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 现代
作品:《夫人调酒,我吃醋》 童家人大半在京城定居,童府请黄家工匠扩建修缮了几次。
食肆一切如旧,时常有新鲜的作物、动物自海上来,成为食肆菜单中给客人们尝鲜的玩意。
今日忙碌得很,人来人往,景星与有禄都在,墨冼三人也难得回京,可却不见阎祈平。
“你们掌柜呢?会馆也不见他们两口子。”
“他们出远门去玩了,要月末才回来。美人哥哥我得去果林喂白猫了,告辞。”
“佳人早慧,佳人早慧。再见,路上小心啊。”
枫公子挥别钱莱,想到又丢下他去约会的墨冼和商羽,一时气愤不过笑骂了两句。
远处的墨冼二人,与更远处的阎祈平二人同时打了喷嚏。
“什么人?!”
街角不起眼的一间清吧内,风雪如旧。
来到现代的阎祈平两口子,看着酒吧角落阎祈平母女的牌位怔愣。
注意到人来,下意识藏到屏风后。
但一个喷嚏,还是暴露了两人的行踪。
还好是熟人,是酒吧老板,她照例来为阎祈平母女上香。
见不是外人,阎祈平喜出望外,上去就是一个熊抱。
“好久不见,你过得还好吗?”
“好,好,祈,祈平,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我一定为你找最好的道长。”
“什么话。噢,活的,我是活的。”
阎祈平退开半步,拉起老板的手贴上脸颊,落到脖颈感受脉搏。
老板还是不敢相信,毕竟是她认领的遗体,她收下的骨灰。
“我知道了,我一定是在做梦,祈平是来看我的对不对?”
“嗯,我来谢谢老板,我过得很好,这是我爱人,叫张萧散。”
其余的话不必多说,就让老板误会吧。
打过招呼聊了两句,阎祈平朝张萧散递了个眼神,轻轻一点穴位,老板睡在阎祈平怀中。
留下屠苏酒的配方在自己的牌位前,阎祈平带着张萧散出了酒吧。
“夫人,爱人是此地对夫君的称呼吗?”
“爱人是对所爱之人的称呼。”
“那夫人也是我的爱人。”
“没错,是这么用的。”
两人如今换上了一身长至脚面的羽绒服,长发未变,用发簪和发冠束在头顶,里衣未变,还是上衣下裳。
乍一看,路人大概会以为是拍戏途中外出的演员。
事实上,路人确实也是这么认为的。
“夫人,这些人为何举一块厚铁片对着我们,可有威胁?”
“哎呀,不好,被放到网上恐多生事端,我们快走。”
从灯火璀璨的街道拐进小巷,阎祈平才停下脚步向张萧散解释什么是手机,什么是互联网,连带着还有什么是电。
还没讲完,就听巷子深处传来呼救声。
“看来无论多神奇的世界,在这狭窄黑暗的地方总有恶意滋生。”
“所以总要我们这样爱凑热闹的人去管上一管,走。”
先前她在现代时,不知有多少次想挥拳向恶人,可无奈无能无力,今日也算是让她了了一桩心愿。
打开羽绒服的下摆,几步轻功飞檐走壁,在那一伙恶人取出利刃之时将领头那个一脚踹翻。
“没事吧?”
“救我,他们是高利贷讨债的,快报警!”
“谁多管闲事,一会儿连你的耳朵一起割......鬼,鬼啊!”
“呦,是你啊。姑娘你报警吧,我们没带手机。”
阎祈平捡起领头那个掉落的铁棍,看着这个曾杀害她们母女的人靠着墙瑟瑟发抖。
“别找我,都是大老板让我干的,你死了就给我老实当鬼!”
男人暴起,不知沾过多少人血的小刀直直刺向阎祈平。
此时她再不是只能看着母亲的尸体绝望窒息的阎祈平了,百日千日清晨的习武似乎正是为了这一刻。
在小姑娘的惊叫提醒中,阎祈平一个侧身拽过男人握刀的手转向他自己。
转动刀刃,挑断他手上的大筋,在谁都没有反应过来时卸了他双膝的关节。
男人吃痛,手上刀刃落地,面上因痛苦和惊恐表情彻底僵硬。
其余的喽啰都是没见过血的,见此场景立刻软了手脚,有几个想爬出巷子迎面却是闪烁的警灯。
听到警笛声,阎祈平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与张萧散闪身离去。
小姑娘望着阎祈平的身影,眼中隐隐有崇拜,见到焦急跑来的母亲时,崇拜才被后怕和委屈淹没。
这起案件很快便被归结为集体幻觉,毕竟死者回来复仇怎么听都是罪犯自己心里有鬼,再加上现场并无阎祈平二人的痕迹,刀上和据说被握过的铁棍上都没有除了罪犯自己之外的指纹。
警方抓到了恶行累累的逃犯,顺着剿灭了一个高利贷窝点,其余怪力乱神的疑点便都不重要了。
只是不知小姑娘如何查到阎祈平曾工作过的酒吧,逢年过节,她与母亲都会来给阎祈平母女上一柱香。
阎祈平本人在寿终正寝之前自然接收不到香火,她离了巷子便带着张萧散参观过自己曾经的学校。
夜深后,二人才想起来一件难事。
“不如去当铺卖了金银首饰换现钱?”
“不行,靠谱的当铺要问清来源的,咱们说不清楚。不靠谱的当铺,恐生事端。”
烟雾缭绕的烤串摊旁,阎祈平与张萧散蹲坐在摊边小桌上等着宵夜。
饭钱是从酒吧老板口袋里取的,阎祈平还玩笑着留了纸条说是屠苏酒配方的报酬。
可也不好连住酒店的钱也让老板出。
桌底下的手盘着银锭,有钱花不了的憋屈令二人头疼。
“姐,真的来这个烧烤摊吃一顿,再去地宫门口埋两万块钱,乐平夫人就会放过我吗?”
“谁知道呢,先吃吧。下次下地的时候再预备仔细些,燕越王朝的墓咱们还是躲着点别再挖了。”
“太邪门了,棺材前放着给我的纸条,还知道我叫季瑶光。姐,真不是你整我?”
“我整这些个干嘛,你不是也仔细看过了那纸张是古时候的纸嘛,墓也完好无损,除了我们没有人进来过。”
“但是说实在的咱们也不亏,一箱黄金诶,只需要两万。姐,不如我们,干脆连这两万也......”
“你忘了自己吸入绝后散直接立不起来了?想一辈子当太监?”
听着隔壁桌一伙盗墓贼的对话,阎祈平与张萧散对视一眼,脑中默契有了思量。
吃饱喝足,跟着他们来到自己的墓,阎祈平今日也算是大饱了眼福。
“一天之内看到自己的牌位和坟,也是没谁了。回去之后提醒我开始修我们的墓地,留黄金和纸条,还有绝后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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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人。”
“好啦,连冥王你都见过了,还怕我们百年之后会分开?”
“嗯,我做鬼也要纠缠着夫人。”
“晚些再纠缠,他们挖到解药盘香走了,我们快去取钱。”
“可是......”
“别可是了,我快困死了,拿了钱快去附近酒店住下吧。”
阎祈平拉着张萧散直奔小土包,刚挖到钱,便听身后盗墓一伙人去而复返。
“好啊,果然有人整我们。”
“老实说,你们是不是老林派来,鬼啊!”
“对对对,是是是,我们是鬼,快回家拿柚子叶扫扫。”
季瑶光看着和地宫中画像一模一样的两人,惊叫退到姐姐身后,拿到了钱阎祈平也不打算多留,两人直接飞身离去。
“多谢了,再留个玉佩给你们,今日之事就当是大梦一场吧。”
人影已无踪迹,但声音犹在耳畔,今夜见了“鬼”的三方人,心中各有各的激荡。
引起无边波澜的两口子,却已经在套房中安然歇下。
第二日,第三日,以及之后数日,阎祈平直接用了每日一次的穿行决天南海北地玩。
去了曾经只在手机中看过的地方,给张萧散试了一览无余的背心短裤,和矜贵笔挺的华丽西装,等玩腻了,才舍得回了燕越。
“夫人的世界确实不错,你我二人在那处置办一间房屋也好。”想到阎祈平因自己别样的打扮亲近喜悦许多,张萧散看着身上层层叠叠的衣袍有些意犹未尽。
“好说,你们跟我签个契,在我那干几千年活,许二位自由出入现代如何?”
“荼姐,你办完事啦?”
“没呢,弱水那个丫头狡猾得很。说真的,怎么样,我看你们两口子都是人才。”
阎祈平可不想现在就决定自己今后几千年的牛马生活,还未等她想好拒绝的话术,刚从会馆代替张萧散值班回来的有禄见到两位主子眼前一亮。
“可回来了,主子快随我去会馆,墨大侠与闹事的打起来了,童陆公子血流不止。”
“什么?何人敢对我弟弟动手?”
“此事要紧,我们快去看看。”
正巧进京来看妹妹的童家老五闻讯怒目,甩着鞭子就往会馆冲去。
端出新品要与阎祈平商量的童样赶忙把东西递给魏添秧,往后厨托付一声,也跟上五姐匆匆出了食肆。
借着她们焦急的势头,阎祈平拉着张萧散跟上。
正准备打招呼的白长佘与大皇子也正色往会馆去。
冥王招收人才的行动被打断,面色带了些冷意,一同跟上打算好好看看是哪个背时的人。
这样的热闹之后还有许多回,燕越的繁华在热闹中延续了很久很久,直到一个浑蛋皇男懦弱又自满,断送了祖宗大好基业。
此时的阎祈平二人,已经在冥王手下奔波了数百年,地府爆满,正是缺管理人手的时候,看着一个个惨死的冤魂和罪大恶极的邪魄,二人根本无心管老家。
刚引完一批迷路魂,阎祈平直奔冥王寝宫:“派人去人间劝退,必须劝退,都不许想不开来地府了。”
“好主意,不如你?”
“不了不了不了不了,荼姐,派阎罗们去多合适,祂们不是听了弱水的撺掇,正吵着也想去人间吗?”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