水声停了。西索擦着滴水的红发,腰间松垮地围着浴巾走出来,身上还蒸腾着热气。
然后,他脚步顿住了。
沙发上,程笑正靠着抱枕,手里捧着一个猎人专用平板。这很正常。
不正常的是——平板屏幕被精准地一分为二,同时运行着两个独立的界面。
左半边,是密密麻麻的经济新闻和暗网情报流,页面刷新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在进行高效的信息筛选和关键词追踪。
右半边,正在播放一部画面浮夸、台词狗血的深夜档肥皂剧。
而“程笑”的脸上,呈现出一种极其精分的状态:
左眼(由凯操控)瞳孔微微收缩,紧盯着新闻数据流,眼神冷静专注,眼皮眨动的频率极低。
右眼(由程笑操控)则完全放松,甚至带着点百无聊赖,跟着肥皂剧的剧情微微转动,看到女主踮起脚尖时还几不可察地翻了个小白眼。
更精分的是嘴——此刻由程笑主导,正小声地、实时吐槽着肥皂剧:
“啧,又来了又来了,经典泼咖啡环节……这次能不能换个饮料?红酒也行啊,至少颜色鲜艳点……哦豁,果然还是咖啡,这导演没创意……”
西索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他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充满了发现新大陆般的新奇和愉悦。
“嗯哼~?”他甜腻地拖长调子,像只发现毛线球的大猫,轻手轻脚地蹭到沙发边,挨着“程笑”坐下:
“确实没创意呢~泼咖啡太普通了,如果是滚烫的罗宋汤,或者粘稠的枫糖浆,视觉效果和后续的‘清理难度’会更有趣哦~?”
程笑(嘴):“有道理!或者泼一碗刚拌好的麻酱面!那才叫一个难以收拾!”
凯(左眼):……专心筛选目标ing
西索笑眯眯地,手臂状似无意地搭在了沙发靠背上,几乎将“程笑”圈在怀里。他的气息混合着沐浴露的甜香和一丝危险的味道,笼罩下来。
“那么~”西索的视线主要落在新闻页面上,开始和凯讨论,“你觉得下一个‘幸运儿’,选这个正在竞标边境矿产的寡头怎么样?听说他有个手下挺强~?”
凯(操控左手,在新闻页面上快速标注):“可以。他的安保团队负责人有赌博恶习,是突破口。需要安排一场‘意外’的债务纠纷。”
程笑(右眼盯着电视剧,嘴闲不住):“哇靠这男主居然不躲?就站着让她泼?这演技也太木了吧……哎呀泼了泼了!哈哈哈果然一点都没浪费,全泼裤子上了!这咖啡道具组肯定用的是凉水,一点热气都没有……”
他一边吐槽,一边习惯性地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此时左手正被凯用来标注,所以他用的是缠着绷带的右手,动作有点笨拙)。
就在他的指尖刚碰到杯壁的瞬间——
啪。
他手腕上原本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的某处细小挫伤,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不合时宜的刺痛和乏力感。
厄运生效:旧伤“恰好”在此时不适
杯子的重心,因此产生了肉眼难以察觉的偏移。
“程笑”的手指明明已经握住了杯子,却在提起的刹那,杯子以一种违反常理的、滑不留手的方式,从他指尖溜了出去!
杯子在空中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里面半杯微凉的清水,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
哗啦!
全数泼在了紧挨着他坐、浴巾裹得本就不甚牢靠的西索的……大腿上。
水渍迅速在浅色的浴巾上洇开一片深色,位置微妙。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西索:“……?”
他缓缓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浴巾,又缓缓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程笑”。
程笑:“…………”
凯:…… (新闻页面停止了滚动)
西索脸上的笑容,慢慢变得玩味起来,他拖长了语调:“哦呀~?这是……新的战术?干扰敌方状态?还是说……”
他的目光来回扫视,语气甜腻又危险:
“小苹果你看剧太投入,想……‘致敬’一下经典桥段?”
话音未落,只见“程笑”脸上那精分般的状态瞬间统一!
右眼那股看剧的懒散和吐槽的灵动“唰”地消失,程笑溜得飞快,把操控权彻底丢给了凯。
凯完全接管了身体。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西索湿透的浴巾,又看了看地上滚落的水杯,眼神里只有纯粹的、基于现状的理性分析,没有一丝一毫程笑可能会有的尴尬、惊慌或恶作剧得逞的窃喜。
他甚至微微蹙眉,似乎对这次“操作失误”导致的信息处理中断感到一丝不悦。
然后,他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向西索,语气如同在陈述“今天天气不好”:
“?还愣着做什么?”
他甚至用下巴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带着一种“这还需要我教吗”的理所当然:
“快去换掉啊。”
顿了顿,他似乎觉得对方可能没理解,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究”的嫌弃:
“难不成——”
凯上下扫了一眼西索浴巾下成熟高大的身材,又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这具缠满绷带、明显未成年的身体,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明显成男)还指望我(小孩身体)帮你换?”
西索:“………………”
他脸上那玩味的、准备迎接挑衅或尴尬或至少有点有趣反应的笑容,彻底僵住,然后慢慢垮掉。
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有点脸红、有点慌乱、或者至少有点恶作剧后的心虚吗?
这种“你脏了快去洗洗别碍事”的纯粹理工男反应是怎么回事?!
几秒钟的诡异沉默后。
西索忽然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
“哈。”他发出一个短促的、近乎气音的笑声。
他歪着头,用全新的、仿佛第一次真正看透什么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凯。
“怪不得啊……”西索拖长了调子,语气甜腻依旧,却多了一种洞悉秘密般的微妙感慨,
“怪不得~你和小伊做了那么久的‘夫妻’……”
他刻意在“夫妻”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带着一丝戏谑。
“——都还是纯洁得能挤出消毒水的关系呢~”
……他喜欢看坚固的东西崩坏。尤其是凯这种,看似完美理性的存在,如果崩坏起来,一定格外……美味。
西索摊开手,表情无辜又带着点“我终于找到病根了”的释然:
“就凭你这种‘泼了水就快去换别碍事’的脑回路,配上小伊那种‘一切皆为资产和效率’的处理器……”
他夸张地打了个寒颤,仿佛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人不寒而栗:
“啧。真是绝配。”
“这种气氛,这种对话……不管长着什么样的脸,对着什么样的人,都会让人瞬间……”
西索停顿了一下,寻找最贴切的词汇,然后慢悠悠地、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结论:
“毕竟,常规的‘浪漫’或‘温情’攻势,对你来说——大概就像试图用抒情诗给超级计算机杀毒——完全不对频道,还会被当作冗余垃圾进程直接清理掉吧~?”
他目光死死锁住凯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波动。
他在等待凯被戳中痛处,或许是他认为的“情感缺失”的痛处。那冰冷的逻辑外壳下,泄露出一点名为“难堪”、“恼怒”甚至“悲伤”的人性温度。
然而——
凯:“…………”
他安静地听完了西索这一长串充满个人见解和夸张比喻的“分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这人又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的困惑。
但他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只是等西索说完,才平静地再次指了指浴室,重复了最初也是唯一的诉求:
“所以,快去换。”
语气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夫妻关系”、“绝配”和“杀毒比喻”的讨论,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噪音。
西索:“…………”
他脸上的表情,从期待的恶趣味,慢慢变成了茫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深深的、货真价实的……
无语。
他精心准备的、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类产生剧烈情绪反应的辛辣讽刺和隐私窥探,就像一记猛拳打在了最致密的海绵上。没有反弹,没有声响,甚至没有涟漪。
这家伙……根本不是“性冷淡”。
他是根本就没有安装“情感反应”这个模块!或者安装了,但默认权限设置是“仅后台静默分析,禁止前台输出干扰主进程”!
西索看着凯那张写满“问题已处理,请勿重复提交无效信息”的脸,生平第二次(今晚频率有点高),感到一阵强烈的、计划彻底落空的无力感。
“哈?……变态。”
最终,西索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充满挫败感的音节。
不是骂人,更像是一种物种鉴定。
西索悻悻地扯了扯湿透的浴巾,彻底放弃了任何制造暧昧或尴尬的企图,嘀咕着“一个两个都这么无趣……”,转身朝浴室走去,背影透着一股“这届猎物和对手都不行”的浓浓怨念。
水声再次响起,比之前猛烈得多。
沙发上,凯重新低下头,专注于平板屏幕。
新闻数据流再次开始平稳滚动。
刚才那场针对他“人性”的猛烈炮火,仿佛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背景杂音,已被他的系统彻底过滤、归档,不会对核心任务产生任何实质性影响。
意识里,程笑已经笑到打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变态!!!西索说你是变态!!!哈哈哈哈他骂完自己萎了!!!他骂完自己信了!!!凯!你赢了!你赢麻了!!!你用学术论文把变态给说自闭了!!!史上最强反杀!
凯:…………他的情绪波动幅度异常,可能与体温变化及激素水平有关。建议观察后续行为是否稳定。
程笑:……你还真分析啊!重点是看他吃瘪的表情啊!乐子!乐子你懂吗!
凯:………再笑,下次你自己应付他。
程笑:……我错了,凯哥,您继续。
——————另一边
夜色渐深,临时据点内灯光冷白。
库洛洛和伊尔迷分别坐在沙发两端,中间摊开着地图和情报摘要,正在分析凯失联和西索可能的位置。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高效的、冰冷的合作氛围。
库洛洛端起手边刚泡好的红茶,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从容。他正倾身向前,准备在地图上指出一个疑点,同时对伊尔迷阐述自己的推理:
“根据侠客初步反馈,西索最后消失的区域能量残留很混乱,但有一处高端酒店的入住记录存在一个难以解释的微小时间断层,这可能是……”
话音未落。
他端着茶杯的手腕,那永远稳定如精密仪器的手腕,毫无征兆地、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幅度小到几乎看不见,但足以让杯中温热的红茶精准地脱离了既定轨道,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
哗。
不偏不倚,正好泼在了坐在对面、正微微前倾查看地图的伊尔迷的……大腿裤子上。
深色的茶渍,在伊尔迷那身剪裁合体、价格不菲的黑色长裤上迅速洇开,位置相当尴尬且微妙,正在大腿中段偏内侧。
伊尔迷:“…………”
他低头的动作停住了。漆黑的猫眼缓缓抬起,从裤子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湿痕,移到了库洛洛依旧端着茶杯、但笑容已然完全凝固的脸上。
空气瞬间冻结。
库洛洛:“…………”
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一种近乎“荒谬”的情绪。以他对身体的控制力,这种低级到可笑的失误,比被敌人一刀捅穿的概率还低。
代价。
“厄运虹吸”的代价。
以这种……愚蠢到极点的方式显现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两秒。
库洛洛不愧是库洛洛,他迅速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带着歉意和疏离的优雅微笑。
“非常抱歉,”他的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一丝异样,仿佛刚才只是不小心碰掉了一张纸,“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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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迷。这完全是我的失误。”
他放下茶杯,从怀中抽出随身携带的、质地柔软的真丝手帕,姿态诚恳地递过去:
“我帮你擦擦?”
这个提议本身没问题。
问题在于……那个茶渍的位置。
以及,他们此刻的姿势——伊尔迷坐着,库洛洛半倾身递手帕,从某些角度看过去……
就在这个微妙到极点、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的时刻——
“砰!”
房间那扇本该锁得好好的、厚重的实木门,突然被一阵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强劲的穿堂风猛地吹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而好死不死,一名推着清洁车、正准备前往隔壁房间的酒店工作人员,正好路过门口。
他的视线,自然而然地、毫无遮挡地投向了房间内——
衣衫整齐但气场冰冷的黑长直美男坐在沙发上,大腿裤子上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
另一位容貌俊美的黑发青年正半跪在旁,手里拿着一条手帕,脸上带着“诚挚”的歉意。
还有那句清晰的“我帮你擦擦?”
工作人员:“………………”
他的表情在0.5秒内经历了从疑惑、到震惊、到恍然大悟、再到“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的强行镇定。
他飞快地低下头,目不斜视,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推着清洁车,“唰”地一声从门口掠过,消失在走廊尽头。仿佛多停留一秒,就会被房间里那两位看起来就非常不好惹的客人灭口。
门,还在风中微微晃动。
房间内,死一般的寂静。
伊尔迷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来,重新落到库洛洛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那双空洞的猫眼里,似乎有某种冰冷的、名为 “你现在最好立刻想出一个能说服我的理由,否则下一枚念钉的位置就不是裤子了” 的东西在凝聚。
库洛洛保持着递手帕的姿势,脸上的完美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真正的裂痕。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伊尔迷那无声却沉重的杀意。
一种熟悉的、基于多次“合作”与“互相算计”而形成的诡异默契,在此刻悄然浮现。
两人甚至没有交换眼神。
库洛洛无比自然、流畅地将递手帕的手收了回来,转而探入西装内袋。
然后,他掏出了钱包。
从里面抽出一张黑色的、没有额度上限标志的顶级信用卡。
伊尔迷低头,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又抬头看了一眼库洛洛。
沉默再次蔓延。
但这次,杀意似乎稍微消散了一点点。
伊尔迷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将黑卡勾到自己面前,看也没看就收了起来。然后,他站起身。
“会议暂停。”他用平板的声线宣布,“我需要更换衣物,以及……”
他看了一眼库洛洛,眼神里明明白白写着 “你离我远点”:“处理一下环境变量。”
说完,他迈着依旧平稳但似乎加快了一丝的步伐,走向套房的卧室,并反手锁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库洛洛一人。
他缓缓坐回沙发,端起那杯洒了一半的红茶,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又瞥了一眼还在微微晃动的房门。
然后,他轻轻地、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
“厄运虹吸”的代价……
果然,不能小觑。
他低头,看着自己依旧稳定、却刚刚制造了一场小型外交危机的右手,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深思。
能力在生效,程笑那边应该已经受到影响。
但这代价……开始干扰我和“盟友”的关系,以及引人注目的风险。
………看来需要重新评估维持能力的风险收益比,或者……加快进度了。
此时那位被迫换裤子、并收获一张黑卡的杀手先生……
他大概在思考,如何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这张卡的额度刷到上限,以弥补自己今晚遭受的精神损失。
————西索套房
“嗯~不对劲呢。”西索甜腻地开口,金眸微微眯起,“小苹果之前虽然也莽撞,但肢体协调和精细操作可没这么差……刚才那杯水,泼得也太‘准’了点~?”
他踱步过去,俯身,指尖勾起一缕程笑的头发,轻轻嗅了嗅,又用手指看似随意地拂过程笑裸露在外的手腕皮肤。
“念力的流动……”西索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猎犬般的警觉和兴奋,“有一种非常细微的、不协调的‘滞涩感’和‘偏移’……不像是受伤或疲劳导致的,更像是……”
他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发现新玩具般的光芒:
“被某种外来的、涉及‘命运’或‘运气’层面的念能力……标记了?干扰了?”
凯停下了操作,抬头看向西索,眼神平静:“你的判断是?”
“库洛洛~”西索几乎是立刻得出了结论,语气笃定又带着看好戏的愉悦,“肯定是那家伙!他最喜欢搞这种阴湿又抽象的小把戏了~‘厄运’类的能力吗?真是符合他那种躲在幕后算计的风格呢~”
他摸着下巴,笑容越来越灿烂:“所以,刚才水泼到我,与其说是程笑笨拙,不如说是‘厄运’让你的动作产生了微小偏差,刚好达成了最让人恼火的效果~?”
西索凑近凯的脸,呼吸几乎喷到对方皮肤上,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分享秘密般的兴奋:
“这么说来……库洛洛现在,应该也在被这个能力的‘代价’反噬吧~?毕竟这种干涉‘运气’的能力,代价往往很有趣呢~说不定他现在正遭遇着某种同样荒诞又恼火的‘小意外’哦~?”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远处库洛洛可能遇到的窘境,乐不可支:
“啊~想想就让人愉快!”
凯安静地听完,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程笑(意识里):?!所以不是我突然变手残?是那蜘蛛头子给我下咒了?!
凯:可以这么理解。可能也是西索突然能‘抓住’你的非智力因素之一。从现在起,所有非计划内的‘小意外’,都需要提高警惕,并考虑其是否被‘厄运’放大或引导。
程笑:……懂了。以后走路先看三遍天花板,防止吊灯掉下来砸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