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铁不硬?血不热?那我来说!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普鲁士,柏林,联邦议会大厦。也就是在历史上,被戏称为“最嘈杂的菜市场”的地方。


    这里**着全普鲁士最能言善辩的教授、最有钱的商人和最顽固的容克代表。他们最近几个月的主题只有一个——反对军队改革!削减军费预算!让威廉亲王回家歇着去!


    今天,气氛格外凝重。


    因为有风声传出,摄政王殿下似乎……找了个“不太好惹”的帮手回来。


    “安静!都给我安静!”议长虽然敲着木槌,但他那点可怜的声量在议员们的吵闹声中就像是蚊子的嗡嗡声。


    就在这时,大门被两名雄壮的近卫军士兵猛地推开!


    “哒、哒、哒。”


    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奥托·冯·俾斯麦,这位刚从寒冷的圣彼得堡镀完金回来的男人,穿着一身笔直且略显老旧的普鲁士兵团制服,大步流星地走上了讲台。


    他没有坐下,没有看手中的稿子(他根本就没带)。他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过全场。


    那些原本最激动的自由派议员,在他那种不带感情温度的注视下,声音居然一点点地……小了下去。


    “先生们。”


    俾斯麦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带着浓重的金属质感,像是**上膛。


    “我听说……你们最近,很想听人说话?”


    “你们说,现行的军事法案违背了宪法精神?你们说,国家的未来不能交给那些只会扣动**的粗人?你们说,我们应该向法国人学学什么叫文明?”


    台下一阵骚动。几个胆子大的已经想站起来反驳了。


    “蠢货!”


    俾斯麦突然一声怒吼,声震全场!


    “普鲁士……不是那块让人任意宰割的威斯特伐利亚火腿!也不是那个只会在地图上画画的理想国!”


    “看看我们的周围!四面楚歌!法国人在磨刀,俄国人在观望,奥地利就像条毒蛇一样盘踞在我们的腹地!”


    “在这样一个时候,自由主义不是用来给你们当遮羞布的!”


    俾斯麦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根林亚瑟送的、早已晒干的贵重古巴雪茄。他没有点燃,只是像拿着一根权杖一样,在空中挥舞。


    “普鲁士在德意志的地位……不取决于它的自由主义,而取决于它的力量!”


    “德意志的注视……并不是集中在普鲁士的自由主义,而是它的权力!”


    慷慨陈词,直击要害。台下的议员们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但俾斯麦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突然……


    “说得好!阁下!”


    所有议员目瞪口呆地回头,看向旁听席那个原本被视作“花瓶”的最尊贵位置。


    那里,坐着他们未来的王储妃,那位来自大英帝国的长公主——维琪。


    她站了起来。


    没有穿那些繁复的宫廷裙,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丝绒套装,头上戴着镶钻的小便帽。她双手撑在栏杆上,那双锐利的蓝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的俾斯麦,又冷冷地扫过全场。


    那种气势,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简直就像是林亚瑟从伦敦闪现过来附身了一样!


    “王妃殿下没有发言的资格。女人不得干政!这是规矩!”一名议员道。


    但俾斯麦甚至没有给他们**的机会。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根雪茄(从英国带来的),虽然在议会里不让点,但他只是拿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敲着讲台。


    “笃、笃、笃。”


    维琪深吸一口气。她看着台下这几百个代表着普鲁士未来走向的精英。


    时光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个在伦敦议会大厦里,站在凳子上,舌战群儒的小女孩。


    只是这次,她不仅代表英国。她也想为自己,在这个满是男人的权力场,亲手刻下属于她的烙印。


    维琪一边保持着得体的皇家微笑,一边在心底最深处冷冷地打得算盘噼啪响:


    哼,完全让你们自由派当家?那不就是让我公公和我老公的权力被架空?让普鲁士变成一个只会吵架的二流国家?


    普鲁士如果不强,怎么吸引更多的订单?怎么帮我爸爸在欧洲平衡奥地利?怎么……让我将来,当上真正的实权皇后?!


    大英帝国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而我的利益……就是让这个国家,必须跪在铁蹄之下前进!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维琪脸上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你们想要繁荣,想要尊严,想要在欧洲说话大声一点。”


    “但是……”


    “光靠那些漂亮的演说,能把法国人的大炮挡在莱茵河外吗?光靠那些多数票决议,能把那些看不起我们的邻居,吓得不敢动弹吗?”


    “不能!”


    她的声音,清脆、激昂,穿透了议会大厅穹顶的每一个角落:


    “先生们!请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德意志所瞩目的,不是普鲁士的自由主义!不是你们在这里引经据典喊出的口号!”


    “他们看着的,是普鲁士的武力!是我们手里握着的刀!”


    “巴伐利亚可以沉迷艺术,奥地利可以维持它那虚伪的体面……但普鲁士不可以!”


    “因为!”


    她猛地拔高了音量,一拳砸在讲台上!(那个姿势简直和她在伦敦时一模一样!)


    “当代的重大问题,从来就都不是通过演说,更不是通过多数派决议所能解决的!这正是1848年和1849年那个软弱国会所犯下的巨大错误!”


    “——要想解决它!”


    “要想让这个**的民族、这个像散沙一样的联邦重新站立起来……”


    “——唯一的办法!”


    “——只有铁!与血!!!”


    轰!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整个议会大厅,仿佛被投下了一枚无声的**!


    “铁,与血……?”


    所有的议员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个来自英国的王妃。他们无法想象,这句足以改变整个德意志民族性格、充满了残酷、暴力美学与绝对现实主义的“铁血宣言”,竟然是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那么令人颤栗!


    坐在后排的威廉亲王,先是愣住了。


    然后,他那双一直布满阴霾的眼睛里,突然迸射出了前所未有的狂喜!


    这正是我要说但不敢说的话啊!


    这才是我想要的儿媳妇!这才是我霍亨索伦家未来的皇后!管她是英国人还是俄国人!只要能把这帮书呆子骂醒,她就是我们的圣女贞德!


    台下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


    然后……


    并没有掌声。因为这一刻太过于震撼,太过于……暴力美学了。


    俾斯麦喘着粗气,看着议员们的脸上露出的恐惧。


    他赢了。


    有了王室这么强有力的支持,有了这个甚至比他还要激进的王妃在旁边“敲边鼓”,那份军费预算法案,就算他们不批……他也敢绕过去直接干!


    反正现在有威廉亲王撑腰,有英国“隐形”的背书。


    宪法?那不过是……


    “文件上的墨水罢了。”俾斯麦在心里想。


    ……


    在二楼的旁听席里。


    维琪看着下方那一片惊恐的脸庞,优雅地坐回了椅子上,整理了一下裙摆。


    “呼……好险,差点忘词了。”


    她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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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好了,普鲁士这条疯狗的绳子,算是拴紧了。爸爸知道了应该会很高兴吧?”


    ……


    在那场震惊全场、足以载入德意志史册的“铁血演讲”后的当晚。


    皇太子新宫的卧室里。


    腓特烈·威廉,这位白天的“背景板”、晚上的“二十四孝老公”,此刻正用一种复杂而又畏惧的眼神,看着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卸钻石发簪的妻子。


    “维琪……”


    他吞了吞口水,终于还是没忍住,把自己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那个……你今天在议会上讲的那些……‘铁啊’、‘血啊’、还有什么‘只有武力才能带来尊重’……”


    “那些话,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他有些担忧,“你就不怕那些自由派的老学究们,为了这些话在报纸上骂你是‘女**’和‘女疯子’?”


    “骂呗。”


    维琪从镜子里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娘根本不在乎”的洒脱。


    “他们除了会在报纸上排几行铅字,还会干什么?能把大炮从克虏伯工厂里搬出来吗?能让普鲁士的国界线自动往外扩一米吗?”


    她站起身,丝绸睡袍滑落在地毯上,露出了一具在月光下白得发光、曲线玲珑的年轻胴体(虽然只是背影从腓特烈那个角度看)。


    “再说了。”


    她缓缓爬上床,那种捕猎者般的气场让腓特烈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只要能帮你……帮你爸爸坐稳那个位子,帮你将来能从一个只能听令的亲王,变成一个说一不二的国王,甚至是……皇帝。”


    “那即使全天下人都骂我,我也认了。”


    这句话,这句赤裸裸地为了他、为了这个家而背负恶名的话,瞬间就把腓特烈心里最后那点“道德洁癖”给击碎了。


    他看着妻子那张近在咫尺、明明还带着稚气却又显得无比坚毅的脸庞,心底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流……和那种男人特有的冲动。


    “维琪……你……”


    “我怎么了?”


    维琪直接翻身,像个女流氓一样跨坐在他身上,用食指抵住他的嘴唇,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肉麻话。


    “腓特烈,你要明白,我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咱们的小家啊。”


    她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想想,如果你以后只是个普通的公爵,咱们的孩子出门是不是都得看别人脸色?但如果你是皇帝……”


    她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们的宝宝……生下来,就可以是整个德意志的……主人。”


    “所以……”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胸口画圈圈。


    “为了奖励你今天在议会上没有像以前那样乱说话,也为了让我们的小主人……能稍微早一点‘报到’。”


    “今晚……”


    腓特烈:“?”


    维琪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个让奥古斯塔公主看到都会脸红的“大野狼”微笑。


    “今晚……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就叫……‘铁血公投’。”


    “规矩很简单。”她坏笑着,“只要你能坚持不被我……嗯,‘征服’超过十分钟,我就答应你,明天允许你在书房里看一个小时的康德。”


    “但如果坚持不到……”


    “那明天早上,你就得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克虏伯工厂视察新炮,还得给我带两箱最新款的……‘林氏威士忌’回来!”


    腓特烈:“!!!”


    这哪是公投?!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掠夺”!


    但看着妻子那张娇艳欲滴、充满了挑衅和邀请的脸,我们可怜的腓特烈王子……


    他真的,一点都不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