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迪河河畔之音

作品:《重生泡上维多利亚女王,掌控大英

    “要是让我知道……你们谁敢越雷池半步……”林亚瑟冷笑一声,做了一个极其吓人的“手刀”动作,“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日不落舰队全火力打击’!”


    “知道啦!!!”


    这一次,维琪没有反驳。


    她尖叫一声,兴奋地跳了起来!


    她抱着林亚瑟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地、响亮地“叭”了一口!


    “爸爸你最好了!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最开明的岳……最最好的岳父?!”


    “去去去!”林亚瑟一脸嫌弃地推开她,一边赶紧掏出手帕擦脸上的口水,一边努力维持着自己所剩无几的“威严”,“谁是他岳父?八字还没一撇呢!”


    ……


    看着这鸡飞狗跳、全都在傻乐的一家人。


    坐在一旁的维多利亚女王,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她看着那位还在门口“受审”、但脸上已经露出狂喜笑容的普鲁士小王子。


    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欢迎来到我们这个……不靠谱,但也许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大家庭。”


    ……


    晚饭后的迪河河畔,静谧得如同一个童话世界。


    天空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苏格兰夏日的高纬度夜色并不浓重,反倒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深蓝色。没有了白天的吵闹,河水流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城堡的灯火在身后拉出长长的光影。


    两个刚刚通过了“岳父地狱难度副本”的年轻人,腓特烈从马厩里“偷”来了两个软垫,正并排坐在河边的草地上。


    一只大手,试探性地、慢慢地……朝着旁边那只小手,靠了过去。


    维琪感觉到了。她没有躲,哪怕心跳快得就像今天爸爸开的香槟塞。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主动地,伸出手指,勾住了他那有些颤抖的小拇指。


    腓特烈浑身一震,然后反手,坚定地,将她整只手,都包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


    暖。


    这是两人此时唯一的、共同的感觉。


    “维琪……”腓特烈侧过头,虽然看不清脸,但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温柔,“你说,我的手……是不是太大,太粗糙了?”


    “嗯,是有点。”维琪故意嫌弃地哼了一声,“上面全是练枪磨出来的茧,摸起来……像树皮。”


    “……也是。”腓特烈有些沮丧,刚想松开,却被维琪反手握得更紧了。


    “不过!”她转过头,眼睛在星光下亮得惊人,“爸爸说了,男人如果手太嫩,那是拿不稳舵,也护不住家的。”


    “所以……我觉得还行。至少……暖和。”


    听到这句虽然傲娇但无比动听的夸奖,腓特烈再次傻笑得像个得到了最好的奖章。


    “对了!”维琪突然想起了什么,她神秘兮兮地从背后的草丛里(刚才一直藏着呢),拖出了一个黑色的木盒。


    打开。


    月光洒在一把造型精美、虽然有些旧但保养得极好的吉他上。


    “当当当当!”她得意地像个献宝的小孩,“爸爸最宝贝的小木头!”


    “你会弹这个?”腓特烈惊讶了。他只知道这女孩会骑马上房揭瓦。


    “切,小看我!”维琪撇撇嘴,熟练地抱起吉他,试了几个音,那姿势,那神态,看来是跟父亲学的七七八八了。


    “本公主不仅会弹,还会……写歌呢!”


    “写歌?”


    “对!”维琪清了清嗓子,“这是我……呃,最近在课本上乱画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不许笑!要是敢笑我唱跑调了,我就把你踢进河里喂鱼!”


    “绝不笑!死也不笑!”腓特烈立马举手发誓,眼神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听好了。”


    维琪拨动了琴弦。


    不是林亚瑟拿手的那种深情情歌,也不是奥尔加教的华丽变奏。


    这是一首很简单、很简单的小调。旋律清澈得就像眼前的迪河水。


    歌词是即兴填的。


    “……在那片开满石楠花的山坡


    有个笨蛋把花送给了我


    他说我的眼睛像星星闪烁


    我说他的卷毛像绵羊一样多……”


    维琪的声音轻轻的,脆脆的,带着一丁点因为还是变声期而略显沙哑的稚嫩。歌词直白得甚至有些好笑,就像是那个年纪的孩子日记本里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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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写下的话。


    但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腓特烈的心上。


    “……其实我从来没想过当什么王后


    只想做一个永远不会哭的船长


    但如果有个人能听懂我的‘坏话’


    愿意陪我去把全世界的风浪都看光……”


    唱到这里,维琪的声音有点发颤。她没有抬头看腓特烈。


    “……那我也不介意


    把我的罗盘分给他一半


    哪怕他


    只是个来自柏林的……傻瓜大个儿。”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


    “笨蛋!你倒是说话啊!”维琪有些恼羞成怒,脸红得快熟了,“是不是很难听?!还是太幼稚了?我就知道……”


    她刚想扔下吉他跑路。


    一双温暖的手臂,从旁边伸过来,轻轻地,但却无比坚定地,将她连人带琴,都拥入了一个有着青草和皂角味的怀抱里。


    “不。”


    腓特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有点哑,有点乱,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尽了这辈子的真诚。


    “这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好听、最完美的……歌。”


    “维琪。”


    “那个罗盘……如果真的给我一半。”


    “我发誓,就算是从柏林走到世界的尽头。”


    “我也一定会……一直,一直,顺着它指的方向,走回到你身边。”


    “就为了……再听你骂我一句傻瓜。”


    维琪听着那个平时嘴最笨的大男孩,努力地说着这世界上对他来说最难但最动听的情话。她感觉眼睛有点酸。


    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狠狠”地吸了吸鼻子。


    “哼……算你识相。”


    河水依旧流淌。


    月光如洗。


    那首稚嫩的歌,就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那个夏夜的土壤里。


    无论未来是怎样的暴风骤雨,无论他们即将背负的帝国命运有多么沉重。


    在这个夜晚,在苏格兰的高地上。


    只有一对少年少女,一首写满心事的吉他曲,和那……属于他们整个青春的,最纯粹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