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大炮、奶瓶,和一点点“甜蜜的”阴谋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柏林。
皇太子新宫的暖阁里,空气里漂浮着一股特有的、混合了婴儿奶香和……老式普鲁士烟草的味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你就消停会儿吧!”
维琪,这位即使刚生完孩子才半年、还每天精神抖擞要去骑马的王妃,正抱着她那半岁的宝贝儿子——小威廉,头疼不已。
这小子,刚喝完奶,精力那叫一个旺盛,小手乱抓,嘴里更是“啊呜啊呜”地发表着他对这个世界的统治宣言。
“怎么,我们的下一代德意志皇帝又在练嗓子了?”
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威廉·冯·霍亨索伦,普鲁士摄政王,即将登基的威廉一世,正板着那张仿佛永远都不会笑的扑克脸,大步流星。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孙子身上时,那张脸瞬间就——垮了。
“哦!我的乖孙!来,让爷爷看看,今天是不是更结实了?!”他直接忽视了旁边那个因为通宵开“军事复盘会”而黑眼圈严重的儿媳妇,伸手就去抱孩子。
“轻点!他刚吃饱,这会吐!”维琪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公公手上(普天之下也就她敢了),“您那一身**味,别熏着他!”
“咳咳……”威廉尴尬地缩回手,摸了摸自己那硬邦邦的胡子。自从议会通过了那一笔巨额的新军费预算,还是维琪在幕后使劲推的,老头子最近是越发地像个战争机器了,连睡觉都恨不得抱着大炮。
“正好,维琪。”
威廉坐了下来,神色一变,从刚才的“慈祥爷爷”秒切换回了“铁血摄政王”模式。
“今天议会那帮‘话唠(指自由派)’又在闹腾。说什么……工人工资太低,还要搞什么‘社会保障’?”
“哼!一帮不知道民间疾苦的书呆子!就知道要钱!钱都用来喂了那些懒汉,我的兵吃什么?我的后膛枪怎么造?!”
威廉越说越气,在屋子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得地板嘎吱作响。
“所以,我就想,干脆……再让俾斯麦去骂他们一顿?还是让咱们的近卫军把这些不知足的家伙扔到施普雷河里清醒清醒?”
维琪一边轻轻拍着小威廉的后背哄睡,一边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
都六十年代了,公公您能不能有点创意?除了骂人和动刀子,您就不会点高级的?哦,以他的思想和能力确实不会。
“父亲,”维琪把睡熟的儿子交给保姆,然后优雅地转身,脸上挂着那种“儿媳妇来给您支招了”的甜美笑容。
“您先消消气。喝杯茶?”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旁边拿出一份只有薄薄两页纸的,用英文和德语双语书写的——《关于提高国民幸福感与工业生产效率之关联性研究报告(简易版)》。
“兵是要养的,但……造兵的人(工人),也得养啊。”
“您看,”维琪指着上面的一条,“如果我们把工人的每日工作时间,从现在的14小时,‘稍微’减少到……嗯,比如12小时?”
“减?!那得多生产多少炮弹啊?!”威廉眼睛一瞪。
“不不不,”维琪摇摇手指,“父亲,您不懂。人如果累傻了,做出来的炮弹那也没准头啊。”
“而且……如果我们哪怕只是……给那些工人们,建一点那种不用太多钱、但看起来很‘体面’的……红砖工人宿舍?再加上一点,只能看不能完全吃饱的‘失业救济金’(大饼)?”
“您想,那些原本天天想跟您作对的自由派议员,还有那些在街上喊口号的工人……”
维琪嘴角微微勾起,那种混合了她爸爸的狡诈和她妈妈的威严的气质,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们会不会觉得……您其实是一个——虽然严厉,但内心像这炉火一样温暖的……‘慈父’呢?”
“慈父?”威廉亲王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显然对这个肉麻的词有点生理不适。
“对,就是慈父。”维琪继续忽悠“我们要让他们觉得,跟着霍亨索伦混,不仅有大炮,还有福利。这样,他们才会更起劲地……给您卖命造枪啊!”
“这叫……适应普鲁士式的社会主义。”。
“而且,这钱也不用咱们出。我们可以……通过‘国家银行’,发个‘社会公债’嘛?反正买单的还是那些有钱的银行家,名声却是您的。”
这一套“拿别人的钱,请自己的客,还顺便收了人心”的连环套,直接把还在信奉“简单粗暴”这一套的威廉亲王给听晕了。
“真……真是……”
威廉长叹一口气,然后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洪亮:
“哈哈哈哈!好!好主意!”
“维琪啊,有时候我真怀疑……是不是你爸爸把他一半的脑子都装在你这小脑袋瓜里了?”
“就这么办!明天我就让罗恩那个闷葫芦去跟议会提!”
“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说……这是为了我的乖孙子积德!”
威廉亲王心情大好,看了一眼摇篮,然后又像小时候逗狗一样,伸手掐了把维琪的小脸蛋(这在普鲁士可是极大的亲昵)。
“行了,你也别操心了。好好养着!争取……两年抱俩?”
“噗——咳咳!”
刚准备优雅喝茶的维琪,直接喷了出来。
两年……抱俩?
她想起了伦敦那边那个生了九个还在乐此不疲的“英雄父母”。
她看了一眼摇篮里的小威廉。
嗯……这个任务,好像还是有点压力山大啊。
不过,看着這個越来越像她心中的“帝国”的家,她擦了擦嘴角,露出了一抹野心勃勃的笑意。
“没问题,父亲。”。
……
第二天的一大早,柏林尚未散去的晨雾中,维琪身着一袭简约的深紫色天鹅绒常服,来到了其婆婆——奥古斯塔王妃的寢宫“请安”。
其实哪是什么请安,这对早已结成“反法同盟(主要针对宫里那些保守女官)”的婆媳,现在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裙子。
“来,尝尝这个,柏林最好的起酥面包。”
奥古斯塔王妃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高冷,甚至还没怎么化妆,就这么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给维琪倒了一杯从伦敦“走私”来的大吉岭红茶。
“谢谢母亲。”
维琪咬了一口,脆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个……”奥古斯塔看了看窗外,欲言又止,“我听说……路易(黑森王子路易四世)那孩子,上周才灰溜溜地从伦敦回来了?”
维琪一听这名字就乐了,差点没被面包噎住。
“是啊。”她强忍着笑意,“他回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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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我刚好碰见过,那脸色……啧啧,跟吃了三斤酸菜似的。”
“怎么?”奥古斯塔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和你妹妹爱丽丝……没成?”
“成?”维琪撇了撇嘴,“那孩子太实诚了,虽然是您外甥,但您的特点他啥也具备不了。在伦敦的那个花园里,他对着我家那个满脑子画笔和诗歌的小才女,居然硬生生背了一个小时的……普鲁士步兵操典!”
“噗嗤!”奥古斯塔也喷笑了出来,一点儿王妃的架子都没了。
“哎哟,这孩子……真是随了他那一板一眼的爹。”她无奈地摇摇头,“也是没有那福气。”
“所以啊,”维琪耸耸肩,一脸‘过来人’的老成,“爱丽丝那种性格,她要的是那种既能陪她写诗,又能跟她一起抱着猫发呆的……灵魂伴侣。路易哥哥他人是好,可惜……他太‘硬’了。”
“就像……”维琪顿了顿,眼神忽然变得有些柔和。
“就像当年在苏格兰,大家都觉得腓特烈也是个只有军规的木头。除了我们……谁真正听过他深夜里念的那几句不怎么通顺但是很动人的情诗呢?”
“我父亲常说:‘爱情这东西,不是光靠家世和军队就能换来的。’”
“他同意我嫁过来,也是因为……哼,虽然他没明说,但我知道,他也是看中了腓特烈那种,在铁血外表下,偶尔还会为了我,犯点傻的……可爱。”
奥古斯塔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已经从曾经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女,逐渐蜕变成一个真正懂得“驭夫之道”和“处世哲学”的儿媳妇。
她的眼中,满是欣慰。
“是啊。”奥古斯塔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换上了一副前所未有的凝重。
“维琪,我的孩子。”
她伸出手,覆盖在维琪那双还带着点早餐温度的手上。
“你知道的。”
“你那个疯疯癫癫的伯父……腓特烈·威廉四世,这次是真的……快不行了。”
昨天晚上,宫廷传出的最新诊断,国王已经连续昏迷了两天。那盏曾试图用“浪漫主义”点亮德意志的灯火,已经只剩下最后一丝摇曳的微光。
“等他那双眼睛闭上之后……”
奥古斯塔的语气里只有一种准备迎接风暴的冷静。
“这整个普鲁士,整个德意志,几千年来的历史重担……这顶可能会压**的铁王冠。”
“哪怕现在是你公公在替你们看家。但要不了几年……”
她紧紧盯着维琪的眼睛。
“……真正要把它扛起来的,就是腓特烈,和你了。”
“你……准备好了吗?”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时代的交替倒数。
维琪缓缓地抽回手,端起了那杯已经微凉的红茶。
她转头看向窗外,那里是正在紧锣密鼓扩建的柏林城,是无数座已经冒出滚滚黑烟的兵工厂。
那是一个,正在以惊人速度,从农业王国,向着工业怪兽进化的——新普鲁士。
“如果您是问我,会不会感到害怕?”
维琪微微一笑。
她将茶杯放下,那动作轻盈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感。
“那我只能告诉您——我完全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