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要练武
作品:《情关难渡》 “我是你爷爷!”
酒中仙话音刚落,没等狗哥反应,突然抬起脚,往狗哥肚子上一踹。
看着动作轻飘飘的,跟闹着玩似的。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看傻了!
狗哥像个破麻袋似的,呼地一下被踹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两米多远,嘭的一声重重撞在仓库的铁柱子上,滑落在地。
他捂着肚子,哇的一口吐出一大口血,眼神涣散,半天没爬起来。
江澄刚给江清雪涂完药膏,看到这一幕,手里的药膏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半天没合上。
“我靠?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江清雪更是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睫毛颤个不停,拉着江澄的胳膊,声音都发飘,“江澄,他,他怎么这么厉害?”
“就一,一脚把人踹飞了?”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敢置信。
酒中仙跟没事人似的,拎着酒葫芦晃了晃,又喝了一口,打了个酒嗝,酒气飘了老远,“啧,这酒劲儿还是不够,踹个人都没力气。”
狗哥缓了半天,却还是怎么都爬不起来。
他捂着肚子,疼得浑身发抖,看向酒中仙的眼神里全是恐惧,嘴里嘟囔着,“怎,怎么会……”
酒中仙低头瞥了他一眼,突然转头对江澄说,“这小子刚才还想卸你胳膊,要不,都杀了?省得以后找你麻烦。”
“杀,杀了?”
江澄浑身一颤,赶紧摆手,“别别别!酒老!咱们救了人就行,没必要杀人啊!”
他哪敢想杀人的事?
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
江清雪也懵了,拉着江澄的手更紧了,小声问,“江澄,你什么时候认识这种能随便说杀人的人啊?”
“不是不是!”
江澄赶紧解释,可自己也没搞懂酒老的底细,越说越没底,“他就是我一个长辈,会点功夫……”
另一边的狗哥一听杀了俩字,瞬间慌了,也顾不上肚子疼,连滚带爬地扑到酒中仙脚边,抱着他的裤腿,哭爹喊娘,“爷爷!亲爷爷!”
“别杀我!我错了!我就是奉命办事!我什么都没干啊!”
“这女的,这女的活得好好的,我们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真的!”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您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酒中仙低头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得还挺天真,像个小孩似的,伸手摸了摸狗哥的头,“哦?真没碰?”
“真没碰!”
狗哥点头如捣蒜,眼泪鼻涕一起流,“我要是碰了,天打雷劈!我就是绑了她,没敢动别的!”
酒中仙收回手,晃了晃酒葫芦,慢悠悠说,“行吧,看你这么乖,我也不是非要杀你。”
狗哥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酒中仙接着说,“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自己把胳膊腿卸了,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卸…卸胳膊腿?”
狗哥脸色瞬间惨白,瘫坐在地上,“爷爷!”
“我卸了就成废人了啊!您饶了我吧!”
“废人总比死人强吧?”
酒中仙挑了挑眉,语气里没了刚才的天真,多了几分冷意,“要么自己卸,要么我帮你卸,我下手可没轻没重,说不定卸完你就直接疼死了。”
狗哥看着酒中仙的眼神,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吓得浑身发抖,一边哭一边伸手去掰自己的胳膊。
可刚一用力,就疼得惨叫起来,“啊!疼!我不敢!”
“不敢?我来!”
酒中仙笑了,笑得有点冷,蹲下身,伸手抓住狗哥的胳膊,没等狗哥反应,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响得格外刺耳。
狗哥先是僵了一秒,紧接着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啊——!”
“我的胳膊!我的胳膊断了!”
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脸色惨白如纸,断口处的血慢慢渗出来,染红了袖子。
狗哥疼得浑身抽搐,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盯着酒中仙的眼神里全是极致的恐惧,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是魔鬼!”
“你是魔鬼啊!”
周围倒在地上的小弟们彻底慌了,有个穿花衬衫的直接尿了裤子,骚臭味混着啤酒味飘过来。
还有那个绿毛,之前被江清雪踢了裆还敢叫板,现在直接把头埋进胳膊里,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哪是老头,这分明是能要人命的狠角儿!
狗哥缓了半天才喘过气,却不敢再哭,只是趴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得全是血印,嘴里不停念叨,“爷爷!亲爷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跟您作对了!您饶了我吧!求您了!”
他生怕多说一个字,另一条胳膊也保不住,只敢把姿态放得极低,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我就是个跑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错了,我真错了,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碰金凤凰的事了!”
江澄站在旁边,浑身的血都像冻住了。
他看着狗哥刚才还嚣张地举着刀说卸你胳膊,现在却因为断了一条胳膊,连尊严都不要了。
看着酒中仙只是站在那儿,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一群亡命之徒吓得魂飞魄散。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
之前酒中仙劝他练武,他总觉得抹不开面,急不来,可现在才明白,那不是抹不开面,是他太废物!
林浩宇带着人堵他,若不是有赵虎那天解围,坐在轮椅上的就会是他!
血盟的人要杀他,他只能任人宰割!
现在江清雪被绑架,他还是只能站在酒老身后,连跟绑匪对峙的底气都没有!
要是刚才酒老没醒,要是酒老没这么厉害,他和江清雪今天是不是就栽在这儿了?
狗哥说卸手指头,放血,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这种无力感像块巨石压在他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甚至让他眼睛发涩。
他不想再当那个只能躲在别人身后的人!
他想变得像酒老一样厉害!
想能护住自己在乎的人!
想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他能站在前面说有我在!
“我要练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