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嘴挺硬的
作品:《情关难渡》 “我要练武!”
这个念头第一次不是因为酒老的催促,而是从他心底硬生生冒出来,带着狠劲,带着不甘,比任何时候都坚定。
就在这时,没人注意到他脖子上的墨玉玉佩闪了一下,淡绿色的光快得像错觉。
酒中仙余光瞥见,突然眯起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潜阳之体要松动了?这小子总算有点开窍了。
狗哥疼得快晕过去,面如死灰,看着酒中仙的眼神里全是恐惧,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酒中仙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对江澄说,“你俩先出去,我问问他们幕后指使人是谁,别在这儿碍眼。”
江澄赶紧点头,扶着还没缓过劲的江清雪往外走,路过狗哥身边时,还能听见他微弱的呻吟。
出了仓库,江清雪才敢开口,声音还有点发颤,“江澄,这老头到底是谁啊?也太狠了吧?”
“我爷爷的老朋友,”
江澄随口编了个理由,“上次从你家出来,他就跟着我,说我爷爷让他多照顾我。”
江清雪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仓库,小声说,“别看他年纪大,身手是真厉害。”
“他还想收我当徒弟呢,”
江澄说完,突然想起酒中仙之前的条件,救了江清雪,要当着他的面跟江清雪办事才能学武,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都热了。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江清雪奇怪地看着他。
“没、没事!”江澄赶紧转移话题,“咱们先回车上吧,外面冷。”
俩人走到桑塔纳旁边,江清雪看着满是划痕的车,忍不住笑了,“你俩就开这个来的?这车都快散架了吧?”
“别小看它,”江澄有点尴尬,“酒老说去年刚修的发动机,还能开。”
江清雪拉开车门坐进去,突然想起什么,脸色又沉下来,“你说……酒老会不会把里面的人都杀了啊?”
江澄心里咯噔一下。
他还真觉得酒老能干出来,可又不敢说,只能含糊道,“应该不会吧?就是问问话,很快就出来了。”
江清雪拉开车门坐进去,双手抱着胳膊,沉默了一会儿才叹气,“其实这次绑架,我觉得,根儿就在城东那块黄金地皮上。”
“黄金地皮?”江澄坐进驾驶座,侧身看着她,一脸不解,他不是很懂。
“嗯,那块地在城东CBD旁边,旁边就是地铁口,还规划了重点学校,”
“金凤凰三年前就拿下了这块地,本来打算今年动工建商业综合体,结果上个月突然接到通知,说这块地要重新拍卖,明眼人都知道,是那三家想抢。”
“司徒家、陆家、林家?”江澄问。
“嗯,是的。”
江清雪点头,语气更沉了,“上个月司徒家的二公子司徒明,还专门请我吃饭,说让我把地皮让给他们,给我两千万补偿,我没同意。”
“这地要是建成了,每年利润至少几个亿,两千万跟打发要饭的似的。”
“后来陆家也找过我,说想跟我合作开发,其实就是想占七成股份,我也没答应。”
“林家更阴,上次聚会直接想跟我订婚,从而控制金凤凰集团,要不是拉了你去,我那天可能真的下不来台。”
江澄皱起眉,“这三家,跟明抢有什么区别?”
“在滨海市,他们三家就是天,”
江清雪苦笑了一下,“司徒家有上面关系,陆家黑白两道都有人,林家搞房地产,金凤凰虽然规模大,但论背景,根本拼不过他们。”
“这次绑架,我怀疑是司徒明干的。”
“他之前就放话,说我给脸不要脸,要让我‘后悔’。”
“那拍卖的事怎么办?”江澄问。
“还能怎么办,”
江清雪摇摇头,“要是这次没被绑架,我还打算凑钱跟他们争一争,现在看来,他们是真敢下死手…”
“不过还好有你和酒老,不然我这次真栽了。”
江清雪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看着江澄,想起江澄明明知道有危险,却还是进来救自己,心里又暖又酸,突然伸手抱住了江澄,“江澄,谢谢你。”
“要是没有你,我今天,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江澄被她抱得一愣,鼻子里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之前还紧张得发颤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抬手想拍她的背,又有点不好意思,只能僵硬地说,“没事,我这不是来了吗?你别害怕了。”
江清雪埋在他怀里,哭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手,可刚抬头,看到江澄一脸无措的样子,又想起刚才的惊险,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软软的,带着点眼泪的咸味。
江澄的脸唰地一下红了,耳朵都热得发烫,刚想说话,江清雪又凑了过来,这次吻得更久了点。
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心跳得像要炸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不知过了多久,江澄睁开眼,突然看到车窗上趴着个脑袋。
酒中仙正眯着眼看着他俩,还咧嘴笑呢!
“我靠!”
江澄吓得赶紧推开江清雪,心脏差点跳出来。
江清雪也慌了,回头看到酒中仙,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赶紧用手捂住脸,声音细若蚊蝇,“酒,酒老……”
酒中仙哈哈大笑,拉开车门坐进来,还故意捂着眼,“没事没事,你们小两口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真没看见!”
“别装了!”江澄又尴尬又无奈,“我们没……”
“没什么?”
酒中仙放下手,挤眉弄眼,“我都看见了,亲得挺投入啊!”
“早知道我就晚点出来了,让你们在车里把事儿办了得了,省得我还得催。”
“办什么事啊?”江清雪懵了,抬头看着江澄,眼里全是疑惑。
江澄的脸更红了,赶紧转移话题,“酒老!别说这个了!里面怎么样了?问出幕后指使人了吗?”
酒中仙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把玩着酒葫芦,“这几个小子嘴倒是挺硬,到死……啊不,到最后也没说出来个什么玩意。”
“嘴倒是挺硬的一个个。”酒中仙假装掏着耳朵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