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托付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普鲁士的欢呼我们在地图上已经听腻了,但把时间拨回到年初的南欧,画风却完全不同。
21岁的俄国皇储,尼克萨,和他的未婚妻,满脸都写着“我要做全俄罗斯的皇后”的丹麦公主达格玛,正在这里,进行一场……羡煞旁人的度假。
早晨,尼克萨都会穿着白色的沙滩装,牵着达格玛在海边溜达。他会把自己在伦敦学到的那些高级的植物学知识,指着路边的棕榈树向未婚妻炫耀:
“敏妮(达格玛的昵称),你看!这叫‘海枣树’!在北极,我们只能看冰雕!”
而达格玛总是笑得很甜,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星星,虽然她根本没在听那些拉丁文学名,她只觉得,尼克萨在阳光下皱眉思索的样子……真帅。
他们一起去歌剧院,一起在市集买那种便宜的柠檬香囊,一起在教堂点蜡烛许愿——愿这世界和平(顺便祈祷俄国宫廷的婆婆不要太凶,实际上她婆婆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那时候,达格玛写信给伦敦的姐姐亚历山德拉,信纸上全是感叹号:“爱德华算什么啊!我的尼克萨才是世界上最温柔的骑士!我觉得自己幸福得都快飞起来了!姐你就羡慕吧!”
……
这一对璧人,从佛罗伦萨的乌菲齐美术馆,一路逛到了那不勒斯的庞贝古城。
“尼克萨!那是维苏威火山吗?”达格玛兴奋地指着远处冒着青烟的山峰,像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它看着好吓人!要是突然喷发了,我们是不是就会变成像那样石头人,永远抱在一起了?”
小姑娘的脑回路总是那么跳脱,把灾难都能说得如此“浪漫”。
尼克萨微笑着,推了推他的金丝眼镜,那眼神里是对她无尽的宠溺。
“傻瓜。如果要抱。”他温柔地揽过她的肩膀,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也是我把你举起来,你踩着我去摘星星,怎么会舍得让你变成石头?”
达格玛脸一红,开心地把头埋进他怀里,又开始讲她刚才在集市上看到的那只三脚猫。
尼克萨静静地听着。
虽然他对那些猫啊狗啊其实并不怎么感兴趣。
他更想聊聊刚才在古罗马法庭废墟时想到的关于“宪法精神与公民权力”的联系。但他知道,那些枯燥的**哲学,对眼前这个单纯的女孩来说太重了。
她不需要懂那些。
她只需要负责笑,这就够了。
“敏妮。”他轻声说,“有你在身边……真好。”
这不仅是一场旅行,更是两个即将携手走进未来帝国顶级权力中心的年轻人,对幸福的最后确认。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还是像是最完美的童话剧本。才华出众的国王,活泼漂亮的王后,一个开明的庞大帝国……
……
变故,往往来得没有一点征兆。
尼斯。
这座当年撒丁王国“和平转让”给法国的海滨城市,气候宜人,是当时欧洲贵族度假的首选之地。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尼克萨正在露台上给达格玛画素描,画到一半,他突然捂住胸口,那是第一次剧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咳咳……抱歉……喉咙有点痒。”
他笑着安慰被吓坏了的未婚妻。他还以为只是海风吹多了。
但是,那个“痒”没有停。那天夜里,体温开始升高。然后是……再也没有退下去的高烧,日夜不停的盗汗,以及越来越频繁的、带着血腥味的咳喘。
尼斯最好的法国医生看过了,摇摇头:“肺痨(结核性脑膜炎前兆)。我们最好的医生在巴黎,但是……也未必……”
消息传到圣彼得堡。
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也懵了。
“把最好的!把所有能用的人和药,全部给我送过去?!还有林……对!找英国人要那个叫‘链霉素’的神药!”
可惜。这次的死神来得太急,也太凶。那位“链霉素”也没能从上帝手中完全抢过时间。(且病毒变种不同)
……
尼斯的疗养别墅里,空气里已经没有了柠檬香,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碘酒和苦药味。
尼古拉躺在床上,那张曾经迷倒无数贵妇的英俊脸庞,现在消瘦得只剩下了颧骨。他的眼神依然明亮,但那光,已经是在燃烧生命最后的油了。
房门推开。
一个高大的、满脸都是胡茬、几乎是撞进门的年轻军官,扑到了床边。
是二弟,亚历山大。
他接到消息就从军队里日夜兼程地骑马、坐船、甚至步行赶了过来,连军靴上的泥都没来得及擦。
“哥……”
这个连熊都能掰腕子的壮汉,此刻握着大哥枯瘦几乎要断掉的手,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哭得像个三百斤的孩子。
“你好点了吗?我给你带了伏特加……医生说喝了就能暖和的…咳……”
尼克萨费力地笑了笑,那种笑容,干净得就像小时候他们在冬宫地窖里偷吃鱼子酱时一样。
“萨沙啊……”他甚至抬不起手去帮弟弟擦泪,“看来……我是真的没力气再陪你摔跤了。”
尽管呼吸困难,他的声音还是尽量温柔平稳。
“你看你,都多大了……还是这么冒冒失失的。怎么浑身是泥……也没去洗个澡再来。”
“我想你。”萨沙瓮声瓮气,“我怕……来不及。”
尼克萨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是啊,来不及了。他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活力正在一点点流失,像沙漏里的沙。
“萨沙。听我说。”
尼克萨用力抓紧了弟弟的手,那力气大得惊人,仿佛是要把最后一点生命力传递过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
他的眼神飘向了窗外,那里站着一个一直在默默流泪的小小身影——达格玛。
尼克萨的眼里全是心疼和不舍。
“我大概是……不能继续当你的老大哥了。也当不成……她的丈夫了。”
“哥!你会好的!那些英国药……”
“别傻了,萨沙。我们是男人,要面对现实。”尼克萨打断了他的嚎啕。
他喘了几口气,定定地看着弟弟。
“这个国家……以后……得靠你扛了。”
“你是头熊。虽然鲁莽了点,但够结实。你能守住父亲和我没做完的事。”
“但是……”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甚至带上了一丝乞求。
“我只有一件事……放不下。”
他转头看向达格玛,然后又看回萨沙。
“达格玛她……是个好姑娘。她为了我,东跑西跑。她……配得上这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答应我,如果我走了。”
“你代我……不,是你自己……”
“代替我……娶了她。”
“爱她。保护好她。”
“让她成为……俄罗斯的皇后。别让她哭。”
萨沙彻底愣住了。
这算什么?!
这是中世纪的托付吗?难道要亲手拿走大哥最爱的女人和属于他的皇冠吗?!
但他看着哥哥那双快要熄灭的眼睛,看着里面那种几乎可以说是“逼迫”自己答应的期待。
他咽下了所有的惊愕和悲伤。
他没有把这当成是一个遗愿,而是把它当成了一道圣旨。
“我……我答应你,哥。”萨沙咬着牙。
尼古拉看着弟弟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大脸,眼中最后的光芒闪动了一下。他艰难地转过头,看向窗边那个已经哭得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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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住的女孩。
“敏妮……你过来吧。”
他的声音很轻。
达格玛浑身一颤,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到了床边,跪在地板上,死死抓着床单,不敢去触碰那双已经开始变冷的手。
“尼克萨……你别说话了……你要省着点力气……医生说……”
“嘘……”
尼克萨费力地抬起手,然后,他做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心碎的动作。
他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弟弟萨沙那只粗糙、厚实、还在微微颤抖的大手。
然后,他又看向达格玛,示意她伸出手来。
“不……不要……”
达格玛摇着头,泪水甩得飞起。她知道他要干什么,那种恐惧比死亡本身还要让她窒息。
“听话……”尼克萨的眼神里,是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达格玛颤抖着,伸出了那只曾经在佛罗伦萨被他牵着看过夕阳的手。
尼克萨将那只纤细、冰凉的小手,缓缓地、坚定地,放在了萨沙那只宽大、滚烫的手掌心里。
然后,他用自己枯瘦的双手,将这两只手,紧紧地用尽全力、合在了一起。
“答应我……”
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却每一个字都像是刻在骨头上的遗言。
“你们要……互相扶持。”
“萨沙,她是你的了。是俄罗斯的了。”
“……敏妮,别恨他。也……忘了我吧。”
听到这句话,达格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不要……尼克萨……求求你……”
她哭得撕心裂肺。
那一瞬间,回忆像锋利的刀片,一片片划过她的脑海。
是在哥本哈根的花园里,他第一次还没介绍完自己就被她的狗绊倒时的狼狈;
是他在海边给她讲着那些枯燥的植物学,却偷偷把最漂亮的花别在她发梢时的笨拙;
是他在巴尔干的星空下,推着眼镜,说要为了她把俄罗斯变成一个温暖国度时的意气风发……
那些还没有兑现的誓言,那些只属于两个少年的春天。
都在这一刻,变成了最讽刺的回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乱。
那时候,风是暖的,海是蓝的,未来是金色的。
她以为那就是一生。
“不!!!”
达格玛在一阵令人心碎的沉默后,终于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上帝啊!为什么?!”
她趴在尼古拉那已经无力垂下的胸口,泪水打湿了他那件单薄的睡衣,哭得连呼吸都快要断绝。
“为什么……命运要在赐予我天堂的钥匙之后,又在我刚刚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把它狠狠地折断?!”
“既然不能给我永远,当初为什么……要让我遇见像阳光一样的你?!”
“尼克萨!!你别走!求求你带我走!这里好冷……我不要当什么皇后……我只要你!”
尼克萨的眼睛,终究是没有闭上。他望着天花板,似乎还在不甘心地看着那个没有他的未来。他嘴角的最后一抹笑意,凄凉地定格。
……
那个总是戴着眼镜、喜欢植物和自由的年轻皇储,在尼斯的夕阳中,就像一片落叶,轻轻地飘走了。
只留下。
一个在床前哭晕过去的丹麦公主。
和一个从此以后,变得更加沉默、成长了的俄罗斯新皇储。
以及,一段在死亡阴影里,开始缓缓纠缠的、充满了错位与宿命的——“叔嫂之恋”。
历史的笔锋一转,在这里,画下了一个最温柔,也是最残酷的句号,带走了俄罗斯帝国未来那一缕名为“自由与温和”的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