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 22 章

作品:《冷意成聿[姐狗]

    厮混了一整晚,冷一诀是舒服了,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可怜了服务她整晚的封成聿,天还蒙黑就被一通电话叫走了。


    于空荡荡床中醒来的冷一诀:?第几次了?


    刚睡醒的她头顶杂乱,不知道是她睡姿问题还是被某人弄的,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歪了歪头,又低下头看了看头顶,这段时间没去补色,头顶都有些发黑了,她用食指卷了卷发尾,没来由地想,或许该换个颜色了。


    她打着哈欠下楼走到餐桌旁,小混血倒是贴心,临时准备还给她整了碗她最喜欢吃的面,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出门了,车重新给你换了一辆,昨天那辆让人开还给你朋友了。】


    冷一诀轻念出声,她也不懂为什么封成聿总喜欢留纸条,明明现代网络这么发达。


    ——轰


    引擎声的轰鸣刺耳极了,站在街边的沈西玥捂着一边耳朵跟沈白祯骂:“你们英国人都这么没素质?”


    沈白祯:“……他们英国人。”


    正吐槽着呢,那跑车突然在两人面前停下来,沈西玥憋住了笑,朝沈白祯挤眉弄眼:TA能听懂我说话?


    沈白祯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没等两人再次猜测,车窗就自己摇了下来,露出冷一诀戴着墨镜且笑得欠揍的脸,她笑着朝两人打了个响指:“帅吧!”


    沈西玥:?


    呆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扒在车窗上,微眯着眼质问:“你做什么非法勾当了?这可不是在国内……”


    冷一诀呵呵一笑,拍了一下方向盘,说:“对象给的,我也不知道他哪偷来的。”


    沈白祯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你那对象,家里干什么的?”


    冷一诀摇头,摊手耸肩:“不知道啊。”


    沈白祯比了个大拇指,“你牛。”


    不知道就敢跟着走,还把人车开出来了,就不怕藏着什么要命的东西。


    “能有啥啊,放个炸弹?”说着她自己都想笑,冷一诀长叹一声:“放心吧,他舍不得。”


    “那可不一定,”沈白祯摸着下巴深思,“这车,据我所知,英国只一人持有,而且那人家里以前就是混黑的。”


    冷一诀脸上的笑僵住了,不可思议:“不能吧,他还能跟这边混黑的扯上关系?那他干嘛在国内上学。”


    “这我就不懂了。”


    “欸欸欸,聊天别在这儿了,一会这儿全围上来看你这车了。”


    沈西玥赶紧打断这两人。


    “跟着我,我带你过门禁。”


    沈白祯跨上街边停着的一辆白车,沈西玥顺势坐进了冷一诀副驾。


    弯弯绕绕一通折腾,三人又回到了起点,原本是约着门口集合一块去逛逛,谁成想冷一诀开了辆炸街的车。


    “这车到底什么来头?”


    加长后座上,沈西玥微微侧耳问沈白祯。


    “ADA知道吧,创始人孙子的车,不知道是哪个孩子的儿子,我只见过一次,不是混血,是纯白人,个儿挺高的,蓝眼睛。”


    “ADA还沾黑啊?”


    沈西玥有些不明不白。


    冷一诀在这儿上的学多多少少知道一点,说:“我也记不清是哪来的传言了,说是上世纪初靠黑发家的,八九十年代才洗白……”


    “对,洗白后就成立了ADA比赛,现如今也是在国际上有点分量。”沈白祯接过冷一诀的话头,继续道:“VA也是他们家的,其他零零散散的小企业我就不知道了。”


    沈白祯在英国发展这些年,了解到的也只有这些,更深的他也懒得去打听了,反正别挡着他的财道就行。


    VA是他们家的。


    冷一诀在心中默念,有了点头绪,怪不得。


    半小时后,车抵达了目的地,二人在沈白祯的带领下轻车熟路地走进了六个字母的店。许是沈白祯来的勤,店员熟练地将几人迎进包间。


    挑了几款新上的后冷一诀就卸了力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耳边充斥着沈西玥和沈白祯争执的声音,一个觉得这搭配不好看,一个说你竟然质疑我这个专业人士!末了还准备拉冷一诀来评理。


    周围几个不懂中文的服务员大眼瞪小眼,一小哥张了张嘴正准备劝架时,沈西玥突然给自己看顺眼了,说:“欸好像还真挺配!”


    那激动赞可的神情让服务员微张的嘴闭上了,小哥在心中暗暗发誓,自己下班后就去买中文书学中文。


    冷一诀已经习以为常,点开跟小混血的聊天框,无聊地发了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


    意料之中,那边秒回:【在做什么?】


    冷一诀打开前置摄像头,举起手机连后边的品牌名一齐拍了进去,发给封成聿。


    紫色尤物:【用我给你的卡刷。】


    【什么卡?】


    紫色尤物:【床头柜上留给你的卡。】


    【你没看到?】


    冷一诀摸了摸鼻尖,摁下语音键:“啊,没注意看。”


    “在哪家店?”


    对面也是回的语音。


    冷一诀听那边还挺安静,想着可能是在休息,玩心大起,拖着长长的音调,说:“怎么还查岗啊?老公我们都这么熟了你还不放心我吗?”


    没来得及敲门就被一堆人簇拥着挤开办公室门的赵特助脑海中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后面跟着人中有不少也能听得懂中文,目光缓缓移向赵特助,不是说恋爱中的男人最温柔吗,怎么到他们这就不一样了?


    赵特助心说我也不知道啊,他这段时间跟吃了炸药似的,在公司里一整个低气压……


    低气压散播着面不改色地合上手机,抬头,眉头微蹙,流利的英伦腔从他口中滑出来:“进来之前敲门。”


    一堆人拥拥挤挤地进来又拥拥挤挤地出去了。


    门一落锁,封成聿背脊放松,缓缓吐出了口气,捏着眉头无奈地笑出了声。


    而这边听见冷一诀这声玩笑话的二沈整齐划一地停下了手中全部的动作,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似是第一次认识她这人。


    “Oh、my、god!myhoney,what''swrongwithu?”


    沈白祯一个字转三个音,冷一诀无数次嘲讽他真是跟伦敦人呆多了。


    几个干站着的服务员终于听懂了这唯一一句,纷纷上前看冷一诀是怎么了,问她需要什么帮助,是不是空调开太热了……


    冷一诀闭了闭眼,无数次想把沈白祯这张嘴缝起来。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服务员上前几步拉开了门,冷一诀从他们的交谈中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偏头一看,那人看着可眼熟。


    还是沈西玥先认出来,“赵特助!您怎么在这儿?!”


    赵特助保持着微笑,说:“来送东西。”说着将一张卡递到冷一诀眼前,说:“这是封总让我送来的,请您务必收下,否则我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了。”


    为了赵特助的年终奖,善解人意的冷一诀接了,并且对他保证道:“……放心,我让他给你加钱。”


    赵特助感激涕零,差点抱着冷一诀哭一场,“那卑职先行告退,我还有一场会。”


    冷一诀听着都有点感同深受了,好似又梦回了被袁建任支配的那段时光,在赵特助走之前让服务员拿了盒小甜点给人带走。


    当然,这盒甜点最后被封成聿带回了家并且狠狠质问为什么不给他,冷一诀的回答是:打工人无法共情资本家。


    赵特助走后,沈西玥笑出了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好像宫里来传话的掌事公公哈哈哈哈哈”


    沈白祯刚含进去的酒一下就喷了出来,好在没喷到人地毯上。


    这两人笑容感染力强得让啥也没听懂的老外也笑了起来,消停了一会儿,沈西玥看着冷一诀手中的那张卡,说:“啥意思啊,封总这是要请客?”


    “封什么总,现在卡可是在我手里。”


    冷一诀两指夹着卡,像是在摆弄不值钱的东西。


    “冷总。”沈白祯脑子转的极快,就差没跪下了,“求包养。”


    冷一诀入戏极快,薄薄的卡挑着沈白祯的下巴,轻佻极了:“那不太行,你长得不是我的菜。”


    若是封成聿见到这如此刺激的场面,一定会后悔把这卡给冷一诀,送卡的时候也该把他一起送过来的。


    伦敦地区已经进入冬令时,天黑的及早,三人还没逛尽兴天就已经暗了下来,不少商铺也拉下了门,赶在最后一家商铺关门前沈白祯去采购了点好东西,神神秘秘的,一问他买的什么,他说的同沈西玥昨天说的一个样。


    “一会就知道了。”


    晚上七点,天已经完全黑透。


    三人窝在沈白祯的秘密基地里喝着沈白祯收藏已久的酒,几人还挺会享受,边打游戏边喝,别人是谁输了谁喝,到他们这儿就是谁赢了谁喝。


    七点半,门铃突然被摁响,三人猜了一把拳让输的人去开,很不巧,输的正是这房子的主人。


    沈白祯骂骂咧咧地指着两人,一脸怨气地拉开了门,看清来人是谁后朝里边喊道:“沈西玥你老公!”


    偷喝的沈西玥一口喷了出来,这一下就喷在了沈白祯那花了大几十淘回来的手工地毯,掩耳盗铃地拿纸沾了沾,随后嚷嚷道:“瞎喊什么,婚都没结呢谁老公?!”


    “哇,看来姐姐已经迫不及待想跟我结婚了呢……”


    走路无声的林枫琰不知何时窜到了沈西玥身后,撑着沙发靠近她,嘴唇擦过她的侧脸。


    沈西玥被吓得往后退,腰差点磕到小桌上,林枫琰脸色一变,伸手一揽将人往自己怀里拉,情场低手沈西玥红着个脸,鼻尖抵着林枫琰的胸脯,混着雨水的泥水味冲进她鼻腔。


    将沈西玥这幅作态都尽收眼底的冷一诀沉默了,完全猜不到沈西玥会有这么一天,若不是时机不对,她也说出跟沈白祯一模一样的话。


    没几分钟,门铃又被摁响了,这次林枫琰自告奋勇去开门,毫不意外地看着站在门后的人,挑眉骂他:“真不是个人,竟然出卖兄弟。”


    封成聿老神在在,“你自己没藏好怪谁。”


    他说着靠在门窗上喊了冷一诀一声,冷一诀眼白微微发红,闻言稍稍转头,眼神有些迷离,看清是谁后,笑道:“你来啦!”


    “明天继续!”


    冷一诀跟三人告别后立刻朝门口的封成聿冲去,原先姿态散漫的他立刻抖擞起来,稳稳接住冲过来的冷一诀,宽大的手掌托着她柔软的臀部。


    冷一诀旁若无人地跳上去,一击命中他的嘴唇,兴奋道:“走喽!”


    看着她一串连招的沈西玥:……你真是喝多了。


    地下停车场没有暖气,冷一诀的酒意被冻醒了几分,封成语的大衣很巧地搭在了她肩膀。


    冷一诀朝手心哈了哈气,问:“去哪啊?”


    都跟着人出来了才问这个问题,这心不是一般的大。


    封成聿发动引擎,知道她又没看消息,答:“带你去见几个人。”


    “几个啊?”


    “三四个,不多。”


    冷一诀点头:“哦,是你的朋友吗?”


    封成聿:“算是。”


    到这冷一诀就没再问了,见几个人而已,又不是会少块肉。


    路程不算远,十分钟左右两人就到了目的地。


    冷一诀看着眼前的建筑,少见地惊叹了一瞬,这房子的主人审美感很强,从大门驶进真正住宅区的这段距离遍布雕塑,但不是普通的雕塑,单个放出来很突然,但跟周围的景观融合在一起又十分适合。


    太有品味了,这就是冷一诀理想中的家,可惜她现在囊中羞涩,暂时拿不出这么多装修经费。


    太气派、太豪气了……


    “你这朋友来头挺大啊……”


    冷一诀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喃喃道。


    “所以你是中英混血?”


    现在才开始问这个问题,你对他真是太不上心了。


    “嗯,我母亲是英国人,父亲是中国人,我父亲大学在这边留学认识了我母亲……”


    算是比较俗套的认识方式,但不一样的是他父亲当时并没有答应英国女孩的追求,因为自己绝对会回国发展,不会留在英国,不想经营一段没有结果的关系。


    转折出现在封先生毕业回国后的第一年,那一年南方下了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而他于大雪中见到了奔赴万里的女孩,女孩在寒冷大雪中依旧优雅,用不算地道的中文同他说了久别重逢的第一句话:“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自此,封先生再也不能否认自己的心意。


    “所以你从小都是中英往返?”


    封成聿点头。


    车渐渐接近住宅,冷一诀也看清了等候在门口的几个黑点,顿时瞪圆了眼,扬起下巴质问身边那人:“你管你父母叫朋友?!”


    封成聿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慌张,点头:“他们平日就是这样告诉我的,把他们当成朋友相处。”


    “让你当朋友没让我也当朋友啊?!”


    冷一诀平日冷静的样完全不复存在,这可是她第一次见对象家长,怎么这么狼狈!


    她低头瞧着自己现在的穿搭,没有任何问题,非常得体的一套黑色连衣裙,紧急掏出小镜子检查自己现在的妆容,没晕妆,状态非常好……


    可是她喝酒了啊!啊啊啊啊啊!


    这臭小子怎么不提前告诉他啊!害她现在这么狼狈,等下跟人家一打招呼满嘴酒味,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没准备见面礼啊!


    封成聿听完她的挣扎,安慰道:“刚才不是给你嚼口香糖了,见面礼在后备箱,就是怕你这样才没提前告诉你。”


    提前告诉了她保准睡不着觉。


    看着逐渐接近的人影,冷一诀不挣扎了,正好是应了最近特流行的话,本来应该从从容容……


    没事的,她在心中安慰自己,大不了就是给人家一个酒鬼的不良印象,反正也不结婚,没事的没事的……


    “Wee!”


    冷一诀脚刚沾地,一金发紫眸的美人就拥了上来。


    被香味迷晕的冷一诀也不在乎脸面了,夸人的话张嘴就来,把人夸高兴后目光又开始自我介绍,许是太过紧张,不自觉地就切换成了国语,郑重道:“您好,我叫冷一诀,初次见面……”


    很得体的介绍,既把自己的身份交代清楚了,又给了对方反应时间。


    美人听完也来了个自我介绍:“我叫封宛安,你可以叫我安安。”


    封女士的中文名是她自己取的,封成聿至今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取这两字,姓跟着封先生姓的原因是她觉得这个字好看,或许名也是因为这吧……


    战战兢兢的自我介绍环节算是过去了,跟在身后的佣人也将后备箱中大箱小箱的东西般了出来,封成聿将冷一诀揽进怀里,说:“这些是一诀准备的见面礼。”


    封女士微蹙眉头,打开封成聿圈着冷一诀的手,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说:“快让小诀进来啦!你们这群不解风度的臭男人!”


    许是初学环境是在南方的缘故,封女士说起汉语来语调黏糊,跟撒娇似的。


    冷一诀最拒绝不了这种了,喝酒上头似的被人拉着乖乖走。


    封成聿看着看着露出了笑。


    封先生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无语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做事的,到现在才带回家,爷爷说你九月份就谈恋爱了。”


    封成聿:?


    九月份他还没开窍呢,怎么就谈上了?爷爷可真会传话。


    想来许是冷一诀陪他上课被点名起来回答问题的那次,台上那教授正巧跟他爷爷认识。


    得知冷一诀在这里读过书的封女士惊讶极了,忙问是在哪所学校、什么专业……


    得知答案后封女士激动极了,说:“那我们是校友呢!”


    封女士也是从那个学校毕业的.两人的共同话题这不就来了,封女士聊着聊着说学校二百五十五年校庆时邀她回去做了一场演讲……


    两位女士聊得不亦乐乎,两位男士被孤立在了一旁。


    更有甚者,封女士带着冷一诀前往自己的收藏室,却在两位男士踏上台阶时让他们止步。


    父子二人面面相觑:……原来我们都是意外。


    两位女士如同相见恨晚,聊的一发不可收拾。


    凌晨一到,佣人前来提醒,封女士看向自己的丈夫,拒绝道:“再聊一会,很快。”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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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注意就到了凌晨一点,封成聿这次先将冷一诀薅起来,对着自家母亲说道:“明天再来,我们先回去了。”


    封女士不赞同:“这么晚了还回你那破地方做什么,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转而对冷一诀和颜悦色道:“在这里睡一晚吧,明天我们再继续!”


    于是,封成聿带着冷一诀回了自己儿时住的房间。


    莫名有些羞耻。


    “你这房间风格跟你有点不符了啊……”


    冷一诀摸着下巴,憋笑憋不住的样。


    谁成想在外人模人样的封总家里的房间竟是迪士尼的缩小版,比冷一诀的卧室还有少女心,一进门就能跟米奇米妮来个对视。


    就知道会这样。


    封成聿有口难辨,但还是为自己辩解:“不是我喜欢,是我妈非要弄的……”


    封成聿还是小人形态时就高冷的不像话,封女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生了这么个不爱说话的高冷小王子,于是想法设法逗封成聿露出孩童的样子,不要一天板着个脸。


    这满墙的杰作就是她的方法之一,但没有丝毫作用。


    听完他的辩解,冷一诀也疑惑:“安安这性格怎么会有你这样,不爱说话的孩子……”


    “我们家还有另一个人。”


    封成聿冷不丁地开口,有种莫名其妙的喜感。


    哦,还有封先生。


    冷一诀咂咂舌,今天跟安安聊的太开心,忘了还有另一个了……


    虽然是高中以前睡的床,但尺寸睡两人绰绰有余,一躺在床上冷一诀手就有点不安份了,这动作已经成了她刻在脑中的惯性动作了,只要两人一平躺,她的手就顺着衣服下摆钻了进去。


    封成聿闷哼一声,握住她乱捏的手,声音低哑:“别乱来。”


    “啧,小气鬼。”


    冷一诀翻了个身背对他,打定主意不理了。


    “不是,”封成聿将人圈着转身,捏捏她软滑的脸蛋,说:“你玩完了就跑我怎么办?”


    “我哪有……”


    冷一诀否认,但明显底气不足。


    “上周,你喝醉了,非要,结果……”


    封成聿打算细数某人的罪行,某人一个巴掌直接捂住他的嘴。


    “打住。”


    封成聿挑眉,冷一诀手心被一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


    “呀!”


    她装作嫌弃地将那东西往封成聿衣服上擦,擦着擦着手又滑了进去。


    这次从下往上,越过沟壑来到凹/凸/点,抓了一把又继续往上,另一只手也跟了上来,还嫌不够,翻了个人坐在封成聿身上,玩笑似的,一只手挑起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衣领,凑近,贴着他的唇问:“给不给?”


    “给。”


    封成聿喉结滚动,哑着声,感觉要炸了。


    可这时,冷一诀突然放开了手,整个人翻了一圈直接滚回初始位置,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说:“困了,睡觉。”


    封成聿闭眼,手背搭在眼前,气死了。


    每次都知道结局,但每次都不死心。


    不知过了多久,刚准备进入深度睡眠的冷一诀忽地被一大力抱进怀中,那人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弄得人痒痒的,只听他用气音开口:“睡吧,睡了正好……”


    次日九点,冷一诀幽幽转醒,立马意识到不对,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隐隐作痛,罪魁祸首正巧推门而进。


    收获冷一诀的一枚香枕。


    “禽兽。”


    冷一诀瞪眼骂他。


    封成聿嘴角带笑,稳稳接住枕头,趁冷一诀走神,动作飞速地从人嘴上偷了一枚香吻,末了还捏了捏她本就少的脸颊肉。


    问:“饿了没?做了你喜欢的小笼包。”


    冷一诀立马将大腿处的疼痛忘在脑后,眼睛亮闪闪的:“真的?!”


    没想到在这异国他乡还能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小食,冷一诀撒着拖鞋就准备下楼,封成聿紧急拉住人,说:“还在蒸。”


    冷一诀翻了个白眼,嘴角向下,“你从现在开始别想再得到我的任何一句回复。”


    白期待了。


    这天,冷一诀跟封女士聊到下午六点就跟人告别了,临走前封女士问她婚礼什么时候办,冷一诀夸下海口:“今年一定。”


    听见这句的封成聿猛地转头,看清冷一诀的神情后,失望透了。


    在英国呆了差不多一周,冷一诀就打算回去了,因为快到春节了,而她诧异的是封成聿也准备一起回去。


    “为什么?你不留在这边陪父母过节?”


    封成聿摇头,说:“他们不用我陪。”


    冷一诀不明所以,也没多问,孩子想在哪过就在哪过吧。


    来的时候两个人,回的时候五个人。


    冷一诀看着最后进机舱的沈白祯,不解:“你跟着凑什么热闹?不陪你对象了?”


    沈白祯的位置在她身后,放好东西后洒脱道:“分手了。”


    ?


    冷一诀不确定地看向隔壁的沈西玥,沈西玥一脸无语,说:“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这一个两个的,说话说一半,冷一诀疲了,盖上毯子、戴上眼罩进入睡眠。


    头等舱就他们几人,说话也没避着人,睡了六小时的冷一诀幽幽转醒,拉下隔音板看隔壁正打着电脑的封成聿,纳闷:“这么忙?”


    封成聿顿时放下电脑,伸手探了探她额头,“不忙,打发时间。”


    冷一诀身体往外边移,小声说:“咱们下次买双人床……”


    “欸欸欸!我可是能听见啊。”


    斜前方的沈西玥打断两人这种抛弃朋友的可耻行为。


    冷一诀动作僵了僵,装作听不懂,问:“你不睡?还有差不多十小时才到呢。”


    沈西玥打了个哈欠,说:“一会儿,差最后一集就追完这剧了。”


    林枫琰听见声音也跟着附和:“不急,精神着呢。”


    沈白祯来灵感了,手画个不停,冷一诀听着那熟悉的刷刷声,好笑道:“分手还成你灵感源泉了。”


    沈白祯一听,线条都乱了,“别跟我提这事,我要气死了。”


    “到底是怎么了?往常叫你回来过节都叫不回来,这次我们还没提呢。”


    到了八卦时间,沈西玥剧也不看了,纷纷拉下了隔音板,探头看沈白祯,好奇死了:“就是,到底咋了,别是被欺负了。”


    沈白祯关掉软件,长叹气:“唉——我俩在一起快七年了,其实我从六月份就感觉到他有些心不在焉,但我没细想,昨天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林成序要结婚了。”


    “我操?!”


    沈西玥立马撸起袖子,她这几个朋友怎么老是在感情上受人欺负!


    林枫琰听着有些不确定,举了举手,问:“冒昧问一下,你对象男的女的?”


    “男的,he。”


    沈白祯躺在靠椅上,生无可恋极了。


    冷一诀不知如何安慰,这时,她隔壁的封成聿竟然主动开口了:“是TU的那个林成序吗?”


    沈白祯音量轻到几乎听不进:“啊。”


    “你认识?”冷一诀求证:“所以他是真要结婚了?”


    “嗯。”


    他说着还从包中拿出没来得及用的请柬,冷一诀脸色难看地接过,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沈白祯伸手,“给吧,我能接受。”


    结婚宴也不知是想掩人耳目还是觉得沈白祯没脑子,没在英国办,回国办的,好巧不巧,地点正巧选在了沈西玥家酒店。


    “操,这死渣男。”


    沈西玥看着上面的日期,决心到时候搞一波大的。


    长达十小时的飞行在众人气愤的怒骂中很快就过去了,沈西玥气得甚至没心思看她仅剩半小时的大结局。


    “我就说,男人,玩玩就算了,别动真心。”


    冷一诀发表感言,全然忘了自己男朋友此刻就坐在身边。


    飞机于北京时间凌晨三点二十降落在S市机场。


    “回来了就别回去了。”


    临别时,冷一诀对沈白祯说了这样一句话。


    在她的观念里,爱情远没有友情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