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底线
作品:《情关难渡》 酒中仙见江澄还在那儿磨磨蹭蹭,眼神躲躲闪闪,顿时没了耐心。
他往前一步揪住江澄的胳膊,语气沉了下来,“我跟你说,别跟我在这儿应该可能的!”
“我五天后就得走,去南方找个老朋友喝酒,到时候你能不能学武,全看这五天!”
江澄被他揪得胳膊生疼,缩了缩脖子,“我,我知道了酒老,我肯定抓紧,就是,就是这事儿真急不来啊……”
“急不来也得急!”
酒中仙眼睛一瞪,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要不是看你这潜阳之体浪费了可惜,我才懒得费这劲!”
他盯着江澄犹豫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小子,我知道你抹不开面儿,可这是为你好。”
“你想想,等你学了武,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不管是哪个女人那边你也能护着,像今天这种混小子,你一根手指头就能收拾了,不比现在这样任人拿捏强?”
江澄被说得心动,可一想到要主动找女生说这事儿,脸又红了,支支吾吾道,“我,我再想想,明天,明天我就找机会跟人说……”
“明天?”
酒中仙嗤笑一声,“等你想明白,五天都过了!”
“得了,别跟你废话了,我帮你找地方!”
没等江澄反应过来,酒中仙突然抬手,食指在他脑门轻轻一点。
江澄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晕,嘴里还没来得及喊,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江澄再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像被人用棍子敲过一样。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软乎乎的床上,盖着印着碎花的被子,鼻尖还飘着一股廉价香水的味道。
“嘶…这是哪儿啊?”
江澄坐起身,揉了揉太阳穴,环顾四周。
这屋子不大,墙是粉色的,墙上贴满了明星海报,桌子上还放着个没喝完的饮料瓶,旁边的镜子上贴着亮晶晶的贴纸,一看就不是自己住的地方。
他正纳闷呢,突然听见旁边传来啧啧的声音。
转头一看,差点没吓跳起来。
酒中仙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身上的蓝色短褂换成了件花格子短袖,裤子也换成了大裤衩,正拿着个二手手机划来划去,眼睛盯着屏幕,还时不时舔舔嘴唇。
“酒老?你,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啥地方啊?”
江澄赶紧掀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没换,还是白天那套,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酒中仙头也没抬,手在手机上随意的划拉着,“你看你这话问的,还能啥地方?”
“这是我亲自帮你找的地儿啊!”
“刚才带你过来的时候你晕着,我就跟老板娘说你是我孙子,失恋了心情不好,让她给找个干净的房间歇会儿。”
他终于抬头,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漏出来了几个穿着暴露的女生照片。
“我刚才帮你挑了几个,有两个看着太瘦,还有一个妆画得跟鬼似的,都不行。”
“我让老板娘再找几个过来,你别急,一会儿就到。”
江澄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赶紧摆手,“别别别!酒老你这是干啥啊!”
“我不要这个!我自己找就行!”
“你自己找?等你找着,我都到南方了!”
酒中仙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别瞎琢磨了,马上人就到了,我跟你说,这儿的小姑娘水灵,而且最重要的是,也干净。”
“不是干净不干净的事儿!”
江澄急得站起来,这一下差点给旁边的椅子都撞翻了。
“这,这也太随便了!我跟人家又不认识,这算啥啊!”
“认识?认识能当饭吃?”
酒中仙翻了个白眼,“你以为这是谈恋爱呢?”
“就是帮你破个雏,完事儿给钱走人,谁也不欠谁的,多简单!”
他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本子,脸上堆着笑,“酒老,你要的人我带来了,都在外面呢,让她们进来给你孙子看看?”
“哎,好嘞!”
酒中仙应了一声,转头冲江澄挤了挤眼,“看看吧,挑个顺眼的,别跟个木头似的。”
老板娘一听酒中仙应了,立马回头朝门外喊,“你们都进来吧,让小哥挑挑!”
话音刚落,五个穿着短裙,画着浓妆的女生鱼贯而入,挤在不大的房间里,瞬间把空气都染得满是香水味。
有个穿白色短裙的女生还故意挺了挺胸,朝着江澄抛了个媚眼。
酒中仙眼睛都看直了,搓着手嘿嘿笑,“瞧瞧,这几个多精神!比刚才那几个强多了吧?”
他指着穿白色短裙的女生,“你看这个,皮肤多白,眼睛多大,看着就水灵,怎么样,喜欢不!”
江澄却浑身不自在,赶紧别过脸,双手乱摆,“不用不用!你们都出去吧!我不要!”
女生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互相看了看,都有点尴尬。
穿黄头发的女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切,装什么正经,不是来这种地方的吗?”
这话刚好被江澄听见,他脸更红了,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真不是来,你们赶紧走吧,我给你们钱,算误工费行不行?”
“你这小子!”
酒中仙急了,拉了江澄一把,压低声音,“你傻啊?这么好的机会,你还挑三拣四的?”
“再过几天我就走了,你还想不想学武了?”
“学武也不能这样!”
江澄也急了,声音不自觉提高,“我不想跟不认识的人做这种事,没有感情,跟应付差事似的,我做不到!”
“感情?你跟谁讲感情啊!”
酒中仙指着那些女生,“你以为她们跟你讲感情?”
“大家都是各取所需,你破了雏,她们赚了钱,多简单的事儿!”
“简单我也不要!”
“我爷爷从小就教我,做事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这种事要是随便应付了,我以后都看不起自己!”
酒中仙看着江澄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气得直跺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这些破道理?”
“你以为你守住这点破底线,血盟的人就不杀你了?别人就不找你麻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