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从头至尾是笑话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葛家堂屋里窗户紧闭,葛怜儿缩在床上蒙着脑袋,只能从颤抖的床单可以看到底下人在发抖。
两名女警员守在床边,以免她发生不测,而葛家叔伯站在门外哭的双眼发红,却不敢近前一步。
时隔二十年,他们找到了葛怜儿,然而葛怜儿却不再认识他们,甚至惧怕他们的靠近。
“那个老虔婆怎么可以这么对待怜儿?二弟在天之灵怎么没早早收了她!”
“老虔婆她该死!她该死啊!”
葛叔目眦欲裂,任谁看到葛怜儿如今惨状都无法不动容。
打工是一个骗局,真相是葛怜儿被囚禁在葛母家地下室,一关就是二十年。
至于中间受到了怎样非人待遇,想来只有葛母最了解。
秦子昂从压抑的气氛中退出去,小队长站在门口吹着秋风,面上一派沉重。
他摸出一支香烟递过去,后者顿了顿接过,快燃尽时方才沙哑着嗓音开口。
“我的人正在分开审讯葛母和葛望丹,只要有一人开口,另一个人早晚藏不住。”
“此事我必将查个水落石出!”
原本应该带回警署再审讯,但小队长觉得能囚禁葛怜儿二十年,其中肯定有他人参与。
越早审讯,越早将犯事的人抓捕归案。
秦子昂看向天上云卷云舒,北方的秋天清爽,却带不走心头阴霾。
“我要举报!”
“什么?”
“我要举报我的二叔和爷爷!”
小队长震惊的看着秦子昂,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然而等秦子昂说完后,小队长毫不迟疑的拉着秦子昂上车,叫上警员呼啸着驶向秦家村。
秦子昂不在的日子里,秦二觉得又行了,时不时去找秦三来的麻烦。
这段时间秦三来和秦二的摩擦不断,这不今天王玲叫来娘家人,秦二以老爷子名义叫来秦三来,刚进门便把人胖揍一顿。
“狗东西敢揍我,你能耐再起来揍我啊!”
“没卵的东西,活该秦龙不是你的种,看看你哪点像男人?”
秦二居高临下的啐了口,表情十分得意。
背靠秦子昂又如何?
秦子昂一走,秦三来这样的蔫货还不是任他打任他骂,还不敢还手?
抱头挨打的秦三来听到最后一句,面无表情的脸瞬间染上阴狠。
一想到秦龙可能是秦二的种,他便控制不住自己心中戾气。
就在此时,警车呼啸而来带起阵阵尘土飞扬,堵在门口不让村民靠近的混混,一见警车瞬间作鸟兽散。
“不好,警车来了,姐我得先走。”
王家兄弟听到警车鸣笛声顿感不好,平日里他没少干黑心事,身上还背着一个案子。
说着他跳墙要跑,下一秒小队长带人冲进来,见此立刻追出去。
铛!
秦二丢下手中棍子抱头蹲下。
“我们就是家务事小打小闹,我没犯事。”
“家务事还叫来那么多人,我看你是聚众斗殴。”
熟悉的皮鞋映到眼前,秦二心底咯噔一声抬头看,果不其然秦子昂那个煞星又回来了!
“秦子昂!我也是你叔,干什么你老偏心老三?”
“不许动!抱头蹲下!”
刚要起身的秦二被呵斥一声,胸腔的勇意瞬间散个干净。
说白了他就是怕事,不然也不会等王玲把兄弟叫来才敢报复秦三来。
没人压制,秦三来抹去嘴角血迹爬起来,第一件事却不是关心秦二受到什么惩罚。
“子昂,孩她娘找到了吗?”
“目前还不清楚。”
秦子昂神色复杂,思考着是继续撒善意的谎,还是一五一十全部告知对方。
“子昂!子昂!我错了!”
“你们是找唤娣她娘是吧?如果我告诉你们,能不能放我离开?”
闻言,秦三来面上登时一喜,揪着秦二衣领追问。
“快说,唤娣她们的母亲到底是谁?”
“秦子昂要是保我无事我就说,否则你们找一辈子也休想找到人。”
到了此时秦二突然硬气起来,王玲听的云里雾里,唤娣三姐妹的母亲是谁自家丈夫怎么知道?
秦二定定的看着秦子昂,等他一个保证。
面无表情的秦子昂倏地笑了。
“可以。”
秦二眉梢一喜,舔了舔唇犹豫着说出名字。
“葛怜儿,她才是唤娣的亲娘。”
“果然!”
秦子昂心头大石落下,一切水落石出!
他转身,秦二瞬间慌乱。
“你干什么去?秦子昂你说过的保我无事。”
闻声,秦子昂脚步顿住,头也不回道。
“我只答应放你离开,却没说警署会不会放你,更没答应保你。”
“秦子昂你个小畜生!我是你亲二叔……”
不管身后秦二如何谩骂,秦子昂踱步走到门外。
亲人犯事,要不要举报?
这从来不是一个简单选择,即便秦子昂对秦老爷子和秦二没有多少亲情,但到底有着血缘关系。
饶是如此他仍做出选择,哪怕父亲的棺材板压不住。
如果不这么做,二十年来葛怜儿在地下室暗无天日,遭受的非人折磨又该找谁讨?
六年前她还被送到秦三来床上,秦二和秦老爷子明知这一点却死咬着秘密,两人一点不无辜。
秦二和秦老爷子,包括王玲兄弟被带走,只有蒙在鼓里的王玲天天来秦三来家门口闹。
说秦三来和秦子昂是送亲人蹲笆篱子的刽子手,谣言传出去村民不复往日热情,全都绕着秦三来家走。
自从两人被带走,秦子昂将所有真相告诉秦三来,七天过去他仍浑浑噩噩沉浸在不敢相信的虚妄中。
从港城离开已经半个月,秦子昂没时间让秦三来浪费在混日子中。
“唤娣她们还在港城,你不准备管了?”
秦三来闻言无神的眼睛中闪过一抹光亮,巨大的打击来的太沉太痛,令他短时间无法去相信事实如此残酷。
秦子昂摇头起身。
“我帮你只是因为你帮了我一次,如果你继续浑浑噩噩,我立马回港城。”
“子昂……”
身后微不可察的声音像是风中残烛,紧接着是压抑的啜泣。
秦子昂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心里蔓上无声叹息。
操控的人生,隐瞒的真相,头顶的帽子,养亲哥的孩子二十载,从头至尾是笑话。
如果换做是他,大概他刀人的心都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