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以为的舔狗

作品:《风起八二!我浪子回头,把妻女宠上天

    好兄弟的未婚妻态度不明,管还是不管?


    秦子昂的答案是管,哪怕为此惹一身腥,甚至吃力不讨好。


    方劲比他早回城,不到三十岁的年纪已经接手研究项目,具体的他没细问,只听说如果研究成功绝对享誉海内外。


    当下年代敌特份子贼心不死,妄图破坏龙国上下团结,万一时婕身份不简单,继续放任下去就是害了方劲。


    “见过。”


    时婕依旧惜字如金,秦子昂打破砂锅问到底。


    “所以什么时候结婚,我也好准备封个大红包。”


    “老秦,我这次来找你就是要说时婕的事。”


    眼看气氛僵硬,方劲强行转移话题。


    “时婕刚从国外回来不久,之前她学的服装设计,因为家里关系不得不回来。”


    “你门路熟,有没有什么好服装厂介绍介绍,时婕的专业毋庸置疑,一般小厂子你别拿出来糊弄。”


    方劲使劲朝着秦子昂眨眼,眼睛都要眨瞎了。


    就差直接满脸哀求,跪求他别继续问下去。


    秦子昂没眼看,真不知道时婕给方劲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如此袒护对方。


    “服装厂简单,我手底下就有一家,不过……”


    顿了顿,秦子昂拐着弯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咱们港城经济飞速发展,设计天赋好的才能任一厂总设计。”


    “没问题,时婕拿来了以前的作品,你先看看。”


    时婕从随身皮包里拿出一沓雪白的纸,秦子昂眼瞅着心里直嘀咕。


    有没有那个金刚钻,看完图纸便知。


    当目光扫到设计图后,秦子昂散漫的表情立时怔住。


    设计图右下角飘逸的两个字令秦子昂太阳穴直突突,唤醒他上辈子快遗忘的记忆。


    “你是谷雨?”


    “是。”


    时婕淡然点头,方劲眨巴着眼睛问道。


    “谷雨?你的化名?”


    “嗯,师父说做我们这行的都要起个艺名。”


    难得说这么长一串话,时婕说完抿了好几口茶水。


    秦子昂却沉浸在时婕是谷雨的消息中,久久不能回神。


    上辈子谷雨在国外闻名,是服装设计界的天才,同时被人津津乐道的还有一件事。


    为救自己的白月光守身如玉,终身未嫁!


    “老秦,老秦?”


    “嗯?”


    “发什么呆,行不行你倒是给个准话。”


    “可以,设计上很多细节时姐远远超越大师水准,只不过国内市场和国外市场不一样,有些地方还需要详谈。”


    压下心头捋不清的思绪,秦子昂给出高度评价。


    虽然时婕是谷雨,是后时的设计天才,但不能洗刷她背后是否有敌特势力,放在眼皮子底下能挖出更多消息。


    甚至于发掘出为什么时婕和方劲是未婚夫妻关系,到最后一个单身一个早逝?


    “行就好,这下时叔和时婶可以放心了。”


    方劲高兴的和秦子昂碰杯,好似不是时婕找到了工作,而是他后半辈子能享福。


    “谢谢。”


    时婕以茶代酒言简意明,关于两人不确定结婚问题秦子昂没再继续问下去。


    他得先搞清楚时婕的白月光是谁,从源头帮兄弟堵住情敌。


    酒过三巡,方劲招呼秦子昂去放水。


    “老方你给我交个底,时婕到底什么来头?”


    “她是我大学同学,不过大二的时候作为交换生去了国外,我们两家祖上也算有点渊源。”


    “什么关系?”


    “听说是我太爷和她太爷一起扛过枪,只是后来时家去了京城发展。”


    方劲抖了抖,纳闷的瞅过去。


    “我怎么发现你对你未来嫂子那么上心?”


    “虽然好吃不过饺子,但我对我老婆忠心日月可鉴,纯粹好奇罢了。”


    秦子昂翻了个白眼丢过去一支香烟,方劲接过就着火点燃。


    “小时候我爷爷就带我去时家串过门,不过那会儿时婕还没这么少言少语,后面联系少了关系淡了。”


    “说来也是缘分,我下乡的地方和她在一处,一来二去熟络起来。”


    说到这方劲露出缅怀之色,女大十八变,小时候圆滚滚的时婕抽条,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男人好颜色,他也不例外,起初只是男人的好胜心,谁料后面他先一头热扎了进去。


    第一次告白时婕明确拒绝,当时不少人明里暗里给她丢情书,方劲憋着一股不服输的劲,某次时婕终于态度松动。


    “她说我能考上大学就同意和我处处看,我学习不咋地你知道,为了拿下她我可是使出吃奶劲,熬的两眼通红才考进清北,那年我整整瘦了三十斤!”


    “其实她本来选的是医学系,我纯粹是跟在她屁股后头死缠烂打才选了同系,不过好在开花结果,她总算是答应当我女朋友。”


    方劲顿了顿,嘴角溢出一抹苦笑。


    预想中甜蜜蜜的恋爱没有发生,他和时婕大一那一年更像是相敬如宾的朋友,至少从时婕身上他感受不到丝毫旖旎的依恋。


    如果说刚换一种关系不适应,可不应该一年了还是如此,更不应该出事后直接一声不响的飞去国外。


    “大二那年她妈妈病逝,她请假瞒着我,什么都瞒着我,直到她登上飞机我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


    看着兄弟苦逼样,秦子昂叹息着拍了拍方劲肩膀。


    听完两人故事,完全是方劲梯子挑头一头热,时婕从始至终貌似都没上心。


    “那现在你俩怎么成了未婚夫妻关系?”


    “她是走了,可她老爹在京都啊,我这个准男友不得帮她多照顾照顾家里,嘿嘿。”


    “我完全是靠未来老丈人上位,她爹觉得我靠谱私自定下亲事,我爸妈愿意,我也愿意,就是她……”


    可能不愿意。


    方劲笑着,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苦涩。


    秦子昂不知道怎么劝,比装睡人还难叫醒的是舔狗。


    “兄弟,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哥,哥知道自己现在很廉价。”


    叹息一声,方劲从秦子昂兜里摸出香烟。


    “时婕遗传了她妈这边的消渴症,目前世面上的动物胰岛素缺陷太多,等我研究出新一代的胰岛素,到时候我就解除婚约放她自由!”


    秦子昂唇角翕动,刚想问问时婕白月光的事,眼睛余光突然撇到远处一抹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