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日常场面
作品:《将军他想摆烂》 苏樨是被什么扎到脸扎醒的。她伸手一推,推不动,立刻就吓醒了——她该不会傻了吧唧把皇帝给睡了吧!
等她爬起来,看到床边的人是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时,大大松了一口气。
姬玉衡明眸如镜,幽幽问道:“你这是将我当成谁了?”
“没有呀。”苏樨心虚道。
“没有你心虚个什么劲?”
“我哪有心虚!”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看我?”
“太久没见,突然发现你是仙人落红尘,美然失语,我都不好意思看你。”
“苏樨。”姬玉衡沉沉唤道。
苏樨立马扑倒他怀里,给他抱了个满怀。
姬玉衡低头吻她。唇舌交缠间,苏樨得空含含糊糊道:“不行,人家皇帝小哥哥特意交代了,男未婚女未嫁,住在一起没羞没臊,不让这样。”
姬玉衡直起身,眯了眯眼,“是吗?那作罢。”
苏樨抬手搂住他的脖子。
姬玉衡居高临下地垂眸,“方才谁说没羞没臊的?”
“让我冷静一下。我有点腿软。”
姬玉衡也没再动作,只是抱起她,坐在了床上。
苏樨给自己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他的肩膀,“昨夜回来的?”
“嗯。”
苏樨想起昨夜的事情就要告状,“昨日皇帝小哥哥拉着我给他读奏折,还让我写到大半夜,你听,我嗓子还跟公鸭一样好难听。”
姬玉衡默了片刻,“没说别的?”
“要是你办事不力,就借着代写的事情杀我头。哼,我不应该叫苏樨,我应该改名叫惨兮兮。”
姬玉衡轻轻抚着她的背,“没事,他在唬你。”
“真的?”
“真的。”
“那你事办成了吗?”
“很顺利。”
苏樨回想起这几天街上风声鹤唳,而他正是风暴中心的主人公,“我天天听见人说要打仗了,这都一个月了,到底打了没?”
“打了。”
“不是假消息吗?”
“是假消息,”姬玉衡耐心解释,“乱敌阵脚,待敌方松懈之后再奇袭。”
苏樨恍然大悟,“结果呢?”
“和谈。”
“几时和谈?”
“昨晚,你也在场。”
苏樨猛地坐起,“我怎么不知?!”
“你倒在椅背上四仰八叉呼呼大睡,两国使臣恐怕今生难忘。”
苏樨:“?”
“三国谈判。”
苏樨抓着他的肩膀来回摇晃,直接破音:“这种载入史册的时刻你竟然不叫醒我!还叫他国使臣看见了这么豪迈的睡姿?!”
姬玉衡朗声笑着解释,“我见你睡得香,不忍叫醒。”
“你这时候这么体贴什么?!”
姬玉衡扣住她的双手,“我何时不体贴了?”
苏樨撇着嘴,不满,“这种大场面也不叫我见识见识!”
“既然在逍遥府,便是寻常场面。”
苏樨盯着他片刻,靠在他的胸膛上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那九王爷也回来了?”
“嗯,她护送邕国使臣到此,几天几夜没合眼,到家后沾床就睡。”
“九王爷虽然行事荒诞,但正事上从不含糊。”
姬玉衡眯了眯眼,“嗯,要不是她一路把邕国使臣放倒灌醉,他们俩指不定现在在何处放浪呢。”
苏樨捂闷声笑了好半天。“那邕国使臣不会是那画画像之人吧。
“樨樨聪明。”
她眨巴着明亮的双眸,“我说皇帝小哥哥留在这作甚,私以为御驾亲征来着,他老人家老神在在地说我猜的都不对,原来是在等和谈。和谈的结果呢?”
“还要另商议日程签和约。大致定下百年不战之约。若有一国有异动,其余二国联合发兵攻之。”
“我听闻你战胜了,战败国不割城池吗?或者直接一统以绝后患。”
“你见闻不少,”姬玉衡笑道,“南征北战,大晏数战民劳兵疲,国库空虚,有吞并的胃口但肠胃难承其重。”
苏樨会意点头,“那且看哪家在百年之内强盛了。”
姬玉衡应了一声,“听闻你已考取秀才功名?”
“说到功名,你不知,原以为近水楼台先得月,没想到是灯下黑啊。你说谁家县试先给你来三天的御前测验的,还拿了今年省试的题目问我们仨。我们考个秀才太难了!”苏樨语速飞快,迫不及待要分享。
姬玉衡摸了摸她的脑袋,神情慵懒闲适,“既是他亲自阅卷,则是你所学有成。”
“罢了,就当是提前模拟殿试吧。”
苏樨听见他的轻笑,抬起头,一眼望进他温柔的神色里。相顾无言,唯有思念不息,情意不灭。
外头的鸟鸣叽叽喳喳尤其吵闹。
苏樨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很吵。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令她如此心动。
“不想我吗?”姬玉衡柔声问道,眉目间皆是宠溺。
“想。”苏樨不自觉地乖乖坐正。
“你可说了?”
“我给忘了,”她低头在姬玉衡唇边轻轻一吻,小声道,“玉衡小哥哥,我好想你。”
姬玉衡这才放过她。
*
今日花厅外的丫鬟有七八个。除了晏玖随身的大丫鬟,还有两个她不认识的,穿得那是光鲜亮丽。
苏樨奇怪地瞧着这两个新丫鬟,“陛下觉得我们家伺候不给力,招了新人?”
花厅里只有一人,却不是晏玖。这人头戴玉冠、面容白皙清秀,面前摆着十几道佳肴,正在大快朵颐。
这些菜一看就出自逍遥府厨子的手笔。要不是这人身上香槟金的衣袍和胸前挂着的大金锁,满脸写着“我有钱”三个字,苏樨肯定会觉得哪个破落户跑她家蹭吃来了。
男子见到姬玉衡,点了一下头,目光又落到苏樨和姬玉衡相携的双手上。他一愣,比脸大的大鸡腿掉到了桌上。
男子使劲咽了一下,吃惊地声音变了调,尾音还拐了个弯,“姬将军,你成亲了?!”
姬玉衡介绍道:“这是邕国使臣,安定王独孤谈天;这是姬某的未婚妻苏樨。”
苏樨和安定王二脸震惊。
“几时的事?”“邕国使臣住下了?”安定王和苏樨异口同声问道。
“五年前的事,”姬玉衡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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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前,苏樨顺势坐到了他身侧。丫鬟端来温热的小米粥、蛋饼和馒头放置他们面前。
比起安定王的大餐,他们吃得尤其简单朴素。
安定王大惊失色:“五年前!舍妹还对你念念不忘呢,说让小王这次怎么都要将你的亲事说下。”
苏樨撇了撇嘴,“你好受欢迎哦,谁谁都想嫁给你哦!”
姬玉衡笑道:“可惜了,我想娶的只有你。”
安定王一口茶水呛到,喷了一桌。
姬玉衡随即叫丫鬟撤了他和苏樨面前的早点,叫厨子重新做了端上来。“独孤谈天,你悠着点,下次喷多少给我吃多少。”
“小王被你吓的,喷茶是小事,被你吓得喷血溅当场可就不得了了。”
安定王用巾帕抹了抹嘴,“舍妹要知道你竟然是这种人,她该有多心碎……这种说情话的郎君,她求之不得啊。”
姬玉衡抬眼,“她若这么想嫁到大晏和亲,让她在大晏招亲。两国联姻,陛下没有不应的道理。”
安定王思索片刻,看向苏樨,“小王看不如让陛下顾全两国,成全舍妹,苏姑娘嫁给我,两国肯定成铁血之交。”
苏樨一听这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你真是棒啊!专打鸳鸯。”
姬玉衡叹了一口气。
安定王哈哈大笑。
花厅门口被一道身影挡住,晏玖打了个哈欠,懒懒散散地走进了花厅。“滚一边去,想娶小可爱,你排不上号。”
苏樨目瞪口呆。她并非第一天知道晏玖嚣张,但她这态度真不怕引起两国交恶吗?
晏玖看到苏樨的小表情笑道:“樨樨用不着怕他,大不了让你家小哥哥去踏平邕国。”
姬玉衡深表赞同:“我先拿你祭天以振三军。”
苏樨:这熟悉的火药味又来了。
安定王还在哈哈哈,笑得捻起自己的袖子抹眼角的泪珠。“要不说小王爱呆这呢,每日一乐延年益寿。小王要不认真考虑考虑大晏帝君的提议入赘到大晏吧!”
晏玖端起面前的清茶先喝了一口,“比武招亲?”
安定王认真思考了一下,“小王要能歌善舞的。”
“咱要不办一个第一舞姬榜?夺魁者可得安定王一枚。”
“可,小王这就写信给君上,告知他小王已打算在大晏定居。”
他们俩三言两语就把两国大事和终身大事给敲定了。
苏樨在一边听得抓狂,“你们会不会太草率了点?”
姬玉衡幽幽道:“如今看来我是否还算郑重?”
苏樨无奈,小哥哥你的好胜心很不合时宜啊!
安定王摆了摆手,“苏姑娘不慌,小王一向行事稳重。”
苏樨吃完早点摇着头离开了花厅,留下他们三人讨论比舞招亲的事宜,余光看见皇帝小哥哥在华昇和几个丫鬟侍卫的拥簇下走进了花厅。
从今日起,苏樨要为考进士做准备,任务繁重,她也得收了想凑热闹的心思。她走进学堂,却见学堂内愁云惨淡,几个学子皆面色忧郁。程沐雨一见苏樨来,哭唧唧地说道:“苏樨,你才来!”
苏樨见程携云一脸严肃,连安琼也罕见地没了笑意,心里顿时空落忐忑了一下。“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