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落幕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秦子昂提出的条件让人无法拒绝,最终葛大伯拍案决定。
他闺女葛铃铛跟着去港城照顾葛怜儿,不用安排工作,只求葛怜儿能得到最好医疗。
秦三来得知消息后欣喜过望,但新的问题来了。
葛怜儿被困地下室已久,即便现在得解脱仍不能好好与人相处,几乎可以说除了秦三来口中的唤娣三人,她对任何外在的人事物不感兴趣。
最后还是秦三来以去看闺女为由,带着葛怜儿去南河城。
“我们已经突击审讯过,葛母关押葛怜儿出于嫉妒之心,这些年把她关在地下室做不正当生意。”
说到这小队长长长叹息,刚审讯出结果时他差点没控制住破口大骂。
葛母重男轻女,一连两胎是闺女,不觉得是自家闺女挡了儿子路,只觉得是葛怜儿挡了兄弟路。
所以葛怜儿从小便遭受到非人虐待,若非葛家叔伯在旁护着一二,兴许葛怜儿活不到成年。
葛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令葛母变本加厉。
秦二仗着父亲偏心,每天不是招猫遛狗便是拍婆子,附近村的大小姑娘被他骚扰个遍,一来二去葛望花和他勾搭在一起。
然而葛望花突然怀了,威胁秦二不娶她便告诉十里八乡的人,当时秦二已经结婚。
一次醉酒秦老爷子知道此事把秦二大骂一顿,出了事不想着解决,却帮着二子坑三子。
结婚后有秦老爷子作保,每月秦二给葛望花五块钱,还能管着秦三来赚的钱,若非如此葛望花也不会答应。
当初葛望花和秦三来结婚时已怀孕一月有余,不宜洞房不说还不是第一次肯定会被发现,秦二提出让葛怜儿替代。
葛望花受葛母洗脑,对比自己长得好看的葛怜儿本身不待见,于是一不做二不休,秦二弄来给猪配种的药,他们二人分别骗秦三来和葛怜儿喝下。
“事后葛母威胁葛怜儿,如果说出去就败坏她名声,没人敢娶她不说还败坏葛家名声,届时她两个堂妹估计都没人敢娶。”
“为了堂妹名声,葛怜儿忍了,却不想恶人得不到惩罚只会变本加厉。”
葛怜儿的忍气吞声是坠落深渊的原因之一。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葛母觉得拿捏住了葛怜儿,有一就有二。
联合秦二、葛望花策划了一场假打工戏码,实则把葛怜儿关押在地下室,成为他们赚钱的工具。
“一边卖银,一边生子后偷偷卖掉,葛怜儿遭受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
“最可恶的是葛怜儿被骗进地下室不久就怀了孕,那一胎本是个男娃,是葛望花亲手溺死……”
秦三来听到这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掉落,旁边的葛铃铛早已经哭成泪人。
葛怜儿就在汜水村,可是二十年来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
愧疚、痛苦蚕食着葛铃铛的心,让她难以呼吸只能通过捶打胸口来抵消那股难受的感觉。
秦子昂心情沉重,那个男娃应该是秦三来的,葛望花无非是不想留下他的种。
只有这样秦三来才能把秦龙当亲生的!
“只有这一个孩子?”
“不止。”
小队长欲言又止,沉吟良久方才继续开口。
“通过审讯葛母,从葛家出去的孩子共有十二个,还有三个孱弱的没活下来。”
“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小队长唇角翕动,犹豫的看了眼秦三来。
秦子昂心头一凛,拉着小队长向医院外走去。
“是不是我三叔还有其他孩子活着?”
“嗯,有两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娃被葛母卖了,只不过具体她也不知道卖给了谁。”
闻言,秦子昂心下一沉,当下年代找失踪的孩子无异于大海捞针。
“不论是那两个孩子,还是其他孩子,我们会继续调查下去。”
“只是我们警署人手不足,时间上怕是不宽裕。”
便是人手足够,那么久远的事想查到也非一朝一夕的事。
葛怜儿不单精神状况严重,身体情况也不佳,秦子昂决定让她在南河城医院先观察两天再说。
趁着这个时间他给南河城警署捐了十辆车,哪怕希望渺茫至少孩子还活着。
不过秦子昂没有报太大信心,明天身份证提上议题,后年才开始普及,没有系统录入信息想在一座城里找两个孩子难比登天。
国庆第二天,葛怜儿输了几天营养针身体状况稍微好转,小队长那边没有传来新的消息。
秦子昂留下电话不再等,决定一起回港城。
为了照顾葛怜儿,他包下整辆客车坐在最后一排,秦三来和葛铃铛一左一右缓解葛怜儿的情绪。
回到港城已经是深夜,阿花开车来接,目的地却是秦家旁边的小洋楼。
陈玉燕已经带着孩子们等候在外,秦采盈窝在她怀里打瞌睡,秦华蓁牵着顺娣的手左右张望。
车灯照射过来,秦华蓁惊喜的喊道。
“爸爸回来啦!”
不同于她的惊喜,秦唤娣显得十分局促。
堂嫂隐晦表示爸爸会带来妈妈,但新妈妈却不是葛望花。
小轿车听在院子里,秦子昂率先下车走过去抱了抱陈玉燕。
“在学校里还好吗?”
“嗯,三婶来了吗?”
“来了,我们先回家吧,带上唤娣她们。”
房子是秦子昂报公安时打电话吩咐安排,整个房子内部装上不少防盗窗,避免葛怜儿发病时伤人伤己。
陈玉燕没有多问,招呼秦唤娣带上妹妹们回家。
秦唤娣依依不舍回头,目光频频看向对秦三来旁边遮盖严实的女人。
秦铃铛哭太久的眼睛还通红,见此安慰着孩子们。
“唤娣你先带妹妹们回去,明天我和你爸就把你们接过来。”
“好,谢谢大姨。”
秦唤娣乖巧行了一礼,安分的跟着陈玉燕回去。
夜幕沉沉,热水洗去秦子昂多日的疲惫,陈玉燕拉着他坐下,拿毛巾帮其擦拭着头发。
“累吗?”
“不累。”
秦子昂脸贴着陈玉燕腹部,感受着对面传来的温度心下熨帖。
处理葛母一行人不累,但他的心累。
陈玉燕手法温柔的擦干头发,正要放下毛巾时,秦子昂一把将人拉进怀里。
“我是不是该说累?这样老婆可以帮我舒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