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潜阳之体

作品:《情关难渡

    一堆问题堆在江澄脑子里,跟一团乱麻似的,越想越乱,连酒中仙什么时候停下踱步都没注意。


    “喂!小子!我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啊?”


    酒中仙伸手在江澄眼前晃了晃,“魂儿都飞哪儿去了?是不是还在想那死人的事儿?”


    江澄这才回过神,赶紧摇头,“没,没有酒老,我就是,有点懵。”


    “懵个屁!”


    酒中仙又拍了江澄后脑勺一下,“我跟你说,要不是我今天刚好从这儿过,过来看看,你现在早成这黑袍人的刀下鬼了!”


    “你还懵?你该庆幸!”


    他指着地上的黑袍人,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你说说你,有个这么好的体质,还有块稀世玉佩,可你偏偏就是活成了个没开窍的木头!”


    “要是换个机灵点的,早跟我学武了,还用得着在这儿怕这怕那?”


    江澄被说得满脸通红,低着头小声嘟囔,“学武也得慢慢来啊,而且那事儿…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


    “那事儿怎么就不能办了?”


    酒中仙耳朵尖得很,一下子就听清了,眼睛一瞪,“你是不是觉得丢人?”


    “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我告诉你,男人嘛,这事儿很正常!”


    “你要是连这关都过不了,还练什么武?以后遇到厉害的敌人,吓都吓尿了,还怎么打?”


    江澄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挠着头,小声反驳,“可,可谁家好人那事儿得上赶着啊?逮着个人就那啥,不得被人当成神经病吗?”


    “你说啥?”酒中仙眼睛一眯,伸手就要拍江澄的脑袋。


    江澄吓得赶紧往后躲,双手乱摆,“没!我没说啥!酒老我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酒中仙见江澄吓得缩成一团,也没再动手,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旋即又捋了捋他下巴上那撮稀疏的山羊胡,眯着眼打量江澄半天,才慢悠悠开口,“哎,你这小子,就是差最后一关没打通!”


    “我跟你说,你这体质是潜阳之体,天生就适合练武,就差破雏这最后一哆嗦,把体内的阳气给引出来,到时候学武能比别人快十倍!”


    “潜阳之体?”


    江澄听得眼睛都直了,挠着后脑勺一脸懵,“啥玩意儿是潜阳之体啊?”


    “你这说的,我听着跟小说里写的似的,酒老你是不是喝多了胡扯呢?”


    他长这么大,就听爷爷说过自己身体底子好,适合学医,从没听过什么潜阳之体,他这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头怕不是武侠片看多了,在这儿跟自己编瞎话呢?


    酒中仙一听这话就急了,伸手又拍了江澄脑门一下,力道比刚才还重,“胡扯?”


    “我酒中仙活了几十年,什么时候跟人胡扯过?你爷爷没跟你说过?”


    江澄揉着发疼的脑门,赶紧摇头,“真没有!我从小就跟着爷爷上山采药,背医书,他就教我怎么认草药,怎么把脉,连打架都不让我学,更别说什么潜阳之体了!”


    酒中仙这下是真愣住了,盯着江澄看了好一会儿。


    见他不像是装的,才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身,看着远处的树林,语气里满是惋惜,“看来你爷爷是真不想让你走这条路啊……”


    “我猜,他是想让你安安稳稳当个大夫,平平安安过一辈子,才故意不跟你说这些。”


    “可他也不想想,你这潜阳之体,就算不当练武的,也迟早会被人盯上!”


    “你以为你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招事儿,还有这血盟的人来杀你,全是巧合?”


    江澄越听越糊涂,追着问,“酒老,你这话啥意思啊?”


    “跟我这体质有啥关系?”


    “我就是个从村里来的普通小子,哪值得别人这么费劲儿杀我?”


    “普通小子?”


    酒中仙冷笑一声,转过身来指着江澄胸口,“你忘了你脖子上挂的那玉佩了?”


    “那玉佩就是用来压制你体内阳气的!”


    “要是没有这玉佩,你早在十岁那年就该被体内的阳气冲得走火入魔了!”


    江澄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


    这是爷爷在他小时候给的,说能保平安,他一直戴在身上,从没当回事,没想到还有这用处?


    “可,可这跟别人杀我有啥关系啊?”江澄还是没明白。


    “笨!”


    酒中仙又戳了戳他的脑袋,“你这潜阳之体,要是落在懂行的人手里,要么抓去当练功的鼎炉,要么就直接杀了取你体内的阳气!”


    “你以为血盟的人真为了来杀你?说不定他们早就盯上你这体质了!”


    江澄听得后背一凉,想起刚才黑袍人说你挡了别人的路,难道不是挡了林浩宇的路,而是挡了想要他体质的人的路?


    “那……那我爷爷知道这些吗?”江澄声音都有些发颤。


    “他能不知道?”


    酒中仙翻了个白眼,“你爷爷当年也是道上有名的人物,只不过后来隐退了才回村里当大夫。”


    “他给你戴玉佩、教你学医,就是想让你远离这些是非,可惜啊,你还是没能躲过去。”


    江澄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爷爷的隐瞒,一会儿是潜阳之体的危险,一会儿又是血盟的追杀,越想越头疼,“可我还是觉得这事儿太玄乎了……什么潜阳之体,什么阳气,跟做梦似的。”


    “玄乎?”


    酒中仙冷笑一声,突然抬手在江澄胳膊上捏了一下。


    江澄只觉得胳膊一麻,一股热流突然从胳膊窜到胸口,吓得他赶紧跳开,“哎!酒老你干啥!怎么突然这么热?”


    “这就是你体内的阳气!”酒中仙指着他的胸口,“要是没有玉佩压制,这股阳气早就把你身体撑爆了!现在知道我没骗你了吧?”


    江澄摸了摸胸口,那股热流还在隐隐发烫,心里终于信了几分,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那我现在该咋办啊?真要跟你学武?还要……还要破雏?”


    “不然呢?”


    酒中仙双手一摊,“你要是不学武,下次再遇到血盟的人,我可不一定能及时救你!”


    “至于破雏,那是打通你体质的关键,你要是不办,就算学了武,也只能学个皮毛,永远成不了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