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航海王与冰公主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就在注定载入史册的“**计划”刚起步的同时。


    白金汉宫的主餐桌上,一场“声势浩大”的皇家催婚大会,正在进行。


    维多利亚女王,这位平时日理万机的女皇,今天却化身为最令人头疼的“街道办大妈”。她手里甚至没有拿权杖,而是拿着一张小乔治王子刚学会画画的涂鸦(虽然看起来像是一团五颜六色的毛线)。


    “阿福!”


    她将涂鸦“啪”地拍在正埋头苦吃烤全羊的二儿子阿尔弗雷德王子面前。


    “你看看!你看看!”


    “这是你哥家的小乔治画的!虽然我不懂他这是画的狮子还是猪,但至少——这是一种生命的延续!”


    “再看看你!”女王那双威严的蓝眼睛,此刻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泪光(虽然是被洋葱熏的)。


    “整天就知道泡在军舰上,跟那些水生动物待在一起!你都准备二十岁了!二十岁啊!”(在那个年代这已经是大龄剩男预备役了)


    “你打算等到什么时候?难道要等到我也像你外婆那样头发白了,你才肯给我领个像样的儿媳妇回来吗?!”


    “上次那个希腊的事情你推就推了,这婚事……你不能再推了吧?”


    阿尔弗雷德王子,一脸生无可恋地放下羊排。


    他穿着虽然随意,但依然能看出军人那种笔挺气质的海军便服,脸上一副“求求你饶了我吧”的表情。


    “妈……”他无奈地摊摊手。


    “这不怪我啊!我也想找啊!”


    “可您看看周围——除了那些整天只会讨论裙子从几层变成几层的花瓶傻妞,我在军营里见到的、除了大胡子水手,就是还没刮胡子的新兵蛋子!他们长得……跟我一样黑!”


    “要不……您允许我去大溪地找个部落酋长的女儿?”(他在环球航行时看到的,觉得那边的女孩特别自由)


    “你敢?!”维多利亚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要是带个穿着那什么草裙的回来,你爸就该带枪去‘拜访’那个部落了!”


    就在这家庭伦理剧快要演变成“母子大战”的时候。


    一直坐在首位没说话,只是默默喝着红茶、翻看着欧亚铁路最新进度报告的亲王老爹,终于开口了。


    “咳咳。”


    “好了,维多利亚,你就别逼他了。”


    林亚瑟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慈祥、但阿福隐约觉得后背发凉的眼神看着儿子。


    “年轻人嘛,还是要讲究个‘眼缘’。对吧,儿子?”


    “对对对!爸爸英明!还是爸爸懂我!”阿福赶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拼命点头。


    “所以……”


    林亚瑟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那是一封看起来很普通的家书,封口处是一朵干枯的、但依旧美丽的……应该是白色的雪绒花。


    “你也好久没跟你三姐爱丽丝见了吧?听说她和安东在布达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上周她还特意给我写信,说她在多瑙河边那栋新修的‘玻璃花房’里,培育出了一种特别稀有的……黑色郁金香?”


    “她说很想让你……去帮忙看看。”


    “啊?”


    阿福愣住了。


    “让我去看花?我连家里那几盆吊兰都养不活啊!”


    “谁让你去看花了?”


    林亚瑟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直。


    “我是让你去——散心!顺便去给你姐那‘小两口’送点温暖。”


    “最近你姐夫安东正在折腾什么‘新型多瑙河航运规划’,虽然有才华,但毕竟太年轻。你这个在四大洋里都游过泳的‘老水军’……过去给他指点指点?”


    “就当是……公费旅游了。”


    这理由听起来,好像很合理?


    既能躲开老妈的催婚,又能再出门风风光光地当“顾问”,更重要的是——能见到最疼他的爱丽丝姐姐!还不用在军舰上天天吃咸肉罐头!


    阿福没多想,那颗年轻的脑袋迅速被“自由”两个字给占满了。


    “好!我去!”


    他噌地站起来,“我这就去收拾行李!明天就出发!”


    他三步并作两步,飞奔了出去,活像个刚刚**成功的囚犯。


    看着儿子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亚瑟脸上的慈祥笑容,慢慢地、一点点地变成了那只熟悉的老狐狸坏笑。


    “亚瑟……”维多利亚狐疑地看着老公,“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那个玻璃花房……真的是让他去看花?”


    “你懂什么。”林亚瑟抿了一口茶,那眼神,就像一只看着猎物走进笼子的狼。


    “花……自然不会是主要目的。”


    ……


    布达的山顶,古老的皇家花园里。


    阳光温暖得不像是十月,反而带着几分中欧特有的温柔秋色。


    一座几乎全透明的、用整块整块英国进口钢化玻璃搭建的巨型温室里,几位全欧洲尊贵到极点的女人们,正围坐在一起,享受着她们那难得的、可以远离硝烟的下午茶时光。


    “唉……”


    匈牙利的老熟客,奥地利帝国皇后,如今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但在37岁的年纪依然身材如少女般纤细的茜茜,叹了口气,无力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


    “你们说,男人是不是永远都长不大?非要拿着那个叫‘枪’的玩具,去比谁尿得更远吗?”


    她一脸嫌弃地吐槽着自己的皇帝老公。


    “弗兰茨上周又在跟我念叨了……说什么‘普鲁士最近集结了太多兵有点不像话’。听他那口气,恨不得明天就骑着马去把威廉一世那个老头的胡子给拔了。”


    “别想太多,茜茜。”


    坐在她对面的奥尔加王妃,我们的匈牙利实质女主人,此刻正优雅地剥着一颗葡萄。她身上的那股子母性光辉更浓了。


    “打仗这种事,不是我们说了算的。而且……我家史蒂芬昨天也跟我说,维也纳和柏林那边……”她眼神稍微暗了暗。


    “矛盾……好像真的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了。”


    正当大人们在忧国忧民的时候,花园的一角。


    两个穿着粉色和白色裙子的小女孩,正趴在花丛里,紧张地盯着一只正准备起飞的蝴蝶。


    一个是茜茜的小女儿小吉塞拉,而另一个……


    是来自北方冰雪之国、每年在这个时间点准时来探望姑妈的——


    玛丽亚·亚历山德罗芙娜。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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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亚历山大二世的掌上明珠,“小玛莎”。


    10岁的她,还带着那种只有被蜜罐泡大的孩子才会有的、纯真但又娇憨的婴儿肥。她手里还捧着一个画板(看来也被爱丽丝给带进坑了),正嘟着嘴,努力想把那只蝴蝶的样子画下来。


    “嘘!别动!它要飞了!”小玛莎小声指挥着,“吉塞拉姐姐你别动嘛!”


    ……


    就在这时,花园外面传来了一阵哪怕隔着玻璃房都能听到的、充满朝气的男声喊叫:


    “姐!姐夫!我来了!!”


    “我的天,这破火车坐得我腰都要断了!下次能不能换个软一点的座儿?!”


    紧接着,那个风尘仆仆、甚至领带还歪着的英国二王子阿尔弗雷德,就像一只撒欢的哈士奇一样,从大门冲了进来。


    “阿福!”


    爱丽丝本来正挺着大肚子(没错,她也怀孕了,第一胎)在旁边休息,一看到这个除了丈夫外自己最亲的人,瞬间激动得想站起来,却被身边的安东小心翼翼地护住了。


    “慢点慢点!别摔着!”安东这个也是超级好老公,紧张得比自己生孩子还夸张。


    简单的、热闹的、充满了英式吐槽和匈牙利热情的寒暄过后。


    阿福终于有机会喝口水,还没把气喘匀,他的眼睛就在这满园的花花绿绿中,被那个即使在角落里、也依然亮得发光的小生物给吸引了。


    没办法,在这一堆愁眉苦脸的大人里,她是那么的……显眼。


    “这……这是谁家的孩子?”


    阿福指着那个正努力把画板和笔收起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怪哥哥”的小女孩。


    爱丽丝笑了,她拉过小玛莎的手。


    “来,阿福。认识一下。”


    “这是奥莉小姨的侄女……”


    “也是我们这次请来的‘最贵的模特’——”


    “俄罗斯的玛丽亚女大公,小玛莎。”


    “你好呀!小家伙!”阿福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那张被海风吹得有点黑的脸看起来和善一点。


    “你……不是来抓我的吧?”


    这个无聊且老套的笑话,要是换了别**概得翻白眼。


    可小玛莎,她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然后……


    “噗嗤!”


    她笑了。


    两个甜甜的小酒窝在脸上一闪而过,露出一颗稍微有点歪的小门牙。


    那笑容,就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夹着雪花却又无比温暖的春风,直接吹进了这位已经在大海上见惯了腥风血雨的、自诩为“钢铁直男”的王子心里。


    “不是。”


    小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点好听的俄语口音。


    “我是来画花的。不过……”


    她歪着头,认真地打量了一下这个怪哥哥。


    “大哥哥,你的脸那么黑……是不是忘了涂雪花膏呀?”


    “我听姑妈说,不涂那个会长丑的哦!”


    阿福:“……”


    周围的大人们瞬间爆笑成一团。


    看着这个一本正经在关心自己“颜值”和“皮肤护理”的小姑娘。


    “有点意思。”


    阿福在心里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