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五十章

作品:《没错!我就是万人迷

    沈鹤栖一听赶紧贴上沈幼欢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欢儿别怕,哥哥在呢。”沈鹤栖想把沈幼欢放到自己的床上,但沈幼欢根本不愿意松手,紧紧搂着沈鹤栖,把自己埋进他的颈窝处,无论沈鹤栖怎么哄都不愿意抬起头。


    沈鹤栖无法,只能拍着沈幼欢的背给她哼小时候母亲经常唱的摇篮曲。


    沈鹤栖会得东西很多,唯独对音律一窍不通,但偏偏他走调的歌声,是沈幼欢最好的安定剂。


    那些小怪物一听见沈鹤栖给她哼曲子,立刻跑掉了。


    “哥,你唱得难听。”沈幼欢哭红了鼻子,还不忘吐槽沈鹤栖。


    沈鹤栖失笑,他真拿沈幼欢一点办法都没有,“哥知道。”


    “但我挺喜欢的。”沈幼欢“嘿嘿”地傻笑,她现在低头还能看见自己绣的那个香囊正挂在沈鹤栖胸前。


    沈鹤栖弹了弹她的脑门,“我看你是烧傻了。”


    “我发烧了?”沈幼欢歪歪头,用自己的手背贴上额头,确实感觉温度有点高。


    于是沈幼欢很自觉地从沈鹤栖身上爬下来,起身就要走。


    沈鹤栖拉住沈幼欢,让她重新回到自己怀里,不解地问她,“去哪里?”


    “回锦兰阁啊。”沈幼欢答得自然,她不想把病传染给沈鹤栖,要不是烧糊涂了,今晚沈幼欢根本就不会来。


    沈鹤栖望着沈幼欢哭得红肿的眼,有些不乐了,“再去外头走一走,冻得更狠一点,发烧得更厉害一点。”


    沈幼欢委屈地垂下头。


    沈鹤栖叹了口气,她还在发烧,自己干嘛说话这么重。


    “哥错了。”沈鹤栖揉了揉沈幼欢毛茸茸的脑袋。


    沈幼欢不说话,低着头扣自己的手指。


    “我知道你是不想传染给我,但我都知道你发烧了生病了我怎么会不管?”沈鹤栖凑近温声哄着,“你现在回去只会让哥哥更担心。”


    沈幼欢眼眶红红的,一滴泪垂直落在了沈鹤栖的衣服上。


    “怎么又哭了?”沈鹤栖带着薄茧的手指抚摸上沈幼欢的脸庞,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他最见不得沈幼欢的眼泪。


    沈幼欢被他从小宠着长大,有多娇他是知道的,但今晚的沈幼欢好像格外脆弱,许是因为生病了,又或许是最近让她遇到太多事了,他也没能好好陪陪她。沈鹤栖把沈幼欢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口,一下一下抚摸过她的头发。


    “是哥没有保护好你...”


    “哥,”沈幼欢忙打断沈鹤栖,揽住他窄劲的腰肢,“不怪哥哥,哥哥没有错。是我的错,是我老是给哥添麻烦,明明都这么晚了,明明你还有好多事要忙,我还来打扰你。”


    “照顾你怎么算麻烦?”沈鹤栖心疼道,沈幼欢烧得迷糊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他高兴都来不及。


    “可是哥你会累。”沈幼欢仰起头,语气中也是止不住的心疼,她不是不想要沈鹤栖的照顾,但她更想要沈鹤栖多休息休息。


    “我明日在衙署可以补觉,累了我会休息。”沈鹤栖吻上沈幼欢的额头,短暂相触后又立刻离开,像蜻蜓点水一般,“欢儿,你要知道我现在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你,想着能更好地护着你我才选择了朝堂。”


    “我不要什么丰功伟绩,也不要什么史官下的寥寥几笔,我只要你。”


    沈幼欢怔住了,她甚至一时间忘了呼吸。沈鹤栖一双凤眼里装着的是她清晰的面庞,还有很多无法言说的情绪。


    她好像意识到什么,意识到沈鹤栖对她的感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但她的脑袋被烧得晕乎乎的,一下子抓不住那飘忽的想法。


    “冷...”沈幼欢往沈鹤栖怀里缩了缩,思考不了任何问题,只觉得浑身冰凉,只想汲取沈鹤栖身上传来的温度。


    “流飞,”沈鹤栖不敢继续耽搁,赶紧对外头喊了声,“快去传府医。”


    说完他把被子裹在了沈幼欢身上,又把她抱得更紧了几分。


    “少爷,张先生来了。”流飞动作很快,他知道沈鹤栖非常着急。


    沈鹤栖侧了侧身子,将沈幼欢的一只手递了出去,方便张大夫给沈幼欢看病。


    张大夫搭了搭沈幼欢的脉,又示意沈鹤栖要看看沈幼欢的面色,半晌后他开口道,“回禀大少爷,大小姐没什么事,只是白日里受了凉又受了惊,才在此刻发了热。眼下服了药睡一觉,便能好的差不多了。”


    沈鹤栖蹙眉,沈幼欢为什么会受惊他自然会去查,眼下最要紧的事沈幼欢还在发烧,于是他继续问张大夫,“府上的药材还够不够?”


    “大小姐现在用的量还是有的。”


    “那就快去煎。”沈鹤栖的语气算不上好。


    张大夫不敢耽搁,赶紧带着自己的东西去府内的药房抓药。


    “流飞,去打盆温水来。”沈鹤栖见沈幼欢出了不少冷汗,怕她反复着凉,想替她擦拭手脚。


    等一切折腾结束,沈幼欢喝下药,已经到了后半夜了。


    沈鹤栖把沈幼欢抱在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两个人头靠着头睡在一起。喝了药后沈幼欢额头温度稍微退了点下去,但四肢还是很冰。沈鹤栖替沈幼欢掖好被子,又把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腹部,帮她暖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和沈幼欢睡在一起的场景。那个时候沈幼欢像个小火炉,反而是他手脚偏凉。


    晚上沈鹤栖还在研读诗书的时候,沈幼欢就会爬到他的床上,把被子全部卷到自己身上,然后再坐在床上傻呵呵地看着他。


    沈鹤栖望着捣乱的妹妹,问她在做什么,沈幼欢把自己裹得只剩下一个脑袋,奶声奶气地回答他是在怕他冷,给他暖床。


    “屋里有炭火,我不冷。”


    沈幼欢却摇摇头,“哥哥撒谎,我昨天晚上来的时候,牵住哥哥的手,咦,好冰!”沈幼欢还故意抖了两下。


    沈鹤栖放下手中的毛笔,走过去,把自己的双手贴在沈幼欢的脸上,托住她肉肉的脸颊,“冰吗?”


    沈幼欢觉得沈鹤栖的触碰痒痒的,咧着嘴笑反问,“我的脸暖和吗?”她上下点着头,细嫩的皮肤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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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着沈鹤栖的手掌。


    “傻丫头。”沈鹤栖弹了弹沈幼欢的脑门,坐在她身边,让她躺下。


    沈幼欢耸了耸鼻子,“傻哥哥。”她在床上翻了翻,把被子从身上抖开,然后掀起一角,拍了拍自己的身侧,“但我是好妹妹,不跟傻哥哥计较,呐,让你睡过来,可暖和了。”


    沈鹤栖瞧着小小的妹妹,扑哧笑了声,吹灭了床榻边的烛台,躺了进去,把妹妹抱在怀里。


    沈幼欢在沈鹤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满意极了,她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向沈鹤栖,写满了期待,“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没骗人,欢儿是最好的妹妹。”


    “那当然啦~”


    是什么时候沈鹤栖没敢再让沈幼欢躺在自己的床上,两人相拥而眠了?应该是从他发现自己有了对沈幼欢不可告人的感情的苗头开始,他便不敢了。


    但沈幼欢不来,沈鹤栖的爱却抑制不住,在暗地里疯长。


    思及此,沈鹤栖把沈幼欢搂得更紧了些,他贪婪地嗅着沈幼欢身上的味道,想要把她揉进骨血。


    沈鹤栖根本压抑不了对沈幼欢的渴望。


    他再一次吻住她的额头,一点一点往下亲。描摹她的眉眼,吻过她的鼻尖,视线死死锁在了她的嘴唇上。


    沈鹤栖讨厌自己情绪不受控,他厌恶着满脑子不好想法的自己。


    沈幼欢在发烧在生病,他在想什么?


    但越是反复唾弃着自己,沈鹤栖心中的欲望却是越来越强烈,他的身体给出的反应让他没办法忽视。


    沈鹤栖又想起那晚沈幼欢和楚若晞的相处,想起她被楚若晞亲肿了的唇。他的脂腹碾过沈幼欢的嘴唇,软软的触感瞬间刺激到沈鹤栖的神经,让他欲罢不能。


    “欢儿...”沈鹤栖喘着粗气,低声唤着沈幼欢。


    那双平日里对外人冷漠的凤眸里现在只剩下疯狂,眼底猩红一片。沈鹤栖的额头沁出大颗大颗的汗珠,打湿了他的鬓角。惯常清冷的面旁上浮现出了一层薄红。


    “欢儿,欢儿...”


    沈鹤栖用自己的脸反复蹭着沈幼欢细腻的皮肤,闭着眼只用触感去感受她。


    但沈幼欢喝了药睡的很熟,并不知道沈鹤栖此时的状态。她无意识地攀上沈鹤栖的肩,发出一声细微的声音。


    沈鹤栖的喉结上下滚动,沈幼欢的这番举动再次撩拨着他,让他燥热无比。


    但他什么都不能做,沈鹤栖即使理智已经被蚕食得所剩无几,他却依旧什么都不会去做。


    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做错一步,就要走向没有沈幼欢的万丈深渊,他怕自己后来想起来会悔恨今晚的轻举妄动。


    “我的宝贝...”沈鹤栖眼角滑过一滴泪,落进沈幼欢的发丝。


    “我好爱你。”


    沈鹤栖只能将无法倾诉的爱意在此刻说出口,一遍又一遍地唤着沈幼欢“宝贝”。


    他在沈幼欢清醒的时候必须要加上“妹妹”二字,但他什么时候可以让沈幼欢知道,他根本不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