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太子连襟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一个月后,哥本哈根的海港。


    随着象征罗曼诺夫家族的双头鹰礼服与丹麦皇室的蓝白绶带交换完毕,那位全欧洲最令人瞩目的皇储尼古拉,那个总是带着温文尔雅、像水晶一样容易破碎笑容的大男孩,终于如愿以偿地,在订婚仪式上牵起了达格玛公主的手。


    在万千臣民“郎才女貌”的欢呼声中,这桩被期待已久、带着极大**投缘还有真爱的婚事,正式在阿美琳堡那个海风微咸的阳台上,被一吻定音。


    夜色深沉,港外的皇家游艇,正安静地随着波浪起伏。


    “大哥,恭喜你。”


    一个低沉、厚重的嗓音从甲板阴影处传来。


    亚历山大·亚历山德罗维奇,这位皇储的二弟,就像是一座铁塔,矗立在船舷边,和身体瘦削、气质儒雅的大哥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光是那壮硕的肌肉块头,都能把身边的栏杆给衬得纤细三分。


    “谢谢你,萨沙。”


    尼古拉转过身,海风吹起他那略显单薄的披风。他的眼中闪烁着尚未褪去的、属于“尘埃落定”的喜悦,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兄弟俩并肩看着那辽阔的、漆黑的大海。


    “你这次要跟我一起去伦敦……”尼古拉开口,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


    “别多想。我就是去看看热闹。听听那位林亲王殿下是怎么吹牛的。”萨沙满不在乎地聳聳肩,“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魔鬼,能把父亲逼得在冬宫里摔杯子。”


    尼古拉笑了。


    他伸出手,拍了拍弟弟那坚实的手臂。


    “萨沙,你知道吗?我有时候很羡慕你。”


    “羡慕我?”萨沙一愣,“羡慕我整日里只知道跟卫兵摔跤、一根筋?”


    “不。”尼古拉的眼神变得深邃。


    “是你的力量。你的那种……可以毫不犹疑地、甚至不顾后果去捍卫自己信念的力量。”


    “而我……”他自嘲地叹了口气,“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成为一个仁慈的、开明的、像我玄祖母那样的‘模范君主’。我读了太多的书,看了太多的思想。我知道自由主义是对的,我知道改革是必须的,我知道……人民的声音,比皇权更可贵。”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了那本被他翻看过无数遍的、封面上印着自由女神的《现代哲学思辨》。


    “但是,萨沙……”尼古拉握紧了那本书。


    “这些东西,在我们那个寒冷而又僵硬的帝国里……就像是在冰面上种玫瑰。太脆弱了。”


    “我害怕……我怕我没有能力,去守护这朵花。我怕我会像那些在西伯利亚的风雪中消失的十二月党人一样,最后……碎了一地。”


    萨沙皱起了他那两条极具威仪的粗眉毛。他对这些什么主义不感兴趣,但他对大哥是真心的。他一把揽过尼古拉的肩膀,像一头大熊护着一只鹤。


    “怕什么?有我在!”


    “那些贵族老爷们若是不听你的话,我就把他们的头给拧下来!那些刁民若是敢乱叫,我就用这双拳头让他们闭嘴!”


    “大哥,你既然喜欢那些东西……”萨沙的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那你就去管‘对错’。我来负责,给你把那些‘错’的人……打到服!”


    ……


    尼古拉看着弟弟那张真诚而又充满杀气的大脸,眼眶微微湿润。


    是啊。无论**多么残酷,还好,他还有这个弟弟。


    “好!”


    尼古拉深吸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千斤重担。


    他指着这艘正全速破浪向西的轮船前方。


    “那就让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传说中的‘世界之心’——伦敦吧!”


    “去见见那位,几乎是一手缔造了当今这个世界秩序的……林亲王。”


    “我去,是因为我想去学习他的‘法’。想看看一个君主是如何在保有权力的同时,又不被权力所限。”


    “也去问问他,对于那个在伏尔加河沿岸不断涌动的、新的思想潮流,到底该怎么去应对。”


    “至于你,萨沙……”


    尼古拉坏笑着。


    “你就替我好好地,去‘考察’一下他们的皇家海军陆战队,到底能不能打吧?”


    “哈哈哈!没问题!”萨沙挥了挥拳头,“还有他们的威士忌!”


    黎明的第一缕光,划破了北海的阴霾,照亮了这对性格迥异、却又命运相连的兄弟。


    以及那即将抵达的、迷雾重重却又充满无限可能的——伦敦。


    ……


    泰晤士河下游,皇家码头,再一次披上了节日的盛装。


    天气依旧是那种典型的英式阴沉,但今天码头上的气氛,却如同莫斯科的夏日,热且烈。


    两兄弟风度翩翩地从船上走下来。


    为首的尼古拉,修长优雅,戴着金丝眼镜,书卷气十足,一看就是个好学生,而且还是那种忧国忧民的精英。他那温柔且带点腼腆的笑容,还没走几步,就已经把围观贵妇们那颗无处安放的心给撩拨得不要不要的。


    而旁边……


    活像座移动塔楼的萨沙。熊腰虎背,一脸横肉,走路带风,要不是穿着军装,真的容易让人以为是从摔跤场上跑出来的。他瞪着眼睛,看什么都像是在看活靶子,把前来维持秩序的英国警察都给看得一激灵。


    但迎接他们的人,却也毫不逊色。


    “欢迎!尼古拉皇储殿下!还有亚历山大大公……”


    爱德华王子,这位最近越发有“未来爱德华七世”那种享乐主义气质的王储,正张开双臂,热情如火地迎了上来。


    他故意略过了萨沙那仿佛要拧人的眼神,直接给了尼古拉一个结结实实、充满了“我俩是一家”的肉麻拥抱。


    “哎呀!你这就算是我的‘准连襟’了吧?”


    “达格玛那可是我老婆的亲妹妹!那你就是……我的半个妹夫?虽然我知道咱们按辈分算可能更乱,但在我这儿,没说的!兄弟!”


    这自来熟的套路,直接把那个儒雅的尼古拉给震住了。他以为英国王储是很高冷的,结果这一上来就跟大表哥似的?


    两人握了半天的手,尼古拉勉强笑着回应:“荣幸之至,威尔士亲王。能见到传说中的……‘世界最潮王储’,也是我的……荣幸。”


    “哈哈!低调,低调!”爱德华指了指他那身在伦敦顶级裁缝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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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做的燕尾服,“今天主要是带你认门,顺便……”


    他凑近了一点,神秘兮兮地说:


    “……也让你领教一下,娶个丹麦老婆,到底意味着什么。”


    何意味?


    尼古拉很快就知道了。


    在白金汉宫那间铺着波斯地毯、充满了精致下午茶香气的皇家会客厅里。


    他刚一迈进去,还没来得及说“陛下好”,一道锐利得堪比西伯利亚寒流的视线,就直直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那不是女王,也不是亲王。


    而是——他的未来大姨子,亚历山德拉王妃。


    今天的亚历山德拉,不再是以前那个会害羞的姑娘,现在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威尔士亲王妃了!气场全开!


    她坐在那儿,手里端着茶杯,脊背挺得那叫一个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要好好审审你”的娘家人气势。


    “尊敬的尼古拉皇储。”


    她放慢了语速,声音清冷。


    “请不要客气,坐。”


    虽然是坐,但那眼光里的意思分明是:老实交代,从哪来的,回哪去。


    “王妃殿下。”尼古拉优雅地行礼,虽然被盯得有点发毛,但他依然保持着皇储该有的从容。


    “达格玛……我妹妹她……”


    亚历山德拉的护妹模式瞬间被激活了,她把茶杯一放,语速也快了起来。


    “她是不是还在整天傻乐?是不是又去追猫撵狗了?她……她有没有哭过鼻子?”


    一连串的发问,像连珠炮一样。


    尼古拉一愣,随即那张清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极其温柔、也极其……宠溺的微笑。


    “没有,殿下。”


    “她很好,真的。”


    尼古拉眼神里的爱意,仿佛能把这不列颠的寒冷都给化开。他声音虽然不高,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力量。


    “如果一定要说她哭了。”


    他苦笑了一下,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那大概就是……因为她最喜欢的那条小狗‘饼干’,把我的植物标本给咬坏了,她……她觉得对不起我,才哭的。”


    “然后呢?”亚历山德拉的表情松动了一点,但依然像审问犯人一样紧逼。


    “然后……”尼古拉耸耸肩,“我就把剩下的标本册,全撕了。”


    “啊?为何?”


    “给她撕着玩呗。”尼古拉一脸理所当然,“既然她觉得对不起,那我就得让她明白……什么名贵标本,那都不及她笑一个来得重要。”


    亚历山德拉那本来还挺严肃的小脸,瞬间就绷不住了,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


    “哼……算你会说话。比我那个不懂浪漫的老公强那么一点点。”


    她放下茶杯,终于松口了。


    “不过!”她又立马切换回了大姨姐模式,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那是在哥本哈根!我听说……你们圣彼得堡的冬天,可是会真的把人鼻子给冻掉的!”


    “如果她去了……你必须保证,每天都要给她把壁炉烧得旺旺的!哪怕把你的床板拆了烧,也不能让她冷着!知道不?!”


    “放心,王妃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