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最昂贵的“白旗”与明信片上的帝国葬礼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1867年,法兰西东北部,空气里全是焦土和血腥味。
这根本不是仗,这是一场普鲁士人一边看着怀表,一边用铁路和电报进行的“剿猎”。
“快!第七军团上车!两小时后必须出现在色当左翼!”
老毛奇在大本营里,像个操纵木偶的大师,冷静地在地图上移动代表着几十万大军的棋子。普军的“德莱赛”击针枪(虽然是仿林氏设计,但性能依旧强悍)和那些如蝗虫般呼啸而至的克虏伯钢炮,把还在用着半生不熟战术的法军,打得连找北都不会。
“我的骑兵呢?!我的近卫军呢?!”
拿破仑三世骑着马,在色当的硝烟中绝望地嘶吼。他拖着那一具饱受结石折磨的病躯,原本是想在这里通过“悲壮的牺牲”来最后挽尊(也就是所谓的“寻死”)。
可悲的是。
现代战争连“光荣战死”的机会都不给他。
一颗流弹没有找到他的胸膛,倒是普鲁士的包围圈,像铁钳一样,咔嚓一声,合拢了。
近十万法军被困在这个狭小的凹地里。炮弹雨点般落下,每秒钟都在把活人变成碎肉。
“陛下……再不降,这八万个法国儿郎,就要被这铁锤砸成肉泥 了。”一位浑身是血的将军跪在马前哀求。
波拿巴看着四周那一双双惊恐、绝望的年轻眼睛。
他心里最后那一丝帝王的尊严,被无情的现实击碎了。
他颤抖着手,掏出那块白色的手帕。
“这就是……拿破仑家族的尽头吗?”
……
然而,对于某些人来说,这可不是尽头。
这是……“拍摄现场”。
就在距离色当战场不到五公里的一片小树林里,一支阵容豪华得有点离谱的“围观团”……哦不,是“皇家及国际人道主义特别医疗观察组”,正忙得热火朝天。
领头的,正是我们的大英帝国五公主——海伦娜。
她完全没有那种皇室的娇气,穿着一套经过改良的、类似后来风衣款式的灰色护士长裙。她没工夫看皇帝投降:
“快!这边的担架抬过来!那个断腿的,止血钳呢?!给我夹住!”
“三号帐篷的水怎么还没烧开?!你们想让病人用泥水洗伤口吗?!”
“克里斯蒂安!你还愣着干嘛!去把那箱药搬过来!”
她那个平日里看着五大三粗、其实是个顶级“妻管严”的老公——克里斯蒂安王子,此时正满头大汗地充当高级搬运工。听到老婆的狮子吼,连个屁都不敢放,扛起箱子就跑。
这里没有敌我。无论是灰色军装的普鲁士人,还是红色裤子的法国人,只要被抬进来,就是按编号入库的——“零件”。
消毒、麻醉(林氏乙醚)、截肢、缝合、打包……
海伦娜站在手术台前,那双握着手术刀的手稳如磐石。她在南丁格尔学院学到的东西,此刻全都被转化成了这世界上最高效的“救命流水线”。
那些惨叫的士兵在被扎了一针后安静下来。他们在昏迷前最后的 画面,不是那个抛弃了他们的皇帝,而是这个戴着染血手套、虽然嘴里骂骂咧咧但眼神却格外专注的“王室天使”。
“殿下……那个……”
一个背着奇怪大木箱子(初代照相机)的《每日镜报》特约记者,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他是汉森特派的。
“怎么了?前面又送来一车?”海伦娜头也没抬,手里继续缝着肠子。
“不……是……是皇帝!”记者激动得满脸通红,“拿破仑三世!他在西边的公路上!坐着马车!要去向普鲁士投降了!”
海伦娜手顿了一下。
“哦。”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
“那就……拍下来。”
……
战场的公路上。
一辆黑色的、没有任何徽章的简陋四轮马车,在几名普鲁士骑兵的押送下孤零零地走着。
车窗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喜欢把自己打扮得花里胡哨的法兰西第二帝国皇帝,正缩在角落里。
他摘掉了帽子,稀疏的头发被汗水粘在头皮上,那标志性的小胡子也耷拉了下来。他的眼神空洞,看着窗外那片他亲手葬送的江山,活像一只被淋透了的落水狗。
“这就是……皇帝?”
不远处灌木丛后的记者,调整好了焦距,按下了快门。
“咔嚓!!!”
镁粉燃烧的白光,在阴暗的午后如同一道闪电。
拿破仑三世被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用那只还沾着泥土的手捂住了脸。那张惊恐、躲闪、狼狈到了极点的脸庞,就这么被永久地定格在了一张黑白的玻璃底片上。
这张照片的名字,后来被林亚瑟极其恶趣味地命名为——《皇帝的“最后一瞥”》。
一周后。
它并没有哪怕被送进博物馆。
而是被大量印刷成了明信片。每张只需5便士,就能在伦敦的任何一个报刊亭买到。甚至还配文:“这就是想当欧洲霸主的下场——来自‘未来影像’的真实记录(包邮)。”
整个欧洲都笑了。
……
巴黎,杜伊勒里宫。
曾经的繁华已成过眼云烟。欧仁妮皇后带着她的财宝已经连夜通过秘道逃往了英国。
流亡是她的命。
但在那座空荡荡的、即将被新的革命群众(巴黎公社)冲击的宫殿一角。
一个男孩,正通过窗户,紧紧攥着那一小张偷偷传进来的、画质粗糙的“皇帝投降照”(报纸版)。
阿方索,那个曾经的西班牙流亡王子。他现在稍微长大了一点。
他看着照片上拿破仑三世那张被无限放大的“怂脸”。
他没有笑。
这就是失去实力的下场。这就是只知道摆那个空架子、却不懂得像英国人那样在背后经营“真正力量”的……小丑。
他想起母亲当年被赶下台时的眼泪。
“王冠不重要。”
少年阿方索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了脚下的火盆里。
火光映照在他那张已经初具轮廓的年轻脸上,显得格外阴冷。
“重要的……是如果你没有力量握住它的时候,它就只是一个……让你死得更快的黄金枷锁。”
“我要回去。”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我不要当这种小丑。我要带着枪,带着钱,带着一支任何人都赶不走的军队……”
“回到马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