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防备什么
作品:《表姑娘出嫁当夜,疯批首辅强取豪夺》 看痕迹的形状和喷溅方向,似乎是有人曾趴在井口,向内窥探或传递东西时,不慎留下的?
这口井,除了苏衍和她,还有别人知道?
或者说,别人也在打它的主意?
这个发现,让岑晚音刚刚稍安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她不敢再多留,迅速清理了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
然后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回了自己居住的侧楼,从后窗翻入,轻轻关上窗户,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心绪纷乱如麻。
密道或许可用,但山庄内暗藏不明的势力,井口可疑的血迹,沈景玄的步步紧逼,苏衍的神秘莫测……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越缠越紧,前路迷雾重重,杀机四伏。
她不知道,今夜听到的密谋和发现的井口血迹,究竟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道,三日后启程回京,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绝不能坐以待毙。
无论是为了外公,为了弟弟妹妹,还是为了她自己心中那一点点未曾熄灭的、对自由生活的向往。
她必须想办法,在沈景玄收紧罗网之前,为自己,争取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主动权,或者……
找到那条或许存在的生路。
夜色,在忐忑与谋划中,缓缓流逝。
而距离启程回京,只剩下最后两天。
风暴,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山谷中,悄然汇聚。
翌日清晨,隐逸山庄笼罩在薄雾之中,气氛却与往日截然不同。
东宫亲卫的身影随处可见,他们甲胄鲜明,面容冷峻,与山庄原本的护卫形成了某种微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对峙。
虽然表面上彼此客气,但无形的紧绷感,弥漫在空气里。
楚怀瑾、岑晚音等人被“请”到主楼与太子一同用早膳。
餐**致,气氛却沉闷压抑。
沈景玄似乎已从昨日的震怒中平复,恢复了惯常的、带着疏离威仪的平静。
只是看向岑晚音的眼神,依旧深沉莫测,带着不容错辨的占有与势在必得。
他不再提册封之事,只与楚怀瑾谈些朝局琐事、沿途风物,仿佛昨日那场激烈的对峙从未发生。
但越是这样,岑晚音心中越是警惕。
她了解沈景玄,他越是平静,往往意味着他越是在谋算着什么。
或者,已经做出了不容更改的决定。
早膳后,沈景玄提出要巡视山庄,并“顺道”看看楚怀瑾等人平日活动的药圃、书斋等地。
名为巡视,实则是更细致的查看与控制。
幽狼全程陪同,面无表情,有问必答,但关于山庄的具体防卫布局、人员配置等核心信息,则回答得滴水不漏。
只说“为保安全,不敢有丝毫懈怠,具体布置乃职责所在,不便详述”。
沈景玄并未追问,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山庄的每一处角落,仿佛要将这里的一切都烙印在脑海中。
当走到昨日岑晚音与苏衍上课的临水小轩时,他驻足片刻,看着轩中尚未收起的棋盘和几卷摊开的书册,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
“听闻苏先生学识渊博,于医术、机关、乃至经史,皆有涉猎,这些时日,多蒙先生教导晚音?”
沈景玄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落在紧随在侧的苏衍身上。
苏衍神色平淡,微微躬身:“殿下谬赞。苏某山野闲人,略通杂学,不敢称教导,只是与岑姑娘切磋探讨,打发时光罢了。岑姑娘聪慧好学,触类旁通,实乃良才。”
“哦?切磋探讨?”沈景玄语气不明,“不知都探讨了些什么?”
“无非是些医理常识,山川地理,前朝轶闻,偶尔也摆弄些小机关,聊作消遣。”苏衍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景玄不再追问,转而看向岑晚音:“晚音倒是好学。回京后,东宫藏书颇丰,更有饱学之士,你若喜欢,尽可阅览请教。”
他将“回京后”和“东宫”咬得略重,提醒的意味不言而喻。
岑晚音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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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帘,低声道:“多谢殿下。”
巡视继续,气氛始终维持在一种表面的平和之下。
岑晚音注意到,沈景玄带来的亲卫中,似乎有专人,在看似随意地、实则仔细地检查山庄的一些关键位置,如水井、仓库、通道等。
她心中凛然,难道沈景玄对山庄的隐秘有所察觉?
还是在防备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夜井口的血迹和听到的密谋,手心微微沁出汗来。
但愿,那只是她的错觉,或者与密道无关。
午间,沈景玄在竹楼设宴,款待楚怀瑾、岑晚音、薛无咎、陈三手,作陪的只有幽狼和苏衍。
宴席丰盛,但除了沈景玄与楚怀瑾偶尔交谈几句,以及沈景玄对楚扬韵、岑昭昭略显生硬的关怀询问,席间颇为沉闷。
岑晚音几乎食不知味,只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种煎熬。
宴后,沈景玄以“商议回京具体行程与护卫安排”为由,将幽狼单独留下。
岑晚音等人则被“请”回侧楼休息。
她知道,沈景玄这是在进一步掌控幽狼,或者说,是在将山庄的防卫力量,彻底纳入他自己的指挥体系。
幽狼虽然名义上是沈景玄的属下,但毕竟直属“暗影”,沈景玄对他,并非完全放心。
回到侧楼,楚怀瑾面露忧色,将岑晚音叫到内室,低声问:“晚音,昨夜……可还安好?”
岑晚音知道外公担心她,但昨夜之事,涉及密道和苏衍的秘密,她不敢直言,只道:“外公放心,晚音无事。只是……心中有些乱。”
楚怀瑾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孩子,外公知道你不愿。可太子势大,心意已决,恐怕……难以转圜。昨日你能暂且推脱,已是不易。回京之路,乃至入京之后,你需步步小心,切不可再当面忤逆。万事……以保全自身,保全扬韵、昭昭为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岑晚音听出外公话语中的无奈与告诫,心中酸楚,点了点头:“晚音明白,让外公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